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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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谦,我想和你一起去,”担心墨之谦会拒绝,曾慧云说,“我不会耽误你工作,你工作时我在家洗衣做饭”
“傻瓜,”又是一声轻笑,墨之谦黑曜的眸满满的笑意,不见一丝敷衍,“保姆会做的事情何苦要为难自己。”
曾慧云抬了眸,白瓷的小脸对上墨之谦的俊脸,娇小的她只及墨之谦的肩窝,看起来更显娇弱。
“可是我想照顾你,”
“乖啦,”一声轻叹由墨之谦唇间溢出,被曾慧云握着的掌也微微动了动,看着她,眉眼温柔,“我又不是儿童,不需要你跟过去照顾,照顾好你自己,别让我操心就好。”
拒绝的话,都说的这般深情,曾慧云算是明白,男人,一旦变了心,任你怎样用心都不会感动。
看着那伟岸的身影没有一丝留恋的走出家门,曾慧云“缓缓”的走上楼梯,离开阿姨的视线后,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拿起手机给母亲欧雅兰拨了电话。
“妈!之谦去榕城了去见曾黎了”电话一接通,曾慧云便对着母亲哭诉起来。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让我装瘫痪,让她住进家里现在,之谦不理我了,把我一人丢在家里,去榕城见她了”
办公室里,只有欧雅兰一人在值班,站在窗子前,一手放进白大褂的口袋,晦暗的神情,比窗外榕树投下的阴影还要阴暗。
开口,压低着声音冷斥。
“咋咋呼呼个什么劲!一点小事都沉不住气还能做成什么大事!”
“妈!之谦不是你男人,你当然不会心痛”情绪激动之下,曾慧云口无遮拦,又换来欧雅兰一声严厉的斥责。
“胡说个什么!”
“妈,我没有胡说,之谦不要我了,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和我亲热过”
“那么多年没亲热不也照样过来了?还差这一月半月!”
“妈,不一样的”曾慧云还在对着听筒哭诉,“以前,是之谦在克制,现在是他根本不想”
“闭嘴!不许哭!”一声低斥更加严厉,“把身子哭坏了我看你是不想等到斯密斯医生回来了!”
“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听筒里,曾慧云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无助,抱着手机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柔弱的肩膀都在耸动。
“很快,如果不出意外,再有半个月就会飞来t市。”
“可是妈,我不想再等上半个月,我想让曾黎马上消失”
“几年都等了,还差这半个月!”欧雅兰又斥了一句,语气明显的不再那么严厉,挂断电话的时候,不忘提醒,“先去把药吃了,还有半个月时间,照顾好自己,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曾慧云还在抽泣。
支撑着身体从地板爬起,曾慧云咬牙切齿,曾黎,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不仅抢了曾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抢了她的男人!
340、难道您就不关心小诺的女儿吗?
京都,经过两天的蹲守跟踪,jon终于在超市里把正在挑选食材的张淑琴堵住。
“嗨,张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张淑琴只身一人,身边没有警卫跟着,jon才得以接近。
转了头,看着身旁这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张淑琴和蔼的面容没什么波澜,微微弯唇很是礼貌的说。
“抱歉,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说完,把一根西芹放进篮筐,推着购物车继续去前面挑选食材。
“嗨,张女士,请等等,我有话要跟您说”jon赶紧跟上,偌大的超市,购物的人熙熙攘攘,不想引来外人的目光,jon刻意压低了声音。
张淑琴停步,转了身,看着jon神情严肃。
“抱歉,我赶时间。”说完,推着购物车快步向出口走去,连食材也不再继续挑选。
“张女士,有关小诺女儿的事,我们谈谈”jon也快步跟上,情急之下直接伸手落在张淑琴的肩上。
停步,张淑琴转身时面上的神情何止是严肃,更透着显而易见的冷凝与警告。
压低了声音,狠狠道。
“我说过,如果不想让自己身处险境就不要再继续调查,里面牵扯的人物,哪一个都不是你惹得起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jon早就感觉出此次接手案子的不寻常,暗地里,总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暗流涌动,不过,越是困难,越是有挑战。
或许外国人血液中就流淌着探险的因子,所以,越是危险,越是刺激了他继续探出真相的欲望。
俊眉一挑,jon似笑非笑的问。
“难道您就不关心小诺的女儿现在所从事的行业有多危险吗?”
“你什么意思?”张淑琴的神情明显的紧张。
计划得逞,jon笑的得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很关心小诺的女儿,只要关乎她的,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想知道什么意思,跟我来就是。”
丢下这句,jon转身就走,扬起的眉梢,甚至还得意的用口哨吹了歌曲。
看着男人胜券在握的身影,张淑琴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上。
咖啡店里,听完jon讲述曾黎现在所从事的职业,张淑琴不太相信的略探了身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
“嗯哼,”jon无所谓的抬眉,白皙修长的指捏着咖啡杯的耳朵,送到唇之前说,“当然,我为什么要骗你。”
“可是曾国梁都不管的吗?”
啜了一口咖啡,把咖啡杯放回桌面上时,jon的视线落在上面,“事实是carry已经被曾家扫地出门。”
“什么意思?”
张淑琴更糊涂了,就见jon抬了眸子看着她,缓缓的说,“三年前,carry与家里发生了一点不愉快,她的父亲在媒体上公布,与她脱离父女关系,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carry才选择这个行业养活自己。”
jon简略的讲述了当年的事情,把曾黎之前所遭遇的不幸省略,不是别的,只因为,那段往事对于曾黎来说,是一段耻辱不堪的回忆,所以,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晓。
“这个混蛋!”张淑琴气的一巴掌拍在咖啡桌上,风衣下面的胸。膛都跟着一起一伏。
341、墨之谦,我们的交情好像不是很深
“混蛋!”张淑琴气得一巴掌拍在咖啡桌上,风衣下的胸膛都跟着一起一伏的。
“曾国梁!你个混蛋,害死了小诺不说,现在,又把她的女儿赶出家门,难道当年小诺冒着生命危险为你打下的江山,就是为了让你给别的女人享受?”
看着张淑琴激动的模样,jon微微眯起碧色的眸子,唇角不自觉的蕴勾了点弧度,是他的得意。
不过事实证明,jon还是想得太简单。
本以为把曾黎现在的遭遇说给张淑琴,引起她的恻隐之心,会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却不想,张淑琴发过牢骚之后,转眸看向他冷冷的说,“小黎是黎家的后人,她的事我们会管,还有,关于小诺的事我奉劝你到此为止,不要惹火上身后悔都来来不及!”
丢下这句,张淑琴从钱夹里抽出两张大超拍在桌面上起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jon捏起咖啡杯的耳朵,送至唇前缓缓的啜了一口。
虽然张淑琴没透露什么,不过,jon却捕捉到一个重要的讯息,曾国梁的江山,是黎小诺给打下的,换句话说是不是当年,黎小诺铤而走险的倒卖军火就是为了他?
放下咖啡杯,jon发现,原来,是他自己一直在死胡同里转悠,或许,从曾国梁这边查起,会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当看见墨之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曾黎是懵的。
坐在办公椅上,要起不起的姿势,望着那一身正装的男人,喃喃的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开口之前,墨之谦扬了俊眉,黑曜的眸略挑的时候很很是迷人,长臂一展,撑在曾黎的办公桌上,略微前探的身躯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做了一个多月的总裁助理,难道连最起码的遇事不惊都没有学会?”
曾黎
被墨之谦的话问住,更多的,还是吃惊,为这男人的突然出现。
蠕了蠕唇,惊讶的时候,那一双眸子里欧式的风情更加明显,“你是想约付总见面,要我过去传达吗?”
这是曾黎想到的最大的可能,付迪身为总裁,如果没有预约的话不是谁都能随便见的,而墨之谦与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与付迪也不熟,所以即使身份高贵,想见付迪也不可能。
鼻翼一痛,是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捏了上来,轻轻的拧了拧,削薄的唇微蕴,“难道我就不能是想见你吗?”
无奈的语气,却又明显的宠溺。
曾黎
傻掉了一般,看着那眉眼温柔的男人,舔了舔唇,张口。
“墨之谦,我们的交情好像不是很深”
“嗯?”墨之谦蹙眉,妖孽的男人,心情好的时候连佯装不悦都一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在曾黎疑惑不解的眸光中,身形忽然向前一探,俊脸凑在曾黎的面前,曾黎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
可是,后背靠在椅背上,即使想要躲避也是无处可躲,就见那男人似笑非笑的,削薄的唇缓缓的蠕动,说,“不深吗?”
在曾黎疑惑的眸光中,墨之谦略显苦恼的叹息一声,“可是每次,我都探不到底。”
342、我大老远的飞过来都不安慰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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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
不解的眨着眼眸,没明白墨之谦的意思,就见那男人的俊脸移到了耳侧,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那削薄的唇也似无意的扫在上面,痒痒的,身心都跟着慌乱了起来。
“你是我遇见的,最深不可测的女人”
墨之谦可以咬重“深不可测”几个字,褪开之前,那火热的舌故意的在曾黎的耳廓扫了一下。
轰的一声,曾黎蓦地向后褪开,过急的动作,使得一张靠椅都跟着向后移动,身形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亏得那坏心思的让你手疾,一把将她捞住。
蕴笑的眉眼都透着揶揄,“做什么这样激动,我都还没做什么呢。”
曾黎
略皱着神情,不可思议的,对上墨之谦揶揄的眸光,精致的脸涨红。
她这是被调。戏了?
“墨之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样做了?”墨之谦已经放了曾黎的手腕,一转身,身高长腿的优势,坐在这里办公桌上的动作也是轻松。
侧身的姿势,挑眉看着曾黎,唇角勾起了弧度有点坏。
“你”调戏两个字曾黎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且,“我怎么深不可测了?”难道他真的发现她现在所从事的职业了?
墨之谦唇角的笑意更甚,双手交叉在一起,两只食指无意识的逗弄着,唇角勾得斜斜的,染了黑曜的眸,眨动了下,眼皮子撩起来的时候都透着风情。
曾黎
这男人是吗?为什么她有种他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的感觉?
正诧异间,就见那男人缓缓的开口,看着她,眸底的情绪意味深长,低磁的声音也如溪流一样流淌进耳膜。
“不深吗?每次我们做的时候,都没有探到过底。”
曾黎
终于明白墨之谦所谓的“探不到底”与“深不可测”的含义了,呼吸急促,小脸涨红,瞪着那男人,愤懑的开口。
“墨之谦!”
“嗯,我在。”轻描淡写的语气,气得曾黎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是所有男人都有如此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