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末-第4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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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君酌看得心疼,一边伸手帮她擦眼泪,一边哄道,
“瞧你,怎么就想了这么多。奶奶是怕你难做,毕竟你是嫁了我,做什么事都得顾着我家。像这祖宅,买下来肯定是何家的,和你没关系的,你奶奶怕你拿钱出来是吃亏了,也会被我家里说,所以才不让你插手。”
何亭亭顾自抹眼泪,“女人真命苦,好不容易在一个地方长大了,熟悉了,把根也扎下去了,却因为出嫁就要挪窝,远离自己熟悉的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和陌生人相处过一辈子。”
“你不一样啊,我还陪着你住在熟悉的地方,别哭了,啊……”刘君酌被她哭得心都碎了。
何亭亭抬起泪盈盈的杏眼看他,“我先前还以为我命好,嫁了还能待在熟悉的地方,却没想虽然住的是老地方,可是一切都变了。我变成了客人,变成了外人,总不是家里人了。”
她明明是何家的女儿,明明是爸爸妈妈打小疼爱到大的女儿,眼下却远远不及嫁进来的三个嫂子。
“亭亭,这是一个女人的必然,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刘君酌搂着何亭亭,顿了顿,“不过,奶奶和何叔何婶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还像过去那样疼你,只是怕你被我家说,才不让你插手家里的。”
何亭亭抱着刘君酌哭,哭了几声,想起“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话,不免想起让自己讨厌的刘君雅,脑子慢慢就清明了些。
可能刘君雅也是她这样想的,觉得自己才是家里人,娶进来的嫂子是不及自己的。可是作为被娶进来的嫂子,自然也委屈的。
想着想着,她停止了哭,“你说得对,也许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么说来,就像我说的,女人太命苦了。男人命好,能一辈子是家里的人,和熟悉的堂兄弟一起长大一起到老,不用去陌生的环境。”
“入赘的同样不好啊。”刘君酌见何亭亭不哭了,便开了个玩笑。
何亭亭睨他,“入赘的是极少数,而且多数是没本事的,不能相提并论。”
“这事别多想了,想多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横竖我会陪着你待在这里的,你不必伤心。”刘君酌说道,“至于说奶奶和何叔何婶他们,肯定还是疼爱你的,只是大家大了,又成家了,才不得不分清楚一些,省得大家难做而已。”
何亭亭点头,心里虽然茫然,但是也知道这事想来就是刘君酌说的那样。
至于她觉得“嫁出去了,虽然还在娘家住着,但感觉到底不一样”这想法,估计得自己慢慢想开了。
何玄青估计是极想要买回祖宅的,当天晚上就搭乘飞机直飞祖宅所在地,打算尽快把祖宅买下来。
慕容侍玉也很想去见识一番何家祖宅,可惜孩子还离不开她,她只能遗憾地留在家里带孩子。
到何玄连回到家时,何玄青那边忙活了两天,遇到了难题。
原来,何家祖宅所在的省眼下经济不发达,亟需工厂或者企业进驻拉动经济,所以省领导在知道何玄青要买何家祖宅时,提出何家祖宅可以便宜卖,但是希望何家能拉一些大老板在当地建厂。
当地省领导说了,何家其他几人也曾说要买回老宅,他们手上的钱也是够的,可惜无法帮当地拉回一两个工厂,所以被拒绝了。
这真有些为难,毕竟何家眼下没有再开厂房的打算。
只是祖宅不能不买,最终开了家庭会议商量。
何亭亭拉着刘君酌进去听,但是并不主动发表意见,而是看着有需要才说几句话。
她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觉得自己说多了,估计会让几个嫂子心里不痛快,所以正在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希望自己能尽快做到把自己当作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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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做人呢,就得有霸气!
然而无论何亭亭心里如何说服自己,当看到何玄连踊跃发表意见,自己却不能像过去那样紧随其后,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刘君酌知道她的想法,但是却知道何亭亭的确不适合像婚前那样插手家里事的,所以他带何亭亭出门了。
像少年时一样,开着车在鹏城乱窜,去到一个熟悉点儿的建筑,就下车来拍照,并回忆十年前的鹏城。
何亭亭因为经常出门,还真把心思放下了,每天玩得高高兴兴的。
这天早上,何亭亭和刘君酌刚准备出门,就被何玄连叫住了,“亭亭,你和君酌这几天怎么老往外跑?有急事吗?”
“就是出去走走……”何亭亭如实说道。
何玄连眉头皱得能夹苍蝇,“这大热的天你们往外跑做什么?别出门了,在家歇着,也当帮我们出主意。”
“出什么主意?”何亭亭心下一跳,连忙问。
何玄连笑道,“开工厂的主意啊。我们家想买回何家祖宅,所以答应了当地政府的条件。”
“你们商量就行啦,我最近精力不济。”何亭亭连忙摆摆手,心里却酸涩得不行。
何玄连看了看天色,瞪了刘君酌一眼,对何亭亭道,“你精力不济就在家躺着,别听刘君酌的撺掇往外跑,听说……咳咳,总之你需要多休息。”
“我们开车呢。”何亭亭说道,“坐在车里不累的,而且车里有空调,不会热。”
何玄连将威胁的目光看向刘君酌,刘君酌给了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玄连见刘君酌不受威胁,只得看向何亭亭,“三哥叫不动你了是不是?这大热的天你要真敢往外跑,三哥可就生气了。这姑娘家啊,结婚了之后——”
“三哥,够了!”刘君酌皱着眉头打断了何玄连的话,伸手揽着何亭亭的肩膀,担忧地看着她。
何亭亭白了脸色,看向何玄连的目光带着怒火带着泪水,大声吼道,
“姑娘家怎么了?结婚了怎么了?难道我还不能结婚了啊?我嫁出去了你们把我当作泼出去的水,做什么事都不带我商量。现在想管我了,就来嫌弃我不听话,凭什么啊?”
何玄连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那么说了一嘴,妹妹竟然就爆发了,他不解地看向刘君酌,却见刘君酌抱着何亭亭直哄,间或给了自己几个白眼,就更不解了。
平心而论,他说的话不算过分吧,在何亭亭婚前,他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啊。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何奶奶焦急地从屋里出来,“怎么吵起来了?老三你是哥哥,怎么不让着亭亭?”
她身后,二奶奶和抱着孩子的慕容侍玉及陈惜颜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不解地看向两人。
何亭亭前几天心里一直有火,这两天出去玩了,才把那火压下去,眼下被何玄连点着,根本控制不了,所以她推开刘君酌的手,哭着叫道,“什么哥哥啊,我嫁出去了,你们就不当我是何家的了,还说什么哥哥,还让什么?”
她越说越委屈,上辈子一直躺着,却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没想到这辈子结了婚,一切就变了。
“亭亭,不许这样说。你要这样说,奶奶可就伤心了。这家里,奶奶最疼的,可一直是你。”刘君酌重新将手放回何亭亭的肩膀,低声哄道。
何亭亭听了这话,忍不住看向何奶奶,见何奶奶颤巍巍地走来,目光关切而担忧地注视着自己,一如从前,不由得有些后悔,便低下头哭,再不说话。
这时何奶奶走到了何亭亭跟前,伸手去擦何亭亭的眼泪,“亭亭,你永远是奶奶的心肝宝贝,怎么就不是何家的了?谁要说这样的话,奶奶可饶不了他。”
她说着,目光就看向了何玄连。
何亭亭听了这话,心中更委屈了,抱着何奶奶哭了起来。
陈惜颜也有些怀疑地看向何玄连,“何老三,你没那么肤浅吧?你以前对亭亭很好的啊,总不能因为她嫁出去了就对她不好吧?”
“我比窦娥还怨,我什么都没说,怎么你们就拿我问罪了?”何玄连也委屈了,向刘君酌开火,“刘君酌,你是不是怕亭亭总住娘家,所以在亭亭面前说我们何家人的坏话了?”
刘君酌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何奶奶一起哄何亭亭。
之后,他又把何亭亭抱回房间,哄着她睡了过去。
何亭亭睁开眼睛的时候,刘君酌正坐在她床边看书。
“小心点起来……”刘君酌见她要起来,忙放下书把她抱起来,“还睡不睡?不睡就先喝点水。”
何亭亭点头,喝了几口刘君酌递过来的水,想起睡前发生的事,有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问刘君酌,“后来奶奶没问什么吧?”
“问了。”刘君酌回道。
何亭亭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惊慌地问,“问什么了?”
“问你为什么突然哭了,三哥怎么欺负你了。”刘君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我怕奶奶他们担心,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何亭亭的脸瞬间绿了,指甲掐住刘君酌,“你怎么能说!你怎么能说!”这下,不知道何奶奶和几个嫂嫂会怎么想她了。
“有误会就要解开啊。”刘君酌说得天经地义,“这事不说,你装在心里总是难受的,不如敞开了说。”
他原先以为带她出去玩,她真的放下了,没想到不但没放下,还装进瓶子里发酵了。今天这一爆发,可真惊人。
何亭亭少不得埋怨刘君酌几句,之后她握在卧室小楼,没敢下楼。
又坐了一阵,她站起身,“君酌哥,我们收拾东西去桃园路那边住吧。这会儿奶奶和三哥他们估计都忙,我们悄悄地走,别打扰他们了。”
“亭亭,你可能真的怀孕了。”刘君酌低头,拿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目光看她。
何亭亭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便看向他,“嗯?怎么这么说?”
“听说怀孕的人情绪起伏比较大,很容易发脾气。”刘君酌说得煞有其事,“还有,一孕傻三年。你竟然想得出悄悄地走这么笨的法子,必定是怀上了。”
何亭亭气得脸蛋红了,一口咬在刘君酌的手臂上,“我叫你胡说八道,我叫你讽刺我!”
“我这可不是胡说八道,哈哈哈……”刘君酌笑起来,见何亭亭脸蛋上生气勃勃,心情好得很。
何亭亭又跟他闹了一会儿,便找了本书看书。
到午餐了,刘君酌叫她一起下去准备吃饭。
“我有点不舒服,你给我带上来。”何亭亭打定主意不下去面对何奶奶、二奶奶和何玄连几个的。
刘君酌一脸担心,“既然这样,我陪着你吧。你不舒服,我哪里敢放心下去吃午饭?”
“刘君酌,你是不是以为娶我进门就万事大吉了?你敢这样欺负我?”何亭亭看出他是调侃自己,当下就怒了。
刘君酌抱着她,温柔地吻不断洒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脸颊上,“谁说的,我总担心着你会变心,是决定打持久战的。”
何亭亭见和他生气不划算,干脆扭了脸不理会他。
没想到,才过一会儿,何奶奶和二奶奶就联袂而来了。
何亭亭见了两人,先是羞红了脸,接着泪汪汪地低下了头。
“你这孩子,以前瞧着还是个机灵活泼的,怎么嫁了之后就变蠢了?你说家里把你当外人,你倒是说说,哪里把你当外人了?也是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