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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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识趣缄默,不知道该怎么谈下去。
我对他心生感激和感动,可是感激归感激,感动归感动,他们永远都不会是爱情。
席宸锡的霸道的确让我感受到了段北庭从未给过我的东西,可是我分的清自己的感情。
对于席宸锡,我谈不上爱。
席宸锡在医院养病的期间我去乡下看望了姥姥姥爷,而舅舅他们听见我回乡下,立即在姥姥姥爷的家里杵着,怎么也不离开。
我叹息,让阮庭给他们一笔钱。
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们,但毕竟是亲人,既然是亲人,再差我都没有较真的道理。
再说我的举手之劳是真的能缓解他们的家庭困难,毕竟几个侄儿读书的确需要钱。
在乡下住了两日我便回到市里,席宸锡的伤口渐渐的愈合,这段时间我都陪他在d市散心,带他去我以前经常去的地方游乐。
在d市我们度过了一段轻松的日子,他不再处理什么文件也不再忧愁什么追杀,只是我们两个人,平平静静、简简单单的生活着。
在d市住了半个月我们就回到a市,席宸锡把手中的事全部交给自己的副总就陪我去他年少时居住的小城市,站在这座小城市的海边,席宸锡双手插在西装裤里,目光俯视着这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声音略低的说:“她就是在这选择死亡的,穿了一身白裙子当着我的面直接跳了下去。”
我惊讶:“当着你的面?!”
我以为席宸锡没有在场。
“嗯,她那天约我在这里,以前我是不会见她的,但那天是她领通知书的日子,我一心软再加上想亲自恭喜她,所以……我那天也跟着她跳了下去,可是救她起来时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喜欢的姑娘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我握紧他的手,感叹说:“那时你便舍得拿自己的生命跳海去救她,你这样让我想起了庭儿,我跳了两次海他都没有救我,甚至在我怀着孕的时候救了一个我恨着又欺负我的女人。”
席宸锡坚定道:“时运,我陪你回北京。”
回北京的那天正是下雨的天,席宸锡用自己的西装裹紧我带我去了他在北京的公寓。
我回北京的事还没有告诉他们,但阮庭却先告诉了时琛,时琛让我晚上回时家老宅。
我和席宸锡回到他的公寓,他一进门便给我倒了一杯温水说:“等会洗个澡,别感冒了。”
我接过哦了一声,语气小心翼翼的说:“时琛晚上让我回家,你要随我回去吗?”
他挑眉问:“你想我随你回去吗?”
席宸锡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抿唇说:“你是席先生,我不会拒绝你。”
“席太太,我并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我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仍旧在想席宸锡刚刚的神色,似有丢丢的不喜,是因为我的态度吗?
我只是怕他不愿随我回时家罢了。
所以刚刚才询问他的。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愣了愣看向席宸锡,他的眼眸淡淡的扫了扫我,随后脱下自己身上湿润的西装以及乳白色衬衫,我咬着唇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向我,然后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
我手抵着他的胸膛提醒说:“我在洗澡。”
他镇定道:“我知道,我也在洗澡。”
我哑着声音说:“席宸锡,你别这样。”
席宸锡轻声的问:“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我没有不让,我只是……”
“我就碰过你一次,席太太。”
是的,席宸锡就几个月前碰过我一次,每次他想缠着我的时候我都是敷衍过去了。
他逼我逼的急了,我也只是用手帮他。
席宸锡的身上都是伤疤,我伸手抱紧他的身体,询问道:“宸锡,我用手帮你行吗?”
他盯紧我的眼睛问:“为什么不给?”
席宸锡的眼睛发红,我正欲妥协的时候他却丢下我离开,我淋着热水无措的站在原地。
我裹紧浴袍出去,席宸锡大咧咧的光着身体坐在床边,完美的身形暴露无遗,他正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因为地上全是烟头。
在烟雾缭绕中的男人视线冷冷的看向我,危险、锋锐、复杂。
我脚步缓慢的向他走近,他掐灭一支烟又点燃,猛抽了一口说:“我没有想得到你的心,但是做为最基本的,你得履行席太太该履行的义务,时运,我并不是一个好哄或者好脾气的男人,相反的,我很暴躁、很残血,我陪着你闹是陪着你闹,但你得知道我席宸锡其实也有原则。”
“席宸锡,你别说气话。”
我过去从他手中取走烟,接着抽说:“刚刚的确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
我猛吸了一口烟,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瓣给他渡过去,他愣了愣张开嘴缠绕上我的舌尖,我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尽力的配合他。
一吻结束后,席宸锡问:“你在骗我的烟?”
我笑了笑,又吻上他的薄唇。
席宸锡是很霸道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喜欢以他的方式,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吻我。
晚上时,阮庭到这边接我们,席宸锡换了一套正统的西装,里面兜着一件乳白色的衬衫,他把领带递给我问:“会打领带吗?替我戴上。”
我接过,替他戴上。
我会打领带,是段北庭教的。
曾经他穿军装时会让我给他打领带,那时我不会所以他就教我,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桐哥给大家道个歉,这两天更新慢了,我解释一下下,前天晚上写了4更很晚很晚才睡的,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起床去市里买房子(ps。男神得买房啊,才有姑娘会相中男神)买房的过程很繁琐,跑了一天,脚疼的厉害,昨天晚上11点才回家,一觉就睡到早上8点,又去银行开证明,又忙到中午,下午眼皮真的睁不开了,所以睡到晚上6点,所以更新耽搁,对不起。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221。遇段北庭
回到时家时琛看到席宸锡很震惊,我不解的看向阮庭,他神秘的对我笑笑,我特无语,他竟然没有先向时琛透露席宸锡的存在。
我赶紧介绍说:“这是席宸锡,席先生。”
我又向席宸锡介绍说:“这是我哥哥,时琛。”
闻言时琛立即明了,虽然席宸锡的名字在北京很少游走,但是在a市却是如雷贯耳。
席宸锡先伸出手,时琛顺势握住。
席宸锡语气淡淡的道:“我是时运的先生。”
席宸锡的话让时琛瞬间震惊,他温润的笑着解释说:“我和席太太认识快一年了,我们是在一个月前就彼此通了心意决定在一起的。”
我和席宸锡是五个月前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我刚离开a市两个月,与他在一起是自己为自己找的救赎,也是孤独之余寻求的温暖。
我忽而明白席宸锡为什么要说一个月,因为离婚后仅两个月又和别人在一起的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外人会觉得我这个人太随意。
虽然流言蜚语不必在意,但是席宸锡却方方面面的为我考虑,毕竟半年的时间就刚刚适中。
离婚半年再找别的男人似乎合情合理。
我感叹,其实他不必这样的。
他的细心周全只会让我更愧疚。
是的,我开始渐渐的对他产生愧疚。
哪怕他让我把他当成冤大头。
但私心里,我做不到。
我们随意的聊了几句就坐下吃饭,时琛吃饭时突然提醒我说:“明天自己规规矩矩的回公司。”
我歪着脑袋问:“那大哥做什么?”
“明天我陪九月去医院,除夕要打预防针。”
我哦了一声,问:“以寒什么时候回国?”
“盛朗会去美国接小姑娘。”时琛放下筷子,顿了顿说:“以寒长期放在美国也不是办法。”
“你说的我知道。”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说:“以寒自己要去美国的,当初段北庭不肯,但她竟然为了这事故意说些气话气段北庭,没有法子段北庭才放她去美国的,不然谁也不想她在国外。”
时琛说:“以寒是从小在国外住惯了,但父母一直在国内而她在国外始终对孩子有影响,等她长大后一定会和你生疏的,你自己好好考虑。”
我开玩笑的轻声提议:“那不然我把时家给你,我去美国陪她?”
“你又在打歪主意,你有几个孩子在国内先不说,而且你现在又有……席宸锡,你能脱的了爪爪?我给你说运儿,你爪子里有盛朗、清辞,现在还有席宸锡再加上一个时家,慢慢熬吧。”
“你这话说的,你怎么把我的手比作爪子。”
一侧优雅、安静吃饭的席宸锡忽而抬头说:“你哥哥说的对,以寒迟早要回国。”
“你们不了解她。”
以寒比谁都执拗。
时琛也颇为头痛的说:“以寒的确比别的孩子要聪明,更有自己的想法,但我的运儿,倘若你把她一直放在国外,她会渐渐的远离你。”
这些道理,我都懂。
可是我却阻止不了那个孩子。
“以寒不是这样的姑娘,我给她想要的,她会知道感恩的,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不愿因为现在凭借自己的忧虑就断了她的愿望。”
时琛也不再多提,而是提醒说:“段家融资时家已经进行一半了,明天有两个关于段家的会议你记得要去参加,是段家的两个副总汇报。”
时琛知道我怕遇见段北庭,所以还提了一句是谁,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勾了勾唇温润的语气提议说:“运儿,明天你去把清辞接回时家,明天晚上我把九月和孩子也接回时家,我们一家人聚一聚,晚上我给你们做晚餐。”
“好的,我去接清辞。”
我很久没有见段郁年,我很想他。
肯定,对他也很愧疚。
三个孩子,我最对不起他。
晚上回到卧室睡觉,席宸锡把我搂在怀里说:“席太太,明天我做什么?就待在家里吗?”
我笑问:“席先生做什么都要问我吗?”
席宸锡勾唇说:“毕竟是席太太的地盘。”
我先问:“你想做什么?”
席宸锡淡淡的问:“席太太缺助理吗?”
我惊讶:“席先生要屈尊做我的助理。”
“你不愿承认我的身份,那我就屈尊做你的特助,而且做席太太的助理可以不动声色的接近席太太的小圈子,何乐而不为呢?”
“席先生,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席宸锡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语气慵懒的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再说毕竟是你的地盘,我说什么也做不了主,还不如跟在席太太的身边。更何况我现在不想为难你,我知道心里很纠结,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的确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向朋友介绍说是我的席先生?!
怎么也得有个过渡期吧。
席宸锡默了一会,语调又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