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2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埃淙徽庑┗啊N幢厮崽�
很是懊恼的康熙,讨好地亲亲丰离的唇,“阿离莫生我的气儿。”
丰离翻了一个白眼,“皇上好生歇息吧,龙体为重!”
既知康熙确实是难受得紧了,这才会再三地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些话来,丰离也不跟他计较,总归康熙糊涂一时,最后也不会真与她为难,她没得跟个病人计较。
有丰离的悉心照顾,康熙很快得以康复,很快先后召见了胤禝胤礽,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康熙继而内侍传谕曰:“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
此后康熙对胤礽多次召见,隐隐透出了要复立太子之意,逾数十日,康熙大概估摸着满朝文武皆了然其心,于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言:“于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康熙万万料所不及,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发展,以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为首的朝中重臣联名保奏八阿哥为储君,令康熙大感意外,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朝廷在康熙的控制下,依然飘摇不定,人心不安,这般当着朝臣的面说八阿哥胤禩生母低微,却是半点脸面都不曾留予胤禩。
天下之人,也唯有他康熙说出这样的话来,让胤禩没有半点可能报仇的可能。
可于丰离,听到康熙说出这样的一句,脸上却露出了怒色,康熙再不喜胤禩,却也不该如此将他踩在脚下,想胤禩之母原就出身于辛者库,当年宠幸人家人,没有嫌弃人家出身微贱,事隔多年后,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对着他们的母子说这样的话,这就是男人呐。
丰离直接让人往乾清宫传了一句话,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原听着康熙一翻旨意,满殿一片死寂,在听到丰离让人传来,并不避于人的话时,那跪在青石砖下的八阿哥胤禩,落下了一滴滴的泪。却因他垂着头,并不曾被人看见。
康熙也是万万料所不到,丰离从不干预他如何对他的儿子们,却对他说的这么一句话,如此动怒,直接就让人回了话来,李德全更是附在康熙的耳边,说了丰离轻道的一句,“当日皇上宠幸良嫔时,可是早已知晓她为辛者库奴,皇上如此嫌弃八阿哥生母出身卑微,当年怎么没管好自己。男人呐,男人!”
那般不善的语气儿,要不是康熙执意要听,李德全是万万不敢说的。康熙,康熙是被丰离噎得死死的,他不过是气急之下脱口而出,却是不料竟然惹了丰离动怒。
但要康熙出言反言,那是万万不能的,但康熙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的为难胤禩。
因着康熙这一句,丰离很是不悦,其后康熙复召诸王及大臣,屡言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备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康熙帝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语,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唯诺诺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释。
都以为丰离会为此而动怒,不料丰离却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半点没显露出不开心的模样来。
这么样表现,着实让人猜不透丰离的想法,之后胤禩被复封贝勒,乃至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康熙铺垫好了一切,顺理成章的再次封胤礽为太子。
如此折腾的几个月,一切又恢复了原点。于丰离而言唯一不同的是,与东瀛相邻的海边被东瀛人马突袭,几个村庄陷些被尽屠,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随着东瀛人马后面的大清船队将那些欲动手的东瀛海贼尽歼,一千个人头堆放在海边,血染红了一片海水。
当时驻军的军队在两天后闻讯赶来,瞧着堆积成山的头,都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问起村落里的百姓,这才得知,这救了几个村庄的船队,竟然是丰家出海回来的人马。
解救了这许多的百姓,立下如此功劳,却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当时的知府赶紧上报,亦是想与丰家卖一个好,丰家啊,富可敌国,天下尽知。
与此那时,那一行救了百姓,歼了海贼的船只,已快速行至离京城最近的码头,准备登岸,船上那已长得了翩翩美男子的青年,看着越来越近的城池,露出了笑容,他回来了呢!
前些年听说额娘给他生了一对妹妹,两个妹妹长得十分相像,他有准备了礼物给她们哦,只是,也不知她们会不会喜欢。还有额娘,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七年不见了,额娘是不是还如同当年那般美呢?
近乡心怯,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思,但终于,他回来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紫禁城里的丰离,早已收到了消息,她的阿恒,归来了!xh211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两百七十八章 母子交心
得闻丰家船队诛杀意图屠村的东瀛海贼,不可避免的宫中前朝的人都会想到,带领了丰家船队出海七年的十五阿哥,爱新觉罗?胤禘,皇贵妃之子,回来了。;
长宁和永安也从旁人的口中得知,打小丰离就跟她们说过,她们有一个亲哥哥,也就是她们的十五哥,不过十五哥出海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能确定。丰离总与她们说着丰恒的好,自然是让她们十分好奇的,永安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每天都问丰离一句,哥哥什么时候会到家啊?
丰离算着日子,每天也不会不耐烦地回答永安的询问。眼看日子越来越近,永安也越发地兴奋,“额娘,哥哥会不会骑马,是不是比十三哥还要厉害?哥哥回来了,安儿可以跟哥哥一起去骑马吗?”
哪怕因为骑马差点没了小命,永安却依然没有半点退怯,只是自家额娘严令不许她去骑马,她很闷的好不了!哥哥回来了,打小就听着丰离说起兄长,属于孩子的直觉认为,额娘一定很喜欢很喜欢哥哥,有哥哥陪着她去骑马,额娘一定会答应的。
对于小女儿,丰离也甚是无奈,这才多大的人呐,胆子竟然那么大。她还担心落马之事会给永安造成阴影,兴许往后永安再也不敢骑马了,哪里想到,永安的心那么宽,又或是对这骑马一事太过喜欢,竟然压过了恐惧。“你哥哥会骑马,但他肯不肯带你去,不是额娘说了算。”
“噢,哥哥那么好,肯定会肯带我去的!”一听到丰离松口,永安欢唤一声,立刻给没见面的丰恒发了一张好人卡。“额娘,我去找阿玛,跟他一起接哥哥去。”
丰恒的行迹并不曾多加隐瞒,丰离能知道。康熙当然也知道,康熙既欢喜丰恒的平安归来,对于丰恒一回来就立下如此大功,那更是赞赏有加。
早已让人密切注意京城的码头。丰恒才一上码头康熙,没能认出丰恒,但他身边的余庆,余韵,乔松。那画像康熙早便让人备下,更有见过他们的人,哪里会认不出来呢!尤其丰家的船队一靠岸,那船上那明晃晃的丰字旗锦,还有那完全不亚于海军的阵队,想要低调,谈何容易。网 。ai】
“阿恒,这接你的人来了。成了,我先去找罗玄,有什么事儿的。你给我传信啊!”一去经年,赵越依然那么吊儿郞当的,一见着穿着官府的人上来,与丰恒打个招呼,遁走。
丰恒点了点头,这会儿的注意更多的在跪在他前头的人马,“臣等参见十五阿哥。”
“起来吧!”丰恒温和地张口,对于康熙派了人来迎他半点也不意外,虽然全歼海贼他没留自己的名儿,可丰家这个名号一打出。谁又能不知道是他回来了呢。
远看还好,就近了看,但凡见过丰离的人,只怕都感慨一句。丰恒与她生得有七分相像,剩下的三分,不过是眉宇更要英气儿些,多了几分男子汉的气慨,明明那样相像的容貌,看着丰恒时。 '800'却也不会觉得有半点的女气。而丰恒身上的气势,几近与丰离如出一辙。
“十五阿哥出海归来,皇上与皇贵妃都在宫中等候,请十五阿哥随臣回宫。”对于丰恒这么一张俊美的脸,秦康熙之命前来迎他的人,在看了一眼后,连忙地垂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只怕自己失态。
“有劳了!”丰恒客气而疏离,有人来接也好,如上他倒省了许多的麻烦,直接便能入宫了。
而当丰恒踏入紫禁城的宫门时,来往的太监宫女纷纷让道行礼,还记得当年第一次随着丰离走进这座紫禁城时,自小在江南长大,见惯了江南的园林,这般大气壮阔的,威严庄重的城池,当时他都看呆了,也有些害怕。但那时,丰离就那么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抚着他,昂头挺胸地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紫禁城的中央。
“十五阿哥,皇上在乾清宫等你。”感觉丰恒的脚步不紧不慢,前面引路的提醒了一下,丰恒却站定了脚,“尚未沐浴更衣,我且先回上清宫,随后再去拜见皇阿玛。”
丢下这一句,丰恒转了方向就往上清宫去,那太监有些一愣,这回宫第一个应该拜见的,当然是康熙,但是,十五阿哥如此虔诚要沐浴更衣后再与皇上请安,好像,也是应该哎!
丰离低着头正缝着衣服,专心致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清宫的人,随着这几年跟着她,守规矩得很,谁也不会如此莽撞地在宫中行走才是。
乍抬起头来,目光那张熟悉的脸,手中的针扎在了手上,丰离都不自觉。明明她从来不是易落泪的人,可此时此刻,想像着七年前那还显稚气未脱的脸庞,对比如今这张已经慢慢成形的容貌,泪角不自觉得湿润了,那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丰离,露出了一个笑容,“额娘!”
丰离站了起来冲了过去,青年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了,丰离还是伸出手,捧着他的脸,“我儿回来了。”
“是呢,额娘可是想我得紧?”丰恒放开了所有的防备,发自内心地笑着问。丰离的泪落下了,点点头,“想,日思夜想,想得心口都发疼。”
“额娘!”一如当年那般,丰恒唤着,抱头埋入丰离的怀里,“额娘,我也想你。”
此时此刻,母子相拥,是那样的温馨,让人不忍打忧。
康熙得知丰恒要回上清宫沐浴梳洗后再来请安,微不可见的皱了眉头,最终牵着长宁和永安的手,带着她们一同往上清宫去。
走入上清宫,康熙就感觉到上清宫里有别于与往的安宁,永安一路上喋喋不休地问着康熙丰恒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话,永安问过很多次,康熙还是和以往那地回答,此时此刻,眼见阔别多年的丰恒再见在即,康熙说不出心里头的复杂。
这份复杂,在看到丰离为丰恒擦着头发。母子俩温声细语地说着话,那相似的容貌,却露出相同的神情,那彼此间的气氛。似是无人能插得进去,越发地让康熙气闷。
“额娘!”长宁与永安见到丰离,立刻同时丢开了牵着康熙的手,直奔丰离,这让康熙心中的气闷。更重了。丰离应了一声,却没有放下手里的干布,与康熙点了头,“皇上!”
丰恒,丰恒看了一眼康熙,相比七年前,康熙要老了许多,与他额娘站在一起,更像父女。丰恒抿了抿唇,他与康熙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