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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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花草值两万块。
他话一落,身后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我错愕的转身看见段北庭挺身而立在阳台上,他将手中的花盆一个一个的砸下去。
段北庭养的是名贵的花朵,我心塞的看着他破财,却愣是不敢吭声。
同样吓傻的还有凶狠的邻居。
他懵逼问:“你做什么?!”
“不就是钱吗?我将你阳台上的砸个干净再赔。”段北庭邪恶的勾了勾唇,问:“要不这样,我将你家里也全砸了,你给我说个总价。”
面对段北庭凌厉的目光,凶狠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道:“你……蛮不讲理!我找物业去!”
男人离开了,我跑过去心塞的看了眼段北庭砸下去的花盆,心痛道:“你太败家了!”
“面对友善的人,我们道歉是必须的,但是面对无理取闹的人,你要比他更无理取闹。”
段北庭浅浅一笑,伸手将我搂入怀里,弯着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我的脸颊,随即落了一个吻在我的侧脸,温柔至极!
多么暧昧,让人沉迷。
我忍住心中的慌乱,抬头用微笑掩饰自己:“其实他刚刚再骂我几句我也会暴脾气的。”
“嗯?是吗?哪天你给爷暴脾气一个看看,从认识你到现在都是你在受欺负。”
段北庭爽朗的笑了笑,他的一双手臂紧紧的禁锢着我,周围全是他的气息。
我反驳:“我没有刻意的受欺负。”
只是不小心受了欺负罢了。
但也在顽强还击!
“以前就且不论,但现在你是一名人民警察,倘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不如辞职算了。”
他讽刺我,我却并不觉得厌恶。
我从他怀里挣脱,笑着解释说:“我曾经在重案组的时候,是我们组的智商担当,也是唯一一个学过心理学的,因为我的重要性所以陈桐一直负责保护我,我压根就不需要操心自己。”
但现在暂时回不去,只能在内勤部转悠。
“小样,还挺能嘚瑟的。”段北庭身子依靠在阳台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他指尖燃着明亮的火光,在城市霓虹灯的衬托下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我只看见——光芒中的男人。
在城市中央盛放光芒的男人。
我看着他,他看着远方泼墨般的天空,倘若时间能在此刻冰冻,我很愿意。
段北庭抖了抖烟灰,不动声色的问:“陈桐负责保护你,那他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坦诚的解释说:“陈桐是重案组的武力担当,以前是我的手下,不过现在是我的上司。”
“陈桐……”段北庭收回视线落在我身上,皱着眉问道:“我在北京认识一个叫陈深的,听说他有个大侄子叫陈桐,是他吗?”
段北庭居然和陈深认识!
他的神情有些隐晦,让人看不明白,我点头解释说:“是,陈桐的小叔叫陈深,现在是我们警局的副局,一个月前从北京调回来的。”
段北庭长叹一声:“果真,他来了。”
那时候我不明白段北庭的意思。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段北庭当时是刻意的套我的话,刻意的想从我口中听到陈深。
刻意的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一些事。
而在那时,他大致确认。
因为陈深要找的东西,也是他想找的!
凶恶的男人离开以后果真去找了物业,物业上来调查计算了损失。
最后调和让段北庭赔三百块。
那个男人气的要命,却没有再争执。
我想,他可能怕段北庭。
送走他们以后,我疲惫的去了浴室,脱下衣服又给自己涂抹了一层药膏。
身上的淤青渐渐消退,再过两日应该就会好了吧,我穿上睡衣出去的时候看见坐在床边的男人一愣,问:“你怎么跑我房间里来了?”
就我擦个药膏的时间,段北庭就换了一身白色的浴袍,乌黑的浓发微微湿润。
他这么快就洗了个澡?!
“爷找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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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兵荒马乱
我斜睨了眼段北庭,随即将药膏放回梳妆台上,他看见略带关心的语气问:“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嗯,快好了。”
我绕开他爬到床上,段北庭却突然拉住我的脚腕将我扯到他身旁,我下意识挣扎,他却将我禁锢在怀里,笑的明媚道:“嘘,乖点。”
我瞪着他,手心推着他的肩膀,段北庭扬了扬唇提醒:“别在男人怀里乱动,特别是一个禁。欲多日的男人,我可保不齐等会要发生什么!”
“你!”
“段太太,我这身下的火烧的厉害。”他手指在我锁骨间摩擦,紧着声音又道:“让我抱抱。”
段北庭将我收入怀里躺在我的床上,他很快的沉睡过去,而我却紧张到无法呼吸。
房间里的灯光迷离,我瞪着他的一张俊脸看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闭着眼睛睡下。
清晨是在他怀里醒来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闭着眼睛,模样看上去睡的很香甜。
段北庭的睫毛又浓又长,眉目如画,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放在他的脸上,坚硬的轮廓摸上去手感好极了,我暗暗赞叹一声,正欲收回手的时候,手腕被一只大掌紧紧的握住。
段北庭握住我的手心摩擦他的脸,我心跳了跳,听见他低迷的声音说:“早安,段太太。”
早安,段太太。
让我的心止不住的跳动。
我红了红脸,从他手中抽回手起床。
段北庭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他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问:“要上班?”
最近,他总是喜欢做暧昧的动作。
我嗯了一声,段北庭松开我说:“等会我要去公司,会路过警局,我送你过去。”
语落,他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进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实在想不通段北庭是怎么想的。
倘若只是交易,他又太过亲近。
倘若说爱,他又太过冷静。
他在此之前就提醒过我。
认清自己的位置。
终于,段北庭俘虏了我的心,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兵荒马乱,上演一场无言的默剧,而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安之若素,冷眼旁观。
我化了一个淡妆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段北庭也换好了一套衣服在客厅等我。
纯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黑色和白色形成冲击。
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挺拔和英俊。
段北庭,是一个注重时尚的男人。
他见我出来,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心,细心叮嘱说:“我工作的地方离警局不远,中午的时候我会找你吃饭,还有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备,也务必让陈桐跟着你。”
他真当陈桐是我保镖了。
我笑了笑说:“我和陈桐在内勤部混,短时间内只能待在警局,你别担忧我。”
“呵,我倒懒得管你。”段北庭手指半屈轻轻的弹了弹我的额头,嘲讽说:“你个女人自认为自己智商第一,但却总是被人欺负。”
“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段北庭皱眉:“嫌我话多是吗?”
他的脸色突然冷漠下去,我连忙识趣的摇摇头,段北庭丢下我率先的出门。
我连忙跟在他身后去了车库,出了小区以后我才恍然想起,貌似段北庭是去公司上班。
他来这座城市不过一周,而我每天都会和他有牵扯,在记忆里他好像是第一天去上班。
我偏头望着他,好奇问:“在哪儿工作?”
“华盛。”
我皱眉说:“吴旭也在那里上班。”
我突然想起前天吴旭打电话抱怨说他的生活和工作已经成了一团糟。
段北庭已经开始打压他了吗?
“吴旭?”段北庭反应了好大一会,才说:“是你前夫,我对他这名字还不熟。”
我试探问:“你打压他了吗?”
段北庭嗯了一声漠然说:“我原本想将你前夫解决的干净利落,但忽然觉得这样慢慢折磨他,掉着他的最后一口气让他方寸大乱才有意思。”
一口一个前夫。
似乎真对吴旭的名字不熟。
但对于聪明、记忆力超好的段北庭来说这似乎不可能,除非是他从心里就压根不愿记。
他从心里就开始将敌人击溃的一败涂地。
也只有自信强大的男人,才有这样的能力。
而吴旭也没告诉我段北庭在他的公司任职,他在我面前维护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自尊。
我挺好奇的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心疼吗?”段北庭语气忽而冷漠起来,沉呤道:“华盛高薪聘请我,是他们巴着我过去的,所以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而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前夫在事业上频频的受打击,让他每天都过的糟心,痛苦不堪,还有……”
还有什么?!
“我不会心疼他。”我毫无遮拦说:“你以后不用拿他来讽刺我,对于他我早已经死心,甚至觉得厌恶,厌恶自己睡过的男人被别人睡过。”
车子猛的停下来,因为惯性还向前滑了好几米,我不解的目光看向段北庭。
他却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他徒留给我一个侧脸,犹如冰霜令人胆寒,在赶下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厌恶自己睡过的男人被别人睡过。
对于有占有欲的段北庭来说,即便是过去,也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提起。
我觉得可笑!过去的事还能惹的他发如此的脾气,他到底是有多在意我?!
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情?!
在我对他心存一点幻想的时候,他几天后却亲手掐死了我的苗头。
我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正遇上陈桐上班,他看见我将手中的早餐递给我说:“喏,小叔做的。”
我连忙摇头拒绝:“陈局做的东西我可不敢吃,再说无功不受禄,我怕吃了长蛀牙。”
“胡说八道什么?”
陈桐敲了敲我的脑袋,笑着说:“小叔可从没有做过早餐,第一顿就让我给你带了。”
他八卦的望着我,问:“昨天你们在办公室聊了什么?为什么小叔会特意照顾你?”
我想起昨天陈深说的话,他说我和他曾经交往过,而最后我却失忆忘记了他。
我怕越想越乱,摇摇头瞪了陈桐一眼说:“你别胡说八道,陈局可能觉得我和你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才让你给我带早餐特意照顾我。”
陈桐得意问:“这么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是,是你陈大警官的面子行吗?”
陈桐勾着我的肩膀去后勤部,随打趣道:“啧,可真是难得,我们的时警官在社会上孤单的跑了几年也开始会说好听的话了。”
什么叫孤单的跑了几年?!
我回办公室打开保温盒,里面做了一些点心,而且最底层还有热汤,我用勺子尝了尝,味道真的好极了,有一抹熟悉的味道。
或许陈深说的没错,而我一直在逃避。
我缺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段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