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禛伸出的手一顿,倒抽一口冷气儿,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丰离怎么敢,怎么敢……他想要辩驳不是,可触及丰离的目光,又咽了回去。“这些年你做得很好。但这一次,为何你心急了?太子还在,不消说你皇阿玛对太子究竟是何意,你想要新军的军权,可你对新军知道多少?凭什么的觉得,你能跟那么多的人争?而就算你争到了,你觉得,你赢了吗?”
丰离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在胤禛的心上,直让胤禛那浮动的心,渐渐从迷雾中清醒过来。“成大事者,戒急戒躁,我不知你为何这一次会突然变得迫切。可胤禛,你的皇阿玛是大清的皇帝,为帝王者,他给你的,你能要,他不给你的,连想都是错。赢得新军。却失了他的心。孰轻,孰重?”
“皇阿玛要练新军,无论是太子还是大哥。都是能征善战者,只有我,于武艺之道不精。”胤禛终究还是说出了他心里头的真正想法,丰离这回看懂了胤禛的唇语。有些一怔,又有些苦笑不得。“为什么你会觉得,选定一个继承人,会希望他无所不精呢?”
胤禛一怔,“于战场冲锋的是士卒。于后方指挥千军万马的是将帅。难道为帅者,须得比士卒更勇猛?”丰离换了一个说法问了胤禛,胤禛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为君者,当有其海纳百川的心怀。这才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其他所谓的能征善战,武艺高强,大清能人异士何其之多,就算没有,要培养一个这样的人的出来,代替你自己征战沙场,那岂非更能彰显你的能力与胸襟?”丰离的话,真是给胤禛打开了另一扇通往世界的大门,他确实对那个位子动了心思,尤其在一次又一次为太子胤礽擦屁股之后,他更觉得大清若是落在太子胤礽的手里,只会败了大清的江山。
可康熙虽然对太子生厌,但还没有到动了废太子的心思,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安份守己,太子胤礽对他还算信任,他虽不喜太子所为,亦不曾对太子做过不义之事儿。可新军,那么一支由康熙亲自训练出来的新军,对康熙的意义重大,他是想要冲入康熙的视线,是以才会想着表现自己,帮着康熙掌管这支新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且想,为何那些离开了新军训练的人,一直都在传播着新军厉害,新军地位的话,若是你皇阿玛不想让人知道的,这些消息能传得那么快,这些人,又有开口的机会吗?”丰离点出了重中之重,胤禛生生打了个冷颤,抿了唇。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丰离的话锋突然地一转,胤禛有些跟不上丰离的思维。丰离一笑,“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家财万贯的财主,他把他的所有财产都锁在了一个山洞里,钥匙只有一把,一直藏在他的身上,他活了七十多岁,有一天朋友提醒他,他的年纪越来越大,是不是应该想想钥匙应该交给谁。财主想了想自己的年龄,确实是应该考虑了。于是召集了他的儿子过来,财主有三个儿子,财主把要选择钥匙继承人的事儿一同告诉了三个儿子,并且说明会在他们三个人之中选一个,至于选谁,就看他们的表现。”
意味深长地看了胤禛一眼,胤禛听得专心,丰离不会无缘无故地跟他讲事,这里面,定然藏着丰离要跟他说的话。“财主的大儿子好吃懒做,对于继承财主钥匙的事并不上心,听过之后,依然花天酒地,呼朋唤友;二儿子听了消息之后,开始表现自己,不断地想尽办法在财主的面前露脸,证明自己的本事,还拉拢了财主的朋友帮着他说话;财主的三儿子呢,既不花天酒地,也没有四处蹦哒,只是对于财主交代的事儿,尽心尽力地办好。这样过了十年之后,财主在临终前,郑重地将钥匙交到了他三儿子的手里。”
或许是因为丰离曾经活了一辈子,亦或许因为她曾经研究过心理学,她很能理解康熙的想法,胤禛的也一样。只是胤禛与康熙最大的区别在于,康熙能决定胤禛的命运,胤禛必须要听从康熙的一切安排。
这样的故事,胤禛听了,细细地品味着,“不争是争,争亦是争,于帝王家,不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是该如何做事更能得人心。”
丰离最后点拔了这么一句,胤禛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冲着丰离行以大礼,丰离摇了头,“四爷还是赶紧帮我摘株梅花吧。”
那样的笑靥如花,闪亮了胤禛的眼,胤禛有些失神,却已听到一个声音道:“阿离看中哪株花,朕给阿离摘吧!”梅林的一端,一身明黄的康熙走了过来,胤禛连忙收敛了目光,冲着康熙福身,“皇阿玛。”
丰离回过头,康熙往丰离走来,丰离亦福了福身,“皇上吉祥。”
康熙扶起丰离,“阿离怎么跟老四碰上了?”
“天冷了,屋里的花都凋谢了,听颜清说御花园的梅花开得极好,我就想出来走走,摘几株开得好的梅花回去,倒是碰到了四贝勒,便想着使唤四贝勒一回。”丰离十分坦荡地回答,虽则他们说话隔得远,但声音一直压得很低,而且并有没多的接触,就算康熙从头到尾都看到了,那也不什么。
“只是四贝勒只怕是没干过这样的事儿,瞧我使唤了他那么久,却是一株都没帮我摘着。”丰离玩笑似的与康熙说,康熙笑出声来,“谁都不叫,偏的叫的老四。”
“皇上这话说的,四贝勒难道还连摘花都不会吗?”丰离嗔了康熙一眼,康熙笑着摇头,握着丰离的手,“不说老四了,阿离看中哪株,朕亲自为你摘,如何?”
“那便有劳皇上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丰离的目的已经达到,康熙要为她摘梅花,那便摘吧。指了前面不远那花得甚艳的梅花儿,丰离道:“皇上,我就要那株。”
胤禛要上前,康熙却挥开了他,直道:“去去去,办你的差事儿去。”
却是不让胤禛插手,直走到那梅花树前,折下了丰离要求的那株,亲手送到丰离的手上,丰离嗅了嗅,而后取下一瓣含入口中,“闻着香,入口亦有些甘甜,可见我眼中甚好,皇上摘得也是极好!”
“哈哈……可还有看中的,摘多些,拿回上清宫里,放在花瓶里养,可能养好些天呢。”康熙出着主意,难得有丰离想要的东西,他自是想尽办法地要满足丰离的。哪知相离拿了手上的那株花儿,“不必了,有这一支够了,梅花长得树上,还能看些日子,摘下了养在花瓶可是要枯得快。花儿美,一株足以。”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两百五十七章 决定
微微一笑,康熙所喜的丰离,有她的聪慧,胆识,高瞻远瞩,温柔,宽容,亦有这份知足。网【。。】她从不会什么都想要纳为己有,在更多的时候,她很宽容,哪怕那是她所喜的东西,更多时候,她同样不会想着将所有的握在手中。
“往后什么时候阿离想要,与朕说,朕定亲自摘了梅林中开得最好的一株给阿离。”丰离从来不曾要求他给过她什么,或许在更多的时候丰离都习惯了自己去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可是,康熙还是希望丰离能试着跟他说起她所要的,这样,才能证明了丰离开始依赖他。
“皇上日理万机,些许锁事,莫惊扰了皇上。”丰离想摘一株梅花回去是真,借此点醒胤禛亦然,可她又哪有那诸多的功夫赏花休息呢。可康熙却执着地望着她,“阿离所要的,于朕心中都非锁事。”
不得不说,康熙这么一句,让丰离心中一荡,低头看了手中的梅花,“如此,往后就辛苦皇上了。”
原还想着丰离不定要怎么搪塞他,不想丰离却突然话锋一转,答应得甚快。胤禛一直目不邪视,只是余光看到康熙握着丰离的手,又垂下了眸。
“皇上还有奏章要批,我先回上清宫了,多谢皇上的梅花。”丰离难得俏皮地一笑,拿了梅花,挣开了康熙的手,福了福身子,带着人走了,从头到尾,都没再看胤禛一眼。
“老四啊!”目光了丰离走远,康熙轻声唤了一声胤禛,胤禛应声,“你这些日子一直勤练骑射,可是也想上阵打仗?”
胤禛心中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冒起,可面上依然不动如山道:“儿臣听说十三弟和十四弟都被皇阿玛选入了新军训练,儿臣在外面听说了新军将来定会成为皇阿玛的心腹,儿臣有了一些心思。”
只说有了一些心思,却不道有什么心思,康熙既然问了这些话,那便是对他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若矢口否认。却是做贼心虚,倒不如说一半,留一半。
“如此!”康熙说了这两个字。却没有再细问,“时候不早了,出宫去吧!”
说了这么一句,康熙抬脚便离去。胤禛连忙恭送,“恭送皇阿玛。”
李德全亦冲着胤禛福了福身子。这才跟上了康熙,大冷的天,胤禛却是双手冒汗,若不是丰离点醒了他。( )刚刚康熙问起时,他若是答出了想要参与新军的心思,那他的下场……胤禛打了个冷颤!
丰离点了胤禛这一回。想以胤禛的聪明,往后要怎么做。他定是心里有数了,便将此事丢开了,她这半个月没见自家的儿子,当下让人去寻丰恒。
“阿恒,你怎么又黑了?”虽是每隔半个月见了一回丰恒,可每一次丰离都发现,丰恒又黑了一圈。额,虽说也长高了一些,但这黑得忒明显。丰恒却不甚在意地道:“孩儿正跟孟叔学泅水呢,黑些很是正常,孟叔懂的泅水的事儿可真多。”
丰恒所说的孟叔,可不正是乔松的舅舅孟杰。丰离笑道:“那是自然,你孟杰是老水手,打小就在船上长大,这么些年我们出海都是他带领的,你可要好好与他学本事。”
“额娘放心,孩儿知晓的。”丰恒眼睛亮得惊人地答应。又想到了丰离不在宫中的原因,走近丰离,偷偷地问道:“额娘练的新军怎么样了?我总听人说起额娘练的新军,只说得似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是会比我们丰家的家兵更厉害?”
丰离与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招呼丰恒走近些,母子俩挨在一起,丰离道:“这事儿我们自己知道就成了,切不可让你阿玛知道,万一你阿玛的新军没我们的家兵厉害,那你阿玛可要与额娘算账了。”
“这与额娘何干呢。人是阿玛的人,可不是额娘给选的,那新军要是我们家兵一半的本事,皇阿玛就该知足了。不过,嗯,还是不让阿玛知晓吧。”丰恒一向都是帮着丰离的,当然也不介意跟丰离一起偷偷地瞒着康熙什么事儿。
相视一笑,母子俩人的默契还是极好的。丰离问道:“练兵之事,你可要再看看?”
往日在江南时,丰离训练人的时候可是习惯了将丰恒带在身边的,哪怕那时候的丰恒很小,可丰离一直都相信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渗透到骨子里,可是比突然强塞的要强得多。
“额娘往日同我说的那些事我都记在心里了,只是许多时候还没有完全融汇,慢慢些来,再看额娘如何练,但有一日若能让我自己操作,那才能知晓我不如额娘在哪里。”丰恒一本正经地分晰,直听着丰离心中大慰,却又有些心酸。丰恒还那么小,可因为她,却一直都过着比任何成年人都要苦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