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死了,所以我只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上辈子没能见到你,这一世,死前最后一个见到你,也罢了,当是全了我爱了你两世的缘份。只是,阿离,下一世,下一世我们相识早些,没有康熙,没有任何人,只有我和你,我还会一心一意地爱你,对你好,再也不会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儿了,你可愿意与我白首到老,不离不弃?”周扬深情不悔地看着丰离,只想要一句承诺。
丰离听到周扬所言一顿,依然摇了摇头,“下辈子的事儿离得太远,或许我会没有下辈子。”
周扬眼孔放大,看着丰离道:“你怎么会不是她呢,连这句话都说得一模一样,你是阿离,你一直都是阿离的。只是我出现在得太晚,错过了你!”
说到此时,周扬痛哭了起来,那样的悲伤,丰离,丰离说不出心的滋味,她感念于周扬的深情,可是啊,于她而言,周扬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并不是那个与他相恋的人,她无法与他的情感起共鸣。
“对不起,做了许多让你不喜欢的事儿,阿离,以后,你要好好保重,想来皇上能为你冷落后宫,往后只要你愿意,他亦只会只要你一人。阿离,与皇上好好过吧,没有了我在中间,你一定会过得更好的。”周扬轻轻地说着,他最美好的回忆,竟然都在前世,那一片桃花树下,他亲吻了丰离的眉头,那个少女抬头与他笑时,笑靥如花,眉间的柔情,能将万物融化,曾经他拥有过她的情感的,只是总终随着他的死去而失去,今世哪怕他努力想要紧紧地握住,终究因为出现在得太晚而失去。
“或许,阿离,你从来都不属于我,我想要捉紧你,却怎么也捉不到,能够在死前再见你一面,全了两世的缘份,我亦无憾。”周扬轻轻地动了唇,缓缓地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去。丰离看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扬的感情太过浓烈,但那并不是对她的。
或许在周扬的记忆里,有一个女孩得到了他全部的情感,她也回应了他,但她并不是她,她这一生中,至此让她放在心上的男人呐,都只有康熙一人而已,周扬于她,只是陌生人。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两百一十七章投怀送抱
见过周扬之事,丰离让人禁口,并不让人传到康熙的耳中,当夜却传来了周扬病逝的消息,丰离看着手中的被周扬还回的玉戒,一声轻叹,希望若真有来生,周扬能与所喜的女子恩爱白头。
周家一片哭声,周扬是周家长子,自小聪明乖巧孝顺,长大了亦是玉树临风,满腹经伦,可自从回京后,往日乖巧的孩子变了个样儿,不肯成亲,执意外放,回来了,却又与陈家旧事扯上了关系,罢官在家,更是染病在身,至此而逝,周家何人能不痛。
可周家的人亦知晓,单就周扬犯下的事儿,早已足以诛连九族,是皇上圣明,念在其父周培公为大清镇守边关,忠心耿耿,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才只令周扬罢官致仕。周扬病故,他们悲伤,却亦不敢生怨,只不知周扬为何偏偏喜欢上了宫中的皇贵妃,誓要与皇上抢女人。
这样的消息,康熙听到只是周扬连夜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而后回府痛哭了一场,半夜病故。周扬对丰离的心思,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明知道丰离与周扬并不纠缠,可是,他的心里头一直戒备着周扬,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对他说,周扬会抢走他的阿离,他不能让周扬靠近丰离。
如今周扬死了,康熙竟有种松了一口气儿的感觉。周培公为大清尽忠,他不愿寒了臣子的心,所以对于周扬做下的事儿,他一直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他不能在史书上留下,为了一个女人而杀了臣子长子的事儿。现下周扬总终故去,他心中的刺亦当拔去。
清明祭拜即过,朝中事儿多,康熙便决定回朝,只是回去的普济寺的和尚却没有悟明,一直想寻机会亲口问问悟明的丰恒,亦在离开皇陵前。轻声地问了康熙。“阿玛,悟明大师呢?”
康熙摸了摸丰恒的脑袋,“悟明大师尚需留在皇陵祈福。”
丰恒欲言又止。康熙并没有多言,让丰恒上了车,丰离也没有问他与康熙说了什么,只是轻道:“回宫之后。可要好好考究你的功课。”
一顿,丰恒抬眼看了丰离。丰离道:“莫不是这些日子你的功课都落下了?”
“没有。”丰恒答得飞快,丰离伸出手让他过来,丰恒乖巧地走到丰离的身旁,丰离看着不过半年多就长高了半个头的丰恒。“害怕吗?若是辛苦了,与额娘说。”
丰恒摇头,“额娘。我不怕,也不觉得辛苦。额娘教我的,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有些话,哪怕他们没有说破,彼此却是心知肚明,丰离吻了丰恒的额头,“阿恒,很抱歉额娘要让你这么辛苦,将来或许更让你觉得累,但只要额娘在一日,额娘总会护你一日。”
“额娘,我都懂得,我有天底下最好的额娘,就凭这一点,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会怕,因为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额娘都会希望我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活着。”丰恒昂起头,目光灼灼地说。丰离看着那样乖巧懂事的丰恒,一阵哽咽。
“当!”马车突然急促的停下,丰离与丰恒同时往外倾去,差点摔倒,万幸丰离及时地抱稳了丰恒,母子无恙,丰离却不悦地皱起了眉,挑起窗帘,“出了何事?”
颜清几个都在外面骑着马,骤然停下,颜虹已去前面查探,“主子,颜虹去查看了。”
一说曹操,曹操主到,颜虹骑着马赶回,却是阴着一张脸,一看到丰离询问的眼神,颜虹恨恨地道:“主子,这些人太无耻了?”
丰离莫名,颜虹只得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原来竟再次遇上了熟人,那意图以天香楼为踏板达到某些目的的瓜尔佳氏,竟然刚巧的与家人前来扫墓,只是回家途中马车坏了,是以在此等候行人相救,不想惊忧了圣驾,而在康熙命人去处理时,这位瓜尔佳氏也甚是干脆与父兄要求当面谢恩,康熙念着祜满曾是他手下能臣,既要谢恩,不接见是不能。
只这一见,那瓜尔佳氏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入了康熙的怀里,哪怕康熙立刻把人甩了出去,但那瓜尔佳氏爬起来却哭哭啼啼的说惊忧圣驾,罪该万死,只求康熙下旨,绝口不提刚刚投怀送抱的事儿。
“主子,这,这也太无耻了吧。什么惊忧圣驾,罪该万死,只求皇上下旨,那么多的人看见了她往皇上的怀里扑,就算皇上把她甩出去了,可这,这么让皇上将他赐死,知道真相的人知道她是当真惊忧了圣驾,不知道的人还不说皇上坏了她的名节,为了名声,这才将她赐死?”颜清说着气得脸都红了,丰离也甚是惊叹,瓜尔佳氏只怕亦是无计可施了,这才豁出去了吧。
可是,她就不怕哪怕她进了宫,就冲她做下的事儿,康熙就能在宫里无声无息地把她给弄死。果然奇葩的脑袋不是她这种正常人能接洽到位的,“皇上怎么做的?”
“奴婢瞧着太气了,没等皇上反应就先回来了。”颜虹气过了才想起,最重要的决定还没打探好呢,她怎么的,怎么的就回来了。“主子,奴婢再去探。”
颜虹掉转马头往前去,丰离摸摸丰恒的脑袋,丰恒显然也被惊呆了,“额娘,瓜尔佳氏亦是满州大族,怎么族中的未嫁女竟如此无耻?”
“哈哈……”丰离显然被丰恒那惊叹的口气给取悦到了,点了丰恒的脑袋道:“无关姓氏,歪竹出好笋,哪家都有些不要脸面的人。不过,往后啊,别管什么认识不认识的女人,除了你自己的妻子,旁的女人但若靠近你一尺之内,你可要躲着些,切莫怜香惜玉,惹了一身骚哦!”
“额娘不亲自去看看吗?”丰恒听着丰离话直点头表示记下了,往后他一定照额娘说的做。丰离摇头。“不必,一个男人想做什么,用不着女人督促,只看他想不想,愿不愿。”
这会儿,颜虹再次回来了,可这脸色比起刚刚来更难看。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丰离的眼睛。“主子。皇上封了那位瓜尔佳氏为常在,并下旨让她即刻随行回宫。”
丰离并不意外,道:“好。如此我们也准备准备,该起程了。”
瞧着丰离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儿,直让几个丫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只是出了一趟宫祭拜而已。回宫就带了一个常在回去,这满宫的人岂不都要笑话她们主子。
咬了咬唇。几个丫头相互交换了眼神,丰离却在她们以眼神交流的机会,嘱咐道:“这位新进宫的常在啊,往后你们看见了也当作没看见。什么事都不许做,知道吗?”
“主子!”几个丫头明显的不赞同,丰离冷笑道:“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人。早晚会自己把自己作死,何必要你们多费那心思。”没说出口的是。康熙可不是一个喜欢被人算计的人,尤其早先此女已在康熙心里留下了不甚好的印象,如今雪上加霜,封了常在人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荣幸,可丰离却觉得,瓜尔佳氏这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是,主子!”可算是听明白了丰离的意思,几个丫头瞧着丰离一幅淡然的样子,心中暗忖主子果然是主子,便就是气度,她们都望尘莫及。
康熙半路封了一个常在的消息,迅速传回了后宫,不少人心中暗乐,但仔细查探来龙去脉的人,却与丰离有着同样的想法,这么一个作死的人呐,还不知道会怎么的死。
急忙忙地回京,康熙很快投入了朝事中,至于安排那么新常在的住处,当然被康熙丢在了一旁。只是在下马车的时候,那顶着一幅我是白莲花儿的瓜尔佳氏走到丰离的面前,盈盈福身,“皇贵妃。”
颜清正扶着丰离下马车,丰离抬头看了她一眼,脚踏入地,“回上清宫吧!”
这么直接地忽视了瓜尔佳氏,瓜尔佳氏抬起了头,“皇贵妃,哪怕你害得我阿玛被贬官,我亦不曾责怪于你,你为何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丰离很是无辜,不是已经看了她一眼了吗?而所谓的害得她阿玛贬官,丰离依然只想冷笑回应,谁害的谁心里清楚,此处是宫门,人来人往,瓜尔佳氏这么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当她丰离是软柿子?
“去,与李公公说,区区常在还没资格到我面前自称我吧。让李公公选两个懂规矩的嬷嬷,好好地教教瓜尔佳常在,什么叫规矩。”丰离依然没有与瓜尔佳氏正面说话,颜清一听丰离这是要反击了,当然立刻去寻了李德全。原被康熙丢下伺候着丰离母子回宫的李德全,一听颜清道了那来龙去脉,脸色发黑了,“这人,这人未免太无耻了吧。”
颜清深以为然,不过,现在不是讨论人人品的时候,而是丰离说了这样的话,那总要解决的办法弄了出来啊,作为大内总管的李德全啊,虽然知晓康熙对瓜尔佳氏不满,但人带了进宫来,哪怕是让人住宫女房,那也要给个交代。当然不能由站她去烦了丰离。
“瓜尔佳氏常在。”李德全跟着颜清很快地站在了丰离的面前,先与丰离见了礼,这才与那瓜尔佳氏说话,“你初入宫中,理当好好地学学规矩,以你的身子,你只能自称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