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重生:我是阴阳师-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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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认出我了,再掩饰也没用了。”
“你见过她了?”巫月的眼神更加慌乱。
“嗯,她附在一个死尸身,不过后来又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胡图图叹了口气。
“你是说她解除了附体!”巫月眸心迸射出一缕惊喜。
“太好了,你终于能离开这儿了。”巫月伸手朝自己腰畔摸去,一手抓了个空,眼神顿时慌了。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胡图图将那个草饰递还给巫月。
“对,是它,这是百里果的草叶,蛊魔的虫子最讨厌这种味道,凡事佩戴这种草的或服下这种草的汁液,都不会被蛊虫所害,快,带着它去找寨子里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阿婆,她看到后会想办法送你离开这里的,趁着蛊魔还不能附身,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巫月急切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蛊魔一旦解除了附体,短时期内无法再依附其他人?”胡图图心头一震。
398。第398章 中毒
“嗯,的确是这样。六零文学 ()”
巫月喘了两口粗气,“她的身体受了重创不堪再用,这些年,她都依附在养魂木,是我从墓地拿回来的那个木牌,后来,她恢复了些实力,一开始,她只让我偷偷收集牲畜的血供她滋养,再后来,她竟然开始吸食人血。”
“我不忍她残害寨民,便一直以村民治病的方式偷偷采集人血供她服用,没想到却被小娜揭发,我父母因此遇害,本来我打算和她同归于尽的,可她用全寨人的性命和追杀小娜挟制我,逼迫我继续当她的奴仆,如果我不从,她会杀了所有村民泄愤,我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昧着良心帮她。”
“我离开的时候,她便已经能附魂了,只是她身体还较虚弱,每次附魂结束后都得修养一天一夜才能继续附魂,凡事被她附体的苗人不出两天便会浑身僵硬,气血枯竭,变成一具干尸,死状极为恐怖。”
巫月眸心浮起一丝惊悚,伸出手,一把握住胡图图的右手。
“主人,我已经不行了,根本无法离开这栋房子,你赶紧走吧,她生性狠毒,视人命为草芥,杀人当取乐,一旦她再次找到合适的身体,你真的走不掉了。”
胡图图深深看了巫月一眼,“我既然来了,绝不会丢下你离开,我一定能想到办法解决所有的事,而且,我必须要找到破解****的方法,否则,我绝不会离开的。”
“除非杀了她,否则,母蛊不死,****永远都无法驱除,可是,蛊魔根本是永生不死的,即使你能找出她附身的肉体,只要这苗寨里还有一只分蛊,她不会死,这是蛊魔的可怕之处,母蛊和子蛊可以随心切换,蛊魔的子蛊无处不在,根本绝杀不了。”
巫月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掌心有细密的液体留出,汗水冰冷刺骨。
“没有人没有破绽,蛊魔也不例外。”胡图图轻攥着巫月的枯手,眸光坚定异常,“你跟了她这么多年,难道没发现过异常?”
“。…。。”巫月低下头,思忖片刻。
“她极为谨慎,除了吩咐我替她做事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这些年除了发现她的子蛊厌恶百里果的味道从不靠近这种植物外,只有苗姑婆的竹屋是它们忌惮的地方,从不靠近,其余的,再也没有了。”
停顿了几秒钟后,巫月又说:“苗姑婆是我母亲的远方表妹,来历神秘,因为样貌丑一辈子没有结婚,我母亲死后,寨里没了巫医,村民们又忌讳我,只有她懂得药理,还会接骨,慢慢的,她成了村里的医生,只是……她性格古怪,从不与人亲近,除了对小娜稍微和蔼些对其他人都没个好脸色,村里人都不喜欢她,还有人说曾经在她的竹楼里看到过黑巫神的画册。”
“主人可能不知道,黑巫医一派几百年前曾在苗疆盛极一时,地位空前,后来不知怎么得没落了,听说苗姑婆的祖辈是黑巫医一派的传人,所以她才也懂得药理,只是黑巫医最擅长的不是替人诊治,而是下毒制毒,尤其他们的传承至宝毒蛊王,据说是天下所有蛊虫的克星。”
也许是说的话太多了,巫月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惨白色,整张脸蜡黄蜡黄的,看样子已虚弱到了极点。
“把这个喝了。”胡图图从腰畔解下皮袋子递给巫月,右手将一块纸巾塞进她手,“巫月,你的手一直在出汗,擦一下吧。”
“谢谢主人。”巫月擦干了手,捧着皮袋子喝了个干净,直到一滴血都倒不出来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皮袋子丢到一边。
“巫月,苗阿婆家住在哪儿,我有事想问问她。”掀开窗口封着的黑棉被,外面的天,早已漆黑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阴天,天既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远远看去,整个苗寨仿佛一座坟墓般漆黑冰冷。
“主人还是先离开寨子吧,阿婆知道一条隐秘的路,趁蛊魔还不能附体,无法限制你的行动,否则,来不及了。”
“我自有主张,你先休息,我去去回。”安抚了巫月一句话,胡图图一伸手扯掉了窗格的棉被。
推开窗户,山风呼啦一下子灌了进来,吹的巫月打了个冷颤。
“主人?”巫月往后缩了两下,好像很害怕被风吹到。
“我从这里下去,较不那么容易被发现!”胡图图将草蚂蚱和巫月给她的草扣一左一右挂在腰畔,一猫腰从窗口跃了下去,身体轻盈的仿佛一团棉絮,毫无声息落在竹楼后方的草地。
听着脚步声远去,巫月许久都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巫月拄着双臂坐了起来,她四处看了看,窗格垂着,被山风吹的忽哒哒作响,巫月皱了皱眉,抿唇发出一声诡异的哨声。
无数黑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拉扯着地的棉被缓缓沿着墙壁蠕动到窗格前,重新封住了窗户。
屋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巫月唇角诡异的勾了勾,闭眼不动了。
……
夜幕压的低沉,宛若一大块化不开的浓墨。
夜风凄厉,吹的荒草打着旋的舞动,寒气从四面八方蒸腾,将整个村寨渲染的如同地狱般阴冷。
胡图图走在空旷寂静的青石板路,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狂乱飞舞,风呼呼吹着。
漆黑无边的村寨,只有一个地方还亮着一盏灯。
那里,是她今夜要去的地方。
苗阿婆的吊脚楼。
胡图图的整条右臂都是麻的,麻的几乎没有了知觉,那股子冷澈骨髓的麻木不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是因为了毒。
从巫月死死攥住她的右手开始,她的手臂毒了。
巫月没有呼吸,手心冷的和冰窖一样,不可能会出那么多汗。
她没理由要害自己,唯一的解释是巫月已经不是原来的巫月了,她被蛊魔的子蛊控制了心神,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可她明明挂着和百草果枝叶编程的草饰?
胡图图缓缓捻开那团早已干枯的纤草。
草心果然裹然有东西在轻轻的蠕动,漆黑的米虫,背后有一条朱砂色的红线。
399。第399章 以命换命
才米粒大小的肉虫,肚腹却鼓掌的宛若一粒黄豆。六零文学
“僵尸虫?”胡图图眸光一凛,巫月果然出了问题,给她的东西竟藏着僵尸虫,这种毒虫见血即入,一旦身体有所缺损,便会即可钻进伤口侵占大脑繁衍下它的虫卵,将自己变成傀儡。
这种虫子生命力极强,即便碾成肉泥,也能凭着肉沫繁衍重生。
胡图图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僵尸虫,一团无声无息的焰火猛地从掌心腾起,僵尸虫和草饰瞬间化成了飞灰,被山风吹散,再不留一丝痕迹。
胡图图勾了勾唇角,迈步朝远处的灯火处走去。
寂静的黑夜,一盏昏黄的烛光静静燃烧着。
腐烂的尸臭融合了咸腥的血气充斥着整栋吊脚楼。
胡图图毫不迟疑的迈入院子,伸出推开那道残破的竹门。
走入灯光。
不远处的浓密的草丛,无数淡绿色的光点一瞬间点亮,一个接一个,连绵成一片碧绿的光影海洋。
绿点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村寨很快陷入新一轮的寂静黑暗。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个肥硕的身影从黑暗蹒跚而来,绿点迅速点亮,绿光照在那人脸颊。
丑陋的黑蜈蚣宛若活物不停抖颤。
绿点迅速褪开,潮水般散去,那人鬼魅般朝吊脚楼靠近。
她没有直接进屋,而是直接绕到了门后,悄然无息的俯在了创格外,潜伏了下来。
……
“你终于来了。”胡图图踏入屋门的瞬间,苗阿婆恰好转回了身体,昏黄的灯光下,沟壑纵横的苍老容颜下,一对乌黑的眸子再无白天所见的癫狂痴恨,相反,平静的有点儿让人心悸。
“他们?”胡图图的眸光落在苗阿婆身后。
屋内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三个大木桶,桶内牢牢禁锢着三个骨瘦如柴的干尸。
两个大人一个孩童。
三人一模一样,形容枯槁,脸色铁青,浑身下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眸心却惨白空洞,一点生机都没有,明明是三具僵尸,胸膛却还在轻微的起伏,好像还活着。
“别怕……”苗阿婆的嗓音稍微有点沙哑。
“他们害不了人了。”苗阿婆伸出枯瘦如柴的胳膊将其的一个木桶转了过来。
男人的后脑,有一个拳头大的黑洞,头颅竟被人凿开,露出花白的脑浆。
随着男人的喘息,黄白相间的脑浆一点点淌出,淌在身下浸泡的血渍。
木桶内,齐腰全都是粘稠的血,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血浆。
“这是我儿子,另外两个一个是我的儿媳,另一个是我孙子,尕娃。”苗阿婆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起伏。
“他们死了?”胡图图问。
“没死,生不如死。”苗阿婆呵呵冷笑。
“怎么会这样?是她害的?”胡图图迟疑了下,又问。
“你不是巫娜,来苗寨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救人,你到底是谁?”苗阿婆没回答胡图图的话,反问。
“我来收服蛊魔。”胡图图亮出一个牌子,“我是阴阳师,擅长收妖伏魔,不知老人家听没听说我们的存在。”
“凭你还收不了她,即便你有毒蛊王也不行,算它能找到毒蛊王的附身,却不能真正的消减她,只要这苗寨还存活着一个蛊种,谁都没办法真的杀死她。你还是走吧,趁百草果的味道还能抵御子蛊的侵蚀,赶紧离开这个村子,一旦它们再次进化,一切都来不及了。”
苗阿婆眸光落在胡图图耳垂,轻蔑了摇了摇头。
“我不会走的,阿婆,我知道你已经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继而连三的试探我,除了我,没人能对付她了,难道你不想替你的儿子孙子报仇了吗?”
“你以为他们这样是被她害的?你错了!”苗阿婆眸光腾起一股戾气。
“他们后脑的洞都是我用斧子一点点凿的。你知道那种滋味吗,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的嘶吼挣扎,却要一点点凿穿他们的脑壳……”苗阿婆眼神忽然变得无怨毒。
“您为什么这样做?”胡图图心底一寒。
“他们了阴蛇蛊,蛊种长在他们的脑子,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把那些东西弄出来,那天,若不是我儿子给我煮了些百草果的汁液去火,我也会变成他们现在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成为她的傀儡,被她附魂摆布,只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苗阿婆眸光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