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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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带了一张地图,永夜说的是他早已熟悉地形,跟着他走就行。结果也没告诉她这马匹是拖累人的。
永夜并未说什么,只是心平气和的安慰她:“咱们再继续走会儿,看有没有能安放这两匹马的地方吧,嗯?”
余莫卿无声一叹,起了身又拉过了那马栓:“好吧好吧……走吧。”便跟在永夜身后,继续往前走着。
又走了一会儿,永夜边走边道:“卿儿,你看,难得郊外有这么不错的景色呀。”
余莫卿闻声,偏头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湖水和层叠的山峰,翠绿山野中透着碧水蓝天,比起第一庄里惟妙惟肖的假山假水,这里的确是难得的美景。只不过她前世看过太多风景,对这景色倒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这一片美景中,眼前人身形与之相融,倒是颇有一番风味。
永夜转头过来,嘴角含笑:“卿儿可是也这么觉得的?”
余莫卿挑眉一笑,并未将真正想说出口的话说出来,懒懒答道:“嗯,的确。”说完又扭过头,继续拉着马往前走,“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好。”永夜应了一声,跟了上来。
也不知是夜晚将近,天边渐渐昏暗,湖面也多了一层雾色,些许寒气咄咄逼人,令余莫卿不禁瑟瑟一抖。
余莫卿伸手往身上一揽,突然背后一暖,她偏头一看,原来是永夜将外衣脱了下来,往她身上一披。
“你不冷吗?”余莫卿脱口问道。
“我身上尚有内力护着,这点风寒算得了什么。倒是卿儿,如此瘦弱,我还怕卿儿被吹冻了。”永夜眼里带柔,“再说,难得卿儿如此关心我,我心头一暖,还需要这外衣作甚?”
余莫卿一听又忍不住开他玩笑:“那你倒好,岂不是要脱了衣服去那湖里游一会儿?”
“一个人游多没意思呀?卿儿要不要陪我下去游会儿?”永夜也跟着开玩笑,眉眼一股调笑。
“阿夜刚才也说了,我身子弱,这湖水岂不是要把我冷着了?”余莫卿又将话绕了回来,她心里也知道这妖孽什么心思,这下一说这妖孽也没话说了吧。
“你倒还不如想着这一片山郊,待会儿天就要黑完了,我们是点个火把好,还是怎么样?”余莫卿又考虑起来,昨夜他们赶到的地方还有客栈可有地方休息,这下到了山郊,他们也无计可施。虽然她前世训练或执行任务时候也在野外生存过,只不过那时候她不是打着灯,也得是带着红外线眼镜。如果在这里点着火,会不会也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看来我们还得加紧速度了。”永夜并未多说,只是拉起了她空闲的那只手,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终于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茅草屋,还圈围在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一些蔬菜,草屋屋檐上摆着几挂风干的玉米棒和腊肉,门口还放着很多堆积的劈好的柴木,草屋房顶上的烟囱还冒着烟,像是有人正在里面做饭。
永夜与余莫卿对视一眼,准备上前敲门,余莫卿突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永夜疑惑。
余莫卿低声道:“如此山野竟也有住户?你不怕有诈?”
“怎么没有?山中多有隐士之人,这也没准就是一处。”永夜仿佛并不担心这家人的真假,上前敲了敲那不大的院门上栓着的铃铛。
不一会儿草屋里走出了一个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老者。那老人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头发枯白,抬头看来,满脸不同深浅的沟壑,缓缓走了过来,眯着眼看了他们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们……你们是……”老人的声音很是沙哑,吐词也不是很清楚。
永夜答到:“小生和夫人是乾城人士,正值新婚之际,经人介绍前来游玩。只不过如今天色已晚,山野之路难行,老人家可否……”
“公子想要借宿?”那老人颤颤巍巍伸出同样满是沟壑的手,打开了院子的马,“不过公子可不要将马匹带进来,外面有野草,将他们栓在这树上就行。”
余莫卿见这老人回得干脆,更加起疑心,对他充满戒备,但面上还是假装客气:“多谢老人家。”
谁料那老人只是随便瞥了她几眼,并未搭理她的话,而且继续对永夜说:“公子进来吧……公子还是有必要管下自己女妻,话倒是多的很……”
余莫卿眼神一冷,立马心生一股厌恶,这老人是什么意思?
永夜还是满脸笑意:“老人家说笑了,内子也只是想谢过老人家。”
“女人的谢意有什么好稀罕的?能让她进来不过是施舍的而已……”老人家白了他们一眼,让出了一条缝,示意他们跟进来。
余莫卿立马蹙眉,却被永夜拉了下手。她立马传声:“放心,我还没有那么没分寸。”
她也知道永夜怕她被这老人的粗鲁放肆所气到而动手,但她还没有那么克制力,毕竟这里环境她还不熟悉。她虽知道大昭落后,试想依旧还有不俗的女人有立足之而受人敬仰,却没想到乾城之外的此处山野竟这么不受待见,这老人言辞动作丝毫都是对女人的鄙夷。可他却还允许她进来,嘴里却说着“施舍”?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
她不禁更加生疑,此人孤身在此,难道真的只是什么有厌女情节的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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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看准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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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强忍心头之愤,假装着乖巧,顺从地跟在后面进了这草屋。//全本小说网,HTTPS://。)//
一踏进草屋便传来一股味道,映入眼帘的便是破旧的桌椅和灶台,桌上和房屋支架上各点了一盏小灯,昏暗灯火下甚至可以看到空气里弥漫的也是灰尘。灶台上正在煮东西的锅里沸腾不已,锅里不断扑腾着的东西似乎都要蹦出来一样,却也没人管。
草屋里有两个小门,老人慢吞吞的打开了左边的门,往那门边伸手点了一盏小灯,又缓缓转过身道:“就这儿了,公子将就着住下吧……”
永夜向老人点了点头:“有劳老人家了。还没问老人家姓甚,小生好称呼……”
“叫我丁四就好……”老人眼皮都不抬,懒懒答着他们。
“原来是丁老……”永夜又施了一礼,“多谢丁老收留。”
趁着永夜和老人寒暄,余莫卿小心翼翼的抬头,才发现这草屋的摆设虽然是简陋,但她注意到灶台旁边摆着几本书和一个盒子,像是刚才人走得急而没有收捡,所以摆放得很是杂乱。她暗想这老人到底什么来头,竟驻守在这么鄙陋的草屋,还养了一院子蔬菜,当真只是身处山野看看闲书的隐士?
呵,她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他。
那老人并没有理会永夜的礼貌,只是打量了永夜身上几眼,眼里泛着精光,搓了搓手,扯了扯嘴角,轻咳了一声:“公子若真想谢,呵呵,这个,总得意思意思吧……”说着,那枯朽的手两指捻成一撮,示意永夜给钱。
“哦哦,小生明白。”永夜立马会意,立马从包袱里拿出了银子,放在了老人手上,“还请丁老莫要嫌弃。”
丁四咧嘴一笑,枯黄的牙根都露了出来,面貌很是丑陋:“好好,还是公子聪明……公子好生休息着,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便将银子捧在手里轻轻擦拭起来,眼里满是疼惜,根本不再看他们几眼。
余莫卿与永夜对视一眼,便往那开了门的房里走去。
一进房屋便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余莫卿不禁皱起了眉。
在昏黄灯火的照射之下,只见这房间也的确狭窄,仅有一个床铺,像极了余莫卿在护女院住的通铺,只不过这里更小,只够容纳一两人。床上的被子很是破旧,连棉絮都暴露在外面,还有一些污垢粘在上面。床头有个紧闭的窗子,许是场面没有使用,不仅结了灰,还有些腐朽的痕迹。
永夜上前将窗户打了开来,味道才有些驱散。又转身将包袱放在了床边,将余莫卿往怀里一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声道:“看来咱们遇人不善了,惹卿儿受了委屈。”
余莫卿并没有在意他的安慰,将脸上的薄纱摘了下来,不以为然道:“你若真知道我委屈,还不将此人剥皮抽筋?用得着拉我留下来住上一夜?”
她怎会不知道,这妖孽自然看出这老人并不简单,光是刚才那老人索要银子的想法就惹人怀疑,想必这老人和这草屋根本不似表面平淡无奇。
“孤身一人久居山野,自给自足,竟然也有索要银子的想法?着实有趣……”余莫卿挑眉道。
“自然难逃卿儿法眼,若是此人无用,我自会为卿儿解决她,以泄卿儿心头之愤。”永夜抬眸之时闪过一抹狠色,语气却无不是关怀。
“想必这草屋里的秘密就不小。”余莫卿搂着永夜的脖子,靠在了他肩上,眼神也是一抹冷色,“毕竟他还姓丁呢……”
“经过丁山村只有这一条路,能住在这儿的人自然也和丁山村逃不开关系。卿儿若是忍不住了便和我说,我绝不会允许卿儿受累。”永夜撩起余莫卿凌乱的几缕碎发,手里很是轻柔。
余莫卿抬眸看向永夜,轻笑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娇气。”
“不是说女人易变,我还以为卿儿要动手了呢……”永夜向她轻挑眉梢。
永夜刚还想和她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敲响了。
接着是丁四的声音:“想必公子行了一天的路也饿了,我准备了点热汤,还请公子享用。”
余莫卿抬起来靠在永夜肩上的头,嘴角一丝讥讽,轻声道:“动手也要看准时机呀,我可不是当年那个鲁莽的小野猫了……再说,此人可比女人的脸变得还快。”说着起了身。
“卿儿且歇着,让我来知会。”永夜也跟着起了身,将余莫卿往回拉了拉,让她坐了下来。
门一开,永夜只是侧身让了一个小缝,只够丁四半个身子的距离,他端着一小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色谄媚,咧着嘴笑:“公子可莫要嫌弃,家里也只有这么点劳什子东西了……”话还未说完,丁四又往里瞥了几眼,却看见摘下面纱的余莫卿坐在床边,素净的脸上不饰粉尘,紫色的衣裙更衬得她白皙可人,顿时在这简陋的草屋里凸显无疑,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丁四当下心头一震,眼色立马一变,犹如张牙舞爪的蔓藤,想要伸向余莫卿身上。
余莫卿怎会没发现丁四眼里转变的眼神,心里不禁冷笑,但脸上竟多了一股柔色,她嘴角轻轻扯了些弧度,朝丁四微微点了一头,犹如一支含苞待放的芍药。
的确余莫卿长相虽不是绝美,但那双眼睛实在摄人,尤其是她前世本就学过眼神的须臾变幻,更让人难辨她背后神色。所以她这番装模作样倒惹得丁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心绪完全飘忽起来。
永夜自然注意到丁四垂涎欲滴的眼神,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凌厉,但又迅速收敛了脸上寒意,往丁四面前一挡,断绝了他如此赤裸裸的视线。他轻咳一声,道:“丁老能顾得上小生已算是大恩了,丁老若无事,小生要和内子歇息了,明日一早便要赶路。”语气虽冷了三分,但言语上却还是客套着。
“明日一早?这……”丁四才把挪不开的视线从余莫卿身上收回,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