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末-第4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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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青和刘定钧看到,仿佛放下了多年的心病似的,相视一笑。
回到卧室,何亭亭把床单往椅子上一放,翻开来看是否洗干净了。
这一翻,就翻出一朵淡淡的血花来。
何亭亭盯着那淡淡的血色痕迹,脸色飞红,陷入了困境。
刘君酌也看到了那痕迹,陡然想起昨夜的香艳旖旎,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何亭亭,“亭亭——”
“君酌哥……”何亭亭看着那痕迹,本来就羞涩得很,再被刘君酌一抱,身体顿时软了,“你、你快放开我。”
刘君酌初初开了荤,又是面对着何亭亭,无时无刻不在激动,无时无刻不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是白天,他如果真做点什么,何亭亭必定真恼了他,便深深地呼吸着,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何亭亭脸上滴血,觉得自己的呼吸和刘君酌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竟不比昨晚轻松。
过了许久,刘君酌的呼吸终于轻了下来,何亭亭连忙挣开他的怀抱,坐到一边,“这、这床单怎么办?”
“先放着,等会儿家里人都出去了,我再偷偷去洗。”刘君酌看着何亭亭双颊晕红,心中又是一动,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吻,再像昨晚那样狠狠地要她几回。
他连忙收摄心神,转身去柜子里拿另一套被单和被套。
何亭亭见了,忙起身帮忙。
刘君酌忙道,“你坐着别动,我来就好。”
“刚在楼下我不是说我来铺床吗?你也应了,怎么这会儿不用我了?”何亭亭侧着头问他。
“好亭亭,你在我家人面前给我面子,我自然也要疼惜你的。刚才呢,不过是做戏给我爸妈和爷爷看而已,我哪里舍得让你干活。”刘君酌说着,熟练地铺上床单。
何亭亭抿着小嘴笑,“就你会哄人。”
“我只哄你。”刘君酌说得万份自然,抬头看她。
仿佛被灼热的目光烫着了,何亭亭吓得忙移开目光,抿了抿唇,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时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何亭亭忙去拿自己的大哥大,寻思着去哪里接电话。
“就在这里接吧,我保证不偷听。”刘君酌说道。
何亭亭想着如果下楼,估计还要碰见刘家人,便点点头,按了接听。
“亭亭,你起来了没有?”陈惜颜兴冲冲的声音从大哥大另一头传来。
何亭亭见床已经铺好了,便坐在床沿,“起来了啊,这都几点了?我早就起来啦。”
“什么?你还早起?”陈惜颜吃惊地叫起来。
何亭亭不解,“我向来习惯早起的啊,这有什么问题?”
“你还问我什么问题?昨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别告诉我刘君酌不对你禽兽!我看他那体格,还以为他能把你弄得下不了床呢,没想到啊没想到……”陈惜颜喋喋不休的声音传来。
何亭亭惊呆了,半晌反应不过来,拿着手机石化了。
刘君酌眉头竖了起来,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床单去拿何亭亭的大哥大。
这时大哥大里又传来陈惜颜的声音,“哎,亭亭,你老实告诉我,昨晚爽不爽?”
本来想抢大哥大的刘君酌停下了动作,竖起耳朵,目光湛湛地看向何亭亭,决定过会儿再抢大哥大。
何亭亭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发烫,脑袋几乎要冒烟了,紧张得口不择言,“什、什么爽不爽,你要不要脸了?你怎么问我——”
“那是很爽还是很痛?”陈惜颜又八卦地问。
何亭亭下意识就答,“痛死了,那么大,怎么会爽……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陈惜颜你不要脸!啊啊啊……”
刘君酌低笑着捂住何亭亭的小嘴,另一只手拿过大哥大挂了。
何亭亭呜呜呜地叫几声,见刘君酌就在自己面前,骤然想起陈惜颜问的话,脸颊再度烧起来。
刘君酌心情愉快得很,低低地笑着,宽厚的胸膛震动,爱意万千地搂着何亭亭,“宝贝儿,今晚我会轻点的。”
虽然何亭亭的很痛表示了他的技术有待长进,但是听到“很大”两个字,他被治愈得膨胀了!
至于初次体验有点早就出来了这事,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因为后来他十分骁勇,连战几回,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谁、谁跟你今晚……”何亭亭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烧成浆糊了。
一地鸡毛之后,何亭亭收拾了心情,跟刘君酌出去玩。
刘君酌驾车出门,带着何亭亭漫无目的地转,随便找了地方便停下来坐在一块说话。
两人新婚,又才度过旖旎的一夜,此刻粘粘糊糊,恨不得连在一块不分开。
到傍晚要回去时,两人才想起,白天顾着说话,竟没去过什么拿得出来说的地方,唯一可以说一说的是在前门那儿吃了全聚德。
“明天咱们逛京城的景点。”何亭亭扭着刘君酌的手说道。
刘君酌反手握住她的手,“听你的。”说完紧紧地握住何亭亭的手,“我还不想回去,我只想和你两个人在一起。”
“傻瓜,回家之后,在房间里还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快回去,不然爷爷要打电话来催了。”何亭亭笑着看了他一眼。
刘君酌马上想到昨晚那香艳的一夜,连连点头,“那我们回去。”
回去路上,何亭亭想起早上的事,忍不住道,“今天早上妈说床单的时候,我觉得大家的视线都很奇怪。这是什么原因啊?”
“我也不知道……”刘君酌摇头,“估计是当时我在说话,所以大家才都看我?”
何亭亭摇摇头,“如果只是看你,那目光怎么会这么奇怪。”说着托着腮冥思苦想,“真是奇怪。”
刘君酌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等我有空了,悄悄地问我小叔,他肯定不会瞒我的。”
“行,你问到了记得告诉我。”何亭亭笑着道。
两人回到家,晚饭正要开始,忙去洗手帮忙端菜。
刘君酌吃饭吃得快,吃完了便坐在沙发上等何亭亭,等何亭亭吃完了,两人一起回房。
谢婉青和刘定钧回房之后,伸手撞了撞刘定钧,“看小俩口蜜里调油似的,我就放心了。”
“老四早说君酌没问题的,你偏不信。”刘定钧口中说着,面上也带上了笑容。
谢婉青含笑道,“我信是信,但是这不是要确认么。”
“哪里需要确认?君酌到了青春期,自然知道自己的事。若真的……咳咳,若真的有什么,他会求娶亭亭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亭亭有多好,哪里舍得害了她?”
“你这猜测也有道理……可我不是担心嘛……”谢婉青笑着说道。
刘定钧看向她,“我看亭亭这孩子很好,长得好又会说话,还是个高校教师,你以后啊,别为难她。”
“那不是以前吗?她昨天进门,我哪里为难她啦?”谢婉青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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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她不过是个外人
何亭亭昨天被折腾了一晚上,今晚是打算早点休息的。
洗完澡之后,她就闭目躺在床上。
可是开了荤的刘君酌此时和捕猎的野兽差不多,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打算再来一发。
因此何亭亭还没睡着,刘君酌就扑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何亭亭吓了一跳。
“亭亭,我好想你……”刘君酌抱着她,下|身向前蹭了蹭,让她知道自己的热情和思念。
何亭亭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别……昨晚、昨晚不是才那什么吗?今晚不要了好不好?”昨晚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心里很是抗拒。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啊……”刘君酌含住她的耳垂开始舔|弄。
这是何亭亭的敏感点,她瞬间软了下来,“君酌哥……你、你放过我罢……”
“亭亭,我会轻一点的……乖……”刘君酌开始上下其手,很快把何亭亭弄得今昔不知是何夕,进而拆骨入腹。
新婚气息浓郁的婚房内,很快响起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和喘|息|声,羞得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
谢婉青和刘定钧两口子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就一起下楼和大家说话。
他们都老夫老妻了,自然不像刘君酌和何亭亭那样,早晚腻在一块,恨不得没有任何人打扰不参加任何社交。
下了楼,刘定钧和谢婉青跟着大伙一起看电视剧,一边看一边讨论。
待了一会儿,刘定钧和几个兄弟便起身去了书房,或是讨论正事或是做自己的工作。
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这种行为有异议,因为整个刘家,基本上是由他们撑起来的。老爷子虽然也还有实权,但是也是时候该退下来了。
谢婉青和几个妯娌看电视,一边看一边闲聊。
到了广告时间,刘君酌的大堂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看向刘老爷子,“爷爷啊,我觉得何亭亭有点虚伪。”
谢婉青脸上仍然是笑,可是眼底却是冷的,不过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原本笑着的脸也冷了下来,看向刘君酌的大堂妹刘君雅,“怎么称呼人呢?亭亭她是你嫂子!还有,什么叫有点虚伪,像你这样一天不着家到处跑,难道就是真实?”
“爷爷,我只是在外面有事而已,又不是故意不回来的。”刘君雅说着,又将话题移回何亭亭身上,
“而且,我说何亭亭虚伪,可不是冤枉她的。刚才我妈让我多干点活,还说何亭亭就晓得主动铺床,让我学着点。可是我早上经过他们房间,明明听到君酌哥说由他铺床,还说什么何亭亭晓得在我们面前给她面子,他自然也知道疼惜她的……你说,她明知道君酌哥会帮她做,还偏在大庭广众下说铺床表示自己勤劳,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大的还不出声,小的已经纷纷叫嚷开了,
“不可能,君酌哥怎么会帮亭亭嫂子铺床?”
“就算是君酌哥铺床又怎样,是他主动帮忙的。亭亭嫂子可能真的想自己铺床呢,可是君酌哥抢了这活儿干。”
“亭亭嫂子很勤劳的,她早上还洗床单和被单呢,不许你说她!”这是三堂妹,常年跟刘从言夫妇住南方,和何亭亭是老熟人,二话不说就偏帮。
刘君雅哼了哼,“是洗了被单和床单,可也没洗干净啊,后来还是君酌哥偷偷拿去手洗一遍的。”
谢婉青原本山雨欲来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温和下来,并隐隐带上了笑意。
老二媳妇脸色青红交加,伸手拍了刘君雅一把,“那是君酌疼惜体谅亭亭,而不是亭亭虚伪。”这个女儿真是个傻子,人家才洞房花烛夜,被单洗不干净这事,能这样大声嚷嚷出来吗?
刘老爷子伸手压了压,看向刘君雅,“亭亭想铺床,你君酌哥爱惜她,舍不得她干活,所以自己抢着做了,这并不代表亭亭就是虚伪。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这些话,我可饶不了你。”
“明明就是——”刘君雅还想继续说,但见刘老爷子阴沉的脸色,悻悻然住了嘴。
这还没完,晚间回房时,她母亲专门来她的房间训斥她,“你个没眼色的,看不出老爷子和你小叔几个都很喜欢何亭亭吗?你还专门去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