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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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倘若段北庭不救沈慧那她现在应该是自己被自己作死了,的确是段北庭给的她新生,我哦了一声问:“清辞在段家吗?”
以前我连给儿子亲手送生日礼物的机会都没有,顶多在门口远远的遥望一下段家,就连宋靳都说段家长辈在我不适合进去。
以前我想进段家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成全我,现在我不愿进的时候他却带了我回段家。
人不就是犯贱吗?!
段北庭见我忽视他的话,他沉下脸沉默了半晌才说:“从昨天见面后你一直没有质问我曾经的事,一直都是以一副不在意的姿态面对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轻言的回答,你是想要我怎么办?”
我是懒的质问,我斜他一眼默然,头晕沉沉的索性裹着被子躺下提醒他说:“现在是寒假,清辞应该也不会去别的地方,明天记得早点喊我,我想见一见清辞,我已经半年没见他了。”
我很想段郁年,很想很想。
大概是我的态度惹的段北庭爆发,他直接将我连着被子一起给扔在地上,我怔了怔说:“如若你不愿意我待在段家我可以马上离开,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我派人来接孩子。”
段北庭蹲着身子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迎上他的,他的视线紧紧的锁定着我,他的眸心里是堆积的狂风暴雨以及阴糜,他冷冷的问:“你有点像我讨厌的那个男人是指我吗?那个令你感到寒碜的人也是指我吗?时运你胆子真大,竟敢给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以为我们两人的婚姻算什么?一张纸吗?”
在酒吧的那个人是他。
难怪很像,的确是我喝醉了。
我无惧的望着段北庭,好笑的说:“你别自欺欺人了,也别哄着我玩了。如若我当初签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没有过法律程序,段家会将企业的股份转给你?没有段家的股份你会同意自己的公司融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太好骗了?”
段北庭一怔,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的时候萧九月就说你要继承段家,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但我没有选择质问你甚至觉得怀了孕能忍一口气算一口气,只是我压根就没想到你会像五年前那般再次选择沈慧……你选择她也没有错,毕竟那个时候我们在法律的关系上早就已经不是夫妻了。”
我很佩服自己,面对他姑且算的上镇定。
闻言段北庭的眼角有微微的湿润,他低声问:“运儿,在你知道兜兜离开的时候难过吗?”
兜兜早已经不是他口中的兜兜。
她叫时卿,小名以寒。
我故意戳着他的心窝子问:“我为什么要难过?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再说又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的,我凭什么难过?”
段北庭忽而将我搂进他坚硬的胸膛里,我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澎湃压抑的情绪,他哑声道:“运儿,以前的事是我的不对。”
然后呢?
他说:“原谅我好吗?”
我伸手悄悄的捂住心脏的位置,语气平静轻柔道:“段北庭,你是清辞的父亲,所以我祝你以后的路鲜花常盛开,愿你仰望星空,愿你遇到这样的一个妻子,你要的她都能给你,哪怕是门当户对亦或者是乱世春秋。”
我心里默念他孤苦无依一辈子。
段北庭松开我,眸心炯深的盯着我,他沉默半晌才喃喃的开口问:“你什么意思?”
我反问:“你不明白吗?”
对待敌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最平静的语气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我时运拿的起放的下,不过一个段北庭而已他没理由伤我一次又一次!
段北庭直接甩手离开,门砰的作响,我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平静的厉害。
段北庭,我用七年的时间买了一个教训,沈家会付出代价的,而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我就躺在地上的姿势裹着暖气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怀里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睁开眼笑了笑将他搂进怀里。
段郁年快六岁了吧,小男孩越长越帅气,眉眼也越来越像段北庭了。
他睡的很安详没有任何的忧愁。
但他却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在用恶毒的言语撕裂他父亲的心,甚至还不觉得满足。
难以满足,我所受的伤难以满足。
就静静地看着段郁年,看了良久才发现段北庭坐在床边的,我望着对他微微一笑。
他脸色一沉,偏过眸子。
段郁年醒了后就哭着问我道:“清辞好想妈妈,你这大半年去了哪儿?为什么不来见我?你是不愿意要清辞了吗?是不是真的像段北庭说的我不是你亲生儿子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段北庭这么哄孩子?!
我伸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声音轻柔的说:“清辞乖,你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只是最近半年有事耽搁了,所以现在才有时间回家看你,你能原谅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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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又是一场交易
段郁年抱着我的脖子抽噎说:“清辞还没有六岁,妈妈第一次离开了五年,然后又离开了大半年,这加起来接近六年,我多少岁妈妈就离开了多少日子。我心里很难过,以为我惹着妈妈了,所以你不喜欢我不愿意要我了。”
我抬头慌乱的看着段北庭,他沉沉的眸子盯着我不言不语也不打算替我哄孩子。
我虽然有两个孩子但却是一个新手母亲,我不知道该怎么哄孩子才好,但好在段郁年又换个话问:“妈妈,兜兜在哪里呢?”
我笑着说:“兜兜啊?兜兜在妈妈的亲戚家过着好日子,等你长大后我就带你见她,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做一个听话的大哥哥。”
段郁年不解问:“怎么样才算听话?”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说:“现在就很乖。”
我坐起身子将他抱在怀里,十多分钟以后段北庭吩咐道:“段郁年,去找你奶奶。”
段郁年拒绝:“我想陪妈妈。”
段北庭口气硬道:“听话,妈妈要上班。”
段郁年离开以后,段北庭淡淡的声音讽刺我道:“没想到你倒挺愿意花心思哄他。”
我斜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离开段家后段北庭开车送我去时年,他坐在车上漠然如水的语气问:“你要薄家的招标?”
我盯着他笑问:“我要,你给吗?”
“薄家招标能是我说给就给的吗?段家有几份合同你可以拿去,但薄家你别想了。”
我默了一会,笑着说:“薄家的招标是时年立名的机会,虽然段家的合同也能让时年立名,但你觉得我会接受段家的施舍?”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不要去揽那金刚钻,到时薄家怪罪于你我还得替你收拾烂摊子。”段北庭的脸色阴沉道:“段家的合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也不阻止你,但薄家你别贪心。”
我忽而问:“你想要薄家的招标?”
段北庭怔住,车速忽的加速了,良久我听见他说:“这笔上亿美元的投资,沈家需要。”
我不惊不喜的语气问:“哦?你原来是替沈家争标?替沈家争标他们会将女儿嫁给你吗?”
段北庭斜我一眼:“不必说这些话来气我。”
我偏头望着沉静的段北庭,淡说:“沈慧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成天为了爱与这个人作对与那个人作对,她自己也不想想她有多大的本事?她只是蹭了段、沈、宋家的光罢了,对了,你知道陈深现在为什么不愿搭理沈慧吗?”
段北庭沉默,我笑着说:“一个方面的确是因为我,但更多的是来自薄光的警告。”
我解释:“薄光是一个很难惹的人,她讨厌的人她就会不遗余力的整,特别像沈慧那朵令人讨厌的白莲花,所以在她得知沈慧喜欢陈深以后,她就警告陈深以后不许与沈慧打交道。”
段北庭停在一个红绿灯口偏头沉沉的盯住我,我说:“知道陈深为什么会听薄光的话吗?因为薄光喜欢陈深,沈慧倒有了劲敌了。”
段北庭抿了抿唇,忽而笑道:“只因为薄光喜欢陈深,他就听话的不搭理沈慧?除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或者陈深对她上了心。”
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所以有些事他看的很透,段北庭笑说:“你喜欢陈深吗?”
我正欲回答,段北庭又道:“你是一个容易将就的人,曾经和吴旭的那场婚姻就是,所以即使你不喜欢陈深但在他的温柔攻势下你迟早会妥协,可是……陈深并不是吴旭。”
我错愕问:“你什么意思?”
“陈深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他要的更是精神上的契合,倘若你的心有丝毫的浮乱,陈深都不会妥协和你在一起。”段北庭犹豫了一会,说:“即使他会护着你,选择你,但你永远都得不到他,因为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段北庭的女人,他知进退,他最多陪你等你日子稳定,他绝对不会和你有别的牵扯。”
最恨陈深的莫过于段北庭,最了解陈深的也莫过于段北庭,我闭了闭眼说:“我一直觉得像陈深那样孤僻又清高,美好又静默的犹如一朵雪莲般的男人,适合他的一定是那个既热情又温雅,既娇羞又落落大方的美人。”
“呵,你心里对他的评价挺高的。”段北庭讽刺我,随即又说:“你这话倒夸了你自己,毕竟你曾经还是同他交往过,只是时间不长。”
我黑了黑脸,段北庭又继续讽刺:“你就继续待在陈深身边耗着他吧,反正他七年的时间也被你耗了,也不存在这两年的时间。”
段北庭说我耗着陈深的青春,我难受的抿着唇说:“段北庭,他从来都不是备胎。”
“你说的简单?只要你一天没有稳定就一天耗着他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我讽刺笑道:“呵,你说的办法是回到你身边?让陈深误以为我们很幸福?”
段北庭淡淡道:“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冷哼一声,段北庭无所谓的笑笑,他发动车子将我送到公司楼下,他看了眼隔壁气势如虹的时家,又看了眼我的小公司,说:“呵,没想到时琛倒挺乐意帮助你的。”
我笑:“时琛是我的朋友,他帮助我很正常,我向他询问公司的选址也很正常。”
段北庭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提起昨晚的事道:“昨晚一个人在酒吧找鸭失败的感觉如何?倘若你觉得寂寞,我倒乐意喂饱你。”
我斜了斜段北庭:“你未必能喂饱我。”
段北庭忽而伸手拉住我的手放在他腰下,嗓音嘶哑道:“半年没碰过女人,它积蓄了太多的能量,你倒可以试试能不能喂饱你。”
手心处很炙热,我强制镇定的捏了捏,感觉到男人的僵硬我才说:“同你做过那么多次的爱,唯独让我满意的却不是你的兄弟。”
而是他满嘴的甜言蜜语。
至少哄的我开心。
段北庭淡淡问:“那是什么?”
我附身亲了亲他的薄唇,热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妩媚的笑着问:“你觉得呢?”
段北庭的大掌忽而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锁在怀里夺取我的呼吸,我睁着眼睛看向他也不拒绝和排斥,他伸着舌尖含住我随即重重一咬,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