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皇妃-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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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他从十三开始,康熙和德妃就给他指秀女过来伺候了,十六岁大婚,然后就是隔三差五地纳妾,可是都不是他自己愿意主动的,都是他的皇阿玛给赏的呀~~
他能拒绝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作为皇子,天生的责任就是为皇家开枝散叶,做一名合格的传播爱新觉罗优良基因的种马。而且,子嗣越多,代表着越能博得康熙的喜欢。
四爷对康熙那是有孺慕之情的,不过现实也逼迫得他不得不考虑自己在康熙心中的位置。
所谓的兄友弟恭,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在天家,能够和平相处已经是莫大的福泽,而为了权利,兵戎相见,煮豆燃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第448章 追查
&;lt;/strong&;gt;四爷离开南小院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晚上过来用膳”后便离开了。兰琴穿着亵衣,一头青丝垂于腰际,就那样依着门框看着那抹蓝色的袍角消失在拐角处。
虽然,四爷昨晚没有明确答复她,但是最后说的那句话应该是有那个意思了:如果他不是皇子,或许可以如西方社会那边一夫一妻。。
太令人遐想了,有木有!!
兰琴腐女的内心的某一块儿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
“格格,奴婢帮你梳头发更衣吧!”念雪见兰琴脸上有些慵懒且无神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想一些她们都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兰琴“哦”了一声,便如提线木偶般随着念雪去更衣梳头去了。
“格格,奴婢想今日让环碧去制衣坊那边看看,趁此机会去她的屋子看看有什么异常?”念雪一夜都没睡好,不将环碧这个“内鬼”赶出去,她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了。
“嗯,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再没有确切的证据时,不要太明显。”兰琴一脸无奈地说,她还没有处置下人的经验,对于这类背叛自己的人,她以前是断交。可是现在,她是主子,处理此类事件完全没有经验可言。
这时,惜茶从外头走进来,对兰琴说道:“格格,制衣坊的人送来雪狐大氅,格格,可真漂亮。那个绣娘在外头候着呢,她想给格格亲自试试,看合不合身。”
兰琴一听雪狐大氅做好了,立刻来了兴致,话说这类皮草可是在21世纪的时候也是价值几万,乃至十几万的。
“大冷天的,快让她进来暖暖,我马上出来。”兰琴吩咐道。
念雪给兰琴梳了一个小两把头,随意戴了几朵红色的绢花,耳朵上则是滴水状的珍珠耳环,再配上一身淡荷花色的云缎棉袍,整个人显得娇俏伶俐。
绣娘提着一个大包袱随着惜茶走进了正屋,兰琴刚巧也走到侧房门口。
“老奴给格格请安,格格万福!”绣娘对兰琴的印象极好,不挑剔,为人又和气,每次给她送衣服过来,都还给荷包。主子架子没有,说话又客气,对人又大方,这样的主子,做奴才的自然喜欢。
“快给我看看那件大氅。”兰琴迫不及待地走到绣娘身侧,一把就抓到她手里的包袱。
念雪和惜茶也一起走到绣娘身侧,四人一起打开了那个包袱,绣娘亲自提起里面的雪狐大氅,像展示一件颇为自得的作品一般,将雪狐大氅抖擞了一下,只见上面的狐狸毛如水浪中的浮萍一般微微起伏抖动。
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毛色油亮,摸起来真的相当舒服和柔软。
“格格,披上试试看,配您身上的袍子正合适。”绣娘笑眯眯地讨好般地说道。
兰琴点点头,绣娘便和着念雪一起将那件颇有些分量的雪狐大氅披到了兰琴的身上。待系好带子后,兰琴整个人的肤色都白了三分,看得她们几个赞叹不已。
“格格穿上正好,老奴还没有见谁能把这雪狐大氅穿得如此出众的。”绣娘的嘴像抹了蜜一般,她心里头也明白,这位格格一直很得四爷恩宠,这次就数她分到的皮子是最好的。虽然分到福晋那里的是赤狐,成色也非常好,但是还是不如雪狐来的稀少珍贵。
“念雪,给张绣娘一个荷包,做成这么一件大衣,她们也费了不少眼力。”兰琴只觉得身子暖融融的,皮草果然保暖呀~~
待张绣娘拿过荷包,谢赏离开后,兰琴便有点坐不住了,她很想出去玩玩,赏赏雪景。
外头已经是三九天了,兰琴之前又因为搭雪人而感冒过,念雪此刻绝不肯让她再跑出去了。
“你们的棉衣做得如何了?”兰琴披着雪狐皮子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屋檐上垂着的冰柱。
“刚刚奴婢问过张绣娘了,说是正在赶制。”念雪见兰琴突然问起这事,不解地答道。
“去让环碧看看那些棉衣做得如何,这么冷了,你们衣物不足,要是弄感冒了,就不好了。”兰琴这才说道。
念雪看了兰琴一眼,点头应下。
此刻,福晋正唤了李氏、颜玉在正院叙话,自然说的是昨日晚上的事情。颜玉本来身子还有些虚弱,但她却不得不来,因为她是直接受害人,福晋特意让人抬着轿子将她接过来的。
四爷已经在大嬷嬷那里听过了昨晚的事情,此刻也陪着福晋正坐于主榻上听李氏将昨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周大夫自然在,他作为这府里头的唯一的大夫,他的话往往有关键性的作用。
“怎么说,是有人在那壶茶里下了红花。人人都喝过,只是红花对孕妇很不利,所以除了颜玉,其他人都无恙?”四爷听完李氏的话,对周大夫问道。
“是,红花乃是一味草药,有活血通经,去瘀止痛之用,孕妇服用,轻则动胎气,重则小产。昨日颜格格幸好服用那茶水不多,小人发现后又立刻给她服用了中和之药物,这才侥幸抱住了颜玉格格腹中的胎儿。”周大夫小心答道。
“灿莲,茶时你屋里的人煮的,人也都在你那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么?”四爷转而盯着李氏道。
李氏立刻挺直了嵴背,激动地对四爷和福晋说道:“爷,妾身没有让任何人在那壶茶里下过任何东西。试想一下,如果真是妾身所为,妾身应该立刻派人收走那壶茶,然后有人笨到自己给自己留下马脚么?”
福晋目光微冷地扫过李氏,盯着她的眼睛道:“李妹妹这话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但是殊不知有一种叫做‘贼喊捉贼’?”
李氏不理福晋的挑衅,只是泪光闪动地站起来,走到四爷跟前跪了下去,说道:“爷,我知道红花是在妾身院子里发现,人也在妾身院子里出事,妾身确实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但是做那些真的并非是妾身,还请爷明查。”
看着这个一直压在自己心口十年的女人就跪在离自己不足三尺的地方,福晋心里莫名有一种发泄感,她恨不得恨恨打上这个女人十几个巴掌,然后再将之凌迟处死,方才能一血这十年来所受的气。
第449章 问话
&;lt;/strong&;gt;“可是那壶茶里确确实实被人下了红花,而你的丫鬟一直守在膳房,不是她,还能有谁可在里面下药?”福晋冷冷地说道。她的目光中闪过一****要置李氏死地的快感,这次不管是不是她,福晋心里头都想要以此来除了李氏。
谋害皇嗣,几乎是死罪,不死也会被废或者被幽禁。
“昨晚妾身已经审查过茗烟了,她跟妾身说中途的时候曾经离开过一小会儿,大约只有十分钟。那这十分钟里是不是足够别有用心之人来做一点小动作了?”李氏无比准确地接受到福晋眼里那抹冰冷至极的用意。
她明白福晋恨自己,这十年来这股恨意慢慢聚集成了不可磨灭的沟壑,两人早已是你死我亡的生死之局。
茗烟见李氏一说,立刻低首走过来,跪在李氏身侧,对四爷说道:“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在中途,因为小解而离开片刻,导致给人可乘之机。”
颜玉皱了眉头看着这一对主仆,突然说道:“不对,你昨日晚上明明说不曾离开过半步,可是现在又如何改口说曾经离开过,这前后不一致,我们到底该相信你何时说的是实话,何时说的是假话呢?”
福晋满意地看了一眼颜玉,厉声喝道:“茗烟,你如何说?再不说实话,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茗烟吓得匍匐在地,如倒舂般磕头道:“福晋饶命,奴婢昨晚,昨晚是怕侧福晋怪罪奴婢,所以一时心虚才没有讲实话。现在奴婢句句属实,还请福晋明察。对了,我离开的时候,厨房里的黄太监看到过。虽然那会儿子很晚了,膳房基本也没人了,只有黄太监在门口的耳房里守着。”
“苏培盛,去让黄子明过来问话!!”四爷知道,福晋和李氏早几年就势同水火了,只不过如若因为她们的关系而伤害到无辜的孩子,就绝对不是他可以再容忍的。
不一会儿,膳房总管黄子明过来了,他给四爷和福晋见过礼后,便垂首在一旁等候吩咐。
“黄子明,昨日酉时,茗烟可在膳房煮红枣茶?”四爷问道。
“启禀主子爷,是的,茗烟说是李侧福晋的吩咐,给大伙儿煮一点暖胃的红枣茶。奴才亲自检查过,确实是那些东西。”黄子明岂有不知道四爷此刻叫他过来的用意。
“茗烟中途可有离开?离开后,可再有人接近过哪壶茶?黄子明,你在四贝勒府也干了十年了,可要仔细头上的东西,如果让本福晋查到你胆敢与人勾结,捏造谎言,什么结果可要想好了。”福晋接着问道。
“启禀福晋,茗烟中途的时候的确离开过一下,奴才亲眼看到她从奴才的门前走过,不过只一会儿,她就回来了。至于中间还有没有人进去过膳房,奴才却有不知,因为那会子奴才实在有些困,见茗烟在,便放下心,让她走的时候叫醒我来就是了。至于中间到底有没有人出入过膳房,奴才打了会儿盹,确实不太知情了。”
听到这里,李氏松了一口气,没错,昨晚她是临时让茗烟改了口,自然还包括黄子明。其实,茗烟确实中途没有离开过,但是她也没有下什么红花在那茶里头。
李氏明白,人是在她院子里出的事,红花也是在她准备的茶水里被发现的,怎么说都是她嫌疑最大。只有找出茶水可能中途被人动过手脚,才能打开这个看似完美的局。
四爷盯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三个人,俱都是跟了自己上十年的老人,这叫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他们的话的真伪。
“启禀主子爷,其实要想找出谁才是下药的人,只需要找到谁接触过红花即可!药房的药的出入皆都有记载,再就是有无人出入府邸过,有可能从外面买到红花。”周大夫似乎像想起来什么,立刻弓着身对四爷与福晋说道。
他的话令所有在场的人为止一震!不错,欲要抓住凶犯,必选找到凶器呀~~~
“查~~”四爷对大嬷嬷说道。
从出入府的记录看,只有福晋和颜玉前不久出过一趟门,再就是李氏身边的雀儿出入过几次,每次都是回家看望生病的老母为由。然后便是兰琴颁金节那几日出入过。其他院子里的人,就连奴婢都没有出过府。
周大夫将药房的药材使用记录也拿过来让四爷查看,并无人在那里支取过红花。
“爷,看来最有可能取用过红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