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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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看了永夜一眼,只一眼,永夜点头轻笑的表情已经告诉她正如她所想一般,他要做的确有拉拢人心的一部分。
余莫卿也不再计较什么,扭头之际正好看到楼梯口下来几个人,正是刚才跟着邢天耀端了吃食去找阿熙的几个服侍的婢女,面色正有些沉闷,缓缓往楼下走来,手里拿着签条,大抵也是来用饭的。
余莫卿眼睛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阿熙房里的太医已经离开了?不对,冬郎还没有下来,难道又是和阿熙说什么?还是想做什么?她并不放心,捏了捏紧张的手心,她还是得上去一趟。于是她站了起来,向永夜稍稍看了一眼。
随即得到的是关心的眼神,她明白永夜的提醒,点了头便悄悄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这下上楼,她已经发现楼梯边把守的侍卫增加了一下,不仅换班轮值的,还有在楼层巡逻的侍卫,很是戒严。待她上到三楼,尽头邢天熙的房间门前果然也站了几个侍卫,很是敬业地站着,并不敢擅自离开。
虽这一路并未有人阻拦,但邢天熙门口的侍卫倒没那么松散,见余莫卿靠近,当即伸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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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错乱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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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顿住脚,眼神一凝,也并再靠近,视线却未曾离开过眼前紧闭的房门,疑问仍旧在心中盘旋。//全本小说网,HTTPS://。)//刚才那几个婢女走得倒是及时,若不说还有太医是否还在,冬郎单独留下,又能有什么和阿熙相处的?
“将军尚有事宜与公主商议,望暗主珍重。”那侍卫见余莫卿顿足之余却不曾离开,好心提醒道。
微微缝隙间,余莫卿隐隐看到有身影晃动,自从她内力尽失,对周遭的六感并不太敏感,更无法猜测耳边的窃窃私语中说了什么。她如今也还开不了口,便不能向这几个侍卫询问,只能站在了一边静静等候了起来,期寄冬郎快些出来,自己能看看阿熙可有什么事。
不过片刻,余莫卿还靠在走廊的围栏上,盯着楼梯口的吊饰发呆,耳边却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当即转身,连忙想要靠近。果然,眼前有熟悉的身影跨门而出,玄墨色好似一枚耀眼的黑色润玉,明明夺人眼球,却又让人有所畏惧。
冬郎神色不咸不淡,刚一走出,见了余莫卿等待的模样,嘴边立马泛起邪魅的笑意,“哟,没想到夫人这精力不错,刚恢复不久,又过了这一日长途颠婆,不在自个儿房中好好休息,有空上三楼来?可是有事?是要找本将呢?还是找公主呢?”
余莫卿脸色微顿,看着冬郎一脸无语。
这需要问吗?她的目的难道不够明显?她厌恶他都来不及,找他?天大的笑话吧。
若是她现在能开口说话,定然又要唇枪舌战一般,可惜她现在没有说话的机会,也不想和冬郎有过多的纠缠,她无心会意,只当冬郎不存在一般,想要绕过这人直接走进邢天熙的房里,翻了个白眼便想离开,不料手臂却被拉住。
她神色一冷,当即想要动手,虽说这一日冬郎倒是安分,从头到尾也都在负责和亲团整体的安置和进程,倒也未曾有所疏忽,可偏偏这一下动作倒像一根导火索,是直接点燃了余莫卿恼羞成怒的火星。
余莫卿最不喜自己厌恶的人触碰自己,所以后退之余抬手便想推搡过去,却不想手臂一动便被冬郎更迅速的出手所牵制。她虽知晓自己现在技不如人,却也不想被冬郎这般羞辱地牵制,奈何她只能狠狠瞪着冬郎,询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只见两人一动手,一旁的侍卫更是唯恐有乱,当即一副想要上前拉住两人的冲动,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又被接下来的话阻拦了出手。
“夫人会意错了,本将可不敢在公主殿下门前对夫人不敬呀?”冬郎语气委屈,却没半分诚恳歉意,反倒嘴边的弧度又将他挑衅的心思暴露。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双手仍在冬郎手中,牵制自己的力量让余莫卿又回想起当日金銮殿上那给了自己几鞭的狠毒,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冬郎,丝毫没有任何妥协。
见余莫卿一副动怒的模样,冬郎识相地放开了双手,又向身后那些急着上前的侍卫挥了挥手,调侃的语气却没有减去半分,“夫人莫要误会,本将不过是自卫之举,想来夫人也不必多怪罪本将粗鲁吧?本将知道,夫人是太过关心公主殿下罢了,但要本将说,夫人大可不必这般对本将如此防范不是?本将既不是吃人的老虎,也不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夫人何必这般视本将为鄙履不是?”
你可不就是黄鼠狼吗?
余莫卿暗想,这冬郎原本就善于言辞,奉承之词比谁都说得顺溜。
“殿下金尊玉体,摄政王又吩咐了咱们做属下的悉心照料,否则唯你我是问,本将区区小官,可不敢卖弄,自然以殿下身体为重,正是因为这一层,刚才一下车见殿下有些不适,立马差了太医进来诊治了一番,又考虑到殿下一天难得休息,总得进些食,便带人端了吃食过来,随后说了几句体贴话罢了,想着殿下需要清净,这才吩咐了多人把守,不让其他人上来打扰,难道这也无法入夫人之眼,便不算尽心尽力?还请夫人明鉴,免得日后指责本将没有良心啊……是吧,夫人?”冬郎虽说得漫不经心,却又像一把不容忽视插在心间的匕首,将事实硬生生剥开在人眼前,即便知道这其中还有可能是谎言,却根本无法反驳。
余莫卿深吸了一口气,却并未把冬郎的话完全当真,她可是看透了冬郎那一副阴阳怪调的模样,根本就不会相信他。
“不过要说,夫人这般夜深,还要前来面见殿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要说,该关心的本将差不多替夫人关心好了,夫人可还有什么不满意?”冬郎向来喜欢邀功,是不是他做的并不重要,反正他只认功成,总不会把败笔放在嘴上,更会推卸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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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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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冷笑一声,冷眼扫去,尽是少管闲事的警告,她为何要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她跟冬郎很熟吗?她没追究当初自己在金銮殿上狼狈的缘由都不错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呵,本将知道,夫人还在为那日在金銮殿上的事生气,是吗?”冬郎偏头一笑,仿佛看穿余莫卿眼里的厌恶。
余莫卿最见不得冬郎一副犯贱的模样,明明知晓眼前人厌恶自己,还偏要一副无害的表情站在面前,做作姿态实在令人作呕,余莫卿是不指望听到这家伙的道歉的,毕竟当日他傲慢猖狂的态度已经表明,所以她也更确信自己不想多听他多说一句废话,脚下正想挪动,那瘦高的身影却仍旧挡在面前,并不让她离开。
“那……想来夫人是还在生气了,本将承认,当日在金銮殿上,是本将鲁莽,也是本将自作主张,才对夫人动手的,若夫人记恨在心,如今本将就在跟前,任打任挨,单凭夫人处置……”见余莫卿急着离开,冬郎轻笑着将她拦着,嘴角危险的气息愈渐浓厚。
撒谎!
余莫卿瞪向冬郎,内心否决了他的辩解,什么自作主张,她绝不信屠杀天牢之人,刺杀圣武帝,引蛇出洞等等,都是他自作主张,若不是有邢天耀背后设计安排,他怎么敢行如此胆大包天之事,更是伪装得滴水不漏?而她所受的屈辱,自然也是邢天耀规划中的一部分罢了,以邢天耀的性子,怎么可能亲自动手,不过是借冬郎的手抹去她所有信心,挫杀她最后的希望罢了,而冬郎再猖狂,他又能有什么主见,她不信一个久久依附邢天耀的人,能有远见到设计到她余莫卿身上,这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说的轻巧,道歉?仍凭处置?
呵,她心中有恨,巴不得现在就废了冬郎的武功,捉了他就去乱葬岗,可惜就算抓了他废了他又如何,这不仅会阻拦到她调查邢天耀背后的秘密,还会激怒邢天耀对她再报复。若说那日她在金銮殿上真正痛的不是身体,而是被虐待被凌辱的尊严,还有她对自己的信心,统统化为乌有,成为鞭笞着她迅速成长的戒律和警告。
“本将也知道,夫人怀疑摄政王殿下,但本将想告诉夫人,当日殿下自然是为剿灭薛氏谋犯才进宫的,其余之事与殿下没有本分关系,夫人聪颖,想来也不会说无凭之证吧?本将也知道,在夫人心里,本将到底不过是卑劣之人,身份低微,说再多也是徒劳,但夫人,听本将一句劝,夫人有空猜测殿下随后的谋划,倒不如想想和亲一事结束后,回京的局面……”冬郎缓缓低下身子,对着余莫卿的耳边轻声细语,不急不缓的语气好似慢性的毒药,每一滴都在磨人断肠,令人避之不及。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余莫卿耳边,可她的脸上并未见到半分崩塌的痕迹,只是微微别过脸,并不想视线内多停留他那张令人厌恶的模样半分,但冬郎话里有话,她不禁蹙眉,他到底想说什么?
“来人!”
正当冬郎俯身盯着余莫卿那张清艳的脸庞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声音。
“公主殿下胃口不好,把刚才送来的东西都扔了!”毫不留情的声音带着一丝骄纵,好似是邢天熙贴身宫女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碗筷跌落的声音,噼里啪啦,混混杂杂。
余莫卿微微挑眉,好在阿熙聪明,何必吃冬郎送的东西?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她暗自窃喜,看这冬郎丢脸了吧。
不过冬郎却不怒反笑,甚至是看到余莫卿眼里的窃喜过后,脸上闪过一丝轻纵,意料之中的笑意挂在嘴边,他丝毫不加辩解,“余莫卿,我看在咱们都是为殿下做事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殿下至始至终要对付,至少不是你,所以你大可放心,此行只需尽职尽责便可,其余的交给我就好……对了,你也没必要对我兵戎相见,到你求我的那一天,你自会委曲求全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早提醒你哟,呵呵……”
余莫卿微微一愣,瞳孔像是涣散已久的又得到碰撞,对付的不是她?那还能有谁?他邢天耀对付的人可多了去了,难道好心到能留她在身边,养虎为患?还是说邢天耀早早算计的,她终究又是他用来对付谁的棋子?是二皇子?是傅子文?又或是永夜?
“哦,对了,还有一样物什,殿下特意吩咐了让我带给你,说你此行没准用得到呢。”冬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略显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
余莫卿没有拒绝,接了过来,耳边只剩下一句“早些歇息吧,好戏都留在后头的……”,再抬头,眼前已是空荡荡的走廊,直直通向邢天熙休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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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夜遇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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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空荡,余莫卿的眼前还有站岗的侍卫在把守着邢天熙的房门,只是他们见冬郎已经离开,对余莫卿也没再施加多少阻拦,尽管伸手等着余莫卿进去面见公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余莫卿尚在回忆冬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