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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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春香却被单独关押起来,因为过去一年多让整个草原格局大变的人,就是春香。
春香甚至没有被关押在普通牢房,他被关在最靠里的重刑犯死牢,那里一般只关穷凶极恶之人。
我还没走到底,苏远和杨镡便闻讯赶来。杨镡本想过来拉我,不过苏远抬手止住了杨镡。
我没有回头,只咬住牙关,一步步努力往前走。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过道门,可是那道门上却挂了一把厚重的大锁。
“春香!”我对着门里大叫:“qiuyueishere!whereareyou?”
“g!here!”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牢狱更深处传来。
苏远听我们这么说,他一把抓过翻译官问:“他们方才说甚?”
翻译官眼睛一直,跪地上说:“小的听不懂,那不是鞑子说的话。”
我转回头对苏远说:“苏将军,春香是我姐姐。他不是恶人,求你放了他。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没必要把人关这种地方。”
苏远不说话,单纯就是用冷眼看着我。他眼中是被人深深欺骗后的愤怒与狂躁,若非形势所迫,或许苏远会把我也关进这死牢里。
看来……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我拔下头上发簪,将簪子插入巨锁的锁眼之中,只随便一拧,一把大锁伴着“啪嗒”一声巨响瞬间落到地上。
我不顾周围所有人倒吸冷气的样子,忍着背上的剧痛一鼓作气走进死牢。
死牢比我想象的要干净许多,这里和外面的普通牢房不同,不仅没人,而且到处扫得清清爽爽。牢室中没有随地乱扔的稻草,反而有干净的床铺棉被,桌椅板凳。
“待遇不错嘛!”我冲着牢房里唯一一个犯人咧嘴一笑。
春香长得的确不怎么好看,短眉毛小眼睛瓜子脸,单看脸的话会给人一种若不经风的感觉。难怪他能藏这么深,这种长相一看就是人畜无害。
见我用发簪轻轻松松撬开所有大锁,所到之处如履平川,春香嗤笑道:“你这撬门扭锁的手艺是越来越娴熟了,有没有靠这门手艺发家致富啊?江洋大盗的名单里有没有你秋月的名号?”
“切!”我回嗤春香一句,“老子可是靠正经营生过生活的,开锁只有应急的时候才会偶尔用一下。”
最后我走进牢房,将春香脚上和手上的铁链也全部打开。春香一得自由,立马一蹦三尺高!
我和春香相互搀扶着走出死牢,看着死牢外面一双双如见魑魅魍魉的惊恐眼神。
我不痛不痒地说:“不好意思,学生在各位老师前辈面前露了点小伎俩。都是些糊弄人的把戏,大家看看就好,权当是个彩头!”
我对苏远撇撇嘴说:“苏将军,瞒您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凑一对,劳烦您多给我们两天时间叙叙旧。我们两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过你们想要困住我们怕是有点难。”
我带着春香从众目睽睽之下穿梭而过。走到下一道牢门口的时候,趁里面的人还在发呆,我一把关上过道的门,顺便把从春香牢门上取下的铜锁按死在过道门上。
门里的一群人终于有了反应,不过他们反应得太慢啦。
我又从袖口中拿出一快拳头大的白色块状物,就着过道上的油灯点燃后扔到牢门正下方。滚滚浓烟突然从地上冒出,牢房里的人一个个都开始尖叫起来。就连苏远和杨镡也跟着瞬间变了脸色。
“好好享受!”我在浓烟遮住我的脸之前,对着牢房里的所有人抛去一个春光无限。
苏远抓过狱卒,指着过道门说:“快把锁打开!”
结果狱卒才一接近牢门,门下升起的浓烟就呛得他又跑回牢房深处!
狱卒尖叫一声,连连咳嗽,断断续续地说:“有毒!那……那烟……有毒!”
“往回撤!!!”杨镡组织所有人往死牢里撤退,我和春香则是站在牢房外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不行!”我摆摆手说,“我背上还有伤,不能笑太多。见面礼送了,就这样把,我先带你回去洗澡。”
春香微微有些担心问:“你丢得这烟饼是什么成分?”
“硫磺加钜沫。”我说,“放心,没毒,只是有点呛人。”
春香又笑了好一阵:“舞台效果要是交给你搞,演员和观众都要被你熏死掉!哈哈哈!”
“我这条件简陋得很。”我给春香两手一摊,“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已经是很努力了。”
“行吧,我是真的要洗澡了!”春香拉着我大步往外面走。
牢房里的囚犯见到春香后都很躁动,春香只用蒙语随便说两句他们就全都消停下来。
一直走到普通牢房我们才见到狱卒。这监狱弯弯绕绕的,里面的声音传出来几乎听不清,外面的狱卒压根不知道里面已经闹得人仰马翻。
只能怪好奇害死猫,沿路的狱卒本应该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可是他们对我的古怪行为太好奇,一个个都跟我进去凑热闹。现在除了最外面这几个狱卒,其他人都被浓烟逼退到死牢最深处去了。
我给典狱长看了印信,拉上春香大摇大摆走出牢门。目前春香的身份还没有公开,这些小狱卒根本不知道春香是谁。
走回驿站我又笑得直不起腰,这回不仅仅是因为背疼,而且肚子也被笑疼了。我给春香指了路,让他自己去找驿站里的堂倌要洗澡水。
春香刚洗完澡回来,我们姐妹俩还没来得及亲热一下,苏远就带着一群官兵灰头土脸杀进驿站来。
“你胆敢劫狱?!!!”苏远一把亮闪闪的大宝剑直指我面门。
我还是觉得好笑,说话都是带颤音的。“苏将军,你要是觉得我姐姐有罪,干脆把我也关牢里算了。哈哈哈!”
苏远已然没了耐性:“这明明是个男人!”
“我知道呀!”我搂过春香说,“我们上辈子是姐妹,所以这辈子还是姐妹!”
苏远的手开始抖,剑也开始抖。
我拉着春香坐榻上说:“苏将军有很多疑惑,我也有很多疑惑。如果将军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问一问春香,鞑靼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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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女装
我拉着春香坐榻上说:“苏将军有很多疑惑,我也有很多疑惑。(全本小说网,https://。)如果将军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问一问春香,鞑靼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远终于收了佩剑,打个手势将一众小兵全部遣走,只留下杨镡跟着一起入座。
春香也不含糊,喝两口茶便开始从头说来:“我是五年前的夏天被乞彦珪抓获的俘虏,当时与我一同被抓的还有一队给预警城送补给的徭役。”
杨镡插嘴问:“你具体是在哪里被抓?那队徭役又是给哪个预警城送补给时被抓?”
春香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地图说:“我是在贺兰山三关口外迷的路,为什么会去到那里我也不得而知。我被关外牧民发现,牧民就把我抓到乞彦珪的部落去。与我一同被抓的就是给三关口送补给的徭役。
“我会说蒙语,所以乞彦珪让我给其他汉人做翻译。起初牧民对我们敌意很大,二话不说就暴打一顿。我耐心给牧民解释,说我们几个汉人是好人。
“后来我带那些徭役割草放牧,给牧民做了不少苦力。我本身是兽医,给大牲口治病接生我都会。时间长了牧民才接纳我们,不再打骂我们。”
听起来春香的故事比我经历的惊悚多了,我急着问:“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做起马皮生意的?”
春香耸耸肩说:“结果天有不测风云,我们在的牧场突然闹马瘟,好多马都病了。我没有疫苗之类的药物预防马瘟,只能建议把有可能感染瘟疫的马全部杀了。
“那么多马,无论是喂秃鹫还是一把火烧了都可惜,所以我让人把能用的马皮全部割下来,做成革卖。没想到还挺好卖的,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
“这么厉害!”我打给春香一拳,左右想想我又一把抱住春香说:“你不要跟鞑子干了,以后跟大安干,我以后能不能发财致富就全看你的。”
“去!”春香一把推开我说:“中原王朝我算是见识了,还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
“你们还是奴隶社会呢!”我瞪给春香一眼,“再过几年我们就要发展出资本主义萌芽了!”
春香摆摆手说:“等什么时候实现共产主义再叫我回来。”
“你现在的身份是汉人!”我给春香点名扼要,“现在蒙汉两家还在打仗啊!”
春香原本的好脾气突然就没有了,他转头对我吼一句:“愚昧!你打过来我打过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和平与发展才是世界人民共同目标!”
“你还好意思说!”我指指后背说:“我这一身伤还在这呢!你瞎没看见啊?!这一箭箭全是你们鞑靼人射我身上的!”
“哎……”春香摇头说:“乞彦珪也是个没脑子的人,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
苏远打断我们的自说自话,他插话说:“为何鞑子要攻击和亲使团?”
春香一脸严肃地问苏远:“这位大将军,我始终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你们说是来和亲,却要一口气带三万重骑兵在后面跟着?这哪里像是和亲的样子,这架势根本就是来打架的!”
苏远和杨镡一愣,他们二人相互看一眼。
我一把抓住春香问:“这个消息是谁给你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春香将他之前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找出最里面的衬衣,从袖口里撕下一块黄稠布说:“这是你们大安使团先前送来的文书,上面还盖着你们的章。”
苏远赶紧接过黄稠,和杨镡一同阅读起来。我也跟着去后面凑个头看,信上的内容大多华而不实,都是些文绉绉的骈文,唯独最后一句怎么看怎么诡异:
使团随轻骑兵一千重骑兵三万。
苏远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书,他甚至还跑到窗口,对着强光又辨认了一次字迹。
杨镡犹豫着说:“大安起初并未带出三万重骑兵,是我们军探听到鞑子带了三万重骑兵来,我军才被迫以相同阵仗迎接。”
春香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点点头说:“我反复提醒乞彦珪,这其中有诈,他就是不听,非要带三万重骑兵来接亲。接亲就算了,他脑子抽风还射给秋月一箭!”
春香一拳头打在矮几上,闭上眼睛开始入定。
杨镡又问:“为何鞑子一通冷箭放完就跑?真想打为何又不好好打?”
春香睁眼说:“因为送这假情报给王廷的人不是为了看我们两军交战,他们是想让汉军拖住王廷护卫。就在乞彦珪刚刚放完箭的时候,王廷那边就有信使吹号,那是有人攻击王廷的警报。”
“黑吃黑?”这是我唯一能想得到的一个形容。
春香冷笑一声,自嘲道:“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苏远沉默良久,他第一次用稍微缓和的眼神看向春香说:“你是汗王军师,我可以不囚禁你。但你不得走出驿站,不得与外界互通情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