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入狼群:男校里的小女仆-第2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花纹擦过皮肤,软软的,痒痒的,无限撩人。
觉得撩人的远不止沈鹤白,冷寂洲紧紧地凝视着那只手的动作,他既想慢慢的欣赏又心急的想一把将那件碍事的衣服撕碎,这种感觉销魂又煎熬,却像是毒一样让人上瘾。
沈鹤白一点点的撩开衣领,如玉的肌肤一点点的从米色的衣衫下露出来,先是修长的脖子,再是纤细的锁骨,最后衣领从圆润的肩膀一下滑落,那衣衫半褪,欲露不露的样子勾的冷寂洲眼睛都红了,他克制不住的上前却遇到了阻力,宛若无物的玻璃在这一刻成了绝对的阻碍。
听到那一声撞到玻璃的声响,沈鹤白悄然勾唇,故意抬头红着脸小声的问他:“脱到这里,你还喜欢吗?”
冷寂洲当然喜欢,他喜欢的恨不能把她给吃了!
粗重的呼吸透过玻璃门传来,沈鹤白无意识的抓紧了掌心的衣领,脸上的热度烧起来,让她羞的要跑开,可是现在还不能,她还没玩够呢,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失控的样子她可得好好地玩玩,以前都是她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她可要试试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觉得我做的不好吗?”她故意问他,语气无辜。
冷寂洲明显的僵了一下,按在玻璃窗上的双手慢慢屈起收紧:“不是,做的很好,小鹤做的很好,只是……只是我觉得不够。”
“不够?”沈鹤白挑眉,抬手环住了身体,嗫喏着问:“那……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啊?”
这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看的冷寂洲心绪翻涌,可他不能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样子吓到了她,原本她就因为害怕对男女间的事很抗拒,他可不能适得其反的刺激了她。
他悄然吸了口气,松开了紧捏的手指,嘴角也勾起笑意:“这种感觉应该还不错吧?小鹤既然喜欢的话,那在多做一点好不好?”
多做一点?这个色胚!沈鹤白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还是怯怯的:“多做一点是什么?你……你该不是想让我早这儿把衣服都脱完吧?虽然说这阳台外是水,可……可这里灯这么照着也太……”
冷寂洲立即安抚:“当然不是让你把衣服脱完,只是让你再脱一点,你放心,在这里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人看到的,而且现在晚上。”
“这……”沈鹤白故作为难的低下头去,妆模作样的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那……那好吧。”
冷寂洲闻言一震:“你……答应了?”
这个之前提到这类事就炸毛的小丫头,他还以为她会果断的拒绝并且大骂她禽兽,没想到她竟然点头同意了,这欣喜来的有点突然。
“你不是想看嘛。”沈鹤白的语气有点委屈:“不然你以为我有毛病吗?在哪儿不好偏要在这种羞人的地方……”
“我很高兴。”冷寂洲压下心底涌动的欲望与冲动,尽量摆出温和的表情:“这是小鹤进步的表现,男女相爱对彼此产生欲望是理所当然的,你一点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来,听我的话慢慢的把衣服脱掉。”
本书来自
381。第381章 第378话:撩拨
沈鹤白咬着唇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犹豫,她抱着手臂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将衣服向下拉,可是衣服已经拉倒手臂以下,再往下的话……视线落在肩头,她蓦地想起一个主意来,便抽手将手臂从衣袖里脱掉直接压到了腋下,这样整个手臂与肩膀便暴露出来,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米色针织衫与灯光的映衬下透出骨瓷般的剔透感。
坐到这一系列动作她并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环在腰间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一点点的卷起了衣摆,过场的男装十分宽大,她卷起来的动作持续了几次都没成功,那一小节腰露出来又被盖住,几次三番。
冷寂洲已经快被撩拨疯了,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沈鹤白身上,从裸露的部位到被隐瞒的部位,又到掀开又被遮掩的腰间,那一层薄薄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碍事,如果现在沈鹤白站在他面前,那件衣服一定早早的成了碎片。
而沈鹤白,她一边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一边心焦的去卷腰间的衣摆,可她的手太小,衣摆又宽大,她一只手卷起来稍有不慎就会翻回去,几次之后她也急了,干脆抓住那一片衣摆直接一下掀了起来,纤细的腰肢霎时露了出来。
“小鹤……”冷寂洲低哑的叫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急切起来:“把窗户打开,乖。”
沈鹤白摇头拒绝:“不行,现在还在游戏时间内呢,窗户要是打开了我不就输了吗?”
冷寂洲还以为她这么听话已经忘了游戏的事了,没想到她还挺清醒的,他便又换了说辞:“打开也没关系,游戏时间暂时半小时,我保证时间一到就结束,不破坏任何规则。”
把她当三岁小孩啊!沈鹤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硬生生的忍住继续拒绝:“还是不行……你那么坏谁知道开了窗户之后你会不会耍赖啊,到时候就算我后悔也迟了,在这种方面我可比不上你。”
“我保证不耍赖,游戏规则照旧,如果我违背约定游戏取消。这样可以吗?”
“取不取消还不是你一句话,我不信。”
“小鹤……你想弄死我吗?”冷寂洲气息不稳,他贴上玻璃,单手解开了皮带。
听到皮带解开的清脆声响,沈鹤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你在干什么?你别乱来啊,这可是在阳台上,还开着灯呢!你……你这种行为无异于白日宣淫!”
冷寂洲翘起嘴角,眸色幽沉:“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小鹤的错,你引诱了我半天却不负责,让你开窗户你也不开,那我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
“……”沈鹤白目瞪口呆,他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一切推到她身上了,明明是他先耍流氓的!她……她只是被蛊惑了,当然,最后她也使了点坏心思,可是就算她有错也不能全都怪她吧,那也太冤了。
整片的玻璃可以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那人好像就站在面前,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剩下的她再也不敢看,蓦地转过身去。
冷寂洲见状挑眉:“小鹤怎么不看了?你敢撩拨我就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沈鹤白脸色爆红,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要看到这种事了!明明是你自己自制力太差!再说,我凭什么就不能撩拨你了?平时我都是被你调戏被你欺负,我扳回一局不行吗?”
“可以,你当然可以撩拨我,在这件事上我们的权利绝对平等,不过我欺负你的时候你都可以选择欺负回去,可是你没有,那是你的问题。可现在你撩拨了我,我要你负责,你却不同意,这还是你的问题,愿意与不愿意,负责与不负责,这两者相比,小鹤你对我做的是不是很过分?”说到最后冷寂洲的语气已经开始不稳,他呼吸粗重,手在某处不停的动作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身影,目光从裸露的肌肤到周身的一切,他没办法用手就用眼睛代替,势要将身体里发疯的野兽解决掉。
简单的一片玻璃已经阻隔不住声音的传播,沈鹤白听的面红耳赤,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扫过来的目光,他看到哪里她哪里就一阵滚烫,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她明明可以一走了之的,可是她却见鬼的没有,像是被他用无形的东西困住了双脚,听着他的喘息他的动作他肆无忌惮的在她的面前宣泄欲望,既羞耻又莫名的冲动,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小鹤……”
黯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喘息着带着深沉的欲望,听得沈鹤白一个激灵,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你……你叫我干什么?”
话一说口竟是带着颤抖的,这样的颤抖完全暴露了她的内心。
冷寂洲眸色一沉,呼吸更加沉重:“小鹤,你是紧张……还是激动?你是不是很好奇,很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想碰一碰我?”
沈鹤白一愣,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她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最羞耻的想法,她羞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慌忙否认:“没有!我才没有那样的心思,你……你少诬陷我!”
“诬陷?”冷寂洲低笑一声:“如果真的是诬陷你早就跑了,在我解开皮带的那一刻,可是你没走,你一直听到了现在,还听的特别认真,这不是感兴趣是什么?不是对我有欲望又是什么?”
“我……”沈鹤白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冷寂洲见状笑的更加愉悦,沾染了****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迷人:“看,被我说中了吧?小鹤,其实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过了,我们彼此喜欢,有欲望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沈鹤白咬着唇不说话,脸已经红透了。
冷寂洲幽幽的看着,见那人站在灯下,纤细的一个背影,宽大的衣服半露半掩,既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又像是穿着男友衣服,童趣又迷人……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见她还不走,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便叫她:“小鹤,过来。”
本书来自
382。第382章 第379话:愿赌服输
这一声太过温柔,沈鹤白身形一顿下一秒就僵住了,红着脸拒绝:“不要!”
这种时候让她过去安的什么心啊?她的脸皮可没厚到可以坦然看人**那种程度……可见鬼的是她为什么还不走啊!她只要跑进房间不就没事了!
冷寂洲笑:“你闭上眼睛走过来。 ”
闭上眼睛?沈鹤白嘴角一抽:“你要我过去干什么?”
下一秒冷寂洲说了一句让她恨不能立即消失的话,他说:“我想看着你的脸高潮。”
“!”沈鹤白惊愕的瞪大了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溜烟的跑进了房间,看着室内偌大的空间明亮的光线,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缓缓转身望向身后:“太不知羞耻了……”
居然连那种话都好意思说得出口!
不过她是怎么回事?居然跑了?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跑了,这也太丢脸了吧?原本她可是打算撩拨他一下就跑,心灾乐祸看他受煎熬的,结果最后发展成了这样……她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的叹了口气,沈鹤白认命的朝大床走去,将胳膊穿回袖子里,一下扑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刚才事情弄成那样,今晚之前她是没有脸再见他了,还是安心睡吧,等明早再说。
原以为会睡不着的,没想到意外的犯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沈鹤白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阳台外的天空从黑变白,室内的灯光慢慢变得暗淡,室内寂静无声。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几秒之后房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走进来的人不是冷寂洲又是谁。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是潮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神清气爽的一张俊脸。
转着手中的钥匙,冷寂洲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大步朝床边走去。
随着距离的靠近,大床上隐藏在杯子里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沈鹤白睡觉并不老实,一只腿敲在被子上,双手却直接摊开在脸颊边,像孩子一样的睡姿,看起来有些扭曲。不过正是因为这个略显扭曲的姿势让冷寂洲一眼就看到了昨晚他没看过瘾的腰,纤细白皙的一截腰因为翻起来的衣摆而尽数暴露。
他还清楚的记得昨晚的光景,她那么半遮半露的在他面前撩拨他,引诱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