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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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那不就是我现在的六哥?庭院里光线太暗,想必碎玉公子看不清我的神情,不过我心里已将碎玉公子他爹的筹谋夸赞了千百回。“你爹还是挺会谋划的,每一个阵营都不留死角。”
碎玉公子苦笑一声道:“看似步步为营,实则作茧自缚。”
或许碎玉公子太想留住我,所以才兵行险招。可惜我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碎玉公子越是步步紧『逼』,我越是有逃离的**。能够站在这王府里镇定自若,是因为我刻意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与悲哀。我现在没有资格愤怒,更没有时间自怨自艾。唯有抛却所谓的尊严和廉耻,我才能为自己争取一丝生机。
我非常正式地起手行礼,低眉作揖道:“有劳碎玉关照。时间紧迫,我现下先去苏辄之处,待明日有空再来与碎玉叙旧。时间不早了,你要早些休息。”
碎玉公子什么也没说,他挥手示意千祥把灯笼递给阿虎,而后一直站在院门处目送我和阿虎离开。
苏辄之的房门半开半掩,门缝里似乎一直站着个人。我才一走近他的厢房,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房内的情形有些诡异,苏辄之头朝大门伏跪于地,乍一看就像是在练瑜伽一样。
“老师这是在做什么?”我问。
苏辄之没有抬头,他的脸几乎可以贴到地上。他这种样子我曾经见过一次,元旦节那天我生病不想吃『药』,他也是这样跪着求我吃『药』的。不一样的是那次他磕头磕到头破血流,相比之下,这次的画面已是和谐了许多。
苏辄之声音卑微到了极致:“苏顾有付王爷信任,思虑不周,频频让王爷身处险境。苏顾自知有罪,望王爷责罚!”
我转身看一眼阿虎,我就喜欢阿虎这种给个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机灵劲。
阿虎缩着脖子说:“王爷,有我哥在,我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拿不出手。你还是让我哥去房顶上,让他赶走那些阿猫阿狗吧。”
“你到底去不去?!”我作势又要往阿虎屁股上踢一脚。
“去去去!”阿虎吓得丢了灯笼就跑,半点功夫不敢耽误。
阿龙只比阿虎大一岁,可是兄弟俩的处事、『性』情相差得就像两代人一样。阿龙走出门来,恭恭敬敬地说:“王爷请进,奴才自会为王爷仔细把守。”
“多谢。”我微微一笑,进门顺手关上房门。
苏辄之跪着不动,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很会欺负人的王爷。
我走到苏辄之面前,与他面对面一起跪在地上。
苏辄之愕然抬头,眼中有些无措。
本来我是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可是见到此时此刻的苏辄之,我心里所有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淡了。苏辄之天生自带解压光环,明明我和他的三观冲突如此之大,但是他总是会带给我一种谜之自信,让我相信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没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化解的。
我玩笑道:“老师这是要与我拜天地还是结金兰?”
苏辄之顿时脸红,羞怯地转头看向别处。
看苏辄之的反应这般滑稽,我的玩『性』被带了出来。我继续调笑说:“现在我们两个穿得都是白衣服,不吉利,时辰也不对。要不我们各自换一套红衣服再拜不迟,最好再叫两个年长的老者来,也好做个见证。”
“苏顾不敢。”苏辄之脸上的泛红从脖子烧到耳根。
我现在大概能理解为什么苏辄之对他的家事总是遮遮掩掩的,不告诉我事情真相。他的脸皮真的很薄,有些事他根本无法亲口说出。
我拉着苏辄之起身说:“很多事情无关对错。我知老师是个重颜面的人,怕我知道得多了会对老师和老师的家人产生嫌隙。其实老师大可不必多心,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一念情愫,最是不能用法律、道德、教化加以批判。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大是大非的爱恨情仇,但是别人的爱情故事我看过许多。单一个情字,更有佛曰:不可说。”
见苏辄之眸中流出一丝欣慰,我继续说:“老师也不必为了我的事感到自责。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我自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问题,所以才给了青龙帮可乘之机。至于苏将军,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放下,但是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再和他有接触。”
苏辄之深吸一口气说:“苏顾对不起王爷。”
我歪着脑袋看着苏辄之:“老师当真与我越来越生分了,连自己的表字都不用了。”
苏辄之惶惶恐恐瞟我一眼,很快低下眼帘说:“苏顾在王爷面前,亦不敢以老师二字自谕。”
我拉着苏辄之走进书房,道:“京城里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管,至少在这府里,诸位公子皆非迂腐之人。你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向你们学习,曰师曰弟子云者,怎会有人群聚而笑之?”
苏辄之面『色』缓和了许多,问:“王爷读过《师说》?”
我嘟着嘴点头说:“韩愈的文章我以前学过几篇,为了应付考试才背的。我读过的书就跟阿虎学过的武功一样多,就是些三脚猫功夫,关键时候一样都拿不出手。”
苏辄之突而轻笑一声,他眉宇间终于浮出几分笑意。“王爷进来长进很大。”
我赶紧顺着苏辄之的话拍马屁说:“都是老师教得好,连我这种庸才都能有长进。我从小就学不懂诗词歌赋,所以才选择学一些机关计算之类的东西。”
苏辄之怔愣片刻,说:“王爷所送机关盒,辄之至今未能参透其中玄机。”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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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虚拟货币
苏辄之怔愣片刻,说:“王爷所送机关盒,辄之至今未能参透其中玄机。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我不禁觉得好笑,“其实原理很简单的,我画一个三视图给老师看,老师一看就知道设计原理了。计算也不难,只要知道圆周率就可以按照比例制图。”
我刚要提笔,苏辄之压住我的手说:“此乃内传绝学,王爷不应轻授他人。”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密码锁算不算什么内传秘术。
古代科学不发达的原因之一,便是很多技能都是家族保密,只有这个家族里的人能学。技术不能被广大人民群众学习运用,技术本身就很脆弱。只要这个家族人丁不旺,这些技术很容易便会失传。无数伟大的发明创造,就这样流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若不是沈括写了《梦溪笔谈》,关于四大发明的文字记载或许还要再推迟好几百年。关于地动仪、宫漏、浑天仪这样的器物,保留下来的都只有名字,根本没有详细的参数记录,也没人知道这些东西的设计原理。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问苏辄之说:“老师,按理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我能不能娶个老婆生个儿子?你也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到时候我教他们数学,你教他们文学。下课以后两个孩子还能在一起玩。”
苏辄之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沉默半天才说:“未经皇上赐婚,王爷不得擅自婚配。”
“哦!”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他几个王爷十二岁就成婚,我都快二十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能不能理解为,是皇帝不想让我娶妻生子?”
苏辄之略微颔首说:“皇上确实有些忌惮。”
“哦!”联想一下碎玉公子之前说得话,我继续猜测道:“难道是钦天监的人预测说,我要是生个儿子,我的儿子就会祸国殃民?”
苏辄之神『色』犀利,“此话王爷是听何人所说?”
“我自己猜的。”我两手一摊,“钦天监嘛,说来说去也就这几个套路,一点创新都没有。你家王爷也是惨,碰不到女人,就只能把男人打扮成女人的样子。”
苏辄之对这句话反应很大,他眉头紧锁撇过脸去。
我忽然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苏辄之最是不喜欢穿女人的衣服。我赶紧说:“老师不要懊恼嘛,老师以后再也不用穿女人的衣服。老师如果觉得长时间见不到女人,太无聊了,我可以……”
我本来想说我可以穿女装跳舞,可是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突然在我脑中闪过——苏远每天都让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穿着那些衣服我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苏远看我的眼神总是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寒。苏远纯粹把我当作一个玩物看待,他那种蔑视的眼神让我心生厌恶与反感。
“王爷?”苏辄之轻唤我一声。
“嗯?”我回过神来,岔开话题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比较好。我今天才知道老师的工作量这么大,整个王府上上下下都要老师亲自打点。老师肯定是很累了,我们早些说完,老师也可以早点休息。”
苏辄之没有异议,我便说:“上次我跟老师说到虚拟货币。货币之所以能够成为货币,最关键的就是货币所代表的价值有一定的权威『性』,而且这种权威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黄金是硬通货币,无论我们去到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我们拿出黄金,就能够向当地人购买商品。然而,诸如交子、银票这样的软通货币,就只能在特地的国家和地区才能够使用。
“既然银票只能在当地使用,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在一个村子当中,人们既不用银票,也不用黄金,村里只有一个书记官。书记官手持一本账本,账本为每个村民都设有一个独立账户。当人们进行买卖交易的时候,书记官就为交易的人进行记录。比如甲买了乙十钱的商品,书记官便从甲账户上扣除十钱,然后在乙账户上增加十钱。这就是虚拟货币的雏形。”
苏辄之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在我停下来的时候,他摇头否定道:“如此只会增加记账难度。”
“不错。”我说,“这只是一个概念,真正的虚拟货币交易不是一个书记官就能『操』作的。首先要考虑村子里的人数,只要人数超过一百人,书记官的工作量就会变得无比庞大。其次是财务**得不到保证,每个人账户上有多少钱都会变成公开的数据。最后是安全『性』比黄金差多了,万一书记官心怀不轨,私自修改账户金额,村民的钱被偷了都没人知道。
“所以真正的虚拟货币比这个复杂得多,我只能说安全『性』可以得到保障,但『操』作起来比书记官记账还要复杂千倍万倍。大概的『操』作方法依然是每人有一个账户,账户金额并不是简单的某人有多少钱,而是将钱数金额编入特定的数学算法。如此一来,想要偷钱,首先就要破解复杂的数学算法。
“这种方法在钱庄发行的银票上面就有。每个钱庄内部会有一首绝密的五言律诗,共二十个字。前十个字代表从零到九这十个数字,之后的五个字分别代表个十百千万,再后面的三个字代表年月日,最后两个字是断句和头尾。这是比较低端的密文,只要花上一两个时辰就能破解出原本的五言律诗。
“我的家乡所用的数学算法同样是能够被破解的,不过那个算法太复杂,破解起来非常难。不仅破解难,记录那些数据也不容易,需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