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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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必去追寻那些找不回的感情,倒不如珍惜眼前这个给了自己很多帮助却嘴上没闲过的妖孽。
“唉,这年头,都欢喜这般在外人面前卖弄情分的吗?”可这话听在阿若娜耳里倒变了一番味道,她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这时门帘终于再一次掀起,一袭青衫走进,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什么世风日下了?”
只见柳承业终于来到前厅,手里还带着一个包袱,往桌上一放。
见柳承业过来,余莫卿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公子。”
“余姑娘。”柳承业儒雅地向余莫卿行了一礼。
在余莫卿看来,她大哥根本没必要和她行礼,但这柳承业偏偏要让她觉得生疏,她只能无奈回了一礼。
“柳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最先发话的反而是永夜,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一来余莫卿希望此事得到解决,顺便查探到其他线索,二来,他只希望此事快些结束,余莫卿再也不要和这个柳承业有任何接触。然而永夜波澜不惊的表面却依旧和善,顺利的骗过了众人的眼睛。
唯有余莫卿,狐疑的看着这妖孽,心想这话不应该是我问出来的吗?
柳承业又反应过来今日一大早就过来的永夜和阿若娜,才回道:“哦哦,后面的事在下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因为鄙府后面的密室常年以冰封腐物为阵,所以多有煞气侵蚀人体,常人直接进去,很可能因吸食这种气而昏迷,所以还是蒙着面比较好。在下这里准备了一些面纱,还请各位蒙好面,免得到时候出事。”说着,柳承业便打开了包袱,将几个面纱分给了他们。
余莫卿接过面纱,刚准备带上,手却被拉住,只见面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长手拿去,再替她围在脸上,又顺便替她捋了捋耳侧的碎发,动作很是轻柔。
余莫卿一愣,这妖孽又是抽什么风,她这么大人难道没有手?是让他们看自己笑话吗?但过了一会儿,她就明白,这妖孽就是想让柳承业看看他俩的关系,宣告主权罢了。她心中不禁翻了个白眼,但却没有阻止这妖孽的手,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整理面纱。
这一切被柳承业眼中,终于成了一种心结。他不禁抿了抿嘴,淡淡移开了原本一直停留在余莫卿脸上的视线。
见柳承业不再盯着余莫卿看,永夜才安心收回了手,淡淡说道:“好了,柳公子,咱们都准备好了,走吧。”
“诶诶,公子,你有没有看到,奴家还没带上这玩意儿呢……”只听到阿若娜手忙脚乱的将那面纱往自己脸上戴,还往前挤了一步,想让永夜看看她现在的窘迫。
谁料永夜淡淡撇了她一眼:“你难道想要本公子为你动手吗?”
“算了阿若娜,我给你戴吧。”见阿若娜大概不太会用中原的东西,余莫卿打算帮帮她。
谁料才准备迈开步子,手臂就被永夜抓住了:“阿若娜,你确定不会戴吗?”
“难道只允许你给阿卿戴,就不准阿卿给奴家戴?”阿若娜撇撇嘴。
“行了,”余莫卿径直甩开了永夜的手,从阿若娜手上拿过面纱,一会儿便给阿若娜戴好了,“大家都别耽误时间,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咱们走吧……”说着,便示意柳承业快些带路。
柳承业微愣了一下,立马反应了过来,便领头,带着他们向自家的密室走去。
柳府的密室确实阴森,首先要经过一条狭窄的甬道。毕竟是在柳府,所以柳承业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领路。而阿若娜因为要查柳宗真的死亡原因,所以也走在了很前面。
只有永夜,硬是以防止危险为由,说要断后,所以带着余莫卿紧跟其后。
余莫卿一到甬道里只觉得一阵阴风呼啸,白白吹起她的衣袍,令她瑟瑟一抖。谁知她才抖了一下,身子便落到了一个怀抱中。她不禁侧头向上一看,那宽厚的胸膛成了替她遮蔽寒风的衣袍。
“卿儿,你刚才应该带着外袍的,这里实在太冷。”永夜温润的嗓音透过面纱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传到了余莫卿耳中。
“我哪儿有那么弱不禁风,不过是一时没来得及反应……”余莫卿替自己辩解,她确实没觉得有多大必要,毕竟她的内力还可以保护自己一阵子。
可是永夜才不会听进这些没用的话,只会将怀中的柔软拥护得更近,以免她受了风寒,回去不好受。
狭长的甬道里只剩下风声呼啸和墙壁上的水滴声,一时之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专心着脚下的路,朝着柳宗真的冰棺走去。
终于到了那间密室的门口,柳承业将火把放在了门口的插筒里,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钥匙,便打开了密室的门。
接着柳承业又将火把举了进来,点亮了密室里的油灯。
灯火一亮,众人才看清这偌大密室之中,竟装扮得犹如柳府在外的模样。
余莫卿明白,大抵是柳承业孝心大发,所以按照习俗什么的,给柳老爷子留了个这么大的念想。
而密室中央处,正放着一口精致冰棺,冰棺周围被团花簇拥,上面盖着一层厚重的红布,很是俗气。
跟在柳承业身后,余莫卿慢慢走近冰棺,只见柳承业揭开了那层红布,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安详躺在冰棺之中,丝毫没有被打扰的迹象。
看着柳宗真的尸首,余莫卿心有疑惑,一般人暴毙都是七窍流血,这柳宗真脸上不仅没有惊恐的表情,也没有七窍流血狰狞的迹象,那他为何会暴毙?
“这……便是家父了……”正当余莫卿想的出神,柳承业幽幽冒出了一声。
“柳公子,节哀。”余莫卿安慰了一句又看向了阿若娜,“阿若娜,咱们开始吧,劳烦你了。”
“的确,还有有劳各位替在下查出家父暴毙的真正原因了……”柳承业敬了大家一礼。
阿若娜倒没什么所谓,她替人办事惯了,也没怎么听过谢字,随性的点了点头,便准备往冰棺前走。
而永夜则不同,看着柳承业那张稍稍俊逸的脸,永夜心中隐隐有些波动:“事成之后,还请柳公子不要将此事泄露,以免让卿儿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柳承业微微一愣,眼神黯了黯,回道:“在下明白,放心吧永夜公子,在下绝不会外传此事的……”
见这二人说得这般客气,余莫卿心中却有些烦躁,跟着阿若娜一并来到了冰棺前,准备看看阿若娜要如何查探柳宗真暴毙的原因。
只见阿若娜推刚一推开了冰棺的盖子,就有一股恶臭传来,即便戴着面纱也无法遮挡。
余莫卿被猛然袭来的气味一冲鼻,扶着冰棺一角,就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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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暗阁副主(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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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奴家……要死了……”阿若娜同样受不了这个味道,瞬间干呕了起来,又强忍着这刺鼻味道,皱着秀眉,大手扇了扇面前的腐臭,继续查看起柳宗真。全本小说网;HTTPS://。.COm;她先伸手探向柳宗真的鼻翼,又下移到柳宗真已经有些萎缩的四肢和干扁的躯体,接着拿出随身携带的诊包,开始萃取柳宗真身上的东西再仔细观察。
即便余莫卿在丁山村的尸谷中闻到过这更差劲的味道,但现在突然闻到,实在是受不住。待她干呕完了,双眼都氤氲起来,眼前一片模糊。而背后却有一只手抚了抚她的背。
“好些了吗卿儿?”见余莫卿反应这么大,永夜不禁有些心疼,便过来安抚一下余莫卿。
“没事,我已经好了……”余莫卿摇摇头,微微喘了口气,“不过,你们难道没闻到这味道吗?怎么没有反应?”她见永夜倒是一副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的模样,不禁发出疑惑。
面纱之上,那双耀眸一弯:“卿儿,刚才阿若娜一推开冰棺的时候,我便闭气了,哪儿像你那般天真,还真准备凑过去闻?”
余莫卿凤眸一愣,又瞪了永夜一眼:“死妖孽,不早告诉我!”对啊,她明明有内力,怎么没想到闭气来阻挡一些。
“卿儿给过我机会吗?一脸要扑上去的模样……”永夜轻笑,手已经搂在了余莫卿的腰间。
余莫卿无话可说,径直推开了永夜的手,又打起精神来看着阿若娜如何检查柳宗真。
“家父原本三年前就该送去腐化了,实在是因为怕徒增祸端,所以才冰封于此,虽然家父面容未损,但味道还是有些受不住了,抱歉了……”见余莫卿难受的模样,柳承业不经意发出一声抱歉。
“柳公子,没什么大碍,你放心。”余莫卿看向柳承业,向他点了一头让他放心,便又专心看着阿若娜这边。
昏暗的密室中不再出现别的声音,只有阿若娜检查柳宗真身体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不一会儿,阿若娜收起了自己的东西,神色平淡的看向大家。
“怎么样阿若娜姑娘?家父……可是被人陷害……”柳承业面色急切的看向阿若娜。
阿若娜正色回道:“如柳公子所想,柳老爷确实是中毒所以才暴毙身亡。但此毒不常见,它产自西域,名为噬心散。中毒之人外表不会有什么变化,但事实上中毒之人的内脏早已被腐蚀,甚至有可能化成一摊流水。你看柳老爷外表看不出来丝毫痛苦,但事实上他是死在疼痛中的。待他体内内脏腐蚀,便只剩下支撑身体的骨骼,自会拉长他的面容,使他表情安详,让外人以为他只是自己衰老而死的……”
“那这种毒能从哪里知道来历?”余莫卿面色凝重,她虽知道柳宗真暴毙前夜去过一趟宫里,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接触的就是惠妃或者谁。
“这就是关键了……”阿若娜淡然一笑,“此毒产自西域,毒性极强,而且反噬极大,所以不常被人所用。但它有一个秉性,凡是用过此毒之人,他们的手臂都会被毒性反噬,就像……像是一条蛇一般,手臂先是腐烂,接着就会变成类似蛇鳞的模样,看上去很是难看。所以一般来说,知道这个毒的都不会用此毒,因为它遗留的痕迹实在太重了。”
说着阿若娜随性耸了耸肩:“奴家就知道这些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阿若娜一番话,余莫卿英眉不禁一蹙:“不对啊,按我看到的,惠妃和月舒手臂都与常人无二,这……这又是谁下的手?”
“这就难说了……柳老爷如果是在暴毙前夜进宫,那此人应该和宫里还是有点关系的……”永夜分析道,又看向阿若娜,“阿若娜,你记得回宫后找找,看有没有此类人。”
阿若娜一听又要麻烦她,不禁撇了撇嘴:“你不是也在宫里吗?你怎么不亲自为阿卿查?”
“妖孽也住在宫里?”余莫卿倒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永夜是迁移了第一庄的位子,所以才来无影去无踪。
“谁说的?”永夜立马否决了这个说法,转眼还瞪了阿若娜一眼,“我不过是最近有事需要和朝堂商议,往宫里跑的次数比较多而已……”
“你既然那么多事?还赖在我府里好吃好喝?”余莫卿不禁蹙眉。
永夜转过头看向余莫卿,又换了一副嘴脸:“这不是……心中思念卿儿吗……”
余莫卿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