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如果爱忘了 >

第122部分

如果爱忘了-第122部分

小说: 如果爱忘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我现在能帮他,但段北庭是一个硬气的男人,他并不需要我的任何施舍。

    我关心的问:“最近公司有什么麻烦吗?”

    段北庭的手掌揉着我的脑袋,淡淡的声音说:“能有什么麻烦?无外乎就是商业场上的勾心斗角,我最近在跟一个合同,除开一双房地产公司,还有一家建筑公司,虽然规模不及薄家,但公司能拿下也是一个好的起步。”

    倘若段北庭觉得是个好的起步,那肯定对他的公司是个转折性的发展。

    我笑说:“你会赢的。”

    “当然。”段北庭笑了笑,嗓音温柔道:“等我将公司做起,我就给你办一场堂堂正正的婚礼……前提我会求婚,我想好好的跟我的老婆重新恋爱,结婚,生……相濡以沫一辈子。”

    说到生子的时候他顿了顿。

    我笑,没有接他的话。

    段北庭的眸子暗了暗,问:“不愿意吗?”

    “没有不愿,我很高兴。”我说。

    我很高兴他真的将我入了心。

    段北庭道:“那就说定了。”

    段北庭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瓣就起身进浴室,睡觉时他将我紧紧的拥在怀里规规矩矩的。

    半夜我因为尿急醒了,但睁开眼没有看见段北庭的踪影,我伸手摸了摸身侧,温度已经彻底的凉了下去,我起身去了外面。

    书房的灯开着,我过去打开门看见段北庭,他微微的低着头双手在键盘上敲打。

    我坐在他身边问:“你在做什么?”

    “修改策划案,下周能用着。”他答。

    “也不急在这一时,先休息吧。”

    “修改了好几次,急着用。”

    所有的光鲜亮丽都是需要付出的,哪怕是段北庭也是这样,我陪了他十分钟,他就开始赶着我说:“你先去睡觉,我等会就睡。”

    闻言我乖巧的起身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随后又溜达到他身边坐下,撒娇的说:“你忙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绝不会打扰到你。”

    段北庭的眉头跳了跳,他抿唇说道:“坏东西,你在这里就是打扰我。”

    我沉默,他无奈叹息。

    段北庭将策划案修改完快天亮了,他抱着我回卧室睡了一个小时就赶着离开。

    直到此刻,我才体会到沈智说的,段北庭曾经创业的艰辛,真的很不容易。

    以寒与郁年的生日相差半个月,还有一段时间就是郁年七岁的生日,七岁的郁年读四年级,按照这个年龄他十岁就读初一了。

    郁年和盛朗都是不一般的孩子。

    那么我的以寒呢?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149。刘能的邀约

    我内心希望以寒以后能平平安安的成长,拥有一个普通又快乐的童年,但身为段北庭的孩子,她又怎么会普通呢?我现在并不知,以寒比起她的亲哥哥郁年她有更多的抱负,她不甘于平庸,更不甘于自己嫁一个平庸的人。

    她跟着她在爱尔兰的姑姑以及两个堂哥做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就连段北庭也管不着她。

    应该说段北庭从来都管不着她。

    她有自己的思想与行为。

    但以寒却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姑娘,她的智慧她的才情令许多人都佩服不已。

    段北庭离开家以后我没有睡意,索性起身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去公司上班。

    阮庭所说的保镖真的很厉害,至少……我到现在都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直到我将车停在公司门口时才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辆停在我身侧的位置,我盯着这辆车,阮庭赶过来解释道:“时总,他们会在十米的范围内保护你。”

    我笑说:“辛苦你了。”

    到公司后,阮庭说:“时总,刘能那边我在接触,所以晚上需要麻烦你应酬他。”

    我疑惑问:“接触他做什么?”

    “时家有一个合同需要和他谈,但他指明要和你见面,应该是需要谈其他的单子。”

    “他的野心倒不小。”我说。

    阮庭解释说:“刘能掌管的企业虽然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在这座城市姑且也算拔尖,所以政府会多多少少的给他面子,恰巧我们需要的一块地被他提前从政府那边收购了。”

    我皱眉问:“他想用一块地换什么?”

    阮庭犹豫了一会说:“他说就单纯跟时总交个朋友,政府的地他不会刻意的扣着。”

    “意思我不去见他,他就不会让地?”我想着晚上段北庭不会很早的回家,所以就对阮庭说:“你去准备吧,带上一瓶世面没有的好酒。”

    “是,时总。”阮庭道。

    阮庭离开以后我觉得疑惑,时家要刘能手中的一块地做什么?我翻出办公桌上的文件,上面写着楼盘规划,刘能恰巧占着门口的位置,但我疑惑政府为什么会绕过时家将地给刘能?

    又恰巧是这么关键的位置。

    这件事我没有深思,处理文件到中午时陈锦乐给我打电话,她问:“回家吃饭吗?”

    她知道我暂时没有回北京,我好奇的问:“叔叔在家吗?是叔叔做的午饭?”

    “距离寒假没几天了,我下学期再去学校。”陈锦乐顿了一会说:“我做的,你吃不吃?”

    陈锦乐的声音咋咋呼呼的,我笑了笑说:“我等会就过来,你要吃什么吗?”

    “回家总不能空手吧。”她说。

    挂了电话以后我心里觉得暖暖的,虽然陈锦乐嘴硬,但她对我真的是挺好的。

    中午回到小区遇到邻居家的佩大妈,她看见我眼里充满了笑意问:“小运回娘家啊?”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又说:“你真有出息,听我家儿子说你那辆豪车起码几百万吧。”

    我皱了皱眉,她又笑说:“你倒是发财了,你能不能拉拉我们小区的人?你看我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儿子最近刚巧失业……这位是?”

    佩大妈真令人觉得搞笑,曾经她说我闲话很溜嘴,甚至诋毁我,现在就连求人都是这么的直接,就像我时运该欠着她似的。

    佩大妈问的是阮庭,阮庭是时琛亲自挑选的助理,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优等的。

    我沉默,佩大妈脸上有丝丝尴尬。

    阮庭出声道:“时总,等会刚个时间会议。”

    我起步绕过佩大妈离开,身后听见她惊讶的问:“你仅仅是时运的手下?”

    阮庭嗯了一声跟上我,回到家敲门是继父开的门,他打开门看见我笑说:“锦乐最近学了不少的菜,从她回家都是她在做饭。”

    我小声道:“叔叔终于可以享福了。”

    继父笑道:“去部队是一件好事。”

    的确好事,磨了陈锦乐的脾气。

    陈锦乐听见声音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放在餐桌上,说:“姐有件事我等会和你商量一下。”

    我好奇问:“什么事啊?”

    “等我一会,我先端菜。”她说。

    饭菜上齐以后我让阮庭坐下,阮庭顺从的坐在我身旁,陈锦乐坐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酒,抿了抿唇犹豫半晌说:“我不想去读书。”

    我疑惑的问:“不读书能做什么?”

    陈锦乐说:“我想跟着你去北京。”

    我摇摇头,陈锦乐解释说:“我回学校读书也不说是真的学习,倘若我跟着你去北京我还能静下心学习,再说了我想考北京的警局。”

    见我犹豫,陈锦乐看了眼继父,继父忙劝慰说:“我和锦乐考虑了许久,她既然想去北京就让她去吧,学籍暂时挂着也没什么,再说大学可以提前出去实习,你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她多锻炼锻炼自己,也好方便考警局。”

    见陈锦乐很想去北京我也不方便拦着,我提醒说:“去北京可以,但我安排的工作一定要做,而且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你在北京的生活费不能问叔叔要只能自己养着。”

    “你太小看我了。”陈锦乐憋嘴道:“我能将自己养活,不会向家里伸手要钱的。”

    陈锦乐是个漂亮的姑娘,因入伍头发剪的有些断了,但性格更多了一丝大气。

    比起以前天壤之别。

    “嗯,但要进警局你要先考证,你还是好好的学习吧,等年后带你去北京。”我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

    吃了午饭离开后参加了一个会议,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的待到晚上接到爱尔兰姑姑的电话,我接通问:“你那边刚早晨,有什么事吗?”

    “以寒刚醒的时候喊了爸爸两个字。”

    姑姑的话让我沉默了许久,我红着眼忍下心中的酸楚说:“姑姑你告诉以寒,你说等她长大以后就会见着爸爸,你告诉她说,爸爸正在妈妈的身边,等过些时间就会去接她回家。”

    “以寒只是学会了这两个字,所以她问我爸爸是什么,我告诉她爸爸是保护她的人。”

    段北庭曾经没有保护她,是她的坚强令她活了下来,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硬伤。

    这个疙瘩我一直都放不下。

    这辈子都难以放下了。

    我感激道:“谢谢姑姑。”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十分的想念以寒,想无时无刻的陪在她的身边见证她的成长。

    可是情况又不允许我这样。

    晚上刘能邀约,但我喝了几杯酒他才匆匆的赶到,一到就笑着解释说:“对不住时总,路上堵车迟到了几分钟,希望你别介意。”

    路上堵车永远都是一个好借口。

    我轻描淡写的问:“合同带了吗?”

    刘能被我的直接弄的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道:“时总真是令人出乎意料,时总放心,这块地既然说了转让给时总那就一定是时总的。”

    阮庭带的酒很醉人,我背脊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嗯了一声,刘能坐在我对面将合同递给我说:“这里就只剩下时总签字了。”

    阮庭将合同递给我,我大致的扫了一眼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刘能笑了笑说:“阮助理说时总愿意和我谈其他的合作?”

    我愿意谈其他的合作?阮庭没有提起过,压根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我闭了闭眼说:“嗯,你需要什么合同对我助理说就行了,但是分成我们时家拿六你拿四,你看成吗?”

    前几日他对段北庭说过类似的话。

    “时总!”刘能震惊。

    他着急道:“一成的利润占百分之十个点,而且我们两家的公司是出一样的财力凭什么时家就要多拿?时总,你未免太贪心了。”

    “贪心?你觉得刘家的人脉比时家的广?你觉得这座城市的企业都看你们刘家的脸色而忽视时家的存在吗?再说我想你也听说过,如今萧家已经在我的掌控之内,萧家曾经在搬去北京前是什么身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脑袋里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的听见刘能说:“既然时总要这样,那这合同是谈不下去了,这块地……”

    我闭了闭眼闻着酒香问:“这块地怎么了?这块地刚刚不是签了合同是我时家的了。”

    “时运你别欺人太甚?”他怒道。

    “你拿回去也行,毁约金给我就行了。”

    我语气淡淡的,我望着刘能一张铁青的脸微微一笑,递给他一杯酒道:“刘总生气了吗?我就是同你开个玩笑,我们时家也并不是不讲理,你说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