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只手掌握住我放在他腰上的双手,将牛排翻了个面,语调温柔说:“嗯。”
仅仅一个嗯字,尾音上挑……
性感的一塌糊涂。
我唇瓣贴住他的背部隔着他薄薄的衣服吻了吻,觉得不够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切都是不由自主的。
因为迷恋。
段北庭的身体一僵,他伸手将我带到他前面低头狠狠地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唇瓣。
我顺势的回应他,段北庭伸手关上一旁的窗户,又关了火用自己的身体将我顶在墙边。
我伸手带上门将其反锁,段北庭手掌立刻撩开我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到处抚。摸。
段北庭同我之间很久没有畅快的做过爱了,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极度的空虚。
他渴求我,我何尝不渴求他?
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段北庭手掌贴在我的腰间,眼神很混沌、热烈。
我仰头笑问:“真的很想要?”
“运儿,你真漂亮。”
……在甜蜜的时候,他总舍得说好听的话。
我斜了他一眼,伸手撩开他的衣服将手掌伸进去乱摸一通,又使劲带了带他下面。
他闷哼一声,紧紧的抿着唇。
段北庭穿了一条休闲的棉裤,我刻意的拔撩起他的欲。望,手心又猛的使劲。
他死死的抿着唇,眼眸沉沉的望着我,手掌抚上我的胸口,贴唇而来。
段北庭的手掌是冰凉的,他的唇也很薄凉,落在我的胸口之上让我下意识的躲了躲身体。
但即便是这样的小动作,他也不允许我退缩,用自己的身体将我死死的抵在门上。
我抱着他的脑袋忍不住的喊出声,意识过来自己太放。荡随即咬住唇,段北庭的手掌禁锢着我的脖子,哄道:“乖,给爷叫叫。”
我双。腿夹住段北庭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想要的更多,但他却开始有些犹豫了。
他终归制止了?
段北庭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踮脚吻了吻他的侧脸笑着问:“段先生,怕了吗?”
“既然知道,就别惹我。”
段北庭紧紧的绷着脸,他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我笑了笑没有躲开,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躲不开的事就坦然接受。
再说他的劲很温柔。
段北庭心里得到平衡,他整理好衣服就将牛排装在盘里,又递给我两个刀叉叮嘱说:“少吃一点,等会再喝点粥。”
我低头看了眼眼前的牛排,咽了咽口水,忐忑的问:“没有辣,能放点吗?”
“no。”
我瘪嘴道:“谁让你做的?”
段北庭笑了笑,骂了句:“傻样。”
一个女人无论平时多么的理智,但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多多少少都会撒娇。
我将牛排切成块,段北庭将粥用温火煮起,这才重新开始煎一份新的牛排。
我塞了一块牛排到嘴里嚼着,看见段北庭认真又帅气的模样,我问:“你给沈慧做过饭吗?”
“嗯?”段北庭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沈慧已经是过去式,我与她已再也没有关系,你也犯不着吃醋!再说我这手艺是养了孩子以后学的,那时候她有丈夫。”
什么叫……你犯不着吃醋?
我吃醋了吗?我只是顺口问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自己被段北庭掌控着的,为了不落于下风我直接伸手解他的裤子。
段北庭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拉着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道:“乖,替我摸一摸。”
段北庭是逼的急了,但又不能胡作非为。
我伸手摸着他的胸膛,滚烫的皮肤炙热着我的手心,我抬头望着他……段北庭微微闭着眼睛,又黑又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抖。
见他这样一副模样,我忍不住的笑出声打趣说:“段先生,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饥渴?”
“傻丫头,你三番五次的挑。逗我,现在我是真的不会放过你了,但我动作会很轻的。”
段北庭打横抱起我到卧室将我放在床上,我直接推着他的身体倒下,段北庭躺在床上目光迷茫又期待的望着我,我摸着他的身体随后又脱掉他的裤子,将手伸进去握住他的炙热。
段北庭下意识的闷哼一声,我趴在他身上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我知道你难受。”
因为我也难受。
“帮帮我,运儿。”段北庭伸手抱住我的肩膀,将我的唇贴向他,他将他的舌尖渡了过来。
“我正在帮你。”
我回应着他的热情,手指也温柔的安抚着他,待一吻结束后我试探问:“段先生,段家只是觉得我不够门当户对吗?”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觉得不够又吻了吻他的眼睛,段北庭双腿弯了起来将我的后背抵住,嗓音温柔道:“你听了,会难过。”
我期待问:“为什么?”
“运儿,段家要的媳妇并不是你这样的性格。”段北庭的目光很沉,他指尖轻柔的抚。摸着我的眉头说:“段家要的是心藏算计,能掌大局的媳妇。”
我惊讶,随即笑道:“段家的口味真怪。”
“段家业大,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扶我的人,而并不是一个我需要保护的人,他们认定沈……智,只是因为沈智背景强心思又缜密。”
“你心思倒也缜密,只是暂时只有我能够依靠,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足以让段家接受你的身份。”他道。
段北庭笑着轻轻进入我的身体。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随着他的节奏动起来夸道:“我家运儿真漂亮,比的上沉鱼落雁。”
段北庭太浮夸了!
他躺在我身下,从下而上的望着我。
我被他专注的目光看的脸色发烫,只好用另外一只手蒙住他的眼睛说:“别看我。”
段北庭此刻很兴奋,我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愉悦,他抱着我又开始不安分的脱我的上衣。
手掌揉着我的胸,调。戏说:“挺不错的。”
段北庭流氓而且他还用腿蹭了蹭我的大腿,随即勾住我的腰做自己想做的。
段北庭的一双腿很长,我心里痒痒的难受的厉害,而他的兴致也很好,他揉着我的胸部淡淡说道:“运儿,动作轻点别碰着孩子。”
我:“……”我动作大吗?
我心里真的很难受,特别是这种英俊又勾。引人的男人。
妖孽段北庭!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我趴在他身上问:“段先生,现在你是满足了。”
忍了几次,终归没忍住。
段北庭的手掌贴住我的肚子,轻轻的揉道:“下次我会克制,明天我们再去医院养养胎。”
他养养胎的意思是住院,我摇摇头批评他道:“你太大惊小怪,我不住院。”
段北庭又哄道:“那我们只检查。”
他真的心疼他的宝贝女儿。
但我却没有搭理他。
第二天清晨我去警局报道,陈桐看见我微微凸起的肚子,感叹道:“唉,一个多周的时间不见,你这肚子竟然都显怀了。”
我笑问:“怎么样?羡慕吗?”
“我羡慕你做什么?”陈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语气忧愁的叮嘱说:“等会记得去看看萧检,她最近身体很差,熬夜都熬的咳血了。”
我疑惑:“熬夜熬的?”
熬夜都能令人咳血吗?
“嗯,她自己说的。”
萧九月咳血这事是大事,所以在陈深跟前溜达一圈后我立即去了检察院。
但检察院的同事告诉我萧九月请假。
我疑惑,随后给萧九月打电话。
萧九月接起来笑着问:“你回北京了?”
“嗯,你在哪里?”我问。
“孩子快五个月了,我在医院检查。”萧九月笑着说:“肯定是陈桐告诉你我咳血了,所以你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我确定我的……”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93。薄光怼沈家姐妹!
我打断她:“你胡说什么呢?”
“哈哈,你怎么这么紧张?我都打算跟你开个玩笑的,对了,你还记得易捷吗?”
易捷是我大学室友,同我关系还算不错。
只是她毕业后就回老家发展了。
我疑惑问:“记得,怎么了?”
“她离婚了,最近在北京发展——在北京的一个事务所,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辛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磨难,易捷也是。
我顿了顿:“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挂断电话以后我回到办公室,突然想起有些事要找薄光,但终归没有见到她的面。
还是陈桐告诉我说:“那丫头还在南京。”
他默了默提醒:“应该下午回警局。”
见陈桐一脸傲娇的模样我心里觉得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取笑说:“你将她的行踪打听的一清二楚,还敢说自己不上心吗?”
陈桐拍开我的手斜眼道:“晚上去小叔家。”
我好奇问:“为什么?”
“我生日,小叔要帮我办个饭局。”陈桐伸手勾着我的肩膀,歪着脑袋道:“记得准备礼物。”
说起这事我都忘了。
下班后段北庭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犹豫说:“我有事,陈桐的生日。”
段北庭嗓音沉下去:“意思等会不回家?”
我忐忑说:“嗯,你在家里等我吧。”
段北庭直接挂断电话,我就当他同意了。
萧九月接我下班,我坐萧九月的车和她一起去买礼物,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萧九月图省事,直接捞了块名表。
在去陈深公寓以前我们遇见了时琛,他从隔壁大楼散会后恰好在路边看见萧九月的车。
他大概在这里等了十分钟。
我看了眼平静如水的萧九月,又看了眼眸底暗藏无奈和悲伤的时琛,懂事的到一旁等待。
我远远的看见两人在争执,时琛似解释什么,但萧九月直接抬手阻止他。
情绪处于亢奋中。
就像遇见敌人时所给自己上的盔甲!
两人争执了两三分钟,随后萧九月直接转身到车里,她将车来到我身边停下,哑着声音道:“上车吧,陈桐他们该等急了。”
车上的气氛很凝聚,我沉默了许久说:“大哥有心悔改,你真的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吗?”
萧九月沉默,随后猛烈的咳嗽出声,她颤抖着手将车停在路边,弓着腰的样子很难受。
我慌乱问:“怎么回事?”
我伸手贴住她的背拍了拍。
她咳嗽一阵伸手握住我的手心,轻声说:“没事,但时小运我生不得气,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了,以后他只是我曾经岁月中的人。”
我缄默,再也不敢提时琛。
萧九月缓了一阵重新发动车子,到达陈深公寓前盛夏的北京下起了大雨。
她将车停在车库就和我上楼,敲门后却是沈慧开的,犹如女主人一般的姿态。
我看见她脸色一沉,她看见我更是脸色一沉,随后我听见沈智的声音喊道:“姐,是谁?”
沈慧转身到沈智身边坐下说:“阴魂不散。”
我抿了抿唇选择沉默。
我不愿在陈桐生日的这天和她争吵,免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