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门锦绣-第1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子里温度升高。
知道她还醒着,荀筠很满意,将她身子给掰了过来,压在身下。
他堵住了她的嘴,随着自己心底的不舍加重,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将她的意识给搅了个天翻地覆,含住那舌尖,似柔似重的嬉戏,让她意乱情迷。
这还不算,他的手可一会都没闲着,快将她揉了个粉碎。
她止不住嘤咛呢喃,如玉的脚趾蹬在他那修长的长腿上,仿佛踩在云上,又仿佛自己要摔下去,挂在一颗树上。
不知何时那烙铁一样的东西灼着她的身躯,她忍不住缠了上去,娇柔的手指在他大汗淋漓的背上掐出一个印子,浸润着汗水的指尖摩挲他的完美的脊梁,一下一下的触摸,往下滑,这个动作,激起他一声闷哼,他就这样突然闯了进去。
“嗯……”叶昀还是觉得很痛,身子都有些发抖。
可还是紧紧缠住了他,仿佛想要他更深更狠一些。
荀筠望着她额间那豆大的汗珠,很想多怜惜下她,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这一次离开,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不知何时还能跟她有这样的交缠肆虐。
他不想停下来,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甚至快把她撞到了床沿,他伸手抵住了她的脑袋,搁在她的发丝与床沿木栏之间,怕伤着她。
偏偏这样愈发激发出他的兽性,他咬着她的脖颈她的耳垂,使劲用力,仿佛他这是在战场上肆意奔腾,仿佛他是一只猎鹰在蓝空驰骋翱翔。
叶昀拼命地抱住他的脖子,搂住了他的脑袋。
无论他动作多汹涌,她就是不肯放手,整个人快要嵌入他的骨血里,闭上眼咬住他的肩,要在他身上刻下她的痕迹。
这一场肆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两个人谁都不想放弃。
叶昀整个人意识糊涂,只知道浮浮沉沉,像一只在东海里漂浮的小舟,不知道靠了几次岸,不知道是死是活。
十一月十二日,北征大军在郊外祭祀,发兵云州。
叶昀醒来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旁边,却发现空无一人,凉凉的,冷得有些刺骨。
他已经走了好久了,天还没亮就应该走了吧。
以前每一日醒来,总是暖烘烘的,或者枕在他的肩膀上,或者枕在他的胸膛上,总之,他从不抛开自己独自下床,他怕她醒来身边没了人。
可是今日他真够狠心的!
两行热泪滚滚而下,突然她眼眸一眯,飞快地掀开被子起了身,朝隔壁稍间闪了去。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一百四十八章 那个偷偷跟来的小丫头
大军辰时抵达郊外集结,太子代表皇帝在郊外祭军。
高台上锣鼓喧天,旌旗蔽空,将士们铁甲在身,个个精神抖擞。
京城已经太平了很多年,像这样大规模出征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不少城郊的百姓摆上牛羊牢祀,欢送大军,希望他们能用血肉之躯铸成铜墙铁壁为百姓守护平安。
荀筠身着银白色盔甲,身姿俊挺,肆意飞扬,大纛的旗帜在他身后飞扬,整个人看起来锋芒毕露,英姿勃发。
谁都难以把裹在铁甲上那个神情肃整的主帅与京城风花雪月那个荀三爷相提并论。
将士们看到这样气势凌凌的荀筠,任谁都涌上满腔热血,恨不得大干一场。
“瞧瞧,没想到咱们郡王穿上战服竟然有如此风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可不是嘛,咱们还担心跟了一个绣花枕头主帅,是去送命的呢!”
“哈哈,老子宝剑三年没有出鞘了,这一次一定要赐他几个鞑靼主将的脑袋!”
“哈哈!”
伴随着将士们热血豪天的军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往西北方向进发。
只可惜大家对于荀筠的信心维持不到三个小时,午膳过后,大家就发现那位娇生惯养的郡王爷喊来一辆马车,然后脱下战袍,舒舒服服入马车里睡大觉去了。
众将士泪泪满面,好歹再装一会嘛?等天色晚了您再进马车歇息呀,这军歌还没唱完,您就撑不住了闹哪样嘛!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把刚刚的溢美之词吞入口中,发誓自己压根没说过那样的话。
荀筠换上了一套月白色常服,靠在马车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这一辆马车比在京城同行的马车宽大很多,装饰很华丽也很精美,里头软塌上有一床厚厚软软的湖蓝色被子,完全可供两个人歇息。
两侧都有一个可坐的长箱,那里头放着荀筠各色用物,荀筠吃穿用度极为讲究,他的侍从定然都准备妥妥帖帖。
这一次跟在他身边的是陆长安和陆长平两兄弟,长安性子聒噪,但是武艺高强,十分灵敏,此刻正坐在马车外头跟着车夫赶车。
长平安安静静,性子内敛,擅长出谋划策,荀筠曾说他有萧何之才。
陆长平一直以来在荀筠身边贴身伺候,一应吃穿用度都是长平安排。
二人皆是荀筠不可或缺的臂膀。
这一次他留下大半精锐在府上保护叶昀供洛王驱遣,剩下的擅长外出作战的精锐则带在身边。
荀筠随大军出征,身边不宜带太多自己的人。
事实上,大战未开,他完全不担心皇帝和太子在去的路上对他动手,现在杀了他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他还没把这只兵送入沈旭手中。所以他这边除了十几个侍卫和陆氏兄弟外,就没有自己人了。
长平坐在右侧箱子上,帮荀筠找来了一幅山川地理图,荀筠展开仔仔细细查看,这幅图上,不仅标明了山川地形情况,还标明了目前已探知的鞑靼兵力分布的地方和我方兵力情形。
这是临走前,根据朝廷给他的消息,荀筠的智囊团内部画出来的,算是他个人的机密。
十万北征大军中,三万来自北军,五万来自南军,还有两万是京郊抽调。
来自北军隶属的三万里头,几乎都是程家和皇帝的亲信,这自然是给他制造麻烦的对象。
来自南军的五万,这部分没有大的问题,南军是真正的骁勇战士,历来出征的主力军。而且这里头有两万出自俞况底下,所以算得上他的助力。
至于另外两万抽调的军士,相对来说会懒散不服管教些,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皇帝没指望他能打战,这些人终究都会交入云州都督沈旭手中,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皇帝肯定另有密旨给沈旭,他只不过是一个花架子,顶着皇亲身份用来威慑三军而已。
荀筠和长平在马车里仔仔细细盘算这场兵力的归属和各派关系。
梳理完后,荀筠放下了地图,长平给他递上一杯热酒,他一口饮尽,热辣辣的烧酒入肚,倒是有些灼了他的心,
今日天蒙蒙亮他就出发了,怕吵着她,怕她舍不得分别,所以不告而别。
小丫头醒来看不到他,会不会哭鼻子?想起她嘤嘤啜泣的样子,荀筠那个心呀,顿时柔成了水。
真的是想不到当初冷如蟾宫嫦娥的苏允儿,变成现在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小女人。
越想荀筠心里那根思念的神经越紊乱,仿佛要吞噬他整个理智。
也好,她不在身边,他全心全意忙于战事!
他这样安慰自己!
马车走着走着,荀筠和长平都听到外头有急促的马蹄声。
应该是哨兵有事禀报主帅。
“郡王爷,有事禀报!”
果不其然,传来哨兵的声音,马车靠边停了下来,大军继续前进。
“什么事?”外头长安跳下马车问那疾驰过来的哨兵,他发现哨兵之后还带来了一个人。
两匹马靠近了后,都停了下来,哨兵指了指后面那个人,对长安说道:“陆副将,这位小爷来自王府,是王妃嘱咐过来给郡王爷送起居用物!”
说完这话,哨兵就调转马头,回去大军后头,继续殿后。
里头荀筠和长平听了这话都有些发愣。
出门时,王妃已经千嘱咐万叮嘱,这会子眼巴巴地派人送东西来,莫非是有什么东西忘了?
外头长安盯着从马上下来的人影,只见他穿着一身靛蓝色宦官服,是王府内內侍的常用衣衫,原本这十一月的天气冷飕飕的,可他因为骑快马额头倒是渗出了一层薄汗。
该死的,为什么觉得他明明眼熟,却又没见过呢!
长安摸了摸头,问道:“你谁呀,不像是跟着爷的人,你是王妃那边的內侍吗?”
他发现来人身子瘦小瘦小的,可怜见的,该不会是独自一人骑马追来的吧。
里头的荀筠掀开车帘朝外头望去,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来人身上。
只见她抬着袖擦去了额头的汗,俏白的面容红一阵白一阵,显然还是被冻得够呛。
尤其那双水灵灵眼睛,眨巴眨巴的,小心翼翼,似乎带着些忐忑,简直是勾了他的魂。
长平比长安细致,他顺着荀筠的视线往外头瞄了一眼,顿时扶额暗笑。
哎哟喂,那看着风一吹就要倒的郡王妃竟然化装跟了来!
看爷怎么处理!
长平立马走了出去。
荀筠确实盯着来人眼神里窝着火!
叶昀觉察到他的怒意后,嘟着嘴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而是笑眯眯地望着长平,故意扯开嗓子道:“奴婢是王妃遣来的,给郡王送些冬日衣物,王妃说边地苦寒,让奴婢来照顾郡王起居!”
路过的士兵都听到了这话,纷纷瘪瘪嘴。
“敢情郡王这是来游玩的,带着个俊俏的小宦官来游山玩水呢!”
大家嗤之以鼻。
长平抿嘴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好,郡王随身需要服侍的人,你来了,倒是妥帖了,去里头服侍郡王吧!”
“是!”叶昀欠身一礼,立马上了马车进了里头。
长安和长平各自跳上马车辕后,马车启动,缓缓前进。
“不对呀,长平,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呀!”
长平唇角弯弯,附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长安顿时茅塞顿开,满脸横肉立马激动了。
“好,这下是真的好!”
他似乎高兴得不得了。
看着这位比郡王还激动的主,长平含笑望了望挡着的马帘,也不知道里头那位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长平猜得没错,荀筠坐在软塌上,狠狠瞪着来人。
叶昀呢,耷拉着脑袋,将背上背着的蓝色大包裹给丢开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茶,压根没理荀筠。
荀筠死死盯着她,看着她潇洒地把包裹往车厢里一丢,然后一气呵成地喝了一口热茶,再长长吁了一口气,方眨巴眼睛溜了他一眼。
“你来干嘛!”荀筠低吼道。
荀筠脸色阴沉沉的,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锋利,还是让人有些不忍正视。
叶昀挠挠头,抱着胳膊,弱弱道:“我没去过云州啊…。”
“你当我是去玩的!”荀筠立马截住她的话,怒驳道。
叶昀嘴巴翘了起来,抱着自己纤瘦的胳膊,坐在左侧箱子上,目光望着自己脚尖,不吭声,像个犯了错却不肯认错的孩子。
反正我就是来了,你想怎么着!
叶昀就是这么个眼神。
荀筠越看越怒,“你知不知道这是冬天,边地苦寒,穿不暖吃不饱,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