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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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明白。
觉得她会懂我的心。
那时,我便做错了。
一步一步的将她推开了。
我看着这短短的文字心里觉得颤抖,沈慧知道我和陈深的事在段北庭前。
也就是我和段北庭还未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我以为她是之后才知道的!
我翻开第三页,上面写着——
阿运莫名其妙的疏远了我,渐渐的我们终于和平的说到分手,是她提的。
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受不得我这样的性格很正常,所以我理解她,放她走。
毕竟那时候我也有心里的傲气,只是觉得我喜欢归喜欢,但也没有爱到放下尊严。
我一生过的都很冷漠孤僻,孤僻到不愿意为自己解释,孤僻到看淡所有的一切。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
我正欲往下看,但又觉得自己愚蠢,连忙取出手机拍照,刚拍了五页就听见脚步声,我忙收起放在保险柜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定心细的陈深不会发现才肯作罢。
我假装的拿着手机玩耍,陈深打开门对我说:“沈慧不愿意离开,我没有办法。”
陈深提议:“那我们离开吧。”
陈深的这个行为十分打击沈慧,但他乐意这样做,我没有不跟随的道理。
再说我挺看不惯沈慧的。
正欲离开的时候,沈慧起身白了我一眼率先离开,陈深笑了笑说:“我们不用离开了。”
我嗯了一声,问:“你已经辞职了吗?”
陈深笑着说:“嗯,正处于交接。”
我愧疚说:“好像每次都是我牵连你。”
“胡说什么呢?”
陈深不赞同道:“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恰巧这个时间,所以就做这个事。”
我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我取出看见薄光的号码在闪烁,我给陈深看了眼,他眸心沉了沉,我接起喂了一声问:“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在威海这边的军区医院,想着无事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担忧问:“你受伤了?”
薄光无所谓的口气笑着说:“没事,抢救过来了,医生还向我保证不会留疤痕,即使留了疤痕也没事,等我伤口好了以后我就去肩膀上纹个纹身,到时候谁也看不见!”
我提醒:“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以后的确要多加小心,我爸知道我受伤后居然不留情面的将我打了一顿!”
我看了眼拢着眉头的陈深,笑着问:“你都二十岁了,你爸还打你?”
“我家里就三个孩子,而我爸只逮着我打,原因很简单,大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他无条件的宠着,而我哥哥听话的不行所以没有挨打的苗头,唯独我就比较悲惨了!”
薄光说完立即吸着气,我听见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我就专挑你混账东西打,谁让你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自己将棍捡起来。”
薄光哀怨道:“爸,你轻点。”
薄光那边挂了电话,我无奈的笑笑说:“她住院的日子恐怕也没有那么好受。”
陈深嗯了一声,他舒展着眉头好笑说:“薄音是出了名的宠孩子,倘若他要出手打谁,那就说明对方真的做了什么让他不可饶恕的事,薄光她这次的确是跑到危险地方去了,不然薄音也不会这样待她,主要想让她长个教训。”
“嗯,我今天找你主要想告诉你,时琛替我在时家公司隔壁注册了一家广告公司,最近在装修中,他让我试手积累经验。”
——————男神桐哥熬夜熬了一个晚上更了五章节,然后睡一个小时就起床赶往城里办事,头又疼又疲惫,早安,谢谢小天使们对桐哥的支持!!么么哒!亲们喜欢的可以留言,还有苏东是个关键人物,后面沈慧要搞事,马上有大事发生,男神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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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他眼中的我
陈深点头,赞同道:“挺不错的,你以前对这方面有所涉及,所以做广告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陈家的广告会全部转到你的手上。”
他竟然连我以前做的什么都知道!
我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阿运你要知道,陈家同时家联手才有机会抵抗他们,倘若……”
我问:“倘若什么?”
陈深顿住,最后淡淡道:“没什么。”
那时候的陈深将薄家两个字咽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他同时琛一样看重薄家的能力,但他同时琛又不同,他不会选择利用薄光。
陈深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提醒说:“沈慧是个棘手的对手,想要让她晓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话,得打败她身后的几个家族,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你也不要抱着太高的期望。”
我了然的点头,玻璃杯中水的温度透过杯子侵落在手心里,令人从心里感觉到暖暖的温意,我笑着道:“我明白他们难以对付,但人活着就要活的明明白白的,既然被人曾经那么的欺负过,即使段北庭压根不打算帮我,但我也得想法子还回去,总不能让沈慧觉得我好欺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低我,侮辱我!但我的确又那么的好欺负,的确事事不如她!”
陈深忽而叹息一声,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就像许多年前一般,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一直守着我,看着我的荣辱兴衰。
他的眼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复杂的情绪似在其中流过,但最后又归于平静。
他承诺说:“阿运,你要活的明明白白,那我就陪你活的明明白白,沈慧的事我帮你到底,段北庭不愿做的事我更替他做。”
我眼圈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深手指抚上我的眼眶,细细的摩擦道:“我刚认识阿运的那年她才十九岁,是一个单纯有天赋的小姑娘,她智商奇高她会根据蛛丝马迹破案;她会用字字诛心的话语令他人哑口无言;更会用那一张巧如舌簧的嘴哄的人开心;虽然二十五岁的阿运没有彻底想起她当年究竟是何模样;甚至将关系到我的事都忘了个干净;但我相信我的阿运依旧是那个坚强、拿的起放的下、美丽的时运,即使她现在伤心难过,她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懂的怎么进退。”
陈深说:“阿运,时光的流逝打磨了你曾经的骄傲,但你要相信,你始终那么的好,即使那份好不曾被段北庭看见,但我相信,终归有一天,真正的阿运会回到我身边的。”
陈深眼中将我看的很高,将我缺失的那份骄傲都通通的还给我,我抽噎着疑惑的问:“陈深,十九岁的我有你说的那么好?”
“嗯。”陈深擦拭着我的眼泪,眸心炯深幽远的望着我,坚定道:“沈慧带走了你的记忆更带走了你一部分的骄傲,你试想,倘若当初的你不优秀怎么会让上级破例让你跟着我去南京出那个危险性一级、敏感度一级、保密度一级的任务?阿运,有时候你真的得高看自己。”
我恍然明白陈深的意思,他是唯恐我自卑,唯恐我绝望,所以将我的尊严一一的还给我。
他告诉我,即使我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么的一堪不击,那么的没用,但他在眼中我是那个巧如舌簧又字字珠玑,双商奇高的人。
我只是暂时丢失了骄傲。
暂时的犹如珍珠蒙尘。
是珍珠,迟早会大放光彩。
陈深从不会说谎话,所以他说的话我都信,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感激道:“每次在难过的时候都要麻烦你,我已经麻烦你的够多了。”
我不能仗着他的喜欢就肆无忌惮;更不能仗着他的喜欢就对他有所要求!
陈深从来都不是备胎!
“傻阿运。”陈深喃喃一句便沉默,我同他聊了一些事,期间他出声不确定的问:“你说,时琛有让你回公司继承股份的准备?”
我疑惑陈深突然问这么一句,但我还是仔细的解释说:“时家就我们两个小辈,能够承担时家除了大哥就是我,大哥最近事业扩展的很广有一些应接不暇,所以他想让回公司。”
陈深默了一会说:“时琛将公司做的很大,在这一点上陈、沈两家远不及他,而且他涉及的方面很广,几乎北京所有有名的企业都有勾上,似有一鼓作气的想在短短的时间内谈下所有的合作,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他应该是在为你回公司做准备了。”
我疑惑问:“为我?”
“你说时琛应接不暇,我觉得他应该是有退出的心了,他或许是想等以后将时家给你自己直接退出,所以现在在外面大手笔的替你铺路,时琛他大概是疲惫商场上的事了。”
时琛是说过,会将时家给我。
但我却不知,是全部给我!
我迟疑道:“时琛说过让我继承时家,现在仔细一想他这话的意思好像就是你说的这样,他没有说让我回时家替他分担,更没有说将股份转让给我,而是直接让我继承时家。”
陈深从我手中接过玻璃杯又换了一杯热水说:“他或许有这个打算,但具体的事还是他自己决定。我只是疑惑,为什么你曾经会隐瞒我你是时家的小辈,有什么原因吗?”
我嗯了一声解释说:“那时我跟着老时……也就是我爸在外面生活,同爷爷有矛盾所以一直僵着的,后来老时去世我心里责怪爷爷所以一直没有回时家,说到底是我自己执拗,将老时去世的事责怪到爷爷的身上,是我的错。”
是我将面子看的太重了!
“按照你的性子,倘若你决定不与谁来往是不屑提对方的,当时你不告诉我也算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你也要明白,身为时家人你的身后就有一定的背景,段家也断不会怎么为难你,将你接回段家是迟早的一件事。”
我了然说:“像段家这样的家族看重门当户对是一件令人理解的事,逼着段北庭和我离婚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我唯独难过的是段北庭的态度,他从未将我放在心上过。”
段北庭从没有爱过我。
从未爱过,我责怪他显然没有了意义。
倘若同他争执,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在和他无理取闹罢了。
这压根不值得他上心。
我说:“我会选个时间离开他。”
我低头望了眼微微凸起的肚子,低声说:“孩子四个多月了,等生下后我再离开他。”
离开段北庭是势在必行。
“我再说段北庭的好话就显得没有意义了,但你做的决定我会支持你,当然我也不会趁人之危的利用我对你的好要求你同我在一起。”
陈深勾着唇浅浅一笑道:“即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但我要的是那个记着我的阿运。”
陈深的意思很明显,倘若我一日记不得他,他一日也不会逼我同他在一起。
他要的是精神上的爱情,而非迫不得已。
我笑了笑:“陈深,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
比如一直深爱他的薄光。
而不是像我这种离过婚,怀过两个孩子,有丈夫,心里有他人的女人。
并非看低自己,而他需要一个更好的女子,那个女子可以热情似火,但也可温润如玉。
“是吗?”陈深勾了勾唇,也没有再说话,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