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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122部分

小说: 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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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手臂上的风衣即将掉落,被曾黎手快的抓住,那男人便垂了视线下来,紧接着,额角上落下一吻。
    吧的一声,很是响亮,震得曾黎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399、我稀罕
   
    ,被墨之谦抱着坐进出租车,曾黎还在担心,他的座驾就停在饭店门前的马路边,难道不担心被拖车拖走吗?
    直到墨之谦摸出手机,问公司的属下有没有到达,曾黎才清楚,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还睡在车厢里呢,难怪她走出饭店之后没有看见。
    心中的某个因子在快速发酵,然后转变成了酸性的液体,在墨之谦把手机挂断的时候,曾黎瞪了他,“还真是前宫后院安抚的有条不紊。”
    把手机收进西装的口袋,转过来时墨之谦布着红血丝的眸蕴了星星点点的笑。
    俊脸凑了过来,很是贴近了距离,压着声音问,“怎么?吃醋啦?”
    “才没有。”曾黎转脸看向前面,扬起的下巴,不知是她的不满还是不屑。
    不管是什么,墨之谦却是看着她,对她说,“放心,再多的后宫我也只翻你的牌子。”
    曾黎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一旦心情好的时候很会说情话。
    如此时,他刻意压低的声音配合着暗哑的嗓音,钻入耳膜,很是动听,心尖都痒痒的,很是舒畅。
    不过仔细的品味,还是有点不舒服,再多的后宫也只翻她的牌子,谁信啊?
    先不说他那么早就早恋,就他身边的那几个男人,哪一个不是招蜂引蝶的。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虽然他做的比楚斯律和薛景瑞聪明,从未被媒体拍到过,不过天底下哪有不吃腥的猫!
    这样一想,曾黎便用手肘拐了一下,身体也像旁边挪动了一下,同时嫌弃的嗤鼻,“才不稀罕!”
    裹在腰上的手又是一紧。墨之谦的俊脸再次的凑了过来,蕴笑的眉眼在光线微暗的车厢内很是明显。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稀罕”
    瞪了墨之谦一眼,曾黎巴黎把脸转向前面,看着前方的道路,嘟起的唇微扬。
    不得不承认墨之谦的绅士风范,明明已经在隐忍的边缘,却是在努力的克制着,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担心被前面驾车的司机看了去。
    不过,那裹在腰上的大掌却是收的紧紧的,坐正的身体紧绷,与曾黎一起看着前方,隔着大衣的布料,曾黎能感觉到他的指已经扣进了她的肌肤。
    很是疼痛的感觉,却很真实。
    很想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就地正法,可是这是出租车,不同于自己的座驾,即使前面有司机驾驶,也可以放下隔音板。
    忍得难受,墨之谦便微侧了俊脸过来,在曾黎的头上落下一吻,明明只半小时的距离,墨之谦却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终于,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了下来,摸出钱夹随便抽了两张大钞塞到前面,不等司机师傅接稳墨之谦已经推开车门拉着曾黎下来。
    抓着曾黎的手腕,脚下的步伐很急切,如果不是他布着血丝的眸还有仍旧没什么血色的俊脸,曾黎真得会认为,他醉酒,是装出来的。
    刷密码,进电梯,不过几秒钟,电梯的门阖上,墨之谦抓着曾黎的手腕,紧紧的,靠在最理端的墙壁,透过墙壁模糊的影子,两个人的神情都蹦的紧紧的,是彼此的紧张。

400、准备好了吗
   
    电梯里“滴”的一声,门打开,墨之谦抓着曾黎的手腕大步向公寓走去。
    绷紧的身体,严肃的眉眼,像要去做什么危险的大事。
    公寓的门前,曾黎看见,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按密码的时候都是颤抖的,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一个眸光甩了过来,带着狠厉,“看一会你还笑得出来!”
    曾黎便立刻憋住,不过那紧闭的唇角,却在微微的抖动,是她无法隐忍的笑。
    门打开的瞬间,曾黎便被那男人拉了进去,碰的一声踢上房门,身体一转,直接被墨之谦压在门板上。
    不再隐忍的吻,很是急切,炽烈如火焰,燃烧着每一处感官。
    那两只大手也开始行动,扒起曾黎衣物的时候,那熟练的程度像似做过无数次。
    实际上,墨之谦真的做过无数次。
    三年前,把曾黎桎梏在身边时,哪一次的恩爱都是强迫性质的剥光曾黎的衣物,毫无感情的占有。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虽然急切,他却也小心翼翼,担心把她弄伤,所以,当那见外套卡在手肘的时候,他便帮曾黎转了身。
    抓握曾黎的一只手腕,轻轻一带,曾黎便随着力度旋转,只是一一
    唇上的火热不停,转圈的时候,四片唇还是紧紧相吸,她仰着脸,他垂着头,以彼此相贴的唇为轴,旋转了360度,扔掉衣物,再次的相拥在一起。
    很是唯美的画面,如冰上芭蕾一样的美好。
    “曾黎”一声呢喃在墨之谦的薄唇溢出,压抑沙哑的声音,很是醉人。
    “嗯”曾黎轻轻发出声音,不知是回应还是轻吟,墨之谦便再次的唤了一声,“曾黎”
    然后不等曾黎有所回应,抱起她一边不停的亲吻,一边向里面的卧室走去。
    身下的触感不算陌生,在墨之谦的公寓留宿过一次,并且,在这张大牀上亲热过。
    唇,依然紧贴,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如钢琴师一般在曾黎的身体弹奏。
    不知何时,衣衫尽褪,而他的唇色也不只满足于亲吻她的唇。
    寸寸移动,很是温柔的感觉,也很眷恋,忍到极致他便不想再忍,撑起的身体,赤红的眸视着曾黎,暗哑的声音,说,“准备好了吗”
    对上墨之谦充满情愫的眸,咬了咬唇,曾黎重重的点头。
    “嗯!”
    一个单音节,是她不想挣扎的决定。
    身体沉下,合二为一。
    他喟叹,她惊呼!
    不知是她太久没有接触还是他太过粗,壮那疼痛引得那莫名的恐慌再次袭来,刺激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跟着紧绷。
    “墨之谦!你出去!出去!”
    看着上面的屋顶,曾黎不停的挣扎,厮打,那惶恐的情绪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减弱,反而的更增加了几许。
    “你出去呀,求你啦”哭诉变成哀求,可是,已经饿久的男人一旦逮到物怎能轻易放过?
    呼气,咬了咬牙,动作不停,那一下下撞击着心灵,全身颤抖个不停。
    因为急切,没来得及打开头顶的水晶灯,牀前的柜子上,台灯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可是曾黎的心中,却是如冰般的寒凉。

401、时隔三年,他还是一样不顾及她的感受
   
    ,
    很久不食荤的男人,一旦遇见便会无法自拔,如墨之谦。
    不顾曾黎的哭诉,蹙了俊眉,咬牙,继续坚持着。
    “墨之谦,求你,出去,我害怕”曾黎那双美丽的眸已经哭肿,不愿放过这场盛宴,又不忍看心爱的女人落泪,墨之谦干脆大手一抬,捂了曾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隐隐的啜泣由指缝传来,乱了心率却刺激了血液里亢奋的因子,曾黎越是恐慌害怕,那驰骋的男人就越发的兴奋,阖着眼眸享受久别的温暖。
    渐渐的,指缝间的啜泣不见,掌心湿濡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不见,沉醉的男人睁开眼眸,入目的,是女人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麻木的模样。
    “曾黎”墨之谦蹙眉,温柔的唤了一声,然后那削薄的唇便落下,企图温暖那双紧阖的唇。
    冰冷的触感,没有回应,无论他怎样换着方法的逗弄,那两片唇依然没有温度,双眸睁开,没有聚焦的看着头顶。
    不愿看到她麻木的感觉,一如三年前,被他弄得狠了她便是以麻木对待,
    抓起她的一只长腿,绕在另一边,这样,她便是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大掌箍了她的后脑,唇一下下落在她的后颈,以抚慰她的恐惧,温柔的细语,在耳后响起,“不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曾黎的心就更加的寒冷了。
    如置身冰冷的空间,被强迫趴着的姿势,下巴撑在牀上,没有聚焦的眼眸视着前方,毫无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个男人,可真是虚伪,时隔三年,他还是一样的强势不顾及她的感受。
    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可是此时,正做着伤害她的事
    不自觉的,那已经干涸的泪再次的溢了出来,缓缓地,迷糊了视线蔓延了整张脸。
    “乖,我会很快,”墨之谦这样的说着,明明都说久不“运动”的男人不会太长时间,可是,酒后的男人却越发的持久。
    等不到结束,每一次动作都是由体外钻入心灵的恐惧,为了早点结束这惶恐无力的感觉,曾黎干脆一转头,狠狠的吸住了墨之谦的唇。
    有急促的呼吸响起,似要猝死的感觉,很快,一声闷哼,那坚持不懈的男人瘫倒在曾黎的背部。
    “可以离开了吗?”一句话,很是理智切没有温度。
    在曾黎的后颈落在重重一吻,墨之谦翻身躺在一旁。
    很是酣畅淋漓的感觉,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照顾她的感受,他大可以做个不眠不休。
    男人还在阖眼回味,曾黎已经爬了起来,下牀,随便的捡起一件衣物披在肩上,然后便一路的寻找,寻找她的背包,落在公寓门口的位置,静静的躺在那里。
    蹲身抓起,打开暗扣时手指都是颤抖的。
    明明那包烟就在视线里,可是却摸了几次才拿的出来。
    蹲在地上,颤抖的手连抽出一只都显吃力,不过几番努力之下没有血色的唇上,已经衔了一支。
    腿有些软,干脆直接坐在理石的地面。
    空无一物的肌肤,与冰冷接触时,那自带的寒度不分伯仲。
    手指夹着烟卷,一手紧紧抓着外套的衣领,一口接一口的吸着,如一个饭了毒瘾的人。

402、墨之谦,你又给我留下阴影了
   
    墨之谦出来的时候,曾黎还坐在理石的地面,平时最爱干净整洁的女人,此时,掉落的烟灰洒落面前的地面。
    一手紧捏着烟盒,另一只指间的烟就停在唇前,不停的吸着,那烟卷已经燃尽,她还没发觉,如走火入魔的感觉。
    墨之谦已经套了家居的衣裤,走过来,弯身把坐在理石地面的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又把她指间烟蒂取下放进烟灰缸。
    一系列动作完成,刚要在曾黎的身旁坐下,后者一个眸光扫过来,很是凌厉。
    “离我远点,坐那边!”
    墨之谦即将坐下的动作一滞,瞥了曾黎一眼,对上她明显凌厉的眸,没说什么,真就听话的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转眸盯着他,曾黎整个的蜷缩在沙发里面,见他稳稳的坐在沙发里,没有想继续过来的意思,才收回了视线。
    垂着眸子,从手中捏着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含在唇前,火机打了几次,才把那只烟点燃,重重的吸一口,吐出烟雾的时候,似在叹气。
    一手圈着膝盖,垂着的睫毛不停的轻颤。
    “墨之谦,你又给我留下阴影了,真的。”
    这是曾黎又吸了一口烟之后吐出烟雾的时候说的,声音不大,像似平淡的倾诉,听得墨之谦的俊眉蹙了蹙,看着她蜷缩在一起的模样,心中翻江倒海。
    欲要起身,曾黎明明是垂着的视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可是墨之谦这个小小的动作,都被她敏锐的察觉,可见,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的惊恐。
    手臂一抬,对着墨之谦的方向,另一只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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