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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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枫公子看着我摇头叹气,脸上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问他。
“苏公子这是关心则『乱』。”晚枫公子说。
呵呵!这个府上的人,每个人的台词都差不多,说来说句都是这几句!
算了,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青岸,你明天能不能再来一次。我好久没有跳《惊鸿舞》了,几个转身的动作我都生疏了。我自己先练习一下,然后你来帮我一起排练好不好?”
晚枫公子直接说:“那我陪你一起练,你一人练习岂不乏味?”
我赶紧摇头,“练基本功真的很无聊的,你看着看着就没兴趣了。而且你要是看着我练功,我会有一种被监督的感觉。我小时候上学,考试的时候最怕监考官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写字,我会特别紧张!”
晚枫公子有些担忧地问:“被我一人看你练功你尚且会紧张,待到你当众跳舞时你该如何是好?”
“那不一样的。”我解释说,“等到我练好了,我就有信心把我排练好的节目表演给大家看。我想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
晚枫公子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他耐心地对我说:“无妨,无论哪一种晚枫都喜欢。现在练功,我陪你。”
诶?!怎么又是个随便吧喜欢挂嘴边的人?!我刚才竟然对他说“爱你么么哒”。。。不好,这个口头禅必须改,不然这里的人都以为我在暗示什么一样。
看出我的惊慌,晚枫公子说:“我不看你,我就坐书房里,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便是。”
他起身走路的动作都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柔和,这样的人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生气?
看晚枫公子走到书房那边,我终于舒口气。抓紧时间练功吧,只剩两天时间了。虽然舞蹈是我熟悉的舞蹈,最近基本功练得也算扎实,不过我内心还是很忐忑的!
一直跳到亥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对着书房唤了声:“青岸?”
晚枫公子很快从书房走过来,他刚才似乎是在看书。
我好奇地问他:“你在看什么书呀?我这书房里只放了四书五经,你不会是在温习旧文吧?”
晚枫公子思考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我一下子就被晚枫公子逗乐了,“你们这些大师级的人物,随便说一句话都能引经据典,我是真的没资格跟你们同席而坐。”
“不可如此贬低自己。”晚枫公子伸出食指压住我的嘴唇,“秋月的优点,又怎是晚枫能比的。”
“嘿嘿嘿!”我尴尬地擦一把脸上的汗,“青岸,能不能再帮我排练一次。天『色』也不早了,练完你早点回去睡觉吧。”
“乐意之至。”晚枫公子跟我走进卧室。和之前一样,他坐在床边唱三遍,我跟着他的歌声从头到尾跳了一次。
晚枫公子欣喜地鼓掌说:“秋月舞姿惊艳若九天仙女,晚枫三生有幸一睹绝代风华。”
我被晚枫公子夸得神魂颠倒的,只得害羞地说:“我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好,难道京城里的传言是青岸放出去的?”
晚枫公子拿起手绢帮我擦满头大汗,他语气宠爱地说:“传言者不过道听途说罢了,可怜他们未曾亲眼见得秋月的风采。”
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不好意思,就连低头解水袖的时候都不小心把活结扯成个死结。
“别急,我来。”晚枫公子抬手帮我解水袖。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总是会轻敲到我身上。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莫名其妙让我心里发痒。
解了好半天,我似乎觉得胸前的结扣被越拉越死。我有点急,结扣解不开是小事,大不了一剪刀剪了。可是晚枫公子那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撩拨得我心里有只小猫在『乱』挠。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默念三遍“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好了。”晚枫公子将水袖的衣带解开了!
我心虚地往后退两两步,一边把水袖脱下来,一边说:“耽误青岸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青岸请回吧,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要去洗澡,就不送你了,你不要生我气。”
“能看秋月跳舞已是晚枫之福气,晚枫怎还会生气呢?”晚枫公子徐徐往房门走出,出门前他不忘回头说一句:“秋月真的很努力,晚枫十分佩服。”
直到晚枫公子关上房门,我才舒口气!在这种鬼地方,每天面对一群貌若潘安的公子,我感觉我都快要被掰弯了!尤其是刚才,我不知怎么会突然想起之前和哲别做的那些事……
啊!!!真是头大!我要赶紧把他们全部送走!一个也不能留!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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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洛神赋(八)
从腊月廿九到正月初七我都不用上课,不过腊月廿九的早上我还是爬起来看书练字。全本小说网https://。
我已经彻底放弃临摹十三王爷的字迹了,他的字倒是不难看,可是写得太随『性』,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模仿的。我开始练习魏碑,我一直很喜欢这种圆润饱满的字体,写起来心情很不错。
写了半个时辰的字,忽然有人敲我房门。难道是晚枫公子来了?
“请进!”我对着门口大喊一声。
结果进门的不是晚枫公子,是苏辄之!
咦?!怎么苏辄之进门也学会先敲门了?真是难得!
我放下笔,起身对苏辄之行礼:“苏公子这么忙还抽空来检查我的学业,真是让苏公子费心了。”
我顺便递过自己的魏碑字帖说:“这是我今天早上写得,还请苏公子指教。”
苏辄之看了一眼我的字帖说:“不错,进步很快。”
“真的吗?”难得苏辄之表扬我一句!我小心抬头看看他,好像他的表情没有他说得话那么阳光。难不成他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其实在骂我是个蠢材?呵呵!这就是命啊……
我坐下来继续练字。苏辄之没有走,他就站在案桌前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顶着压力问:“苏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苏辄之语气依然平淡,平淡中夹杂了些许无奈。“苏远将军昨夜传来书信,信中说他正月十五以前能够回京。主子是否要见将军一面?”
“嗯?”这件事情之前碎玉公子跟我说过,怎么苏辄之又专门跑来再跟我说一遍?我试探着问:“苏公子觉得我是见好还是不见好?”
苏辄之犹豫了许久才说:“或许,不见为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举双手赞同,“我又不认识那个大将军,见了面他肯定会发现我是个冒牌货。到时候他跑去举报我怎么办?还有就是那个……万一他……那个……”
“万一什么?”苏辄之问我。
我的话都道嘴边了,又没底气说,最后憋半天厚着脸皮说:“万一他对我做出哲别做的那种事怎么办?听说他武功盖世,我肯定打不过他。他要是对我用强,我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哲别不会什么武功,只是长得强壮一点,我都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任由哲别对我为所欲为。换了那个什么大将军,那我岂不是会被『揉』宁死的!”
苏辄之眼中闪过一丝悲愤,他躬身作揖说:“辄之护主不利,让主子受辱。辄之愿受责罚。”
我看苏辄之快要哭了,赶紧安慰他说:“是我太不小心了,大半夜的往外跑。要是我乖乖待在府上,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是是非非。”
我看一眼窗外,天阴沉沉的,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哲别的商队有没有到甘肃了。突然好怀念哲别的霸道,他做什么事情都很霸道,但是又很温柔。就像他的吻,被吻之前我会害怕,可是上瘾之后又不想离开他的温度。
啊!!!我敲两拳自己的脑袋!赶紧把这种抖m的思想从我脑子里面剔除干净!
“主子不可!”苏辄之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辄之知道主子心里委屈,若是需得打人方能消除主子内心恶障,主子尽管打辄之便是。”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个发了疯的小女人,我真是没救了!“苏公子,我就是想把那些事情尽快忘记掉。那个……有点……让你见笑了。”
“主子……”苏辄之拉着我的手有些颤抖。
思念一转,我开诚布公地说:“苏公子,你还是叫我秋月吧。现在青岸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过不了多久,全府上下都会知道我是秋月。你整天主子主子的叫,我总觉得我愧对这个身份。我们做朋友好不好?你要是觉得我没资格做你的朋友,我们可以做同志。”
“同志?”苏辄之疑『惑』地看着我。
我跟他解释说:“志同而道合者,即为同志。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同志是一种比同僚更齐心,比朋友更坚固的革命友谊。现在我们同时身处在十三王府,都在为隐瞒十三王爷去世的消息而努力。同时我们还在共同塑造一个新的十三王爷,一个可以支撑起整个十三王府的人。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同志关系。”
苏辄之有些惊异地说:“不知秋月以前都读过哪些书?能引用《国语》说出同志典故,辄之佩服。”
我一高兴又说漏嘴了,我尴尬地憨笑说:“这个话我是听一个推翻旧政权的人说的,其实我没有读过《国语》,我就是跟着他说。”
苏辄之缓缓点头说:“此人深明大义。”
“嗯嗯嗯!”我也点头说:“我『奶』『奶』最崇拜他了。以前我们家乡的女人和这里的贵族『妇』女一样,人人都要缠足,『妇』女饱受折磨。后来这个人推翻了旧政权,他发动全国『妇』女运动,让全国的『妇』女都能够得到解放。那时候我『奶』『奶』刚刚到了开始缠足的年纪,裹脚布把她的脚都勒变形了。她觉得脚痛,到了晚上就自己把裹脚布解开。这件事被我曾祖母发现后,曾祖母用线把裹脚布缝死在我『奶』『奶』脚上,疼得我『奶』『奶』彻夜啼哭。后来新政权的人来到我『奶』『奶』家,告诉她们女人可以不用再缠足了。我『奶』『奶』简直就是看到了神仙下凡来拯救她,你知道那时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那时新的……”
“够了!”苏辄之突然打断我的话,他怎么又生气了?
“怎……怎么了?”我又被他的阴晴不定吓得措手不及。
苏辄之一字一句地说:“为女子者,须以品行端庄,贤良淑德为本分。怎可为贪图一时安逸,肆意扰『乱』朝纲,煽动政权更迭?大安士大夫者,先行表率,是以女眷缠足,庄仪天下。若一干女眷皆为免去疼痛而妄图覆灭大安,与妺喜、褒姒有何区别?”
“啊?!”苏辄之这话怎么跟清朝那些老顽固说得一『摸』一样?我反问他:“要庄仪天下怎么不让男人缠足?反正那些达官贵人不用种地也不用干活,每天去上朝的时候都是有人用轿子抬着去的,进到宫里也不用走几步路。”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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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洛神赋(九)
“胡闹!”苏辄之瞪着我说,“事夫如妻天,与孝子事父、忠臣事君同也。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故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