清穿崩坏年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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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康熙说到做到,至少,这几个月来,康熙真的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而她,又岂是会对康熙毫无好感的呢,康熙待她好,从这几个月来,哪怕他再渴望她,也从来没有逼过她可以看出,可她要的太多,她不允许自己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纵是再有好感,她也一直压抑着。
她一直自己骗自己地说,这样下去,总有一日康熙会自己受不了,然后就会把她打入冷宫。但显然,她自己想得太好了,从而忘了,康熙是一个皇帝,一个被后世称为千古一帝的皇帝,她的心思,怕是从一开始康熙就一清二楚的吧。
丰离一直就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明显从离京之后,她就已经中了康熙的圈套,无论康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到了此时此刻,丰离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她并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阿离,朕会对你好!”感觉到丰离放松的身体,康熙自知丰离已经隐晦地做了回答。他目的已经达到了,亲吻了丰离的额头。“不过,还是等事情过后,朕再好好地跟阿离在一起。”
拉过床上的被单将他们二人盖住,哪怕已经有所准备,但康熙放弃了此时要欢好的举动,丰离依然大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晚上,康熙抱着丰离时,下身的灼热一直顶着丰离,让丰离一夜无眠。
接连三日赶路,经河间、献县、阜城、德州等,总算将入了平原县。在入平原县之即,大阿哥胤禔与大内侍卫统领莫启已带领兵马在官道上迎接。
“儿臣,臣,参见皇阿玛,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阿哥胤禔与莫启带着大内侍卫跪下山唤,共骑一马的两人,康熙先落了马,再扶着丰离下马,纵是一身便服,风尘仆仆,康熙亦难掩气势,行至于莫启和大阿哥胤禔的面前扶着他们道:“起来吧!”
“谢皇阿玛,皇上!”
“皇上被人暗算中箭,可有大碍?”莫启张口就问,显然甚是焦急。康熙动了动受伤的肩膀,丰离给他上的都是上好的金创药,且不中要害,活动什么的,都无大碍。
“无事,只是小事,休养几日便好。辛苦你们了!”康熙如此说话,不管是莫启还是大阿哥却连道不敢,康熙道:“此事非说话之处,回驿站且与朕说说,事情办得如何。”
“是,皇上,皇贵妃请!”莫启侧身,康熙招手让丰离上来,习惯如同这几日般牵着丰离的手回驿站。
回到驿站,丰离不意外地收到余韵和余庆的执烈欢迎,康熙已忙着询问这几日的事去了,丰离却立刻让人备了热水洗澡,这三天露宿在外多有不便,一直都洗澡,这一身的味,她都要受不了。
“主子,原来,朝廷里出了内贼,引着天地会跟准噶尔联手,是要置皇上于死。那天晚上偷袭驿站的人就是准噶尔部的人,而后内贼更将的皇上安排的退路线也告诉了天地会跟准噶尔部的人,这才有了岸边天地会的埋伏。”余庆一边给丰离泡澡的木桶加着热水,一边把丰离想知道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内贼是谁?”
“似是,睿亲王!”
“似是?”余庆的不确定,让丰离停下了搓身臂的动作。余庆点着头道:“那夜你随皇上落水,天地会的人就撤退了,原奴婢是要我们的人去寻主子的,没想到莫统领却说,皇上早有安排,然后就假意在河中寻回了皇上和主子,对外声称继续再下平原县。主子,你是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我们更遇到了近十波的刺杀,全都冲着皇上来的。但随着裕亲王领兵到来,这些刺客,全都被诛杀了。”余庆说得心有余悸,毕竟那么大的手笔要杀康熙,那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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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南巡四
“果然他是早有布局,竟然想到让人假扮他,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丰离早有猜测,如今由余庆证实她的猜测无误,不过,她可不相信康熙会一直让自己处在被动的状态。
“昨夜莫统领跟裕亲王一同设下陷阱,道为避刺杀,皇上微服南下,只派十名侍卫护卫,天地会的人果然中计。假扮皇上的人秘密离开了驿站,而后在德州境内,天地会的人在途中设伏,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天地会的人被一网打尽,只逃走了一人。”
“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余庆点点头,“而后裕亲王拿下了所有知晓假皇上离开车驾,微服出动,其中就有睿亲王。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奴婢们探不出任何消息,只是思来想去,都觉得睿亲王的嫌疑最大,所以奴婢才会说似是。”
看丰离的神情淡淡,显然并无多大兴趣,余庆狗腿地道:“主子,这几天,你跟皇上在一起还好吗?”
还好吗?瞧着余庆八卦的样儿,丰离懒得理,整个人埋进了水中,余庆心知是问不出什么的,但见丰离如此,也觉得许是又要变了。打收到丰离平安的消息,余庆只想把刺客的事儿都打探清楚,等着丰离回来与她说,但这最重要的一点,谁是内贼没探出来,她还是很失落的!
“主子,衣裳都给你备好了!”余韵端着衣服进来,丰离破水而出。“内贼一事不必再探,只消回京之后瞧皇上判了谁,禁了谁,自然便会知晓。”
余庆听出了丰离话中的另一个意思,“主子的意思,皇上会另寻其他的原由办理内贼?”
“以内贼之名办理,不管是谁,皆对朝廷名声有损。是问,大清入关已近四十年,皇帝却被一个内贼一再算计刺杀,对,纵然皇帝有所察觉,但并不知晓是谁,而需皇帝以身作饵,这才引出了此人,可见此人藏得极深。若是皇族中人,那更是难以启齿。皇上也好,朝廷也罢,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刺杀皇帝的罪名,将会全扣在天地会跟噶尔丹的名上,这样,亦可激起士气!百利而无害!”
“主人说到禁?”
丰离赞赏地看了余庆一眼,“若是内贼是睿亲王,自然只会禁!前任睿亲王多尔衮,那是为大清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人,如今他的画像和牌位都在太庙受大清香火,冲着多尔衮的面子,皇上必然会留他一命,以免寒了功臣们的人!”
“刺杀皇上,当诛九族的!”余庆瞪大眼睛地说。
丰离笑出声来,“若当真是睿亲王,诛连九族,那是要皇上也洗洗脖子一块给砍了吗?”
余庆被噎住了,瞧着丰离,“犯下这样的罪都能免于一死,那也太仁慈了吧!”
“这只是睿亲王而已,旁的人,自然是要诛九族的!”丰离眼中闪着幽幽的冷光,她没说的是,只怕康熙要杀睿亲王,孝庄也会拦着的,毕竟,多尔衮和孝庄的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也是在多尔衮死后,被他阴了一把,这才查了一番多尔衮跟孝庄的事儿。多尔衮为了心爱的孝庄,那是什么事儿都做,皇位本是他唾手可得的,但多尔衮为了孝庄放弃了,甚至于,多尔衮一生无子,为的也是孝庄。所以,活得越久的孝庄,满心满眼的,都只会记着多尔衮的好,连带着被多尔衮过继来的人,她也要护着几分。
不过,丰离可像孝庄一样,满心满眼的都只记得多尔衮的好,就凭多尔衮临死前还跟康熙说那样的话,那就摆明了不安好心,丰离在多尔衮的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他的目标更是康熙。
明显的,尚没人反应过来这一点,丰离也只是有此怀疑而已,因为,到现在了,她还想不到,多尔衮那样的撩拨康熙,为的究竟是什么。
回来之后的康熙忙得不可开交,接见山东百官,谕山东巡抚钱珏,山东地丁正赋于明年全免,令速行晓示遐村僻壤,以副“省耕问俗之意”。
十六日,康熙帝至济南府,观趵突、珍珠二泉,亲题“作霖”二字。
十七日,至泰山之麓,以泰山为五岳之首,载在祀典,有功社稷,令将每年香税钱粮内数百金用作看守、修葺其祀庙之资。
十九日,康熙帝至蒙阴县。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以奉旨与噶尔丹会盟为难具疏自陈,康熙帝令遣使往谕噶尔丹前来会盟,并遣使往西藏,命其遣人同清廷使者同往谕和。
二十三日,康熙帝至郯城县,率随从大臣及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河道总督王新命、漕运总督马世济等视察中河。因中河狭隘,逼近黄河之岸,万一黄堤溃决,失于防御,两河必将混而为一,宜有预防之法。特令诸臣各抒己见。尚书图纳等主张于迤北遥堤修减水坝三座,以分水入海。原任河道总督靳辅认为,若将遥堤加固,当不至有患。河道总督王新命设想在可流入中河的骆马湖口修减水坝,使其水归入黄河;再将郯城禹王台修筑以御骆马湖之水,则中河可无虞。康熙帝指示:镇口闸、微山湖等处水大,可仍开支河口,黄河运道可仍并存之。
二十五日,康熙帝舟泊山阳县。令免江南全省历年积欠,包括地丁钱粮、屯粮、芦银、米麦豆杂税等,约二百二十余万两。
二十九日,舟泊镇江府金山寺。谕河道总督王新命修葺高邮等处损坏的石堤。
二月,经镇江、丹阳、常州、无锡、苏州,于本月初九日抵杭州。十一日谕随从部院诸大臣,言数事:酌量增加江南、浙江入学额数;南巡以来所经地方之官员,除八法处分及列款纠劾外,凡因公罣误及降级留任者,准与开复,降级调用者带所降之级留任;所经地方现在监禁人犯,除十恶及诏款所不赦等罪及官员犯赃者不宥外,其余自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十一日以前死罪及军流徒罪以下,已结未结,俱予宽释;备办船只地方官,各加一级;纤夫供役,量给恩赏;因蠲免租赋,民间有建立碑亭,称述德意者,令停止;令江浙督抚严行禁饬不肖有司借端词讼,朘削百姓;凡商民抵关,交纳正税即应放行,榷关不得稽留苛勒;令议定优恤驻江宁、镇江、杭州满洲、汉军兵丁。
十三日,康熙帝舟泊绍兴府会稽山麓,次日,率随从诸臣往禹陵致祭,行三跪九叩礼。十六日又令地方官修葺禹陵、增加守祀之人,并赐银二百两给守祀之人。又亲作《禹陵颂》并序文。
十七日,自杭州返京。二十日至苏州府,二十五日抵江宁。二十六日,往明太祖陵祭奠。是日有百姓王来熊献《炼丹养身秘书》,康熙帝以“此等事朕素不信”,令掷还之。同日,知有地方官为之预备之船,不仅不用而且拒不往观,并嘱“勿谓此船乃朕所御,妄令存贮”。
二十七日,康熙帝在江宁观星台,与李光地等论天文。
在康熙忙碌之时,也给丰离下了任务,男主外,女主内,康熙在外忙活,丰离于内召见内眷,每到一处皆设一宴,以示皇恩。
那些对丰离闻名许久的官夫人携女觐见,在见到丰离那稚嫩而姣好的容貌,都不禁赞一句,容貌出众,气宇不凡,前来朝拜的官夫人,几乎都比丰离年长,但,丰离纵是未曾开口说话,举上投足,那份贵气,眉宇轻挑,气场大开,皆让她们不敢小觑。
再与诸夫人说话时,客套而不失亲近,让人如沐春风,有那见识多的老夫人与小辈叮嘱,“莫看皇贵妃年幼便当她好欺,不说皇贵妃身份尊贵,瞧她举止投足,优雅端庄,性格虽是温和,却不乏威严,尔等需敬之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