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2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明月摇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他就是璟的人,这应该只是一种示意,算不得是表明立场。
月儿,璟王是不是真的她未说完的话里的意思,大家都能听出来。
苏明月拧眉,狭长凤眸露出一丝冷冽光芒来,犹如漫天的月华倒映在她眼中,熠熠生辉,却也咄咄逼人,既然一味忍让仍旧会被人视为眼中钉,倒不如真的做些什么。南诏国已经有一个薄情寡恩的君主了,难不成你还希望再有一个
齐王府之所以一直屹立不倒,也是因为凰阙心中还有所顾忌,行事至少留了三分颜面。可秦王不同,从他以前活埋了一整支投降的军队就可看出,他根本是无所顾忌之人,只要是他想做之事,便是天下不韪也定会一意孤行的去做。如果他登上宝座的话,恐怕齐王府就将荡然无存。所以沈若兮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便毫不犹豫的摇头。如果让她选,她情愿选璟王。
只是以前璟王无意于王位,对于太子和秦王的陷害追杀,也只是一味防守罢了,并未表现出丝毫争抢之心。说到底,也是因为有了月儿的缘故。
璟王对月儿,真真是上心呢。还好自己醒悟的早,没有过分受伤,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归宿,倒是能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太子举兵谋反,陛下被困岐鸣山,岐鸣山中一干人等生死不明的消息再帝都中不胫而走。不少有亲眷参加了围猎的,都忍不住担忧的食不知味睡不安枕。
此时的帝都之中,一处鲜有人来的废宅子里,一个美貌如花的妇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暗自垂泪。怀中婴儿仿佛也感受到了妇人的伤心,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妇人一边轻拍着哄慰,一边啜泣着道,熙儿乖,熙儿不哭,你月姐姐如今就在岐鸣山上,可是母妃却没办法助她护她,只能躲在这阴暗的废宅里惶惶度日,便是你姐姐烟儿也不知眼下如何。熙儿,都是母妃不好,都是母妃不好。
婴儿睁着一双圆滚滚漆黑的眼珠子看着妇人哭得伤心,嫩嫩的小手裹成拳头,在妇人脸上擦了擦,仿佛是在帮她擦泪一般,咿咿呀呀的喊了两下,状似安慰。
妇人又惊又喜的抓住他的小手,轻柔的握在掌心,柔声道,熙儿是想安慰母妃是吗熙儿真乖,熙儿真是个好孩子。你月姐姐那么聪明,定可以平安无事对不对。是母妃多虑了,母妃应该多相信你月姐姐才是。
妇人正说着话,冷不丁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她犹如惊弓之鸟的抬眼看了一下,见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身形消瘦容貌端正的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你回来了可有消息
岐鸣山到处都是叛军,上山实在冒险。不过我已探知,皇帝已经带着人退守猎宫之中,叛军如今还被堵在山下,未曾上山,他们定然无事。男子淡淡道。
闻言,妇人喜极而泣,抱着怀里的孩子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月儿有晴儿庇佑,必然可以逢凶化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
月儿也是我的亲侄女
第三百六十章 猎宫设局紫萱惨死
有了凰天霖助阵,猎宫的皇亲贵族似乎找到了救世主一般,也不似之前那般惶惶不可终日,面上显出些笑模样来。小说据说就连凰阙,在凰天霖走的那日晚上,都多用下去小半碗米饭,可见是心头松了一口气。
不过苏明月心中有数,他们这口气是松的太早了。
凰天擎这次显然是存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凰阙就算御驾亲征都不好使,凰天霖出战只会让太子更加狗急跳墙。再加上凰天然回京搬救兵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他定然也希望速战速决,所以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攻上猎宫。只要在荣王赶到之前擒住凰阙,他就还有一线生机。太子为了这一线生机,恐怕会拼着玉石俱焚。凰天霖虽然用兵如神,但遇上不怕死的拼命三郎,即便他是诸葛孔明,也难以招架。
果不其然,才平静了不过半日,叛军的先锋部队便和秦王他们交上手了,喊杀声响彻云霄,血腥气在山林间弥漫开来,那些王公贵族们刚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高高悬了起来。那些刺耳的惨叫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一声一声都让他们心颤。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泼天的怨气和血腥味,好好的初春居然刮起了寒风,呼呼的大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落下来,到了晚间,居然还有如同米粒一般的雪花落下来,给围场盖了一层纯洁的白被。
丛林间,凰天爵穿着黑色的锦缎棉服,披着同色折枝红梅的披风,一双漆黑璀璨的眸子里透着和寒风一样的冷光,正冷眼看着不远处小山谷里的厮杀。凌大将军和秦王与太子之间的战役并不顺利,叛军的数量毕竟高出他们数倍,一开始不要命的强攻消耗了禁军太多的体力,之后不断的骚扰和偷袭,更是让他们疲于应付。再加上天气突然变暖,不少士兵根本穿不上棉衣,寒冷之下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何谈杀敌。
此前凌大将军的两个儿子,已经因为寒冷和饥饿影响战力,伤在叛军手中。凌大将军和秦王也挂了彩,说实话这场仗打的实在是不痛快,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场仗事关江山社稷,由不得他们有丝毫的怨气。
主子,您不去见王妃吗这几日他们一直隐在暗处观察,必要时出手相助,冷殇有些不解,他们费尽心机才将凰天霖送上战场,如今何必还要关注他死活。
凰天爵摇摇头,他何尝不想赶快回去与月儿回合,只是这里有凌大将军全家,他无法置之不顾。否则就算他安全回去见了月儿,恐怕就要变得不安全了。
战场是血腥又惨烈的,而在这样的场景里,凰天爵脑中脑补了苏明月此时正在做什么的画面,璟不由自主勾起唇角,笑的颠倒众生。
惨烈的战况不断通过战报或者传信兵传回凰阙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猎宫的气氛也越发肃穆,迄今为止,还没有半点荣王的消息传来。最近已经有三个伺候凰阙的內侍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被杖毙了。跟随左右的王公贵族们无事都躲得远远地,就怕引火烧身。猎宫之中,简直人人自危。
又是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之后,第二日居然出了太阳。第二道防线在凰天霖和凌大将军的死守之下,居然撑足了两日。可是这两日叛军不断干扰偷袭,明显是要浪费禁军体力。可是人数悬殊,虽然凌大将军明知这是对方计谋,却也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禁军们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这日早上,第二道防线终究还是破了,荣王那边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凌大将军带着幸存的禁军一边与叛军周旋,一边往猎宫撤退,只期望猎宫这一道最后的防线,可以撑到荣王来。
前方的消息一直都有送回,一份递在凰阙的案头,一份秘密送给苏明月手上。第二道防线被破的第一时间,苏明月就收到了消息。柳叶一样的眉头拧在一起,荣王迟迟不到,必然是出了什么乱子。
小姐,难得有日头,咱们出去走走吧。这两日每回有消息传回来,小姐的脸色总是越发难看,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必也是在思索对策。看着小姐这般食不知味睡不安枕的样子,紫萱急在心里,小姐这两日都瘦了一圈儿了,再这般下去如何是好。
苏明月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一口气在牙关盘旋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吐出去,点了点头。
紫萱扶着苏明月朝屋外走,猎宫里景致虽不如皇宫中的御花园,但到底也是给陛下准备的居所,景致自然差不了。逢着初春的时候,万物复苏百花争艳,更是美不胜收。
苏明月今日穿了一件百蝶穿花的淡粉色外衫,系了乳白色映日荷花的宽摆裙,绛红色的腰带上悬着一块赤金点翠的如意四合玉佩,梳着简单的圆髻,发髻之间零星点缀了几朵珠花,额头上一串珠链,眉心处的红宝石迎春花灿烂明媚,衬得一张脸十分美艳动人。这样的穿着打扮并算不得十分出挑,但在这样的气氛里却多了一丝生气,看着让人觉得十分舒坦。
不得不说,自家小姐的长相当真是举世无双,便是以前的大小姐,也不曾有过这般旁人所不能企及的艳丽。紫萱心中腹诽着,忽而鼻头动了动,惊讶道,咦,此处怎会有梅花的香味
梅花本是开在寒冬的花朵,眼下初春,早该凋谢才对,却不想此处璟还能闻着梅香。气质清冽的梅花香味随风而来,苏明月深吸了一口,只觉五脏六腑内的浊气和郁结仿佛都通泰了一般,神清气爽。只是下一秒,一种本能的对危险的预知又让她生出一分怀疑,此处怎么还会有梅花绽放
虽说猎宫是为皇帝准备的行宫,平日里也有专门的宫人负责打扫修持,可到底比不得宫内。这花园中的花多选了一些顺应时节的种着,为的便是若没有专人照看花树枯死不吉,恐会惹了陛下不高兴。梅花品性高洁,若是园艺师选了来倒也说得过去,但此时并非隆冬时节,梅花在此刻盛开的确是有些奇怪。
又往前走了两步,果然看见转角尽头处有一株梅花迎风绽放,由浅及深的花色开在春日指头,被阳光一照,好似二八年华的少女,媚中带俏。
小姐,当真是梅花,咱们过去看看吧。看到那株梅花,紫萱莫名高兴,便要把苏明月往那处拖,小姐往日最是喜欢梅花,每每见着总要赏够了不说,还会摘一些回去。她正愁不知该如何让小姐宽心,这梅花便出现了,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苏明月还未来得及说不,就被紫萱给拽了过去,凤眸趁机轻飘飘四处打量了一下,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一定会躲在附近看看自己的布置是否能收到效果。可是看了一圈,却并未发现有人监视的痕迹,也并未感到一丝被监视的不舒服。
难道,当真是她疑心太重,想太多了
苏明月缓缓收回目光,眼角余光划过不远处的假山时,忽然顿住,那假山与寻常无异,只是被日光投射在地上的倒影里,却无故多出一块。而且看那影子的轮廓,隐约像是一个人的上半身。原来是知道光明正大的监视可能会出错,所以躲在假山后面。
看来这些人对她似乎有些了解,这突兀出现的梅花应该也是特意为她而设。
猎宫之中,有谁会为了取她性命,而如此大费周章呢
思忖间,两人已经走到梅花树近前。猎宫的花园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湖,湖水清澈,栽种着一些碧荷,将湖水也倒影成浅碧色的样子。而花园中的其他花树,便是围绕着这个巨大的湖而展开,这株梅花树正好在湖的边缘位置。
初春的时节,就算是有太阳温暖的光芒,偶尔清风拂过的时候,靠近水边还是会感觉到一丝凉悠悠的冷气。
小姐,这株梅花怎么有些奇怪呢走得近了,紫萱发现这株梅花似乎不似寻常梅花一般。就算是在寻常人家,这些花树也有专人照看,出现扭曲繁杂的枝丫定然会被修剪掉,更何况这是给陛下赏的花,更要慎重几分。可是眼前的梅花树,树身下半截挺直如松柏,可是在中间的位置,却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朝右斜上着长出去,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紫萱心中生疑,下意识挡在苏明月身前,以一种保护她的姿态站着,仔细观察那一株梅花树,这才发现那株梅树中间居然又一圈肉眼难见的断口,看上去除了底下笔直的树桩子,上面整颗开花的树都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