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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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臣女粗鄙,怕是会辱没了秦王殿下。加之臣女如今尚未及笙,谈婚论嫁为时尚早。若陛下真心疼爱,不妨许臣女一个诺言,来日若臣女寻得心上之人,再来向陛下求旨赐婚可好苏明月心头一跳,低垂的眸底闪过一道锐利的暗光,抬脸时已换了天真无邪的娇笑,双颊生晕五显娇羞,倒真像是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子,一说到嫁娶之事便羞涩不安。
这个凰天霖,该不会真的向皇帝求旨赐婚了吧。如果真是这样,她非要让他好好长长教训不可。
怎么,你看不上朕的霖儿谁知凰阙却完全不吃这一套,面色一变就要发作。
苏明月赶紧磕头请罪,口中大呼:臣女不敢,只是
住口,朕金口玉言,岂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凰阙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其中凌冽的威压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跪地不起了。
陛下
苏明月还想再争辩几句,谁知门外骤然响起太监的通报。
启禀陛下,璟王殿下求见。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自皇帝的杀意
他来干什么凰阙低语一句,扬声道,朕现在有要事,让他回去吧。小说
璟王殿下说,是为了宰相府三小姐的婚事而来,陛下您看
凰阙扫一眼底下跪着的苏明月:让他进来吧。
门吱呀被人推开,璟王摇着轮椅进来后,门又再次在他身后阖上。
苏明月跪在地上,并未回头去看,却也能想到他此刻的模样。定然是一身青衣,眉目清冷。
璟王此刻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来替她解围。只是看皇帝刚才的架势,似乎是一心想把自己塞给凰天霖做侧妃。虽不知他何处生了这么大的决心,不过眼下更要紧的还是打消他这个念头。
儿臣见过父皇璟王坐在轮椅上,规规矩矩的俯身行了个礼。虽说没有跪下,但那恭敬的神态,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行了,你刚才说是为了她的婚事而来,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凰阙抬了下手算是免礼,极为漫不经心的问道。
父皇,儿臣前来,是想请父皇赐婚。
赐婚凰阙似是难以置信般的重复了一遍,冷冽目光望向苏明月,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虽然他问的甚是不以为意,但其中隐含的冷意却已昭然若揭,似乎只要璟王承认,便要立时爆发一般。
苏明月心中不由着急,就怕璟王一时头脑发热说出什么话来。眼风侧望过去,看到那青衫一角,手在身后凰阙看不到的角度朝他打了个手势,只希望他能看得懂。
可谁知,璟王说出来的话,还是让她几欲吐血。
父皇圣明,儿臣确实心仪月儿。父皇,儿臣此生从未求过您任何事,此事还请父皇成全。璟王深深垂头,将全部的恭敬都表现给上位那个自己的父亲。
闻言,凰阙原本淡然的脸色沉了沉,咬牙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可知,她与平阳侯世子已有婚约,还是朕亲口赐婚
儿臣知道璟王回道。
如此说来,你是让朕出尔反尔,做一个被天下臣民轻看的君主了自古君无戏言,再说圣旨赐婚岂能儿戏。
璟王抬眸与之对视,目光平淡如水,丝毫不受其影响:此事是白玉枫有负圣恩在先,即便父皇撤了指婚,儿臣觉得天下人也不会妄议。
放肆,你是要用朕的圣德,去赌吗凰阙怒火中烧,拿起手中砚台朝璟王砸去,好在杂偏了,否则那力道怕是要在凰天爵脑袋上砸出一个窟窿来,不过却也足见他有多么生气。
眼见情势发展就要失去控制,苏明月赶紧出声阻止璟王再火上浇油:陛下息怒王爷乃是天上流云,臣女不过凡间尘埃,岂能与之匹配。想必王爷是感念之前臣女的救命之恩,是以不愿见臣女多受委屈罢了。方才臣女已向陛下秉明,自知配不上平阳侯世子。加上年纪实在太小,如今谈婚论嫁还为时尚早,多谢王爷厚爱这话是在拒绝璟王,也是在给皇帝台阶下,更是为了给皇帝吃一颗定心丸,她绝不会染指天家,希望他莫要在纠缠中秋那日她一时忘形写出来的治国策论了。
早知道当时参加擂台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打死她也不会想要故意让苏明珠难堪了。
不过凰阙的担心却也并不是毫无道理,一个女子,在治国之事上竟胜过无数男子,这样的心智谋略眼光,又岂能让他不担忧忌惮。更何况占星阁那边传来消息,说帝星陨落红芒星光芒大放,主灾祸战乱,有改变天下局面之能。偏偏此时苏明月冒出来惊世才华,又怎能不让皇帝多加防备。这样的女子,决不能让她有丝毫机会亲近皇家之人,否则便当早早扼杀,决不可放任其影响他的江山社稷。他方才提出赐婚秦王为侧妃之事,也不过是试探罢了。若是她存了丝毫这样的心思,定是要当场格杀,绝不留情。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苏明月的拒绝,让皇帝稍稍放心了些,不过还是不曾完全信任。
苏明月依旧笑的温顺乖巧,恭敬轻柔的开口道:臣女自知姿容浅陋,不堪匹配天家容颜圣德。还望陛下垂怜,少些疼爱吧
这样捧着的话,谁都爱听。更何况她在捧着的同时还那么懂事,说的话也中听,凰阙的脸色这才稍稍有所缓和。正要顺着她铺的台阶走下来,就听见璟王又开口说道:父皇可还记得曾答应过我什么
凰阙脸色一变,一双龙目霎时被暴戾之色浸染,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森寒冷意,便是连苏明月感受到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怀疑,皇帝是对璟王动了杀心。到底璟王口中所说的事情为何,竟让皇帝如此忌惮,甚至当着外人的面如此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你这是要威胁朕吗凰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显然已到发作边缘。
面对他滔天的怒火,璟王还是不为所动,云淡风轻的垂下头:儿臣不敢,只是父皇说君无戏言,儿臣才顺便提一下罢了。
你胸口剧烈起伏,鼻翼喷火,就连胡子都一翘一翘,显然这个皇帝是被气不行了。早知如此,当年就该直接了结了他,也不至于今日还来受他威胁。
那忿然眼珠中森冷的光芒,让苏明月心中一紧。凰阙的表现,让她心中疑窦,这真的是外间传言那个对璟王疼爱有加关爱倍至的父皇吗他的关爱和看重,甚至激起了其他几个皇子的忌惮和嫉妒,一心想要置璟王于死地,免得他成为自己争夺皇位最有利的对手。可是现在,她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屑和满不在乎,那种赤裸的杀意做不得假,他是真的想杀了璟王。
如果真的是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露出这样的神色呢即便苏炳成如何的自私贪婪,也从未对苏明月有过这样的神情。
不知道皇帝这样的神色落在璟王眼里,该是怎样的心寒。她忽然有些担心,此刻璟王心中该有怎样剧烈的痛楚。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朕会好好考虑。
许久之后,就在苏明月按捺不住想要开口为璟王说点什么的时候,凰阙忽然间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息,又恢复成为那个威严高高在上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扔下一句之后,便撑着额头闭上眼睛假寐。
儿臣告退臣女告退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先行礼退出。不过苏明月心里也知道,退婚是势在必行了。只是因为璟王的出现,打消了皇帝想把他塞给凰天霖的念头。
出了御书房,璟王摇着轮椅在前面走的飞快,苏明月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一时倒落后了一大截。反应过来之后飞快的追上去,抬手拽住他轮椅后面的把手,质问道:璟王殿下,我不曾记得你我之间的协议中,还有你请旨赐婚这一条。
轮椅被拉住,璟王一时也离开不得,只能停在原地。只是苏明月的问话,他好像也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沉默的坐在轮椅上,用冷硬的后背对着苏明月。
被他这无声的拒绝搞得莫名火大,苏明月一个箭步绕到璟王身前:怎么,王爷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说着冷冽目光望去,对上璟王的脸后,神色忽地一变,你怎么了
璟王此刻面如金纸,额上发丝早已被冷汗湿透,唇瓣毫无血色,苍白得吓人。
食指扣上他的腕脉,眉心不由狠狠皱在了一起。他体内的冰魄血蛊本来已经被她压制住不会复发才对,怎么现在忽然如此活跃起来,甚至不是月圆至阴之时也这般活跃。这种状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控制蛊虫的人就在附近。
腾地起身,狭长凤眸环顾四周,似乎要把那下蛊之人找出来。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拽住:月儿,我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父皇不把你许配给五弟。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没说一个字,似乎都要抽走他身上的一点力气,让他变得更加虚弱。原本清冷的眉宇透出一股脆弱,却凭着坚韧的意志强撑着不喊疼,还心心念念着怕她生气,急着道歉。苏明月知道,自己的心即便是顽石,此刻也被他变为了沙土,柔软不堪。
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咬了咬唇,苏明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璟王舒朗一笑:月儿,你明明知道是为何。
可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苏明月愤怒抽手,背过身子,也不知道是在生他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明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陋习,只要稍稍屈就一下就可以,但骨子里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的观念就是无法改变,那种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执着让她无法将就。
因为她这用力的一甩,璟王唇上的血色又退去了几分,越发透明得吓人,但他依旧强撑着挤出一抹好看的笑,软语道:月儿,你可信我
回眸,与那双深情黑眸对上,原本想要冲口而出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无论怎样都出不了口。心口像是被揣了一只巨大的兔子,蹦跶蹦跶着乱撞,搅得她的思绪也变得焦虑不安起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月儿,我可以你若信我,应我一声可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确定,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祈求。
苏明月心中一软,某种强大的冲击终于击溃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让她不得不坦诚面对自己。
深深与他对视,苏明月原本紧抿的唇线缓缓舒展,上扬起好看弧度。嫩白小手伸出去,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交握,一个淡然却让人惊喜的字眼从那粉嫩的唇瓣中溢出。
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 柳箬进门示威
那日从宫中出来之后,皇帝接连两道圣旨下到宰相府中。 一道撤消了苏明月和白玉枫的指婚,一道免了苏明玉钦犯的身份并将她指婚白玉枫,只等找到人之后便可举行婚礼。
一时间相府中人都知道,那是三小姐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的结果。现如今连皇上都对三小姐如此在意,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还敢有所欺凌,苏明月在宰相府的日子瞬间过的好了起来。
但也有人心头不喜,毒液翻滚,谋划着能用什么手段好好整治一下她
寒冬来临,南诏国也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飞飞扬扬的大雪如同柳絮一般,不过小半个时辰就给大地裹上了一层银装。
紫萱从院外进来,站在珍珠帘子后面拍了拍身上的雪片,等寒气散的差不多了才打起帘子走了进去,见自家小姐歪在榻上看书,不由轻笑道: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儿看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