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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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轩一把揪起离自己最近的紫菱的衣领,将这个小丫头拎到自己面前,一双眼睛泛着冷冷的杀意,俊脸沉凝着怒吼道:说,是不是你
少少少爷,不不不是我不不是紫菱吓得一张小脸白的像鬼一样,身子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不止,眼神畏惧闪躲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冷汗把小衣全浸湿了。
哼苏明轩冷哼一声将她扔在地上,正要迈步去抓其他的丫鬟,却倏地眼尖的瞥见从她怀里跌出来一个奇怪的香囊。
紫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不小心连藏在怀里的香囊也给摔了出来,登时脸色一变,立马伸手去捡,想在众人未察觉时将它再度藏好。谁知一只大手快她一步将香囊抄在手中,解开绳子看了一眼。只一眼,原本冷峻的神色越发冷肃,转眸看着她的眼神恍若氤氲了泼天暴雨,要将她吞噬殆尽一般。
紫菱立刻翻身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前瞬间沁出了血丝,可见有多用力。可她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颤抖着身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求饶道:求老夫人老爷还有大夫人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居然是你这个该死的贱婢何梦芷伸手指着紫菱,指尖颤抖,满脸都是懊悔和痛恨,转身又将地上自己哭的梨花带雨的大女儿扶起来,一边安慰道,珠儿,都是为娘的不好,不该不问青红皂白的动手打你。可是你也要体谅为娘,为娘实在是不容易。
说这话时,眼圈泛红眸底浮起了一丝水汽,欲语还说的目光自苏炳成面上扫过,又艰难别开,一副神受委屈却隐忍不说的倔强模样。
这姿态已经能够非常清楚的表明,她所谓的不容易到底是指什么。
说到底她只是个后娘,对于丈夫前一任妻子留下的孤女可谓是打不得骂不得,若是有任何一丁点的差错都可能被人冠上虐待孤女的恶毒继母骂名。再加上上一次在初云苑苏炳成与她之间本来就生出了嫌隙,所以她越发要谨小慎微,任何一点事情都可能让他误会。当然,到底是不是误会,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可如今被她这样一番演绎,即便不是误会,也是误会了。
听见紫菱承认是她所谓,苏明月显得非常吃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紫菱,怎么怎么会是你
小姐,小姐我紫菱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像是被人威胁不敢说话的畏缩神色。
这样的姿态落在别人眼里,自然是大有问题。
宰相苏炳成常年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宣泄而出,重重的压迫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小丫头:来人,把这个以奴欺主的奴才拖下去,直接杖毙。
杖毙
这两个字深深刺激了紫菱的神经,让她瞬间激动焦躁起来。再加上门外的小厮领命进来,拽着她就朝外拖,更是吓得她不顾一切的哭闹起来。
小姐,小姐救我,小姐救救我啊。我都是听了您的吩咐办事,现在事情败露,您不能不管我啊小姐。
听着紫菱疯了一样嘶喊出来的话,苏炳成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老夫人则直接用犀利的目光瞪着她。
苏明月却恍若未觉,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紫菱:慢着,让她说清楚。你说说看,我的吩咐我的什么吩咐你说清楚。
听到苏明月的命令,又见苏炳成并未阻止,拖着紫菱的小厮手一松让她跌在地上。紫菱死里逃生,赶紧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膝行两步抓住苏明月的裙摆哭着道:小姐,难道您忘了让我今日带一包仙人掌刺在身上,说是等大小姐送你衣服的时候就洒在上面,诬陷大小姐。您说这件事要是办成了,大小姐肯定会失了老夫人和相爷的欢心。到时候府里四小姐不在,大小姐又不得喜爱,便只有您一个嫡出的小姐了。
好,说得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苏明月都忍不住想要为她鼓掌了。
也正是难为她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想出这么完美无缺的说辞,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如果她要是对自己衷心,这倒是个可塑之才。可惜啊,今日注定是要折在这里了。
紫菱一边说着的时候,还一边悄悄拿眼神去瞟苏明珠。见她听见自己的话后非但没有一丝兴奋,反倒瞬间露出沉重的神色,心中一紧,不由怀疑起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了。
可是,可是她字字句句都在指责苏明月啊,怎么会有错呢
听完紫菱的话,不止是苏明珠,可以说所有人脸上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苏炳成难以分辨的目光在苏明月和苏明珠身上打了个转,最终落到苏明月的身上。这个女儿接二连三的让他觉得惊讶,今日这一出他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她设下的局。如果是,那她的心计简直深沉得让人觉得可怕。如果不是,那么还好,至少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来他得快点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一来她再怎么样都无关紧要了。眸子深处有一抹贪婪乍然闪过,如同流星一般快的捕捉不到痕迹。
不过这一幕,却还是被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何梦芷看在了眼底。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看来或许可以不用她们动手,也能除掉苏明月了。
拖下去杖毙吧,家生子奴才也敢如此背主,不打杀不足以立规矩。
良久的静默之后,还是老夫人轻叹口气,摆了摆手让人把她给拖下去。
紫菱又开始哭喊起来,无非还是让苏明月救她,可她的目光却实实在在是看向的苏明珠。只是后者一味避嫌的垂着头,根本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
见自己求生无望,紫菱奋力挣扎起来,竟然当真被她挣脱了片刻。刚要呼救,嘴巴就被人堵上了一块破旧的抹布。她绝望的瞪大了眼睛,不甘的看着苏明月,其中有着愤恨怨念恼怒,却没有一丝丝的悔悟。
看到她如此,苏明月再无半点怜惜之心。
原本还念着,她到底是自己穿越而来认识的第一个人,终究也还是有些不忍。可谁知道,这丫头一旦生了背主的念头,竟是这般固执,到死都不觉得有错。
紫菱还在挣扎,原本的两个小厮抓不住她,门口便又涌进来两个人。四个人牢牢将她制住,拖了出去。
临出厅门的时候,紫菱最后奋起挣扎了一下,虽然没有成功,但手腕上一个翡翠的镯子却挣脱出来,摔在地上,应声碎成了几段。
紫菱终究被拖了出去,一直坐在八角桌旁未曾开口说半句话的蒋碧云此刻方才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了那摔成碎片的翡翠镯子几眼,倏地眉心一跳,脱口惊呼道:那不是
说着目光闪动,见众人望来,又似说错了话一般的垂下头去,嗫嚅着不敢再多说一句。
何梦芷意识到不对,目光朝着那镯子看去。正巧老夫人也凝眸看去,目光在那碎成几段的镯子上缓缓扫过,顷刻变了颜色。
天啦。这该死的贱婢居然趁着玉儿不在,偷了她的如意翡翠金缕双鱼镯,当真是五马分尸也不为过。何梦芷掐着帕子捂着心口,一副被气的几乎要厥过去的虚弱模样,目光爱怜的落在那镯子上,又是可惜又是恼怒,还有一丝的惭愧。
苏明珠在听到那镯子的名字时也已反应过来,目中瞬间落下泪来:玉儿,我可怜的妹妹。
第一百零五章 改变计划
苏明月抬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要不要此刻上去掐断她们的意图。
这个何梦芷反应倒是快,居然一下子便想到将这事儿往失踪的苏明玉身上引,不仅能把苏明珠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说不定还能顺势往她身上扣一个纵容下人行窃意图栽赃陷害的帽子。毕竟这如意翡翠金缕双鱼镯本来就是一对,当初还是老夫人特地为相府嫡女订做的生辰之礼。当然了,她这个宰相府痴傻无盐毫无利用价值的三小姐,便被人很巧妙的遗忘了她嫡出小姐的身份,并没有这个福气。
凤眸之中点点锐芒闪动,却在瞥见老夫人黑沉且锐利的目光时有了决定。看来老夫人已经对她起了疑心,此刻上去落井下石不是明智之举。
只不过何梦芷这话也委实牵强了些,苏明玉即便不在了,但她好歹是宰相府嫡出的四小姐,她的院子是寻常人能进得去的么那些看守院子的丫鬟婆子可不是摆设,没有那么好糊弄。所以地上被打碎的那个如意翡翠金缕双鱼镯到底是谁的已经显而易见,是以今日不管如何,即便老夫人不追究责怪,苏明珠在老夫人心中已不再是完美无缺,尤其是当她甜言蜜语的将老夫人哄骗得那么高兴之后,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此事真相是否能查出,老夫人心中对她多少都会有些猜疑。
要说苏家众姐妹中谁最能讨老夫人欢心,便莫过于苏明珠了。她一张巧嘴可谓将老夫人哄得服服帖帖,再加上表面上贤孝温良的性格又最是得老夫人喜欢,即便她不得大夫人何梦芷的疼爱,也自然有老夫人撑腰。想要动她,比动苏明玉又要难上许多。因为苏明玉本身性子就张狂,那所谓的天真娇憨的名头也不过是假装得来的,只要稍稍挑拨就能让她原形毕露。而苏明珠却是个心思深沉可怕,如同一条蜷伏在草丛中的毒蛇,最擅长的便是伺机而动。
都是月儿管教无方,居然叫手底下的人做出这等背主忘本的事情,惹得母亲和姐姐伤心,月儿甘愿受罚,只希望母亲和姐姐能稍稍宽心些。四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没事的。绯色的身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道。
脸上的面纱顷刻被眼泪打湿,脸上黑斑若隐若现,一眼看上去哪里有苏明珠痛哭时的娇弱可人,反倒是格外让人厌恶。
苏炳成脸上厌恶嫌弃之色一闪而没,挥了挥衣袖十分不耐烦的道:好了今日之事你也当好好反省,如何管教自己院子里的人。
父亲教训的是,月儿记下了。苏明月垂头应声,将眸底的凉薄尽数掩去。
虽然早已经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不抱任何期望,但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想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遗留下来的情绪吧。
身为长姐,居然如此构陷企图要害自己的亲妹妹,这是何等泯灭任性丧尽天良的事情。可就因为害人的是个貌美如花日后会成为他仕途铺路石的女儿,而另一个是痴傻无盐与他并无任何助益的女儿,便丝毫不顾念血脉之情。
人性,这边是人性。
老夫人原本热情的神色也稍稍冷淡了下来,对于一直哀哀低泣的苏明珠也没有软语安慰,神情间颇为冷情,只是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嘴里兀自念叨着经文。
相爷夫人,老夫人礼佛的时辰到了。跟在老夫人身后的于嬷嬷眼观鼻鼻观心,开口说道。
老夫人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自然不能多做停留,纷纷告退出来。
待到众人都走了之后,老夫人这才由着于嬷嬷扶着手臂朝佛堂走去,出了厅门,对着外边艳阳高照的天气,老夫人狠狠眯了眯眼,顿住脚步侧头问身边的于嬷嬷道:惠芳,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于嬷嬷是老夫人未出嫁前的贴身奴婢,后来做了陪嫁丫头一起进了苏府,为了能一直照顾老夫人连嫁人的事情都不考虑,是老夫人最为信任的人。所以私下里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老夫人总是习惯叫于嬷嬷的名字,而于嬷嬷也总是称她为小姐,还是像未出嫁之前一样。
小姐,咱们日后对三小姐,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了。于嬷嬷目光沉稳,缓缓的说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平静的眸子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