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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为了养老婆我成了开国皇帝[星际]-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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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标点写完的时候时间刚好,他合上了这本日记。
    人来了。
    康斯坦丁感受着不断逼近的气息,慢慢闭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
    房门被轻轻推开,却没有人开灯。
    他一开始是装睡,后来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的时候,就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对于康斯坦丁来说,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尤其是背后所代表的“信任”这一含义。
    康斯坦丁再一次意识回笼的时候,是在加文的手掌上。
    一只手在背后顺着他的翅膀毛,康斯坦丁之前还在做梦,梦里是所有龙都还没陨落聚在一起的时候。
    他有些不悦地想着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碰他的翅膀,接着才想到,现在距离他梦里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久到康斯坦丁都有些想不起他们的样子。
    有温度,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
    “大年三十除夕夜,正月十五元宵节。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元宵,好不好?”他低声询问。
    康斯坦丁心说
    明明是我的孩子,什么叫我们的孩子。
    但是话到嘴边,莫名的却成了一声:“吱。”
    知道了。
    元宵,还挺可爱的。
    ≈lt;hr size=1 /≈gt;作者有话要说:【营养液40000解锁】
    国庆阅兵后,全国著名王谢街内部。
    赵容华家门前突然挂上了一条鲜红的横幅:恭喜我儿赵闻秋参加阅兵仪式!
    住在赵容华家对面的随春夏清早起床,莫名其妙被秀一脸。于是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恭喜我学生见青山参加阅兵仪式!(注:排头升旗手)
    王谢街内人虫两族攀比成风,不出半日,整条街门口都挂上了横幅。
    除了最里面的一户人家。
    加文恨铁不成钢:“都让你好好修炼了,你看看你,整条街只有你没去成阅兵仪式!”
    开国一百年纪念日呢!
    除夕:“吃饭吃饭,不要训小孩。”
    加文委屈极了:“哪有一米八的小孩?”
    除夕:“他才两吨呢。”按照龙族的标准,就是小孩。
    “……”难以反驳。
    元宵不是很服气。
    半日之后,最后一条横幅挂了上去。
    “恭喜我爹加文·康斯坦丁参加阅兵仪式。”
    加文:……
    明天争取多写点。
    关于记忆恢复:康斯坦丁变弱的时候他会恢复;封印受损的时候会恢复;自己变强的时候也会恢复。
    现在是在逐步复原。
    不过这一卷中后期的时候,记忆肯定全部回来了。

第 167 章
    第 167 章
    167
    光明神殿内。
    姚重华合上了面前的圣典; 面色阴沉无比。
    自从上次皇宫一别,姚重华彻底失去了和倚艳笙的联系。
    新帝的登基让帝国的内政格外动荡。姚重华卸下了官职退居二线; 但是却依然没换得个清闲自在。
    他指挥着自己的鹰犬; 在前朝; 和李知非斗了个其乐无穷。
    李知非打仗是一把好手; 于政务却是一窍不通,经常被气的摔锅碗瓢盆。恨不得历史倒退一千年,让权力制度回到刚开国时候的一言堂。
    帝国的开国皇帝李应天; 口含天宪; 言出法随; 睥睨山河。不像他; 连个人都不敢随随便便砍。
    唯一能让李知非庆幸的是; 他的嫡子成为帝国皇太子后; 逐渐褪去了轻佻浮躁; 也肯放下自己天潢贵胄的身份; 变的谦逊起来。
    李清舟保持这个状态; 至少不用让李知非担心百年后的国祚问题了。
    姚重华失去了和倚艳笙的联系; 哪怕是按照圣典上的记载祈求神谕; 也没能等到丝毫回应。
    这让他心里的情绪很是复杂。
    他厌恶倚艳笙摒弃神性,流露出这么人性化的情绪。
    这让姚重华感觉自己简直是受到背叛和欺骗——原来他唯一认定的神祗并非是完美无瑕。
    但是他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现在的倚艳笙,比冰冷的神像更让他觉得亲近。
    姚重华抬起头; 看向了头顶的天穹,自言自语道; “您会发现最后我才是对的。”
    寻常人看,只会觉得今天天气晴朗,夜空里有很多星星。
    姚重华看见了更多东西,在他成为教皇的时候,国之气运已经日薄西山,但若天下太平,未必不能在苟延残喘数百年,等到一位中兴之君。
    现在,帝国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浪花,就可以分崩离析。
    只是现在还缺少一个契机。
    既能为你渡上金身,也可以把你拉下神坛。
    “只有我才能拯救您。”姚重华的语气重新坚定了起来。
    他的圣域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团黄紫交融的气息。
    黄气代表真龙血脉,紫气表示身负气运。
    黄中带紫,贵不可言。
    来人套着黑袍,像极了数百年前的修士,一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他站在了门口,隔着数十米和姚重华相望,视线在半空里交织。
    姚重华的脸上率先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这个人缓缓取下了面罩。
    乐清辉低下了头,叫了声:“老师。”
    乐清辉随母姓。他的母亲只是李知非无数女人中的一个。说不定李知非现在都忘记了那个人的名字。
    毕竟他的母亲死的早,身份也不够尊贵。在乐家内部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庶女,除了一张脸以外一无是处。
    乐清辉是被王妃排挤的庶长子,在十二岁就离开了王府,去了乐家。说的是此子无礼仪,举动自专由,让乐家好好教育一下。
    秦王妃是出了名的妒妇,李知非剩下的一些庶子也各有名头打压。
    李知非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二十年前,姚重华还没登上教皇之位。
    他跟随教宗参加秦王世子的满月宴,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在角落里的小孩儿。
    孤独可怜的像条狗,因为怕被人说
    晦气,整天强迫自己笑的讨喜。
    姚重华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
    姚重华
    看向了乐清辉,脸上是挥之不去的笑容,“既然你愿意到这里来,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我还是认为,您的想法过于冒险……和别枝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乐清辉的眉拧了起来。
    从军校毕业后,乐清辉已经不怎么爱笑了。
    他和他父亲一样,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却已经有了皱眉纹。
    姚重华上前了一步。
    当年还没他膝盖高的小孩,现在已经需要他抬起头仰望了。
    “都长这么高了呢。”
    姚重华微微一笑,然后拉着他一起到了教会的最前排坐下。
    他们的面前就是手持权杖的神像。肃穆而庄严,很容易就让人心情平静,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乐清辉不信神,但是此刻他凝视着神像,往日笑嘻嘻的脸上全是凝重和沉思。
    “老师不会逼你决定。”姚重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我们选择的道路总归会有殉道者。”
    “自古以来,就没有不流血牺牲的变革,你出身皇室,应该明白的。”
    身边的人没有接话。
    姚重华握住了他的手,发现乐清辉的手指冰冷异常。
    乐清辉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这位老师,神情复杂。
    他成长的每一步,背后几乎都有姚重华的影子,姚重华也许对很多人都不好,但是不能否定,这位长辈对他一直都很好。
    仅此一点,乐清辉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指责他。
    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现在他是帝国最耀眼的明日之星。军部所有人都看好他的未来。希望他如同当年的赵明月一样开天辟地。
    明月清辉,皎洁无暇。
    乐清辉受到的教育在隐约告诉他,姚重华是错的。
    姚重华在此时伸出手,像是小时候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以前从来不会问我这些。清辉,年轻人喜欢思考是好事,但是告诉你正确与否,是长者的职责。”
    “帝国已经腐朽。必须破而后立,自内而外的毁灭,才能获得新生。”
    姚重华的眼睛是十分温柔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不带一点攻击性。
    他抬手,抚平了乐清辉衣领上的褶皱。
    对方的眼眸里蓄满了泪,姚重华却没有拭去。
    他低声道:“被误解是殉道者的宿命,千年之后,自有史书评判我们的功过。”
    小眉星,丹朱市,王城。
    “您怎么有时间来这了。”
    别枝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意外。
    他的对面是倚艳笙,对方的腿上盖着一张毛毯,气色一如既往的差。
    但是如今似乎更差了一些。他瘦骨嶙峋,气息奄奄,露出来的胳膊瘦削的像是一截枯枝。
    他已经瘦的丧失了美感。
    别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照顾好自己。”免得合作产生什么节外生枝的麻烦。
    在别枝看来,这两个人都是疯子,但是倚艳笙至少没姚重华疯的那么厉害。
    每次见面的时候
    枝微笑了起来,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倚艳笙轻笑了一声:“别梦寒就是宋少羽,这个消息,是我放出来给你的。”
    ……
    议事厅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凝固了。
    别枝翘起的嘴角慢慢压了下去,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
    “你,”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有点发颤,最后重新归于了平静,“你早就知道。”
    “对。”倚艳笙没有否认。
    别枝的手心汇集起了一缕源气,倚艳笙的视线轻飘飘地落下,看的方向正是他的掌心。
    于是,那一缕源气缓缓消散。
    别枝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颠簸:“当初我们谈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让您帮忙找到他。”
    “找到他又能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帝国的元帅,你是想让他像赵容成一样回来吗?”倚艳笙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微笑,“还是说你想让他躲躲藏藏度过余生?”
    别枝的面色一白,他侧过了头,突然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至少,他还活着。”
    倚艳笙盯着他,却又不是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说的话却比最锐利的刀还让人难受。
    “别枝,当初把他送走的也是你,现在想让他回来的也是你。你在为了扫清异议,送他去帝国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他的宿命。死了很正常,不死只是运气好。
    现在你后悔了,于是过去就能一笔勾销了?你这白日梦做的也未免太好看了。你以为你是谁?”
    就像是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迟到的歉意也只是亡羊补牢。最开始那只小羊已经被狼吃掉了,你再怎么补也不会回来。
    “哦,你是他父亲。”倚艳笙微微歪了一下头,翘起了一边嘴角,“后来他叫过你一声父亲吗?就像你当年放弃他一样,他也放弃了你。明白了吗?”
    别枝闭上了眼,压回了那一点泪意。
    “够了。”他的神情重新变的平静,他拿起了一边的茶盏,里面的茶水早就冷去。
    别枝低下了,抿了一口红茶,然后低声道:“您说的这些,似乎和交易内容没有什么关系。”
    倚艳笙托起了腮,眼神直勾勾地望向了他。
    “怎么没有?”
    别枝一愣,骤然转过了头。
    “你的儿子,还留下了一个儿子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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