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不种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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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李桂芳是不喜欢她的,可是她偏偏不信邪,非要各种讨好谄媚,甚至不惜踩着其他兄弟姐妹,最后得到的结果让人心灰意冷,她却好像意识不到,仍旧是不住的努力,去获得李桂芳的关注与那点微薄的关心。
林小菊是有宠爱的,即便她犯了错,性情大变,李桂芳对她还是颇为照顾。林招弟就更不用了,李桂芳的关爱,从来没有给过她,她还是一如既往,说起来,比林不欢更无药可救。但是她好在,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被剥削惯了,估计已经麻木了,若是哪天李桂芳对她好点儿,她还该不习惯了。
如果林不欢私藏的银子被发现,那她之前烤鸡肉,每天起那么早做的努力,估计又付之东流了。哎,林不喜觉得对林不欢已经要精分了,一会儿觉得她可恶,一会儿觉得她可恨!
正想着呢,又觉得冷,将身上的被子拉紧了些。李桂芳劈手拉开,也不顾林不喜还生病,将所有的被子都秃噜一遍,口中喃喃自语:“若是被我找到,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林成才接话说道:“也许是花了呢。”
李桂芳怒道:“花掉了也得留下个东西的,现在什么都要银子。”几乎把床板都拆了,搜了个底朝天。
林不喜本就穿得单薄,被这么在大通铺上一阵腾挪,从热被窝被赶到冷被窝,浑身几乎直打哆嗦,林招弟急忙又把李桂芳翻过的被子给她盖上。
屋子就那么大点的地方,除了一张木板的大通铺,就是几床被子,两口木头箱子,两个女孩公用一个。一年四季,衣服就那么几件,饰品什么的,除了林不喜自己攒的小首饰盒子,其他人根本没有,穷的几乎响叮当。
不到一碗茶的功夫,李桂芳就翻完了,中间几次拿着林不喜的小首饰盒子,叫她打开上面的锁,林不喜都不理。
李桂芳叫了几次,见她不动,怒道:“反了你还?说不定就是你偷的我的银子!你不想给家里交银子就直说,别给了又偷偷的拿走,你这是做贼!”
林不喜淡淡的低声说道:“你有多少银子可供我偷?你那些银子怎么得来的你自己知道,别逼我说破,我要是想要你的银子,咬死不给你就是了。”说着任凭李桂芳怎么喊,怎么拍打她的被子都不管。
李桂芳气得不行,又拿这个祖奶奶没办法,只得又重新翻捡了一遍,嘟哝着看一眼林不欢,疑惑道:“这里有件棉袄,不欢你怎么不穿?别到时候又让人家说我刻薄女儿,吃不给吃,穿不给穿。”说着已经拿起那件藏了银子的棉袄,眉头轻轻皱着。
林不喜被冷风一吹,病情加重了,大脑也轻松也清醒了许多,几乎看到林不欢双腿打颤,浑身都在哆嗦。林不喜轻轻叹口气,却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帮助她,只能轻声说一句:“没人穿,那就给我盖着吧,我冷的很。”
李桂芳瞥她一眼,嫌弃的看着她:“你没看林不欢穿的那么单薄,还天天干活。你倒是好,成天无所事事,闲着还闲出病来了。”说着将棉袄在手中一裹,打算扔给林不欢:“好好穿着,别又冻病了。”
林不欢几乎是带着欣喜脆声答应着,伸出手准备接。李桂芳脸色却突然耷拉下来,疑惑的在手中的棉袄里面捏了捏,面上疑窦重生。
林不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都吓绿了。
下一秒,李桂芳已经用力一把撕开棉袄的腋下处,立刻咕噜噜掉出来三四块小碎银子,林不欢还来不及辩解,李桂芳已经将棉袄扔在林不喜身上,手劲儿很大,直打的林不喜头有些生疼。
李桂芳手中握着银子几步绕过大通铺,站到林不欢跟前:“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偷家里的钱?”林不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桂芳等也不等,劈头盖脸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林不欢哇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指着林招弟口齿不清的说道:“棉袄是大姐的,娘你怎么过来问我。”
说着似乎受了天下的委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成才站在那里看热闹,脸上笑嘻嘻的,得意洋洋补充一句:“该打。家里的银子都是给我攒着娶媳妇用的,你居然敢偷?你胆子好大?”说着用手去狠狠打了几下林不欢的脑袋,林不欢哭得更凶。
林小菊木然的看着,一脸冷漠,像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在受罚一般,站在门角。
李桂芳又问林招弟:“这棉袄不是让你给不欢穿嘛?怎么又成了你的?”
林招弟疑惑说道:“我给了呀,你看我身上的。”林招弟身上的粗布棉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下摆都有点短,背后打着两块大大的补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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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不知道哪位婶子多嘴了一句,李桂芳实在过意不去,就给她做了件新的,结果今年林不欢刷一下长高了些,棉袄也是破破烂烂的,若是每年每个孩子都做新棉袄,肯定是没银子。想着林不欢还算有些功劳,便在她的撺掇下,又做主让林招弟把新棉袄给了林不欢。
“你怎么给了呀?你当着娘的面给了,后面又偷偷朝我要回去了呀。”林不欢站起身不甘示弱:“你看我身上,若是有好棉袄,我干嘛不穿?非得穿这件破的。我还要跟娘去镇上的,肯定要穿的体面的。”
李桂芳点点头,觉得林不欢说的有道理,林招弟不善言辞,有些急了:“那我身上不也穿着破棉袄吗?要是那棉袄是我的,我又干嘛不穿呢。”
“因为你要藏银子!偷家里的钱!”林不欢接过话茬,就将罪名定死在林招弟身上。
林招弟没想到理论了半天,突然自己就成了偷银子的那个人,一时委屈的直掉眼泪:“娘,不是的,那天你让我把新棉袄给林不欢,我就给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穿,又为什么里面有银子……”
“再说,我在家里吃得饱穿得暖,我为啥要偷银子?娘你每次给弟弟妹妹们买东西,我可是从来没有眼红过,争抢过,我拿银子干什么呢?”林招弟句句是实话。
李桂芳仍旧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也略微有几分相信这个大女儿的话。在林家,林招弟几乎就像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闷声不吭,只付出,不收获,像是没有欲望和需求一样。
当然,李桂芳意识到这一点,却并不会感激女儿,觉得亏欠她。在李桂芳眼里,生的女儿都是赔钱货,若是不赶在出嫁之前为家里多做贡献,那才是大大的吃亏。林招弟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说起来,林招弟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林不喜。林不喜不听话,到底有点子,能赚到银子,她卖鸡肉时交给家里的那些银子,比林招弟洗一个冬天的衣裳还要有价值。
在林家,林招弟就是头一个最没有用的。
可怜林招弟要是知道李桂芳这样评价自己,只怕会哭得更凶,干活干的更卖力。
林不喜本来迷迷糊糊的不想管,毕竟林不欢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听到事情牵扯林招弟,又有些担心,小声说了一句:“在咱们家,还有比大姐更老实的人吗?”
李桂芳又半信半疑的去看林不欢,林不欢半蹲着身子还在哭,感觉到目光,擦一把眼泪,带着抽抽说:“上次娘你让我问大姐鸡肉的秘诀,大姐不肯说,我说等卖了银子,家里给她准备嫁妆的话,娘你还记得嘛?”
“大姐是老实,可是老实人也是个大姑娘,她迟早要家人,不能不动嫁妆的心思,若是以前,娘你说大姐不为自己打算,我是信的,可是上次她因为嫁妆,答应教我们烤鸡肉的时候,娘,我就不信了。”说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桂芳:“我年纪还小,娘你又疼我,吃的穿的都没有少我的,做生意也带着我,我拿银子做什么用?”
这一段话,彻底将局面扭转过来,李桂芳看着林招弟日益发育的胸脯还有个头,突然怒从中来,一把揪住林招弟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两个耳光。
林招弟还没想明白呢,脸上就火辣辣的疼,眼泪顺着慢慢红肿的脸颊流了下来,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娘,李桂芳没理她,又将她推壤出门外,林招弟一个没站稳,跌倒在雪地里,双眼惶恐的看着她的亲娘。
林不喜在李桂芳出手打林招弟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她浑身虚弱无力,一出被窝就立刻浑身冻得打哆嗦,急忙随便抓一件棉袄披上,往外赶。
小宝也急忙跟出去拉李桂芳:“娘,别打大姐,别打!”
“不打?她还没嫁人呢,就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偷家里的钱,这样子,不教训怎么能行!”又厉声叉着腰指着滚落在雪地里的林招弟骂道:“不害臊的贱蹄子,还没媒婆上门提亲呢,就想着嫁人?我呸,不要脸,不害臊!”
林成才也抓一把雪朝林招弟脸上丢去:“不要脸,荡……妇!偷我娶媳妇的银子,以后害我娶不上媳妇,我打死你!”
家中的几个姐姐,除了林小菊,其余的人,对林成才来说,都是为他赚银子,铺路的奴隶。
林招弟跌坐在冷冰冰的雪地里,既不敢起身,也无法辩驳,嘤嘤的哭起来。
林不喜隐约看到,她的红肿的手扫在雪地上,薄薄的肿起来的皮擦破,流出一些殷红的血迹。
李桂芳还在不依不饶:“真是穷家出败儿,家里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还好老娘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岂不是把家都败光了?还想嫁人?我呸!”一边骂一边吐口水。
林招弟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冻得直打哆嗦,牙齿咯噔咯噔咬的直响,脸已经有些青紫了。林不喜披着破棉袄过去,发觉林招弟的屁股下面因为雪化掉,都湿透了,冰凉冰凉的,开口说道:“既然你银子找到了,大姐人都冻得不行了,就算了吧?”
“算?家里出了一个贼,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大的不学好,小的也会跟着学的,以后林不欢、小菊和小宝都偷偷学着拿家里的钱?那还得了,非得让她记住这次教训。”说着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棍子,走过来就朝林招弟身上抽去。
林招弟已经抽泣的挺不住,被李桂芳连抽几下,身子彻底冷麻木了,手脚冰凉,不吭声,也不说话,甚至连哭也哭不出声了,像个木头人一般,毫无反应,任由李桂芳一下又一下抽打。
林不喜看着心疼不已,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她本就虚弱,力气不大,一把被推开,差点没站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罪魁祸首林不欢。
银子根本就是她偷的,却一盆脏水泼在林招弟身上,偏李桂芳还信她。
林不喜情知林招弟冤枉,却又无可奈何,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狠狠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下一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林小菊淡淡的,冷漠无起伏的声音:“娘,二姐晕过去了。”
林不喜这一病,就病了将近半个月,大夫说,身子本来就虚,大冷天的又受了冻,很是严重,李桂芳倒是也简单,将林不喜首饰盒子中的一些首饰换了几两银子,给她请大夫抓药。
当然,一应照料的事情,都是林招弟在做。她那天雪地里挨打,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再去别人家洗衣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