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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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恒的身边,先拿过丰恒手中的弓,“十五弟,这弓不太适合你,如今你还小,这把弓适合我们用,等回京之后,我把我当年跟你一般大时用的小弓送你,这样十五弟要学弓,还要快得多。”
丰恒并非不曾习过拉弓的人,丰离亦曾为他打造了他适合用的弓,而今胤祥如此说来,更是让丰恒觉得这位十三哥啊,一定要让额娘好好地教他。
“好的,那我就先谢过十三哥了!”丰恒真心诚意地道谢,他装不曾学过是真,但胤祥真心实意地要送他弓,他受之,自当要记在心里,旁人投之以桃,他自当报之以李。
接下来,十三阿哥胤祥专心地指导丰恒如何使用巧劲儿拉弓,如何地避免伤到自己,这些倒是都与丰离曾经与他说过的有些相似,但是比起丰离自己总结而来的,差了一些,大体上,总是没错。
“十五弟,你试试,射到那处靶心!”十三阿哥胤祥觉得自己把当时初学时师傅与他说过的,都与丰恒叮嘱了一番,便想让表现得有些蠢蠢欲动的丰恒试试手。
“这样,往前一些,看那靶心!”十三阿哥教着丰恒看角度,丰恒虽然听不见,但射箭的技巧,该教的丰离都教过他了,此时准备上靶,余光看到十四阿哥胤禵带着轻蔑的笑容,丰恒猛地拉弦放箭,一气呵成,似若劲风拂过,正中靶心。
本来一脸不屑的十四阿哥胤禵站直了身子,而正教着丰恒的十三阿哥,最能感受箭离弦时的劲风,还有丰恒拉弓的姿式,真不像初学!低头看着矮他半截的丰恒。
丰恒呢,冲着十四阿哥看了一眼,羞涩地道:“不小心中靶心了啊!”
靠!十四阿哥胤禵瞧着丰恒面前的箭靶,都要盯出花儿来了,又听到丰恒这么一句,想着他学了一个月都没能射中靶,丰恒不小心……
倒是离得丰恒近的十三阿哥胤祥,对于对着他的脑袋瓜顶儿,他瞧不见丰恒的神情,可这也不妨碍他满心腹诽,实在是他也跟十四阿哥一样,被丰恒的一句不小心地惊得不轻呐。怎么会一不小心就中了呢,还有丰恒刚刚放箭时的力劲儿,难道丰恒就是传说中的神箭手,天生的?
“十五弟初学就有这般水平,那再射一箭吧!”十四阿哥想要证实丰恒真的只是不小心,是以拿了一支箭,递到丰恒的面前,丰恒呢,抬头怯怯地看了十三阿哥一眼,十三阿哥道:“十五弟若还想射便射。”
还是充分表现了对丰恒的尊重,哪怕惹得十四阿哥一瞪。这让丰恒的心情大好,一致决定,他会好好对这位十三哥的。至于十四阿哥,呵呵,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不小心,行啊……
“那我就再射一箭吧。”非常完美地演绎了何谓免为其难,丰恒接过十四阿哥的箭,掂在手里,省显笨拙地抬起弓,颤颤地搭上箭,这么明显的生手的表现,让十四阿哥皱了皱眉头,不屑地扭过头,丰恒余光一扫,熟练地拉弦发出,再次正中靶心。
“哦,又不小心中靶心了!”招人恨的孩子啊,很是郁闷地说话,十四阿哥没想到一转头又错过了丰恒射箭的一幕,再转头,那箭都扎进红心了,气得脸都红了。他倒想说丰恒是不是作弊呢,可是,丰恒拿着弓,十三阿哥明显在外头,这谁能帮丰恒作弊啊。
而丰恒对于十四阿哥被气得小脸痛红的,幸灾乐祸似的咂嘴,“十三哥,我这样射得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是相当的不错好吗?哪怕胤祥一直被康熙称赞骑射了得,对于丰恒露了这两手,那也是非常的认可。“十五弟的力道眼力都不错,若是勤加练习,将来肯定是个神箭手。”
“没有啦,只是凑巧而已!”丰恒哪怕存了心思要打十四阿哥一记耳光,却没有要出风头的意思,若不然,他也不会装着初学的模样,对于十四阿哥被气得脸都红了,丰恒表示他已经很满意的,那就该收手了。果然,听到丰恒的话,十四阿哥的脸色都好些了,对于丰恒的凑巧,很是认可啊。
“不好,太子受伤了!”一声惊呼,算是把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还有丰恒这样诡异的局面给打破了,十三阿哥跟十四阿哥立刻闻声跑过去,丰恒因为听不见,外面的喧哗他并不知,只待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跑出去了,他才张眼看去,问了乔松道:“怎么了?”
“公子,是太子受伤了!”乔松低声地回答,倒是十三阿哥跑出去了挺远,转头一看丰恒还在原来的位置,大声道:“十五弟!”
冲着丰恒挥手,是要叫他跟上。隔得太远,丰恒看不清他说了什么,还是乔松道:“公子,十三阿哥让公子跟上,我们要去吗?”
丰恒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十三阿哥挥手,小跑了上去,用行动来回答乔松的问题。倒是十四阿哥见十三阿哥停下来等了丰恒,不耐烦地扯了十三阿哥,“十三哥,等他做什么,我们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十四弟,等等吧,十五弟还小,腿脚慢些,我们等等就是。”十三阿哥敦厚地劝说,十四阿哥瞧了丰恒小跑着上来,看了十三阿哥一眼,倒是自己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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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野有死麇
外出办完了事儿回来,丰离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有着野兽般直感觉的小羽亦扯了丰离的衣袖问道:“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拍拍小羽的手,丰离走到守在门口的李德全那儿,李德全心急如焚地道:“皇贵妃,你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天已经黑透了,外面早已是灯火通明,可屋里却是一片漆黑,而李德全守在门口,要说没事儿,谁都不信呐。李德全早盼着丰离这么一问了,扒拉扒拉地今儿个一天的事儿都倒了个精光,丰离听完了,也明白了康熙心情的郁闷。任谁的儿子在下属的面前争强好胜,还挂了彩,那都得不舒服,尤其康熙这还是一国之君,面子尤为重要的啊!
“让人备几个素菜,我进去瞧瞧!”丰离吩咐了李德全,李德全一听,咧了嘴直笑,恭敬地送了丰离进屋。屋里虽然不点灯,外面的灯光还是隐隐照射进来,丰离很快地找到了康熙的所在。
黑暗中看不清康熙的神情,丰离想要点灯,康熙因为太久不说话而显得嘶哑的声音传来,“别点!”
丰离有些迟疑,最终还是顺着康熙的意思,放下了火石。“你过来!”黑暗中,康熙朝着丰离伸手,丰离顺从地走过去,将手交到康熙的手里,如火般灼热的大掌,对比她掌心的冷意,那么强烈的触感,倒让她想要收回手。可康熙却比她更快的包裹了她的手。
“手怎么那么冰?”康熙用双手将丰离的双手包裹在内,三月的天,还带着冷意,呼着热气,想要温暖丰离的手。丰离不仅双手,连心也为他的动作而感觉到浓浓的暖意。
“我还好,倒是你,你还受了伤,为什么一个人关着自己?”明知故问,却是必须要问。感觉到康熙的动作一僵,丰离蹲在康熙的椅前。昂视着康熙。“我们说说话吧。”
“好!”康熙答应,伸出手掠过丰离额前的发丝,“回京之后。你要如何处置那些人都与我说说,这般,我才好配合你,可好?”
丰离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如今可有法子治八旗弊端?”
康熙沉思了半响,“你有法子?”
“既要治。自当是要连根拔起,一劳永逸,拔出萝卜带出泥,你可愿意?”丰离与康熙的目光对视。哪怕是在黑暗中,她亦是看到康熙的眼中挣扎与犹豫。康熙握着丰离的手一紧,“你并不需要我的愿意是吗?你要做的事儿。哪怕鱼死网破,你也定要做到。尤其此事关系眩俊�
“是的!旁人如何对我也就罢了,他们的目标是阿恒,那么,回京之后,他们也定会不会放过我们,既然如此,与其让他们出手,不如我来,主动权便在我的身上。”丰离并不掩藏自己的决定,康熙深吸一口气儿,“动荡太过,于朝局不稳。”
“不破不立!”丰离没有再多的话,只有这四个字。伸出手,丰离抚过康熙的脸,“我不愿意告诉你我的计划,只怕你无法下定决心,既然如此,让我来帮你下定决心。皇上,我并不想为难你,可这件事情,我绝不让步,你若是容不下,便待我办成这件事后,你我再言,唔!”
康熙更直接地以唇堵了丰离,直吻得丰离全身发弱瘫在他的身上,他才张口,“你是要在我的心中戳刀子是吗?我本就对不起你与眩慊顾党稣庋幕袄雌遥蔷醯梦冶黄貌还唬俊�
“你儿子气你,与我何干?我顾忌你,便说我气你,我若是什么都不顾忌,你便又说我心里没你。”丰离嗔瞪了康熙一眼,康熙抚着丰离的长发,“你别多想,我说过,你与禘儿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再多的话没有,但这一句,算是对丰离的承诺。康熙没有再追究丰离的法子,因太子与大阿哥直郡王争强而在人前受伤,让外人瞧了笑话,原是心中不喜的康熙,也没有向丰离细说他的心情,但有丰离相伴,总觉得再多烦恼的事儿,总都会变好的。
温香暖玉在怀,感受着丰离的体温,闻着丰离身上淡淡的清香,康熙舔了丰离的耳垂,那是丰离的敏感处,丰离脱口轻呼,康熙的大掌更在丰离的身上各处点火,丰离按住他的手,“你疯了,你的伤还没好。”
“是啊,我的伤还没好,所以,丰离要乖乖的!”康熙眼神变得幽暗,熟练地解开了丰离的衣裳,露出了牡丹花的肚兜,那凸起的丰满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康熙伏身就着肚兜吸吮着,丰离想要挣扎,康熙痛呼一声,丰离大惊,“你的伤口。”
“阿离,我的好阿离,你顺我一回,他们气我,你若再不让我如意,我心里不痛快,伤也要好得慢上许多。”康熙哄着丰离,唇与手并用,亦卸下了丰离身上的衣服,依着外面的灯光,观察着丰离的身体。相比几年前,丰离发育得要更好,更加地凸凹有致,越发饱满。
将丰离小心地放在书案上,引得丰离动情,他念及了丰离,真想马上埋入丰离的身体,可是,他还记得重逢那日,他那样强硬的做法,直想抹去那段记忆。鱼水之欢,水乳相交,心身结合,自是两人一同享受,眼中的人儿,是他想要呵护一生的人,伤害过一次,却不能再有第二次。
抱着这样的念头,康熙避免着自己的伤口,在丰离的身上各处,烙下他的印记,感觉到丰离的湿润时,康熙因压制的情欲而显得嘶哑的声音问道:“阿离,可以了吗?可以了吗?”
丰离感觉到全身骨头都软了,听到康熙的问话,应了一声,这么一声似是鼓励,康熙快速地解下衣裳,一点一点进入丰离的身体,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丰离在感觉到欢愉的同时,亦觉得痛。
“我有点疼,你慢些,慢些。”丰离染了情*欲的声音透着妩媚,捉着康熙双臂的手一紧,康熙压抑着翻滚的欲望,停止不动,亲吻过丰离的肩头,沿着弧度慢慢地移动,只想让丰离情动一些,感觉到丰离的身子有所放松了,康熙才动了起来。
“想我吗?”哪怕康熙恨不得将丰离拆骨入腹,作为分别多年后第一回,已经忍了那么多年,守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