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流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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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黎清此时身上就带着假的青门绿玉,他知道郭常喜告诉郭槐礼朱门赤玉在天剑山庄,郭槐礼没有往天剑山庄方向走那就是说明他去找青门绿玉去了。
他趴在房顶上,看到郭槐礼进了房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一下自己左腰部位。人嘛,如果把宝物放在身上,总是会下意识的确认一下东西还在。
黎清一直监视着郭槐礼直到他睡着。黎清很沉得住气,等到三更时分,他才戴上黑色面巾从房上下来。他刚一落地就感觉到左侧“呼”地一下伴随着风声有武器攻了过来,黎清往旁边一闪身,也不说话就对着来人一刀砍了下去,同时将自己的内功运到了刀上。
平阳道人传给黎清的这个内功很有意思,叫做雷霆大法。这个大法在江湖上早已失传很久,可以说现在除了平阳道人认得这种功夫之外,只有黎清会这门功夫。
这门内功的特别之处在于可以在第一击的时候展现其最大威力。也就是说第一击是最强的,随着练功者内力越来越强,很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雷霆一击。黎清少说练这个内功已经有了二十多年,此时这一击可是非同小可。
来人举起手中武器向着黎清劈过来的刀一挡,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武器相接之处压了过来,压得他站立不稳就跪到了地上。黎清刀向外一挑,来人就被这股力量打得向外飞了出去。
此时在房里的郭槐礼听到外面的响动,他赶忙打开门看,就看到一道身影从自己的左侧经过然后向房间里面奔去。
郭槐礼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腰部位,感觉到东西还在。他拿起自己的双拐一下子跳出了房间,冲着房间里喊道:“这位朋友,房里面太暗了,不如出来一叙如何?”
房里没有人说话,郭槐礼等了很久不见房间里有任何动静,此时店小二听到了响动已经提着灯笼走到了附近,郭槐礼让他提着灯笼进入房间,店小二说什么都不肯。
郭槐礼就抢过店小二手上的灯笼扔进了房间,“客官,你这样可是要烧着房子的!”
“少废话!”郭槐礼借着灯光观察了一下,房间内空无一人,他马上冲进了房间,发现刚刚那道黑影早已经从窗户逃走了。
郭槐礼想了一想,这里不能再住了,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为上。但是离开罕陌他应该去哪里呢?不如去紫竹轩找一下余文志,毕竟两个人也算亲戚。
于是郭槐礼离开了罕陌向着郦绛出发,出发前他派人先带了消息去紫竹轩,他怕这路上还有什么人埋伏着。
以黎清的身手,他刚刚从郭槐礼身边穿过的时候已经将他收在左腰的青门绿玉换成了假的,同时还在他的身上撒了无痕香。
玲珑阁的无痕香和凝晖堂的消肌散在江湖上久负盛名,另外还有百草苑的百毒解,这三种药被称为江湖三大奇药。
自从九叔和绮荭成亲以后,无痕香和消肌散都不再是两派的独门奇药了,早已经开始不分彼此互相使用了起来。
青门绿玉在手,黎清知道自己离宝藏的距离不远了。现在他觉得出于安全的考虑,不能让朱门赤玉和青门绿玉放在一处。
想来想去,黎清决定把青门绿玉带到天山,放在玲珑阁的藏宝密室中。忙完这一场,黎清心中的大石也已经落地了。他马上回到了襄垣继续进行着他的灭门计划。
这边郭槐礼带着假的青门绿玉也和余文志在半路上汇合到了一起,因为郭槐礼身上有无痕香,所以一路都有凝晖堂的人在后面吊着跟踪着他。后来凝晖堂的人也找了个机会将无痕香撒在了余文志身上。
那天晚上躲在郭槐礼房门外和黎清交过手的人受了黎清这么一下子,整个人已经废了。此人是拓跋晨派过来监视郭槐礼的,等到拓跋晨发现此人的时候,郭槐礼早就离开了罕陌。
好在拓跋晨眼线很多,很快就有人告诉他郭槐礼已经离开了罕陌,而且在走之前曾经叫人带消息去紫竹轩,于是拓跋晨和庄友诩晚了几天出发,直接向着紫竹轩方向而去,沿路没有再去故意追踪过郭槐礼。
拓跋晨知道此时追踪郭槐礼的人不止他们一家,如果再贸贸然追上去恐怕就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说当年稔山寻宝的那几家人的后人都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着这个宝藏,生怕自己落了后!
到了郦绛以后,拓跋晨和庄友诩直接堂而皇之地递上了拜帖登门拜访了紫竹三贤,并且在郦绛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
“既然暗地里跟着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不如就明着把这件事情挑明了,量他郭槐礼和余家也不能寻宝不带着咱们弟兄!”拓跋晨把流星锤往桌子上一放说道。
“可不是?当年寻宝如果不是咱们两家人,他们也找不到那稔山!”庄友诩附和着。
拓跋晨和庄友诩两人一心想着往紫竹轩赶,虽然晚了几天出发,却比郭槐礼和余文志两人快了几天,因为他们两个只要抓紧赶路就行。郭槐礼一路疑神疑鬼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他们,所以躲躲藏藏地赶路,自然就比拓跋晨二人慢了很多。
其实郭槐礼的怀疑完全没有错,凝晖堂的人确实根据无痕香的香气一路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m。。
第127章…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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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郭槐礼和余文志回到紫竹轩不久,拓跋晨就再一次登门拜访紫竹三贤,并以以武会友的名义将余文志约了出来。
余文志的母亲和他讲的故事里面提到了当年一起去寻宝的五个人中有一个人叫做拓跋文,还有一个叫做庄蛟的,所以余文志预感到这两个人绝对不会以武会友这么简单。
当年寻宝的事情余家的其他人,也就是说紫竹三贤其余二贤——余贤乐和余贤曲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但是目前他们两位的公子年纪尚幼,无法参与到寻宝当中。二贤又觉得现在事情还没到非要参与地步,暂时处于观望的态度。
很多事情一旦涉及到钱,大家不免各有各的算计。关于稔山宝藏钥匙这个事情,余贤歌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知道钥匙这件事情的只有余贤歌、余文志、郭槐礼和黎清四个人。
目前两把钥匙都在黎清手上。郭槐礼以为自己手上有一把钥匙,而他并没有把找到青门绿玉的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余文志依约来见了拓跋晨和庄友诩,既然是以武会友,自然要比试一下。
拓跋晨这个流星锤一边是瓜形多刺锤头,另外一边是一根短棍,中间用铁索相连。余文志使一把牛角叉,叉头三分,中锋刃长且直,两旁叉锋呈牛角形,又称为虎叉。除此之外余文志身上还有几把小型的飞虎叉,也就是暗器,后来霜雪假装逃走的时候,余文志就是用这个暗器打在了霜雪的马屁股上。
拓跋晨先是对着余文志一拱手:“余兄请!”,说完以后他上来就抡起来流星锤对着余文志上三路一锤打了过来,余文志和他打了几个回合以后瞄准一个机会,用叉直接挑到了流星锤的铁索圈里面,用力一绞,拓跋晨被他出其不意这么一绞,险些握不住流星锤。
那拓跋晨练习流星锤多年,臂力自然不俗,他马上用力握住流星锤往回拉。论力气余文志哪里是拓跋晨的对手,他索性撒手,抖手就是一对飞虎叉对着拓跋晨一上一下打了过来。
拓跋晨本意是与余文志斗力,没想到对方直接松手了,拓跋晨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躲不过去余文志这两个暗器飞虎叉了。好在此时庄友诩在一旁观战,他赶忙下场往斜里拉了一把拓跋晨。两枚飞虎叉贴着拓跋晨的右侧打了过去。
“二位小心!”余文志忍不住大喊,庄友诩一回头,好家伙,这飞虎叉又回来了。此时拓跋晨用力挥舞手中缠着叉的流星锤,慌乱中把两把飞虎叉给打落地了。你想啊,一个流星锤带着一把叉,那叉长七尺三寸(当时一尺等于现在的23厘米,也就是这把叉大概长167厘米),就这么大的横扫面积,能不把两个飞虎叉打掉吗?
看到飞虎叉被打掉以后,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余兄好功夫!”庄友诩先说道。
“唉,以暗器取胜实在是胜之不武啊!”余文志自嘲道。
拓跋晨是个爽快之人:“哎,哪里的话,如果是生死搏击谁还管得了什么暗器不暗器?输了就是输了,我拓跋晨不是那输不起的人!”说罢他仰天大笑“哈哈哈”。
余文志看到拓跋晨如此豪爽,心里不觉得亲近了几分,“拓跋兄,庄兄。在下知道二位来此以武会友为假……”
听到他这么说,拓跋晨马上就打断了他:“没错!我们此行是为了那稔山宝藏而来。想当年你余家先人和我们拓跋家、庄家、袁家还有郭家一同去寻宝。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知,只知道这宝是肯定没有寻成功,不然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这一次拜访了。”
庄友诩接着说道:“从二位去到胡氏祖屋开始,我和拓跋兄就已经留意到了。后来余兄你离开了,但是那位郭兄却没有离开。最近玥阳县发生了一场地震,地震过后郭兄回过祖屋,之后他就准备离开了。余兄和郭兄一路归来,可有听郭兄提起过什么吗?”
“这个倒没有,郭兄只说地震之后祖屋遭到破坏,再找下去也是徒劳,所以打算和我从长计议。”余文志回答。
庄友诩说:“如此我倒是想请余兄留心。以我们这么多年对郭兄的观察,此人属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一类人,我们怀疑他已经在祖屋得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然后才离开。试想一个人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去做一件事情,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余文志皱了皱眉头,说道:“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就是眼看祖屋被毁,所以郭兄直接放弃了呢?”
拓跋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庄友诩拉住了,他对余文志说:“如此是我庄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庄某在此道歉。”说罢他对着余文志一拱手。
余文志摆摆手:“哎!庄兄何出此言,庄兄也是就事论事。我看庄兄也是一位君子,不瞒你说,我和郭兄也正在商议再上稔山一事。我有意邀请拓跋兄和庄兄一同前往,不过此事还得问过郭兄才行。”
拓跋晨“哼”了一声又要说话,被庄友诩又一次拉住了,“关于和郭兄商量再上稔山一事,我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庄兄但说无妨。”
“余兄乃是谦谦君子,所以未曾想太多。试问当年上稔山之时,我与拓跋兄的先人都去过,怎么如今再上稔山的事情却需要郭余二位仁兄商议了呢?这又是做何道理呢?”
庄友诩这句话说的在理,余文志有所触动。
“再说了,据我所知,当年是我们庄家先人庄蛟最先得知了找寻稔山的方法。而后他又召集了友人一同出发,怎么说都是我们庄氏先人出于朋友道义先做出了与朋友共享宝藏的事情。怎么相隔几代以后,再上稔山却变成了这个局面了呢?”
“庄兄所言极是,请庄兄不要责怪小弟。小弟对于当年所发生之事所知甚少,既然如此,那么请庄兄和拓跋兄与我一同回紫竹轩,我们再从长计议如何?”余文志说。
“不必了!”拓跋晨一摆手,“今日与余兄相见,比武是一个目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