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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部分

移动藏经阁-第1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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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字一号包厢在青云楼的顶层。包厢内的摆设布置也非常的古色古香。
    这里可以俯瞰大半王府井的界面,视野非常开阔。
    “石头。喜欢这里吗?”
    “还行,比其他的店确实强了不少,不过这里的摆设不喜欢。”
    “哦,你喜欢那种比较现代感的家具摆设吗。”
    白晨摇了摇头:“这种风格的古香摆设我可以接受,不过设计这里的人,明显就是个附庸风雅的门外汉,自己想着法子摆出这些玩意,外行人看着确实是蛮有格调的,不过内行人看就是个装逼不成被雷劈。”
    老人的脸颊抽了抽,站在一旁的保镖大哥则是咬着下唇,差点就没忍住笑出来了。
    这青云楼就是老人他家的晚辈开的,而这个包间就是老人自己布置的。
    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孩当面冷嘲热讽,老人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你说布置这里的人是外行,你这么能说会道,那你就内行咯?”
    “这历朝历代,都有自己的风格,明清的风格我不了解,就不做评断了,不过这里的风格明显偏于唐风,唐风又以柔见长,再者唐风盛武,所以也就有了诸多变化,一方面儒家文化在唐朝兴起,所以若是家主在朝为官,便是一个案堂,门与窗不能相对,隔帘屏风也是以梅兰竹菊为主,意为孤傲清洁,不染于尘,若是武官则是案堂对北,北为四象白虎,主兵凶杀,隔帘屏风也是以虎狼豹为主,再在那墙角摆个兵器架子,放上几支长枪短棍,刀枪剑戟,气势自成,要是附庸风雅的武人,再配上李白的侠客行,又有文人的洒脱,又不失心中壮志雄心,再说那普通人家”
    白晨侃侃而谈,却是把老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便是一旁的保镖也听的目瞪口呆。
    眼前这孩子随口道来的内容,却彷如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这桌子是沉香木,这么大的沉香木拿来当桌子,这是多想显摆自己家底浑厚啊,还有这桌上的古董估计值得不少钱,就是放在这里实在是太突兀了,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古董所归之地不外乎两个地方,放在博物馆里留给后人参详与回先辈的机会,或者是让一个惜物之人与前人神交。这里的主人把此物摆放于此,先不说容易损毁,便是铁打的宝贝。染上了尘气,也就失去了灵性。”
    白晨又看了眼屏风对面,居然还有一个琴案,上面摆着一竖古琴。
    白晨走到琴案前,坐了下去:“这把琴是凤凰石吗?可惜如此好琴居然落寂于此。”
    白晨轻轻的拨弄琴弦,琴音如清泉长流。
    “这琴我要了。”
    “啊?你要这琴?这可不行,这屋里的其他东西随你挑选。唯独这琴不行。”
    “这屋中所有东西我都不要,唯独这琴我要定了。”
    “爷爷”便在此时。包厢外进来一个女子,长飘迎,刘海齐眉,穿着一身旗袍。却是带着几分古典的娇柔,只是这女子一见白晨,眉头便是轻轻一挑:“我道是哪个狂徒在这口出狂言,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爷爷,这小子是哪里冒出头的?”
    “青云,不得无礼。”老人眉头一皱。
    这个叫做青云的女人脸上依旧傲气不拘,眉宇间透着几分骄横。
    白晨轻笑着摇了摇头,坐卧在琴案前。歪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抚琴:“这凤凰石是一把男人的琴,你一个女人。如何弹的出此琴的韵味神调?”
    “我不行,难道你便行吗?”
    “琴心人心我心,我自能配得上它。”
    “你能?哼这是十二弦,我估计你连弦调都找不到吧,学了几天的声乐就想驾驭十二弦,你的脑袋不是被石头砸了吧。”
    “你还真说对了。有一天我被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到,而后我便无师自通。琴技天下无双。”
    “案台上的古谱你看的懂么?看的懂就弹上一段,只要你能弹的出一段,这琴我便双手奉上。”
    “百花辞?我说过,这是男人的琴,弹不出这种绵延情调。”
    “我看不是不能,是根本就不会。”
    白晨轻轻抚过琴弦,这琴弦是以蛇筋拉成,不过从这琴弦来看,应该是刚换上的。
    “琴是有心的,你弹这种柔声情调,这琴若是个人,估计早就自绝筋脉了,你多次以此琴试音,却是连连断弦,这可不是好兆头,人与琴相对为敌,终有一日,要不就是你遭遇意外,要不就是焚琴断弦,我要了这把凤凰石,也是为你好。”
    白晨说的理所当然,青云的脸色却非常的冷峻。
    “你小小年纪,言词便如此恶毒,爷爷,这小子是谁家的,我今天要代他家里人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白晨指头突然轻轻一勾琴弦,老人和青云,还有保镖不由得一愣。
    这琴声似是有人在欢愉畅笑,似乎是一个垂暮老者,又像是一个天真幼童。
    白晨便是这般卧坐琴案前,单手拨弄着琴弦,一支峥嵘曲音绵延挥洒而出。
    一时间,整个包厢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音律所引动。
    所有人都在这刹那间看到,一个染血老将,手执军旗立于万敌之前,脚下尸骨如山,手中长枪斑驳残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雄壮。
    琴声急如军令,锵锵琅琅,在场的三人都有一种寒毛竖起的感觉,心中畅欲难书。
    老将如垂暮老狮子,便是举足难行,却带着余威震摄狼群。
    狼群贼寇如潮动海啸涌来,却在老将一声喝令中骤然而止,天雷滚滚,云层低压,虎狼难进分毫,万千虎狼却无一人敢与之匹敌。
    老将步履踉跄,却依旧不败不颓,长枪已断,便以将旗为兵。
    冷箭突来,老将身形顿止,身如泰山不倒,敌寇莫敢近身。
    这一刹那,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窒,说不出的积郁难言。
    待到此时,援军终至,老将却已魂归天际。
    一具残躯捍卫国土终瞑目
    不止是这包厢中,整个青云楼都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还有青云楼外的行人,也已经被这琴声所震摄住,只要是被这琴声接触到的,无一不是难移半步,全都呆呆的听完琴声。
    不知不觉之间,老人的眼角已经湿润:“这曲子叫什么?”
    白晨起身伸了伸懒腰:“将军令。”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复查
    那跌宕起伏的旋律,始终萦绕在每个听众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旋律便如具有着魔性一般,时而激扬,时而压抑,时而澎湃,时而又浅墨无声,每个听到将军令的人,全都被许多种感情所左右,时而笑时而哭。
    不需要歌词的点缀,任何的歌词在这种旋律面前都是苍白的,没有任何的歌词能够填满每个听众心中的空白。
    只此便已然足够,只要这个旋律,就能够让人莫名的感动。
    每个人都听的懂这个悲壮的故事,每个人都为这旋律感到悲伤。
    青云呆呆的看着白晨,这个不可思议的孩子,一只手!仅仅只是用一只手,他就弹奏出如此优美而悲壮的旋律。
    这个小家伙的琴境深不见底!
    啪啪啪
    老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一半是我的琴技,一半是这把凤凰石的音律。”白晨看了眼凤凰石,又看了看青云:“凤凰石现在归我了吧。”
    “我真的辱没了这把古琴?”青云的脸色依然还未从将军令的震撼中摆脱出来,依然有些僵硬的表情,却掩不住的失落。
    白晨点点头:“你能想象一个老将军被你穿戴上姑娘的裙子,画上浓妆艳抹的感受吗?这把琴便是顽石尖锐,宁折不弯,你若是逼他,他便以死相报。”
    不得不说,此刻青云心中的难过与失落,她本以为自己是最懂琴的人。
    如今却现。自己不但不懂得琴,甚至还犯下这种大忌。
    她以前时常听到琴心琴心。却始终不明所以。
    近来她得到凤凰石的时候欣喜若狂,这可是在非常有名的古琴,可是在她试音的时候,凤凰石却始终不见曼妙音律,而且每每弹奏之时,琴弦总是莫名的绷断。
    起初的时候她还没在意,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多,让她不得不放弃使用凤凰石,如今凤凰石摆在那琴案上已经半年多,自己也未曾再有触碰。
    今日听到白晨的话。这才明白其中因由,不是自己的琴技不够,是自己的境界不够。
    自己只知琴技而不知琴境,自己居然忽略了自己一直所追寻的东西,琴心。
    原来这就是琴心,这就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在克丽丝的演唱会上表演的神童?”青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第二个如此琴技的孩子,她听过梦。也听过青莲,听过天使那个神童所有的曲子她都听过,她相信眼前的这个孩子就是那个被传说了的神童。
    白晨耸耸肩:“如果我给你肯定的回答,你就把琴给我的话,那我就如你所愿。”
    “石头,你真的是某一天被一个石头砸到脑袋,无师自通的琴技?”老人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老脸都是一篇通红。显然,他也被自己的这个问题蠢到了。
    “能问出这问题。我觉得应该是你的脑袋被砸到了。”白晨翻了翻白眼。
    “这把琴是你的了。”青云低落的说道。
    既然自己没有拥有它的资格,那就成人之美,把它送给有资格拥有它的人吧。
    虽然很不情愿,可是青云亦没脸去强求这把不属于自己的凤凰石留下来。
    白晨轻捂凤凰石:“听到了吧,你自由了。”
    “石头,它真听的懂你说的?”
    “当然,来和大家打个招呼。”白晨掐着脖子出古怪的声音:“大家好,我是凤凰石。”
    保镖大哥最先没忍住,扑哧的出声来。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又在耍自己呢。
    “和你说琴心,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白晨白眼老人。
    “你的琴是和谁学的?”青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谁也教不了,琴技只要是个老师傅都能教,可是老师傅教的了琴技,教不了琴心,这玩意需要悟性,悟性这东西你懂不?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和你说也白搭。”
    “小子,你得意什么,不就是弹的好那么一点点么。”青云非常不爽的说道。
    “青云,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输了就要认,能力上输了还有赢回来的希望,做人输了那就翻盘无望了。”老人严肃的教训起青云,同时又看向白晨:“你也是,谦逊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就算你不知道什么是谦逊,总该知道什么叫做低调吧。”
    “做人啊,其实和弹琴一样,有高也有低,怎么可能什么都低调,再说了,李白还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就应该在得瑟,再说了我这也是为她好,教会她没本事别叫唤,免得丢了局子又丢了面子。”
    “你”青云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晨。
    “我什么我?不服啊。”
    老人一阵苦笑,小孩子吵架,他总不能摆架子强做中间人吧。
    “好了,玩过了,我该回家了。”
    说着,白晨便抱起比他人还长的古琴就往外走,正好迎面进来先前那位迎宾小姐。
    “阿衫,你上来做什么?”青云此刻本就非常不快,见到这个叫做阿衫的女孩,便把气撒在她的头上。
    “小姐,下面挤满人了,非要跑进来,拦也拦不住。”
    “挤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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