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密爱:风少的亿万新娘-第7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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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颗心有力地富有节奏的跳动着,是那么的让她安心。
她不懂,为什么感受到他的心跳,自己会安心,而不是害怕。
“说你是女佣,不开心了?”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
苏寒烟将手收了回来,故作不经意地回答,“大人,我的确是一个女佣。我在想,如果工作顺利的话,我以后可以自己照顾好聪聪。”
风彦心里一怔,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我当初下药的目的,很快就会达到。大人,合同我已经签了,不管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谢谢你。”
她笑了,含着泪笑了。
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谁伤害过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令你笑颜重开。
当年如果不是遇到了伍清和聪聪,她肯定早就死了。
对,就是死了。
失去和背叛带来的痛苦和失落,心怀仇恨的她也是难以抵御。
“目的达到了?”风彦敛了神情。
一个想尽了办法接近他的女人,这会说目的达到了,其实就是在说想要离开。
也许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女人,他俊美的脸瞬间阴沉几分:“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操控我的决定吗?”
“我当然没资格影响你的决定。”
“知道就好,那个案子,我明天会通知熙哲帮你处理。”他转身,居高临下俯瞰着她,低沉的嗓音极度冷淡。
那个案子?
处理?
明天?
苏寒烟不解,可她看得清楚男人眼底的愤怒和漠视,“法院开庭……”
“哐当!”
风彦站起身,大力之下,圆凳向后面倾倒碰到了橱柜门。
响声打断了苏寒烟的话,她害怕吵醒了老人和孩子,隐忍着一言不发。
“你会收到和解书。”紧接着,风彦说出了更加残忍的话。
那意思很明显,法院不会开庭。
她蹙紧了眉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失望,“和解书吗?”
他是想要告诉她,只有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吗?
“我要是不答应呢?”这个男人是想尽了方法在帮那朵白莲花吧!
风彦给了她一个,她的决定不重要的眼神,随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风彦……”
他的身后传来了苏寒烟痛苦冰冷的声音,他收住了脚,慢慢转身。
苏寒烟迎上了他淡漠的视线,定定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纤细的手慢慢地摸到了手腕上的那条钻石手链,再慢慢地摘了下来,“很抱歉,无功不受禄。”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不喜欢,扔了。”风彦深邃的眼眸微眯,周身都仿佛在隐忍着即将要喷发而出的暴虐和狂怒。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使出的伎俩不过是欲擒故纵。
“那好啊!”苏寒烟的手指勾住了漂亮精美的手链,那红色的钻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可惜了!
她自己在心底哀叹了一声,走到垃圾桶前,手一松,手链应声而落埋没在垃圾桶里。
风彦做了个深呼吸,心房忽然像是被刀割了一样,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却又觉得似曾相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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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第2604章 我让你玩,你才有得玩
他抿紧唇,阴沉着脸转身。
长腿向前迈出了一步、两步……
就在他的身子快要越过门框的时候,他高大的身躯忽然转身,锁门。
“你以为你是谁?”他残酷的嗓音似一把锋利的冰刃狠狠地穿透她的耳膜,冻住了她浑身的血液。
她还没来得及向后面躲去,风彦已经单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用力钳住了她的下颚。
他很用力,像是在发泄刚才隐忍下的那些愤怒和耻辱。
做为风家的家主,敢这样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感受,这个奇葩女佣还真的是第一个。
“你觉得玩弄我这样一个男人很有优越感吗?你现在跟我玩纯情?能给男人下药的女人,有多纯情?”
他恶劣的话语让苏寒烟的呼吸一窒,被他紧紧捏着的下巴痛得厉害,就跟要碎了没两样。
“松手!”她感受到他全身散发出的怒意,颤抖着喊了一声。
他没有松手,力道却减轻了不少。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还没见过女人敢这样跟他没大没小的。
他推着她的身体,将她摁在了冰冷的铺满了瓷砖的墙上,微微抬起的下巴绷得紧紧的。
苏寒烟被他压制住,无法动弹。
她纤柔的身子被死死的固定在他怀里,她挣扎着,“你疯了吗?”
风彦低头看着她,自己的确是疯了。
那么愤怒,他居然还是想……要她。
“我不疯,你早死了。”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蓦地便狠狠吻住了她。
他吻的很用力,手臂箍住了她的纤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他霸道强势的吻让她透不够气来,纤细柔弱的身子笼罩在他高大强健的身影中,无助的承受着他的掠夺。
好一会,风彦抬起头,视线对上了那双水漾的眸子,戏谑的说:“林珍惜,我让你玩,你才有得玩。”
苏寒烟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的残酷和强势,让她有些害怕。
他盯着她低垂的头,就在她面前脱下了衬衣,解开了皮带,露出了健康的美色肌肤和优美的腹肌。
苏寒烟不敢抬头,也不敢看落在脚下的衣物。
随后,她被摁在了整理台上。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台面,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大概,即便是这样羞辱了她,他也会认为是自己自找的,自取其辱!
对啊!
她就是自取其辱!
裙子被掀了起来,男人的体温贴上了她的肌肤,紧跟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由下而上蔓延至全身。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溢出了眼角。
要是像他一样狠心该有多好!
那她可以报复的手段和对象就能多很多,譬如他的儿子,譬如他的家人。
可她不是他,她做不到。
想着,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眼泪打湿了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痛苦苍白的面庞。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结束了。
他抽身离去,那么决绝,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直到脚步声远去,苏寒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身体颤抖着滑了下去,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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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第2605章 她还在乎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就这么一动不动,脑子里被原子弹爆过一样,一波一波的痛楚接连而来。
惹上了他,竟然连离开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了。
而她这么沉不住气,不就是觉得他那一句她也是佣人的话,刺痛了她的心吗?
她还在乎他!
都这样了,她居然还在为了他的一句话而痛苦万分,还能赢了他吗?
“林小姐,你怎么坐在地板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一个女佣走进来,看到她时惊呆了。
她蹲下身想要扶苏寒烟起来,苏寒烟摆摆手,“我没事,我没事!”
她慢慢地扶着橱柜门,站了起来。
回到主卧室,房间里顶灯亮着,空无一人。
她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涩地笑,迈开酸软的腿,走进了浴室。
……
夜场里,极富动感的乐声震耳欲聋,大厅里灯光五彩斑斓,暧…昧异常。
中央的舞台上,两个穿着背心和短裙的女孩正在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纤柔的身体,一头长发被她甩来甩去。
她们在舞台上的两根钢管上表演出一个个惊险的动作,惹得众人惊呼。
人们围着这个圆形小舞台,笑着,跳着,掀起了一阵阵的热浪……
楼上的一个包间里,风彦站在玻璃幕墙前面,一手握着高脚杯,一手拎着酒瓶,一杯酒一杯酒地往肚子里面灌。
屋子里除了他,还有几个男人。
李谨言、季熙哲、季英哲,以及刚从法国回来的燕安,他们或是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或是手里握着酒杯。
但是同样的,视线多半都是落在风彦身上的。
因为风彦是一个极其自律的男人,玩夜场不奇怪,但是像这样喝酒,很奇怪,也很少见。
耳边,隔音玻璃已经隔绝了大部分的音量,但是还是有劲爆的音乐声隐约传来。
李谨言的身体跟随着音乐声晃动着,酒杯里面的红酒差点都被他摇晃得溅了出来。
“什么情况?”燕安刚回来,不明所以。
季英哲看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一眼,慵懒地回答,“我听说,但凡是自律的男人失了常态,多半是为情所困。可我觉得彦不会啊!”
“我也觉得不会,”燕安站起身,走到了风彦的身边,“彦,来来来,既然哥几个都来了,不如……玩几把?”
“来啊!”风彦回头。
一直盯着他看的李谨言赶紧将视线移开,打着哈哈,“来来来,大杀四方。”
季英哲瞪了他一眼,“杀什么四方,连你自己也杀吗?上了桌子,你能杀一方,我都赔你翻倍。”
“哟!这千年铁公鸡都把赌注翻倍了,”燕回笑着说,“彦,你呢?”
“我,十倍。”风彦喝了也有一瓶多了,可是看上去依旧是清醒的,跟没喝过一样。
李谨言摇了摇头,“哥就是翻一百倍,好像也没谁能拿到。”
那边,季英哲已经站到了麻将桌子前面,“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我这里可是有两倍。”
一会,风彦、季英哲、燕安和李谨言坐在了麻将桌子前,季熙哲在一边观战了一圈后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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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第2606章 你说这话,姐姐就当是听个笑话
长长的走廊上,忽然,一个身穿酒红色小礼服的个子高挑的年轻女人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
季熙哲刚觉得眼熟,女人已经看到了他,一脸惊喜,“熙哲!”
“是你啊!白露,你也过来玩?”季熙哲上前,礼貌地寒暄。
白露指了指身后的包间,“几个好朋友……心柔也在。”
“哦!”季熙哲点点头。
难怪叫李谨琛,他不出来,原来是老婆出来开同学会了,他留在家里陪孩子了。
“熙哲,要不要进去跟心柔打个招呼?”白露问。
季熙哲忽然想到了风彦,于是说道,“彦也在这边,在一号包间里玩。不如,你把心柔叫上,过去说说话。”
“那……谨言在吗?”
“谨言当然在,”季熙哲眉头一挑,看向了紧闭的包间门,“你别跟我说,姚新蕾也在这里。”
白露抿起唇笑道,“对啊!在这里。”
“那你们都过去,有人不开心,总得有人开开心吧!”
“谁不开心?”
闻言,季熙哲笑而不语。
十分钟后,季熙哲跟三个女孩款款走进了包间。
大家都是熟人,互相用眼神交汇,算是打了招呼。
“彦哥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夏心柔在风彦身后的软椅上坐了下来,“外婆不是在你那里歇下了吗?”
风彦盯着桌子上的牌,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出来的时候,外婆已经睡下了。”
“那……”夏心柔想起了白露说过的那个什么小女佣,欲言又止。
那边,姚新蕾坐在沙发上,径直点了一支香烟,将烟盒顺手扔在了桌子上。
李谨言闻到了烟味,余光瞄到了姚新蕾,心里一紧。
顺手摸了一张牌,他将牌朝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