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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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公子,在下向来不易动怒,贾公子一再辱没在下,在下权当公子酒后胡话,当不得真。毕竟都是江湖行走之人,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否则第一庄的生意也就难做了,不是?”永夜话说的一字一顿,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本以为贾公子是识大体之人,可是贾公子竟三番两次将在下夫人挂在嘴边,出口狂言,着实令在下失望……夫人于我乃手中珍宝,不管她相貌如何,这和贾公子,包括在座之人,都没有一丝关系,我既娶她为妻,就会永不离弃。夫人近来染疾,所以带了蒙面免得让诸位好奇之人受了波及。却不料被贾公子如此无理对待,当真是不把在下第一庄庄主的身份放在眼里啊……”
余莫卿眼里有所闪动,这妖孽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不管她相貌如何,他都会不离不弃?这些就是妖孽以后想对他真的妻子说的话吗?她甩甩头,真的有人不在乎容貌吗?她自己见过太多说这些话的人了,可是身体力行的人又有几个?这妖孽到底是为了周旋脱身所说的,还是真的心有所想?
贾湖脸上已经有些垮台,咽了咽口水,完全不知所措,才想起向宋幕投入求救的眼神。
“想必庄主和贾公子有所误会吧……”这时宋幕又出来打圆场,“贾公子也不过无心之谈,没有别的意思……庄主向大度,定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不是?索性饶了贾公子一回吧,以酒赔罪如何?”
“无心之谈?”永夜挑眉看向宋幕,“大人如此判断未免草率,刚才不是还让在下和贾公子以酒和解,可是贾公子貌似并不领情啊,还更加强词夺理。尤其是和在下夫人有关,这般无心之举当真让在下无法坐视不理了……连硕,口无遮拦者当如何罚?”
外场之人还为反应过来永夜最后问的话,一股肃杀之气从珠帘外迅速袭来,弥漫进厅堂之内,只见一道蒙面黑影闪过,即刻出现在永夜身边。
余莫卿从刚才对永夜的话的怀疑中醒来,虽听到了连硕的名字,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会出现,速度犹如疾风,丝毫不输永夜往日在她面前所使的轻功。
连硕蒙着脸,声音冷淡,想必脸色也是清冷。他黑衣束身,腰间一把佩剑,再无其他,双手抱拳行礼:“参见公子!”
永夜眼神渐冷,紧盯着贾湖,不紧不慢地问:“你说,该如何罚?”
连硕收了拳,随着永夜看向贾湖,冷冷回道:“割去舌头,再不能妄言狂语。”
“那还不照办?”永夜嘴角轻勾,便将余莫卿拦进怀里,不让她看如此血腥的画面。
连硕迅速拔剑出鞘,那剑端正泛着冷漠的寒光,正好反射出贾湖惊恐的脸庞。
在贾湖看来,永夜的笑容像是一瓶毒药,一滴便能致命。他想的没错,所以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嘴角便溢出无数鲜血,将他的华服染红,也染红了在座之人的眼。
此时厅堂里无人不惊讶于公子永夜的冷酷和他随行的利落,脸上纷纷浮起了恐惧。
连宋幕也很惊讶,当然,他的脸上并无惊恐,只是眉头紧皱,看着跌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自己残缺的舌头,眼神呆滞的贾湖。
连硕早已回到了永夜身边,笔挺的站着,手中的剑端竟没有沾上一丝鲜血,依旧在灯火下泛着寒光。连硕颔首:“公子放心,属下从不会失手。”
“很好……”永夜收起来刚才的和颜悦色,薄唇轻启,“在座都是乾城有头有脸的贵客公子,想来这大体通识不是不知,想必大家也听过在下在江湖上的传闻,在下向来以温顺著称,对人对己无不谦逊。可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也不止在下一人知道,看来大家是被在下以往的行事风格所迷惑,对在下产生了误会和偏颇了。今日正巧,贾公子一言伤在下夫人之辱,在下不得不为夫人讨回公道,如今下场大家也见到了,想必各位心中也有数了,在下就不必多说。
在下唯一要说的是,在下夫人千金之躯,非尔等所能攀比得起的,更不是尔等所能欺瞒辱没的,我请各位好好记着,我公子永夜的夫人,谁若敢伤之半毫,我便还之千米!往后,欺我夫人者便是欺我永夜,一并欺辱的还有我第一庄的地位和声誉。在下不才,可庄里养的人倒还不少,往后若再有犯者,可就不是轻而易举断根舌头那么简单了。各位心知肚明,就不用在下多加提醒了不是?还请各位斟酌审势,免得将来又是无心之谈,在下绝不心慈手软……如果各位心有所知,那便不用在意在下刚才所说的,全当笑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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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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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笑容清新脱俗,可是在永夜如画脸庞上却偏偏多了一股强势,让在座之人心生寒意,又不得不重视他怀里这娇小女子。全本小说网https://。
众人如鱼在哽,纷纷不敢再妄加猜测,只是心里更加笃定能让公子永夜如此偏爱,当真是第一庄认可的夫人。并且这庄主夫人身份也不简单,虽不是绝世红颜,却能让永夜冲冠一怒,看来第一庄当真是人才涌聚,江湖地位毋庸置疑。
余莫卿虽被永夜拥在怀里,却能感受到厅堂里的气氛已然改变,众人早已从刚才的怀疑中醒来,继而转为惊叹和错愕。她从永夜怀里抬头,永夜正满眼笑意看着她,并没有对她丑陋的面容有所感触。
她心里也有所愕然,本以为永夜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让连硕直接将贾湖的舌头割了下来。从众人口中就知道永夜在江湖上定不是易怒之人,如今却为她动怒伤人?余莫卿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这妖孽到底是为了给她正名其身份和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以她为借口平息自己刚才所受的屈辱,让她变成众矢之的?
前世面对这些她明明理智占据上风,可以理性处理一切,可如今永夜缱绻温柔的脸庞近在咫尺,她的心里却只有烦躁和怀疑,她到底是怎么了?
永夜将余莫卿的疑惑彷徨尽收眼底,弯腰将掉在地上毫无生息的薄纱捡了起来,抖拭一番后重新给余莫卿别在了发间,顺便抚了抚了余莫卿刚才因拉扯而扰乱的发,挑眉道:“不用担心,都交给我。”
余莫卿突然有点泄气,自己是真的因为这妖孽一副惹人面孔和温柔而失去判断了吗?
厅堂里之前的那些好事者已经不敢出气了,生怕自己一个举动惹了面前这妖孽,落个和贾湖一样难堪的下场。
贾湖呆滞的目光像是一个死鱼翻着白眼,血红色染尽的是他的华服,也是他不可一世的骄傲,忽然他颤抖了起来,抽搐的手脚剧烈的抖动着,他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又不知道连硕点了他何处穴道令他不能发声,连痛苦的惨叫都没有。明明他的眼神渴求着别人来救他,可是因为永夜清冷的面容大家都害怕被贾湖连累,所以并没有人敢上前救他。
见贾湖情况愈渐严重,有人实在忍不住,跪了下来求情道:“还请庄主饶命,贾公子已经这幅模样了,还请庄主开恩,放贾公子一条生路吧!”
“是啊是啊!庄主息怒,饶贾公子一条命吧……”
“对啊,庄主息怒,贾公子岌岌可危,再不诊治恐怕会有……”
“庄主开恩啊!”
众人闻声,纷纷从位子上起来,跪拜了起来,嘴里都在替贾湖求情。
宋幕看着厅堂里的场景,俊朗脸庞上逐渐渗出点点滴滴的汗水,他将手心狠狠攥紧,硬着头皮走近永夜,连忙赔礼道:“宋某在此给庄主赔罪!贾湖向来口无遮拦,这点宋某已然提醒多次,可他就不悔改,如今冒犯了庄主,实乃宋某罪过!可贾湖如今已是这幅模样,还请庄主大人有大量,饶了贾湖一命吧!让下人们带他去救治一番,免得落了病根……”
永夜清冷的脸上只是淡淡一笑:“宋大人是朝廷知府,贾公子是商人百姓,宋大人这番为贾公子求情,求的到底是什么情?”
余莫卿立马又从刚才的心烦意乱里分离,抽身进了这两人的对话。
很明显,宋幕被这话给咽住了,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他自然明白官商不能为奸,若被发现定以国律处置,可是他虽有太子撑腰,但如此情形,永夜才是厅堂里最大的人物,如有人再行不尊,那么下场就是贾湖的模样。
看到贾湖满嘴鲜血的模样,余莫卿又想到刚才连硕的剑法,那速度之快,竟和她跟着连硕练武时候完全两样!永夜教她时也只是专挑快狠准的招式,连硕教她时模样却很是认真,不像落下过什么没教的,可为何和当初跟着他学的时候意境完全不一样呢?难道是教她之时,连硕也有所隐瞒?她向来对他人武功的判断生疏,只是知晓其是否拥有,可如今只见她连连硕一半也不及,更别提永夜了,再说永夜还渡过她三成的内力,她怎么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的提高?反而见了今日连硕的身法,顿觉自己是白学了这么多天?届时她要如何和永夜过招呀?
她又转身看向妖孽身旁,发现连硕早已不见。她蹙眉,这连硕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在她郁闷当头,宋幕假意镇定,继续回道:“庄主实在误会,宋某自然是以朋友的身份替贾湖求情了……既然贾湖已经不能再出口狂言,还请庄主看在宋某面子上饶了贾湖一命……”宋幕低头哈腰的姿态着实不符他那张三分邪气的脸庞,刚才还逐渐膨胀的心现在好似一个折翼的小鸟怦然落地。
“宋大人怕是误会了,在下只说作罚,也没说是要贾公子的命啊,在下何时取过他人的性命?宋大人不必担心,这一根舌头也不过让贾公子长长记性,也让众人对第一庄的地位有个重新的审视。再说,第一庄向来不喜欠别人什么,这舌头断了也可以再接回去,不过是费了些时间,但只要贾公子相信第一庄的实力,这一点还是不难的……贾公子不过是去几分血量罢了,这并无大碍,宋大人也不必再为贾公子担忧……”永夜收了刚才的冷然,又挂着柔笑,缓缓说道,“在下和夫人都累了,宋大人可否带我们去房里休息了?”说着将余莫卿搂的更紧,准备带她离开。
宋幕听了话后立马反应过来:“是是,贾公子没事就好……好好,庄主和夫人累了……房间自然早就安排好了,小官立马差下人领庄主和夫人过去。来人!”说着招呼来一个下人带着永夜和余莫卿出了厅堂。
贾湖早就被断舌之痛折磨的神志不清,晕晕乎乎地被几个下人抬走了。,一时间没有人敢再多话,在场其他的人只是低着头拘谨相围,无法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
看着永夜和余莫卿离开了厅堂,宋幕才松了口气,回头再次看向一片狼藉的厅堂,眼里晕染一层怒气,又招呼来一个人,附耳一番,便转身离去。
永夜和余莫卿跟着一个下人进了一个奢华厢房,那下人便行礼离开了。
余莫卿见门一关上,便冷笑道:“这下人也是,一句话都不说,还指望聊会儿宋府的布局构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