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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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朕的小儿,又有你这样的额娘,将来啊,他只管去做他自己喜欢的事儿,朕绝不强迫于他。”康熙心情开朗地答应下丰离,至于出海,还有了解他国之事,他已将丰离所言放在了心上,要如何实行,需一步一步安排,总归,他不会再认为蛮夷不过如此。
“一言九鼎!”“一言九鼎!”
*****
而已经被丰离为他争取了最在自由的丰恒,此时坐在大街的石阶上,看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走匆匆,总有着他们要做的事儿去做。可是,他去问了来清的传教士,但到现在,他依然的没有想明白,丰离突然想要他从中得到什么信息?
丰恒双手搭在后脑勺,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乔松跟小意可是寸步不离丰恒的,一看丰恒的动作,立刻急了,丰恒却阻止了他们出声,“不要吵,让我好好地静一静。”
这段日子,又是学史,又是被丰离拉了开阔视野,给丰恒的冲击真的很大,以前的时候,他虽然与丰离说,他会学好本事,保护自己的,可是,其实除了做好本事,保护自己,让丰离安心外,他竟然觉得没有任何目标。直到几天前,丰离为他开了另一道门,那道通往的世界,只要一想起,他便热血澎湃,那样未知的世界,带给丰恒的吸引力太大了,但就在他兴冲冲的想要踏出那扇门时,丰离却告诉他,如果他不能想明白一个问题,他永远都不可能走出那扇门。
“乔松,你说额娘突然想要我知道什么?这一次,她连一点提示都没给我呢。”躺着了,丰恒越想越想不透,干脆侧了脑袋问了牛高马大的乔松。
“那个,公子,你是知道的,我不爱动脑。不过,出海的事儿吧,我听我叔说过,出海其实一点也不简单,瞧我们丰家这么多年来,出去的船也就那么几艘,这还是主子费了不少心思才弄成的。这码头,关口啊,那都是官兵说了算,要是没有出关的文书啊,这船都不能靠近码头。”
丰恒一听,没劲地翻过身,出海不简单,现在这是出海的事儿吗?什么码头啊,关口啊,官兵,文书的,这跟丰离给他出的题有什么关系吗?
正想着不理乔松了,可丰恒却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不对,怎么会没关系呢!出海需要文书,没有文书那就出不了码头,而传教士看重大清,直言大清遍布黄金,这样的话若是传了出去,那得有多少人冲着大清来啊!可是,可是,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关系,丰恒一下子却总觉得捉不住这其中的契合点。
“公子,你怎么了?”丰恒那么突然的坐了起来,突然精神抖擞,又突然一脸郁闷,乔松和小意瞧得这心里七上八下,只怕丰恒会不会走火入魔。
丰恒却是置若罔闻,站了起来,来回跺步,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或许丰离要他问传教士,他们眼中的大清,只是借此而提醒他旁的事儿,而这件事,与出海息息相关。
那么,有什么事儿需得跟大清扯上关系,当仁不仁最重要的,当然是出海的文书!丰恒的眼睛一亮,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丰恒立刻就想到了,出海需文书方能出关,丰离要他询问传教士他们所看待的大清,或许只是以此而引起他阿玛的注意,从而而达到康熙的重视,不再将出海一事当作寻常之事,而是要作为国策,如同明时的郑和下西洋那般。
丰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越想,越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他的额娘从来不做无用之功,他既起了出海的心思,额娘定然会为他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他的阿玛也同样地支持他出海。那么,就算引起了康熙的注意,传教士所看待的大清模样,又怎么能促成康熙支持他出海呢?
又一个问题出现了,丰恒细细地回想了这些天来询问传教士时,他们所说过的话,他们说,遥远的东方神秘之国,遍布黄金,无数的人想要来到这个地方。黄金,黄金,遍布黄金,哪个能不为之所动,财帛动人心,今时的大清强大,自是无人来犯,但是来日,当那些蛮夷之国比大清强大时,大清又凭什么阻拦他们进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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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 慈母心
打了一个冷颤,其实从大清对待来清的传教士可以看出,大清并不曾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处一国之境,最可怕的莫过于,敌人已经虎视眈眈,而自身却毫不察觉,甚至依然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无懈可击。
轻视傲慢的后果,当敌人已经将你视为囊中之物了,你却对敌人一无所知,或许当敌人已经站在了你的面前,宛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边轻易的就能将你杀死时,或是会后悔,可那时,又有什么用呢?
额娘知道他不想卷入朝事,似这般为他铺好了路,只要他愿意,就能照前面的光明大道走下去。可是,丰恒问自己,他愿意吗?
远行海外,依然要为大清打探各国的消息,探知他们的变化,这样他又如何能脱离大清的纷争?
此时此刻,哪怕丰恒曾经多么的不想了解帝王之术,权臣之心,但他认认真真的听了丰离的授课,纵然不曾接受,他亦记得在心里,不知不觉中,亦吸收了丰离的讲解。
丰恒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丰离对他的企盼,丰离为他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一步步地引导着他,若是,若是他不能做好,那要怎么办?
这样的念头一起,丰恒就完全控制不住满脑子的猜想。乔松和小意是不知道丰恒的想法,不过看了看天色,“公子,我们该回府了,时辰不早了。”
被这样突然打断了思绪,丰恒亦抬头看了天,突然地道:“先不回去,去小凤姨母那儿。”
一决定,丰恒便转身就走。乔松和小意要是再不知道丰恒不对劲,那他们就白伺候了丰恒那么多年了。“公子!”拿不准丰恒是怎么了,两人叫唤了一声,追了上去。
“阿恒来了!”聂小凤抱着已经能到处爬动的罗原,笑着与走得甚急,额头都冒着汗的丰恒打了招呼。在聂小凤怀里的罗原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好动的孩子掉转了头。盯着丰恒。咧着嘴冲着丰恒咯咯的笑,亦不知可是认出丰恒来了。
“姨母!”丰恒瞧着自生了罗原后,整个人变得温和的聂小凤。他还记得初见聂小凤时,聂小凤身上带着的戾气,现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聂小凤拿了帕子,“来。姨母给你擦汗!”
丰恒听话地上前,聂小凤轻轻地为丰恒拭过。在聂小凤怀里的罗原一看,竟然伸着小手要捉丰恒,似乎也想着帮着自家娘亲给眼前这个甚是眼熟的哥哥擦汗。聂小凤连忙将他抱紧,拍了罗原的小屁股。“不许顽皮,娘给哥哥擦汗。”
被打了小屁屁,罗原不为所动。盯着丰恒呀呀地说着话,挣扎着要丰恒。聂小凤甚是无奈,丰恒却伸出手道:“姨母,让我抱抱小原吧!”
“好!”聂小凤一看丰恒伸手,那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把儿子交到丰恒的怀里,丰恒不是第一回抱罗原了,不过这几个月罗原越长越是结实,这么抱着罗原,丰恒感觉沉甸甸的。倒是罗原一到丰恒的怀里,那睁着一双大眼睛直盯着丰恒,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原,我是哥哥,哥哥。等你长大些了,哥哥会教你读书,陪你玩,你要记得哥哥哦!”丰恒与罗原说着话,罗原本来不动的,听到丰恒的声音,跳动着挥着小手,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丰恒看着罗原,只觉得满心的躁动渐渐平息,与罗原说着孩子话,不亦乐乎。
倒是聂小凤由始看在眼里,见着丰恒与罗原玩闹得很好,便自吩咐人去取了点心,“阿恒,来坐下,吃些点心。”
丰恒听到招呼,转头看了聂小凤,抱着罗原走过去,罗原依然呀呀说个不停,丰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小屁屁,聂小凤取了一块点心放过丰恒的嘴里,“这是你最爱吃的莲子糕,尝尝。”
丰恒嚼了嚼,莲子的清香在口中慢慢扩散,这样的味道,似曾相识。聂小凤已道:“这是你额娘专门让寻来给我做菜的,没想到这做糕点的手艺也不懒,可是觉得味道不错?”
“是苗婶吗?”一听聂小凤这么说,丰恒当即猜到了是谁。
“阿恒也尝过苗婶的手艺?”聂小凤这么一问,却是确定了丰恒的猜想,丰恒点点头,“往日在江南丰园时,就是苗婶给我和额娘做的饭菜。”
“你额娘也与我说了,这是信得过的人,今日在姨母这里用了饭再回去?”聂小凤瞧出了丰恒的情绪不些不对,他既然来了这里,亦是拿她当真正的长辈。聂小凤这么的想着,便有所决定。
“好!”丰恒此时恰也是不想回宫,聂小凤的邀请,他当即答应下了。如此,聂小凤更是确定丰恒是有什么心事了。“听你额娘提起这些日子你甚是忙碌,可要好生照顾自己,你还小,切不可操之过急。”
丰恒听到这满怀关心的叮嘱,不知怎么的,脱口道:“若是我达不到额娘的期盼,额娘可是会失望?”
聂小凤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是风轻云淡地问道:“你额娘可是想让你继任丰家家主?”
“没有!丰家是额娘与诸位叔叔姨母心血打造的,我那时候耳朵听不见,额娘从来没有想过让我继任丰家家主。现下,我亦无心于此。”丰恒低着脑袋,轻声地说着,额娘让他隐瞒耳朵已经好的事儿,可他瞒得过旁人,身边亲近的人,又哪个心中不曾猜想,不过是见他们不愿道破,他们也都帮忙隐瞒着。
“既是如此,你为何道达不成你额娘的期盼。说来你是她的儿子,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继任丰家家主了,可是,因你无心,你额娘都不曾强迫于你,难道还有旁的期盼。比此更重?”聂小凤一脸诧异地问了丰恒,丰恒一顿,是啊,因他不曾想过继任丰家,丰离连提都未曾提过,虽然丰离亦未将他当成唯一的继承人,但在更多的时候。丰离一直都遵从他的意愿的。
丰恒抿了抿唇。“我想出海,额娘亦同意了,只是。额娘又不单单只是让我出海,而是要将事关大清兴亡的重担交由我来背负。”
聂小凤一顿,这是真的被惊着了,“你不愿意吗?”
“姨母。事关大清兴亡,对比丰家的重担。有过而无不及,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丰恒终究还是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真心所言,这么重的担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背起,若是不能,他将会成为大清的罪人。那违背了他的初衷。明明他只想自由自在地看看外面的风景,但是从与大清兴亡挂上关系起。他就不可能再肆意地去做他想做的事儿。
“阿恒,你才八岁!”聂小凤有些无耐地说,丰恒一顿,不知道怎么突然的说到他的岁数上了。聂小凤一看丰恒懵懂的样子,轻轻一叹,“当年我在你这般的年纪时,不过是一个不知忧愁的小姑娘。你这会儿却已经考虑起国之兴亡了。”
带着玩笑地说,丰恒总算是明白了聂小凤的意思,可是,“可是额娘在我的年纪,已经成立了丰家。”
“你是要拿你自己跟你额娘比?”聂小凤有些揶揄地问,“想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丰恒吓得被呛到,“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