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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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或许因为那次的事我同宋靳已经闹翻了,他曾经说过所有人都不傻唯独除了段北庭,宋靳是心疼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兄弟了。
我进不了段家更接近不了孩子,最后只好找个快递的小哥将礼物送了进去。
无论如何,礼物都是要送的。
哪怕我心里很难受也很难过,我见快递小哥进了段家以后我才开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住了两天院以后我回时家老宅陪爷爷住了两天,随后坐飞机到爱尔兰。
我带着以寒到了新西兰,在机场接我们两个人的是陈深和陈桐,临近新年陈桐在新西兰很正常,他从我手中抱走以寒,声音轻柔的哄道:“乖以寒,叫陈桐哥哥。”
以寒有模有样的喊着:“陈桐哥哥。”
陈桐笑道:“哈哈,乖孩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带着以寒在新西兰生活,新西兰没有什么年味,好在陈家家族庞大小辈极多所以过了一个算是热闹的新年。
在临近新年前盛朗坐了飞机到新西兰和我们一起过新年,新年的那天他和以寒收到挺多的红包,而我就收到了陈深的红包。
陈桐不给我红包不说还在我这里压榨,转眼就将陈深的给我骗了过去!
随后他顺水推舟的给了盛朗。
新年过后没有直接回北京,而是将以寒送回爱尔兰以后就带着盛朗去了奥地利。
随行的只有陈桐。
我们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看见萧九月的身影,陈桐开始甩脸色道:“萧九月她真当自己是大爷,晾着我们在这里冷了一个小时!”
我好心的提醒说:“你说话小心着,她听见了你又要挨打,免得遭罪。”
闻言陈桐赶紧闭嘴。
萧九月到的时候我们冷的瑟瑟发抖,好在陈桐懂事还知道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盛朗。
陈桐一见萧九月,就直接抱怨:“哥都冷成冰棍了,你是堵在了路上还是怎么的?”
萧九月的脸色比曾经红润了许多,她拍了拍陈桐的肩膀笑着说:“下雪天,路滑。”
跟在萧九月身边的是瑞希,他伸出手用英语微笑着说:“好久不见,时运。”
我也伸出手笑说:“好久不见,瑞希。”
时琛现在又在哪儿呢?!
到萧九月目前所居住的地方快到晚上了,大家吃了晚饭以后就开始闲聊八卦。
在房间睡觉时萧九月跑到我的床上,我让了半边给她,出声直接问:“时琛呢?”
萧九月犹豫了一会,坦诚道:“他一个月前到了这里,但……后来他就消失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应该回北京了吧。”
“九月,时琛应该在奥地利。”我望着她苍白的脸颊解释说:“她将时家给了我……所以只要你没有结婚他应该都会在奥地利某处。”
她惆怅说:“或许吧,可是都过去了。”
“嗯,你最近病情怎么样?”我问。
“好了许多,还在等配型。”
萧九月笑着说:“一旦配成功我就能陪着一诺长大了,我也能健健康康的当瑞希的妻子。”
“九月,你会好的。”
“时小运,我不会背弃瑞希。”
萧九月的话成了时琛的结局。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见着时琛,给他打电话也无人接听,直到萧九月的婚礼结束我都没有联系上时琛,那天的萧九月很美,穿着婚纱的她嫁给了自己最想嫁的幸福。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场景,无论曾经多么悲伤绝望,但终归会有一天走向自己的幸福。
萧九月就是淌过所有的磨难遇见了瑞希。
而我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却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幸福,我的孩子不能待在自己的身边,而我爱的那个人他恨着我,我也怪着他。
我们互相爱着又互相折磨。
回北京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遇见了薄光,遇见了时琛,更遇见了段北庭。
只是这是后话。
我下飞机时是薄光接我的,她笑着抱怨说:“你们参加萧九月的婚礼应该通知我,我也好随一个份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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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薄光的世界
“随几个份子钱?”陈桐翻了个白眼说:“我写了九十九万的礼金,把你和小叔的都写了。”
薄光无所谓问道:“同陈深有什么关系?”
陈桐不屑道:“呵,真当我傻?”
薄光斜睨陈桐一眼,对我说:“我昨天遇见沈慧了,她巴着陈深跟个跟屁虫似的。”
我惊讶:“陈深回北京了?”
“嗯,他没告诉你们吗?”薄光伸手撩了撩长发,解释说:“昨天我跟着我爸参加一个会议,在会议厅就看见沈慧坐陈深身旁,会议结束后还跟前跟后,啧啧,我看着真耍 �
闻言陈桐将重点放偏了问:“你怎么知道会议结束后她一直跟着小叔跟前跟后的?”
薄光倒没有丝毫尴尬的说:“我警告过陈深不许接触沈慧但又防不住沈慧是个跟屁虫,我昨天看着火大所以跟了过去正打算摔沈慧一个过肩摔,但……却被顾卿何那小子直接将我扛在肩头放在了我爸面前,导致我一天都很忧郁。”
我笑问:“忧郁什么?”
“他罚我抄大字。”薄光胸前的美国大兵的银色项链闪闪发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带着某些震撼人心的荣耀与故事,她语气不佳的说:“我爸只要看着我走近陈深就会罚写我抄大字,哪怕我接近陈深并不是为了他。”
薄音骂过薄光没出息,说她连一个男人都追不到,而薄音罚写薄光的原因可能也就是让她长长记性,让她别丢他薄音的脸。
陈桐勾着盛朗的肩膀打趣说:“抄就抄了,你下次记得在你爸面前离小叔远点。”
他又出主意道:“倘若你下次又被罚了你可以找我们的盛朗抄,他对大字很有研究。”
“我怎么舍得惩罚盛朗?”薄光伸手拍了拍盛朗的肩膀说:“我是因为你小叔才被罚的,当然这个后果要他承担,我那天选了一张我的字迹给陈深让他替我分担了一半的惩罚。”
薄光的字迹说像狗刨都是看高了她,我一想着陈深用着自己一向优雅、俊峰、完美的字迹写那么差劲犹如狗刨的字体……完全不能想象陈深如何黑着一张脸写完半拉子的大字。
但像陈深那么冷漠孤僻的男人说黑脸也太跌份了,顶多冷着一张脸写完,倘若他心甘情愿就犹如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薄光跟着我回公寓,她陪我聊了一会天突然说:“你找个时间劝劝陈桐该成家了。”
我笑问:“怎么突然让他成家?”
薄光玩着手机说:“我知道他的心意,但他二十七岁拖着也不是办法,总该要成家的。”
薄光知道陈桐喜欢她。
这时盛朗从厨房里切了一盘水果拼盘端过来,薄光拿着叉子塞了两块说:“盛朗真乖。”
盛朗把盘子放在我们面前,说:“你们聊,我先去书房练字,有事可以让我去做。”
盛朗进书房以后,薄光赞叹:“你儿子真帅,有事都可以喊他去做,你真享福。”
我拿着叉子插了一块苹果笑着解释说:“盛朗很心疼我的,他不愿意我劳累。”
“啧啧,我也想要个大儿子。”薄光眯了眯眼说:“等以后我也适时的收养一个儿子,你看我妈收养的薄颜小叔就成了我大姐的丈夫。”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我怔了怔张口问:“你觉得我是在替以寒收养丈夫?你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而且我敢保证,你妈肯定没有将你的小叔当着女婿去养育!”
“我又没说以寒。”薄光嘿嘿的笑了两句,嘴里塞着水果笃定的说:“实话告诉你,我妈允许我和哥哥喊薄颜为小叔,但偏偏不允许我大姐喊小叔,我妈听见一次就要责骂她几句。”
我疑惑问:“为什么?那要喊什么?”
薄光神秘的一笑,八卦说:“我妈让我大姐喊哥哥,你说让我们喊小叔让大姐喊哥哥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而且我大姐说当年还是我妈鼓动她追小叔的,当时小叔的脾气拧又矜持的要命,好在大姐性子直又不要脸。”
“有你这么说你大姐的吗?”我打断薄光,笑着说:“我觉得你们家都是奇葩,男人个个都高冷偏偏都矜持的要命,而你们女人都是属于年龄小……”我没有胆子说出不要脸三个字。
薄光欢快的笑了笑,精致的脸上带着明媚的青春,她玩着手机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所以我以后找个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故作高冷又矜持要命传统的。”
指的不就是陈深吗?!
我哦了一声又听见薄光直接的问:“时运,你和段北庭距离上一次做。爱是多久?”
我脸忍不住的微微泛红,但想起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还是坦白道:“你去乡下找战友旅行的那两天,而且那段时间经常做。”
那段时间段北庭伺候的我很舒服。
只是……我现在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薄光叹息一声说:“我给你坦白说吧,我有好几次都想扑倒陈深可是……他大概是个固执的男人吧,他并不愿意被我这样的征服。”
征服……薄光用了这个词。
陈深说过,倘若他有一丝一毫的臣服薄光就会远离他,难道真相当真如此?
我忐忑问:“征服他以后呢?”
“我自然要和他谈恋爱,再说他也老大不小了,他前段时间刚过了三十二岁的生日,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单着,我想着以后还和他结婚生子呢!只是……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罢了。”
薄光放下手机,语气淡淡的忧伤说:“我现在并不是那么的渴求他,可是也没有那么容易的放下他,时运,其实我尝试过碰触别人。”
“嗯?谁?”我耐心问。
“戴维斯,他的吻。技超级棒,他的一举一动散发着男性的魅力,在风景优美冰冷的河里他脱光了我的衣服甚至他的手掌拔撩的我起火,可是我却过不了心里的那关,我总觉得自己是陈深的,所以……我最后拒绝了他。”
我轻声的问:“什么时候?”
“在一座称为神秘的岛屿上,那两天我们孤独无助甚至面临绝望,我觉得自己是逃不出去了,所以……所以我想放纵自己。”说这些话的薄光悲从心来,她流着眼泪说:“那天我身上全是伤,我想着说,薄光,看吧,你这辈子还没有拥有过男人!即使倒追陈深也没有让他入眼,还不如放纵自己挑选一个英俊的美国大兵做一场爱!可是……最后我还是后悔的放弃了。”
薄光经历的世界太令人匪夷所思,但这就是她的世界,她说:“我选择了戴维斯,一个很英俊又热情的美国男人,我选择了他可是又拒绝了他,导致他对我心动为我付出了性命。”
“我们进岛屿以前有过约定,可以救援队友但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安全的情况下,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没有谁为谁该付出。”
薄光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几乎不会哭,但每次哭的都是令人觉得那么悲伤。
而她的悲伤来自她的那个世界,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