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盛开-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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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安然是气他,恼他,还是恨他,这件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心里有发泄不出来的怒气,憋着对谁都不好,他可以痛快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但别想挑战他的一切决定谢意怎么可能答应!
“我不会同意的!你如果有气就冲着我来,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不用两个月,我答应你一年,但必须是我!”
安萧冷笑:“两个月,图楼,你大可不用太过担心,毕竟这也是一种锻炼。”
谢意抿唇,冷了脸色:“为什么?”
安萧毫不避讳的看他:“因为,你会不安。”
安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哥,这种手段不是军人该有的作风!”
安萧眯眼:“你在质疑我?”
“是!”
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八度,安萧盯着安然,眼睛不断的凝聚冰刃,声音沉的可怕:“谢意,你先出去。”
安然黑着脸拉着谢意就走,安萧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在背后响起:“走出去,就永远不要认我。”
安然气的双手握拳,谢意安抚似的笑了笑:“我在外面等你。”
直到谢意出去,门被关上,安然都不曾转过身去,安萧气的一阵肝疼,抬脚就要踹翻一旁的椅子,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唰的一下站起来,坚实的脊背挺的笔直,两条长腿迈开,连弯儿都不打。
来到安然面前,本来想怒斥几句,但一见那副倔强的表情就狠不下心,最后自己跟自己生了半天气,终是先服了软。
“小然,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你心里你哥我就是个奸诈小人?”
安然皱眉:“我没这么说。”
“可你脸上就是这么写的!”安萧快气死:“你难道看不出你跟谢意之间存在的问题吗?我现在答应你们,不出一年你们准得出事儿,信不信?”
安然迷茫不解:“为什么?我很爱他。”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你懂么!”安萧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你把他看的太重了,而他却摇摆不定,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对你有很深的愧疚,如果不让他把心里的愧疚减弱,他永远不可对你像你对他一样!”
安然脸色发白,嘴巴抿成一条线,向后退了一步。
安萧哪能见安然这个样子,顿时心疼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小然,去我那里待两个月也是一种锻炼,我查过,谢意的外甥被陷害了两次是吗?你们两个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造成你们这种想法的,无非就是谢意担心图楼,而你担心谢意,这是一个死循环,你怎么这么傻!”
安然思维也逐渐清明:“那你为什么拒绝阿意去你那里?”
安萧却冷哼出声:“快奔三的人了我要一不小心给训练挂了,你不得拿刀捅死我?”
安然尴尬:“但是图图跟这件事没关系,我去不行吗?”
“蠢货!”安萧气的就差翻白眼了:“你去你是想让谢意再愧疚一点吗?你跟谢意都不能去,只有图楼,也必须是图楼!”
“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非要让图图去你那里?”
安萧一辈子的忍耐力估计都用安然身上了:“第一,我心里有火气,憋着对谁都不好。第二,图楼是谢意在乎的人,让他不安两个月我已经格外开恩了。第三,我只有对他采取一些看似报复的行为,才能让他心里减少愧疚。第四,图楼只是去我那里锻炼两个月,不是去送死,现在谢意反应这么激烈只是暂时的,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关卡,以后也不会对图楼有愧疚。”
“最后,”安萧狠狠的咬牙:“老子欠你的,这么多年一点都不让我省心,你真是气死我得了,省的以后我还要接着替你干什么?给老子滚蛋!”
安然抱着安萧的腰不撒手,头搁在质地上层的军衣外,闷闷的声音传来:“哥,谢谢你。”
安萧深深的叹了口气,准备拍在他肩膀的手最后放在了他头上,搓了两下:“你真是都快奔三的人了,也不知道害羞,你也是个狠心的,只有出了事才能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哥哥,上辈子欠你的,一个一个都来讨债。”
“对不起。”
“罢了,你哥我现在就一个心愿,只要你跟谢意好好的,咱爸妈那边我想办法帮你摆平,你也服个软,别老跟两老怄气,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吧。”
“恩。”
这个世界也许大部分人都是一样的,在面对不同人时就有不同的态度,正如安萧,在外他是铁血勇猛的军人,在家他是严谨孝顺的儿子或是偶尔温柔的丈夫,而在安然这里又是毫无顾忌且操心弟弟的兄长。
又或是安然,在面对外人时他是冷酷无情的冰山男,在面对谢意时他是痴情甘愿献出一切的好恋人,在面对安萧时又是偶尔露需要兄长关心的弟弟。
一个人不可能只有一面,比如谢意,任谁都不会有人说他是一个冷血的人,但安萧说了,这是作为一个军人超越普通人的一种手段,也许他的观点是错的,但不可否认,在安然这件事情上,谢意确实足够冷静,也足够冷血,尽管他在冷血下面掩藏的是比任何人都要痛苦的折磨。
安然和谢意走了,安萧在窗口站了足足有十分钟,一双眼睛是清晰可见的担忧。
谢意,对他好一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九章 孕妇不可描述
(全本小说网,。)
再说s市这边
下午许思年要跟着付启鸿学习,本来没图楼和贺谢什么事儿,但是很不巧的今天遇到了阿飘,都说怀孕的女人最是无理取闹,这不,本来贺谢正跟图楼商量着去哪儿玩呢,总不能两天都待在家里不是?
正讨论的热烈呢,阿飘捧着一瓶牛奶晃晃悠悠的凑了过来,两人瞬间静声。
阿飘笑的别提多和不蔼怀可好亲意了:“来来来,你们在讨论什么跟舅妈说说呀?”
图楼软骨头似得躺着连眼尾儿都没扫一个,贺谢尴尬啊,好尴尬:“内个,内什么,我们,也没说啥。”
阿飘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一个敢无视她,一个又打马虎眼儿,看她好欺负是吧!
阿飘怒瞪双眼:“不说是吧?好啊,反正你们闲着也没事干,不如跟着小许去练几个大字吧!”
贺谢傻眼,生气了?为什么生气?他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到底为什么生气?
图楼一如既往的无视。
偏偏这个时候付启鸿刚好出来听到了这句话,于是老爷子发话了:“你们两个跟我来。”
图楼倒是半点反抗都不曾有,倒是贺谢跟天塌了似的,哭丧着一张脸,跟在图楼屁股后面一个劲儿叨叨:“老大,老大,你说这不是要我命吗?练什么大字啊不如把我练了吧!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我特么的肯定脑子抽了来找你,我连书长啥样儿都不知道了,现在要我练大字?哈哈,我一定是在做梦!”
图楼停下来看他:“想找女朋友吗?”
贺谢懵逼了:“废话么你不是,嗳不是,我说你这题跑的能走点心不?”
图楼不理他的抽风继续道:“长的磕碜,学问吊尾,时不时还抽风,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吃药的,这样想短时间找个女朋友,贺子,怎么看都没戏。”
贺谢瞬间炸毛了:“你大爷的二大爷的大大爷!你才长的磕碜呢!老子二本的学历掉个毛的车尾!还有什么叫我抽风?你要再说我抽风,老子现在就抽个你看,吓死你个丫丫的!”
阿飘轻轻飘飘的飘过来,喝着牛奶眯着眼,噎了个贺谢半死:“这孩子咋了?怎么还抽上了?”
贺谢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图楼憋笑:“你说呢?”
因此,从这一刻开始,贺谢为自己定了一个伟大的人生终极目标,那就是:不用外表吸引你,要用大字征服你。
想想都觉得这是一个伟大而不可能完成的巨无霸工程!
被关在练习室整整三个小时,五点付启鸿准时放行,然而三个人的心态是这样的:
许思年:图楼被训了?
图楼:竟然被训了?
贺谢:老大被训了?
所以说,一群人里面有一个是奇葩,那么剩下的几个离奇葩也不远了。
这两天的假期注定要被压榨了,三人出来之后就被阿飘派出去买东西,一列的清单能排到外太空去,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三人真是有心反驳却无力反抗,什么都别说了,早死早超生吧!
司机载着三人去了超市,三人分头行动,最后逛了快一个小时才把东西搬到车上,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阿飘耍起了无赖,非得让三人亲自把东西搬进来,别人不准动,许思年作为特别关照对象在孕妇这里也被打了。
镜头儿被拉快,三人连着跑了好几趟可算是把东西全都搬了回来,许思年特佩服阿飘,真的,这么多东西竟然没有一个是大件的,能列出这么多,不知道是不是攒了好几年的!
而贺谢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下次坚决不来了!
图楼取了三瓶水扔了一瓶给贺谢,拧开盖子递给许思年,他则靠在身后的冰箱上,眼睛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贺谢果断转身离开,省的闪瞎眼。
许思年弯着月牙似得眼睛,看他:“看我干嘛?”
图楼摇头,喝了口水去了一丝身上的热气,大手一把盖她头顶搓了两下:“那样也不错。”
“啊?”
“没事,喝吧。”
“哦。”
以后如果你也有一天像阿飘一样,想想倒觉得还不错,图楼边往外走边想着。
不过,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怎么可能!
吃了晚饭,李婶被阿飘拦下,指着准备开溜的三个人哼笑:“跑什么?去洗碗。”
贺谢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多姿多彩过,三人开溜不成反被抓,灰溜溜的跑去洗碗去了,付启鸿一点没有心疼的意思,反倒还特开心,多好啊,年轻人就该多活动活动。
“把地拖了。”
“擦干净啊,别偷懒。”
“垃圾扔掉。”
“内什么,把小仓库整理一下。”
“还有这里,对对对对,把这个移过去。”
“嗳,算了,还是原来的位置好看,重新搬回来吧。”
“吃吗?不吃啊,那我吃了,你们继续。”
“想喝什么?不想喝啊,那你们继续。”
“”
等到阿飘自个儿指挥的困了,三人拖着灰头土脸的身子一人占了一个浴室,洗了澡出来三人连话都不想说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挨着枕头,秒睡。
不过在睡着之前的一秒钟,图楼否定了之前的想法,以后还是不要跟阿飘一样了,孕妇也不全是这样的,是吧?
第二天贺谢依然没逃掉练大字的命运,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找虐,一直到下午五点,贺谢才活了过来,因为绿毛怪要兑现赌注了。
三人趁阿飘睡觉的空档,逮着司机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还是上一次的地方,刚下车,图楼还没来及的跟司机说先回去,就被一只体型庞大的牧羊犬缠住了脚,那尾巴甩的都快上天了。
图楼抽抽嘴角,抬脚扒拉了两下,纹丝不动。
贺谢在一旁乐的东倒西歪。
许思年从另一边过来,看了眼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