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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部分

古代农家日常-第439部分

小说: 古代农家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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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他被杜锦宁忽悠,弃祁元道的气学而改信从心学后,赵昶在这方面也有些许研究。不过他毕竟不是像陆九渊他们这种真正做学问的,也不像杜锦宁这样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因此并不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只是跟一枚迷弟似的,对这种学说与杜锦宁等人很是信服而已。

    “讲学肯定是要办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大家隔空对话,在报纸上论上几个回合,让所有的读书人都知晓我们的主张,开办讲学才更有意义。”杜锦宁笑道,“不过,这几日倒是有京城的文人学者到润州来,跟陆先生他们进行辩论。”

    说着她又问赵昶:“我这园子新建,各处还比较简陋。不过陆先生他们三人喜欢清静,执意要住在这园子里。王爷是跟陆先生他们一样,还是跟我回城里去?城里虽然条件跟京城差得远,但好歹便利些。经我娘差人收拾,也比园子舒适许多。”

    “我既是来找陆先生的,自然跟他们住在一起。”赵昶四处打量一下,笑道,“虽说树木未长成,但风景如何,却是能想像得到。你替我挑一处院子,离陆先生他们近些即可。”

    赵昶这样回答,完全在杜锦宁的意料之中。

    赵昶在京城的时候要跟她保持距离,现在虽出了京,还跑来润州,但他既是打着找陆九渊等人的旗号,那自然是跟陆九渊他们在一起。

    而对赵昶这么识相,杜锦宁也是十分满意的。

    她倒不是不欢迎赵昶,而是赵昶既来,那么跟随他而来的,便有一大波的或明或暗的护卫。因为原先两名御卫的缘故,杜锦宁对于宫中的护卫,实在是敬谢不敏。

    自打陆九渊他们来了之后,杜锦宁就从来不在园子或庄子上住宿,而是每日不辞辛苦地回城里家中住。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嫌。

    以前没人知道她是女子,她怎样都行,没人多想。但现在她把自己的真实性别告诉了齐慕远,她在行事上就得考虑齐慕远的感受。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整日跟一群男人厮混倒也罢了,晚上仍不避嫌,跟这些男人住在同一个园子里,相隔还挺近,不管心胸再宽阔的男人,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尽管齐慕远也许能理解她,不会往龌龊的方向去想,但她总得注意些分寸。

    这其实也是她不想这么早告诉齐慕远她性别的地方。

    陆九渊三人得知赵昶从京城赶来,而且还是冲着他们来的,受宠若惊,简直感动坏了,对赵昶那个热情周到,直把杜锦宁这个主人都晾在了一边。

    杜锦宁在吩咐完园林里的管事后,不得不打断了他们的述话:“静王爷,家母一人独居我不放心,所以我每晚都是回城里住的。现在天色不早,眼看就要关城门了,这里就由陆先生他们招呼您,我先回去了。”

    “行行行,咱们之间,还需要讲礼吗?你且随意就好。”赵昶乐呵呵地道。

    “王爷来的正巧,后日是沐休日,为了欢迎王爷,我打算在园林里开个茶会。届时会邀请润州的知州关大人、同知陶大人及马大人,还有润州的一些文人墨客参加。”杜锦宁又道。

    “这是昶的荣幸。”赵昶越发高兴。

    杜锦宁告辞回城。

    回城之后,她便广发邀请帖,邀请大家参加后日的茶会。

    就算赵昶不来,以她的面子,关嘉天和陶华晖等人必是要赏光茶会的,更不用说现在列席者还有王爷,顿时把这次茶园的逼格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大家纷纷回帖后日一定准时到。

    这个茶会,杜锦宁早有准备。第二日姚书棋便把府里下人都带去了园林,经过一天的功夫,将一切布置妥当。

    第五、第六章到。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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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6章 施寒山(二合一)

    第756章 施寒山(二合一)

    施寒山是一位举人。(全本小说网,https://。)

    他出身于京城的一个书香门第,才华也是有的,却生性散漫,不喜欢入仕途做官。中了举人后他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整日呼朋唤友,高谈阔论,吟诗赋词,偶尔写些文章,倒也在京城文人墨客圈子里小有名气。

    他也看《种田记》。

    不过因为从不管家中庶务的缘故,他对于书中所写的农事并不感兴趣,小人物一步步奋斗的经历也没引起他的共鸣,他之所以看《种田记》,是文友对这话本十分推崇,话本在京中的名气也不小,不了解了解,在别人谈起它时,他就没法插嘴,显得太过孤陋寡闻。

    他对《种田记》的评价是:“文笔、情节还行吧,还能让人看得下去。唯一的优点就是它把农事方面的学识融入故事里,让小老百姓在看话本解闷的同时,能学到些东西。但对咱们这些不种田的人来说,却没什么吸引力。”

    话虽如此,但《种田记》的情节还是挺吸引人的,施寒山对它的评价不高,这不妨碍他在出书的日子,派下人前去书铺排队购买。

    而后,下人就给他带回来一张《盛世民报》。

    “少爷。”下人道,“这是书铺的伙计极力推荐的,他说上面有这本《种田记》接下面的内容。因一份报纸才二十文钱,小人就把报纸给买回来了。

    二十文钱,小厮跑腿去买话本的赏钱都不止如此,施寒山自然不在意。

    他拿起新出的那册《种田记》道:“行,就放在那儿吧。”说着,翻开话本,眼睛就盯在了书本上。

    待小厮再一次进门给他添茶水的时候,施寒山已经把那册新出的《种田记》看完了。他意犹未尽地合上书本,十分遗憾地道:“怎么关键时刻又没了。唉,还得等下个月。”

    “少爷。”小厮赶紧提醒道,“那张报纸上有接下来的情节。”

    施寒山精神一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塞了一块点心进嘴里,伸手拿起小厮指着的《盛世民报》,笑道:“我倒是忘了。”一面嚼着点心,一面又看了起来。

    只是报纸的版面本就不大,又只是用一小块版面登载的《种田记》,内容自然不多,不一会儿的功夫,施寒山就把上面的内容看完了。

    他郁闷道:“这不是骗人吗?就这么点儿,够谁看的?”

    一直等在旁边的小厮连忙道:“书铺的伙计说了,这种报纸,十天出一刊。也就是说,十天后,少爷就能看到《种田记》后续的内容了。”

    施寒山将手边的那册《种田记》拿起来举了举:“那这种一册的话本,他们还印么?”

    “印的。”小厮道,“就是要等一个月,而且上面的内容就是报纸连载过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新内容。书铺的伙计说,新内容大概有六成。”

    “这六成的内容还会在这个什么……报纸上刊登么?”施寒山好奇地问道。

    小厮摇头:“不登了。下一册《种田记》出来后,他们会接着《种田记》的内容继续往下连载,直到再下一册话本出来为止。”

    施寒山气笑了:“他们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这是要把《种田记》买出双份的钱来呀。”

    小厮顿时义愤填膺起来,站在主子的立场同仇敌忾:“可不是,这些黑心商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行了。”施寒山踢了作怪的小厮一脚,“二十文钱,也不贵,少爷我还不至于在乎这点钱。”说着,看到小厮递回来的碎银子,他摆摆手,“和赏你了。”

    “谢少爷。”小厮乐滋滋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施寒山躺回了椅子上,扯过那份《盛世民报》,顺手翻了翻。他对这个新出现的东西,不管感不感兴趣,都得翻一翻看一看。等朋友们聚会的时候,他也好能说得出个四五六来。

    将报纸上面的内容细细看过一遍,他摸着下巴感慨道:“这个报纸,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报纸上第一版头条,就是报道了东省放开路引,繁荣商业后的盛况,这让没有任何渠道了解政治动态的人大开眼界;另外,头条下面那几篇宣扬儒学的文章也勾起了施寒山的极大兴趣。

    尤其是报纸上面还写了,如果有对这些“心学”文章持赞成或反对意见的,都可以写文章到报社来,经审核合格后,就可以刊登在报纸上。

    想想每月初一购买《种田记》时的盛况,要是每个买了《种田记》的人都买一份报纸,想来看报纸的人也不少。自己的文章如果能刊登在报纸上,那岂不是名声大噪?真是这样,自家在太学里做夫子的老爹就不会整日嘟哝说自己不思进取了吧?

    这么一想,施寒山就精神振奋,细细研读起那几篇文章起来。

    报纸上一共刊登了四篇文章,一篇是新科状元杜锦宁的,另三篇则是四门学的夫子陆九渊等人的。而四篇文章里,倒是那位新科状元的文章说得比较透彻,四篇文章隐隐以他为首;他的文章也刊登在上面最中间的位置上。

    “观画,观画……”施寒山朝外面喊了两声。

    那个买报纸又得了赏钱的小厮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少爷,您唤小的?”

    “上次金榜提名,跨马游街你是去了的吧?那个头名状元是不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小子?”施寒山问道。

    施寒山今年三十来岁了,自打五年前中了举人后,他就放下了书本,决定再不去参加会试,为了这事,他六十来岁的老爹差点没把棍子打断。

    为了这个,施寒山对全城瞩目的金榜提名心有抵触,并没有去看这场热闹。担心老爹问起,他还是派自家的小厮观画去看了看。

    “是的,老爷。这位新科状元长得十分俊美,小人听旁人提起,他今年才十五岁。”观画道。

    “行,我知道了。”施寒山挥手让观画下去,对报纸上刊登的四篇文章又有了新的看法。

    原先,他觉得能刊登在这种人手一份的报纸上的文章,就应该像那些出书的大儒一般,学问是顶尖的,地位也是极尊崇的。而四篇文章里所阐述的观点,也确实给他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创造一种新的学说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非学问极好的大儒莫属。

    可现在,知道四篇文章里为首的是一个十五岁毛还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其余三个也只是四门学的夫子,这对于有一个在太学里做夫子的父亲的施寒山来说,就生不起什么敬畏心了。

    这样的人都能写文章刊登在报纸上,我又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他就磨墨提笔,写起文章来。

    那一夜,施寒山就直接歇在了书房里,书房很晚才熄灯。

    第二天,他就派了管家,拿着他的帖子,去了书铺那里,要求刊登文章。

    书铺的掌柜都得了庄越的授意,态度极好的接待了施府管家,把文章接了下来,又告诉他道:“这些文章我们会交给太学的学正冯夫子以及四门学的学正周夫子审阅甄别,过了稿的我们就会刊登在下一期的报纸上。”

    审核这些文章,本来杜锦宁打算安排史修来做的。但他们四人要做靶子给别人打,自己做运动员又做裁判员,未免太不严肃,也不够公平。而且以史修的身份与在儒学界的资格,会被人质疑报纸刊登的文章的水平。杜锦宁临出京前,就去请了太学的冯季康做审稿人。

    冯季康身为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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