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不种田-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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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问题,让他讲究一下盲婚哑嫁不就行了,你以为谁都跟张家似的,一个媳妇老的看了小的来看,都看了不说还要看了又看?”林不喜眯着眼睛:“我有办法。”
过的三五日,那媒婆就前来覆命,说是彭家村有个后生小伙子,在镇上做生意,人是一表人才,又能干又老实,唯独家境不好,只有一个生病的老娘。
李桂芳闻言眼前一亮:“那他一个月赚多少银子?”
媒婆摆着手数着,笑眯眯的说道:“我哪里知道啊,他肯定不会跟我说实话,不过人家聘礼就出到二十两,不少啦,你家招弟啊,有福气。”
“什么福气啊,不是有个生病的娘吗?带着这个药罐子,多少银子扔进去也听不见个响。”李桂芳没好声气,心里却是有些动摇的。
“那有什么?人家儿子供得起不说,要是一命归西了,招弟过去就当家,多好,你呀,就跟着享清福了。”媒婆言之凿凿:“好多姑娘想说我还没透露呢,就是觉得上次那个事情挺对不起她的,这不啊,有好亲事,我第一个就想到咱们招弟了,你可别不知足啊。”
“知足,知足。”李桂芳稍微一琢磨,也差不多是这个理。
林不喜在一旁悠悠的说道:“你还挑剔,若我是你,高兴都来不及,这门亲事,可比林不欢的强多了!”
李桂芳斜着眼睛看着她:“胡说什么呢,一个开小铺子的,能赚多少钱?怎么能跟张家比。”
林不喜笑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欢嫁过去,张家是富裕,可是上面有老祖母,老夫人,她充其量一个少奶奶,人不管事,手不进账的,除了自己生活好些,对咱们家有什么好处?反倒是这户人家,母亲年事已高卧病在床,自然是不管事的,店铺是儿子开的,即便每个月挣的银子不多,可是每一分银子,难道不过我姐的手?经她的帐?要是她能干些,当了家,你跟着她沾光的时候,多了去了。”
她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倒是让李桂芳细细寻思去了,
媒婆高兴的一拍手:“正是这个理,你家招弟以前在首饰店跟着不喜算过账做过生意吧,巧了!这户人家也是做首饰生意的,你想啊,招弟要才能有才能,要经验有经验,若是她嫁过去了,人家还不让出位置,不说当家,一个二掌柜的跑不了吧,到时候,你的金钗银簪子,估计都戴不完啊。”
李桂芳这回就真的听进去了,进屋将林招弟的生辰八字拿出来,喜气洋洋的递给媒婆:”这回说好了是招弟,可别弄错了呀。”说完面带防备的看了林不喜一眼。
林不喜兀自觉得好笑,她怎么像防狼一样防着自己?不错无所谓,只要彭胡子跟林招弟的婚事能成,什么都好说。
秋收过后,童生的成绩下来,林小宝顺利过了关,成为林家村年纪最小的童生,倒是让林大强和李桂芳脸上好一阵得意,林成才愈发气鼓鼓的,总是看小宝不顺眼。
一起过童生考试的,还有王陵,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王陵考不过童生,是北集镇好多年的神话了,没想到老夫子一番语重心长的恳请,朽木也开了窍了,一时也传为佳话。
林不喜等林招弟的婚事定下来之后,起身去了许师傅那儿一趟,这段时间不是受伤,就是为林招弟的事情着急上火,她自己的生活和计划,倒是搁浅了好久。
许师傅见到她来倒是有些怨气:“死丫头,我瞧着你是把师父忘了吧。”
“哪里敢呢,前些日子我受伤了。”林不喜将被人刺杀的事情讲给许师傅听,倒是惹得他好一阵心疼。(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林招弟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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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真是不让为师省心,反而不如王大少爷了。”许师傅习惯叫王陵叫王大少爷,也一直改不过来。王陵闲淡惯了,自然是不会改,反倒是林不喜听不习惯。只是她无权抗议。
“他怎么了?”
“人家来的勤,压制镶嵌的手法学会了不说,还抽空把童生考了,若非我这师父是见不得光的,肯定也要乐呵好几天了。”许师傅有些喟然。
“什么见不得光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再说了,就算别人不知道您是他师父,他还能不知道?您还能不知道?”林不喜笑着劝慰这个老小孩:“有些事啊,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
“好丫头,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许师傅喝一口茶:“你上次的图样,有两个师父还不是很懂,你随进来琢磨琢磨。”
林不喜急忙一屁股跟进去,她自从拜师后,除了偶尔有空过来打打秋风,真正系统的学习古代雕篆和镶嵌工艺,机会非常少。
待进了工艺房,才发觉王陵也在,正在细致研究许师傅说的不懂的那两个部分。
林不喜初时微微一愣,片刻后有些释然,即便他们两个不好了,但是都还是许师傅的徒弟,算起来,王陵入门,比自己困难的多,人家凭什么不抓紧时间来学艺。
只是许师傅瞧着他们二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冷清模样,轻咳了两声后,才对王陵说道:“王大少爷,你可看出来什么了?”
王陵摇摇头,将图纸递给许师傅,似乎这才看到林不喜也来了,脸色微微一愣,片刻后才不自然的将头扭到一边,对许师傅说道:“既然她来了,师父还是问她吧,毕竟这图纸是她画的。”
许师傅便自然将图纸递给林不喜。
林不喜听着王陵客气而生疏的话语,也十分不自然,随手接过图纸,发觉上面有两个地方被许师傅标了黑线,一个是细细的银线,一个碎水晶,这两个地方都细碎,她画的不仔细,所以二人都没有看出来。
“这个银线是用细细的银丝,串成锁链,但是因为太细,所以完成后,还是像一根线一般轻柔垂顺。”林不喜指着图纸,也不知道是该对许师傅说,还是对王陵说,索性不管,看着图纸说道:“这里不是一圈水晶外沿雕刻的,而是一颗一颗小水晶围成圈,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个整体,而是需要十来颗细细的水晶,围成一个整体。”
古代画画都是毛笔,有些精细的地方表达有误,加上没有相似的作品,他们二人没见过,也认识不了,实乃正常。
她这样一解释,许师傅和王陵便疑虑进去,笑着说道:“你这丫头,为了做首饰,倒是没少费工夫。”
“那是我的事业,自然是要花一番心思的。”林不喜昂着头说道。
“事业?”二人同时问道。
林不喜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半响才摇摇头,跑去看许师傅之前做的首饰去了。
待听许师傅教了一番,又实验了些时候,出门时,已经是傍晚。
与王陵共处一室却无话可说,这感觉委实太尴尬。
林不喜好几次抬眼看他,他却似乎无所知觉,只是很早就借故告辞了。林不喜浑身才自然一点。
岂料出了门拐了个弯走进一条小路,王陵却并没有走,而是在那儿等着。
林不喜也不知道说什么,便经过他身旁时,小声说道:“恭喜你考中了童生。”
“没什么可恭喜的,凭的是真凭实学。”这本是一句寻常的问候话,岂知道王陵一听人便酸酸的回道。
林不喜还没琢磨出他话中的意味,就听王陵继续说道:“你聪明,你机灵,你惹人喜欢,但是千万别太聪明,总是去钻空子,古语有云,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不喜一听脸都气白了:“你这人有病吧,没事就等着酸我?”王陵不到下午三点就走了,看样子,大概是等了两个小时以上,就为了说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王大少爷,您有病吃药,别在这说些不痛不痒,却又让人添堵的话。”林不喜撇着嘴,抬脚往前走去,将王陵远远甩在身后,没有看见他一脸难堪和落寞。
那日在考场外听见两名侍卫谈论林不喜借着跟龙大人的关系,给自己弟弟童生考试走后门,他本是不信的。
龙文修虽然喜欢林不喜,但是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的名声在北集镇是值得称颂的。
林不喜虽然喜欢赚钱,但是人也是正直,还带些正义感。
正待他摇头否定时,林不喜却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他进去时,林小宝正单独在考试。
一切都不用说了,林小宝也中了童生。
只是,关他什么事情?他为何不早早回去,关门写字准备明年考秀才,或者在家读读书做做首饰,非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的等那个丫头,然后自以为好心的提醒?
岂料,人家根本领情,亦或者,别人觉得他说的话都多余。
一种从未有过的沮丧和失望弥漫在心间,王陵亦步亦趋的看着林不喜大步走向回家的路,一路上头都没有偏过。
冬天快到时,林招弟的三书六礼都过完了,日子赶在腊月十五,这样给林不欢留一点时间。
眼看着没多少时候了,却又惹出了一桩事情来。
李桂芳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林招弟说的婆家是彭虎子,特意去镇上辨认了一番。更有人居心叵测的说彭虎子的店,幕后主使是林不喜,李桂芳便愈发生气,揪着林招弟的耳朵,逼她从实招来。
林招弟素来软弱,居然挨不过李桂芳的威逼利诱,将跟彭虎子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到底留了个心眼,一没说林不喜,二没说二人早就认识。
只一口咬定彭虎子在林不喜店里打工时二人就认识,后面去了一次彭虎子家里。这些本来就蛮不了,李桂芳去彭家村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李桂芳听得勃然大怒,当场就扇了林招弟两个大耳瓜子,摔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又将彭虎子托媒婆送的礼砸了个稀巴烂,将林招弟的嫁衣撕的粉粹,还不解气,将媒婆都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媒婆串通他二人来蒙蔽自己。
李桂芳虽然爱钱,但是未来女婿动手打过自己,这个气,只怕是多少银子都算不清楚的帐。媒婆自然是冤枉的要死,彭虎子求她介绍姑娘时,一句话没提,只说了要求,她当时就想到林招弟。
现在事情一弄清楚,这才明白,敢情人家当时提条件,就是按照林招弟的标准,量身定做的呀。
自然是大呼上当受骗,跟李桂芳解释了几句,去彭家村找彭虎子算账去了。
彼时林不喜刚去许师傅家学艺,那日之后,倒是再也没有见过王陵,林不喜有些失落,心不在焉的学了没多久就回来。
哪知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满地狼藉,李桂芳歪在椅子上喘粗气,林不欢在一旁劝着。她从家里辞职了,便在家待嫁。
见林不喜回来。李桂芳本来奄奄一息的身躯,陡然之间像打了鸡血一般,冲过去一把揪住林不喜的头发:“你个贱丫头,你干的好事!”
林不喜不明就里,敏捷的躲过她的一抓,闪身快步走进堂屋内,见一小片一小片的红布,地上到处散着瓜子,糕点,果子之类的,不由得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李桂芳气呼呼的在林不欢的拉扯下闯进来,双手叉腰指着林不喜:“你串通外人来坑害大姐,蒙骗亲娘,你还有脸回来。”
林不喜一听就知道彭虎子的事情穿帮了,自然是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