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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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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奶奶也给我留了些东西,那个箱子里有一个纸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毛笔,笔身是用上好的竹子做的,上面还雕刻着云雾。
    这是一支狼毫笔,所谓的狼毫,就是黄鼠狼尾巴上的毛,黄鼠狼在东北,被称为黄皮大仙,是有灵性的东西。
    奶奶在笔记里说,她年轻的时候,曾受托去东北,捉一只害人的黄皮大仙。
    那黄皮大仙非常厉害,据说是二十多年前与这户人家有仇,现在回来报仇,把一家十三口全都困在宅子里,要一个一个害死。
    奶奶跟那只黄皮大仙斗了三天三夜,最后将它击杀,取了这黄皮大仙的尾巴,做了这只狼毫笔。
    这可是宝贝。
    奶奶并没有留下符纸,山城市是个雾都,这里湿气重,符纸存不了多久,必须现做。
    她留下了详细的制作方法。
    我去中药店将所有材料都买了一些,现在的中药都不便宜,这么些东西,居然花去了我五六千块。
    我一回到家就开始鼓捣。
    先是制作符纸,我将中草药全都捣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捣烂的粘液匀在帘网框架上,放在阳台上晾干,然后用重物压住,累得满身大汗。
    而颜料的制作更加复杂,每一个程序都不能出错,当我终于将一大锅猩红猩红的水,熬制成一小盘浓稠的汁液时,天已大亮了。
    我居然在厨房鼓捣了一夜。
    我找来以前用完的老百雀羚盒子,将汁液倒进去,等凝固之后妥善保存,需要使用时取一小块用水化开就可以了。
    而那些符纸还需要几天晾晒才能成型,我又到木材市场去买了点桃木。
    最好是百年的桃树,可惜现在哪有那么好的东西,有个十来年就不错了。
    桃木木质细腻,木体清香,但并不适合做家具,木材市场里都是用来做工艺品的,我挑了一块,倒也不贵,一千二一立方米。
    我找了个木工,让他帮我把桃木切成巴掌大小的一块块,然后拿回家,开始画符。
    我选了一个最简单的驱鬼咒,将图形牢牢记在心中,又在脑中过了一遍。
    确定程序无一遗漏,我定了定神,拿起毛笔,沾了一点颜料,闭上眼,感觉到身体里那一股“气”。
    在我小时候,奶奶教过我导气的方法,但我一直都没能感觉到“气”,一直把它当成气功之类。
    但是,自从和周禹浩那啥之后,我竟然偶尔能感觉到“气”的存在了。
    那天我吸收了厉鬼杜春花之后,这种感觉更加清楚。
    我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那股‘气’引导着在体内运行了一圈,然后透过手指传到笔尖,在桃木上画起来。
    猩红的线条在桃木上疾走,一路畅通无阻,眼看着就要完成,可就在最后一笔的时候,体内的‘气’忽然断了。

第49章 恐怖航班
    ,。
    (早上那一更在9点40的时候通过审核了,亲们看的时候不要看漏了哦)
    就像唱歌的时候,结尾需要拖一个长长的尾音,可是唱到一半,肺里的气就用光了一样。←百度搜索→
    我手一松,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诡异的是那块桃木居然剧烈地震动起来,然后轰地一声,居然烧了起来。
    我连忙到厨房端来一盆水,将火浇灭。
    没想到画符失败居然会有这种效果,我得小心点,别引起火灾。
    我休息了一下,又拿了一块桃木来。
    这次我积蓄了体内全部的灵气,又将符箓仔细地看了几遍,然后快速下笔。
    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很多,我放空脑袋,跟着自己的感觉,一路下来非常的顺,当我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桃木牌上的符咒明显地亮了一下。
    虽然只亮了不到一秒,但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心头暗喜,看着手中的木符,这可以说是我自己完成的第一个符箓。
    我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灵气有积蓄了一点,开始画第二块。
    第二块居然也成功了。
    但我累得筋疲力尽,看来一天最多画三张。
    我将木符收好,算算时间,又到了周禹浩回来的时候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有了点小期待。
    当然,我自己是不肯承认的。
    夜幕降临,我关好了门窗,一转身,就看见他躺在床上。
    还没穿衣服。
    我得承认,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好得让人流口水。
    他摆成这样,是在用美男计诱惑我吗?
    我才不会上当。
    但是,我的身体比我城市,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摸到他的胸了。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看来你对我的身材很满意。”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拉长了脸说:“还不错,一晚上多少钱?”
    他一下子将我扑倒,凑到我面前,说:“你把我当鸭子?”
    我胆大包天地在他身上乱摸:“你这样的姿色,要是去夜场上班,保证能当上‘夜王’。”
    他笑了:“几天不见,长胆量了。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夜王的厉害。”
    后面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说。
    总之是颠鸾倒凤、胡天胡地了一通。
    完了事,我发现原本消耗一空的灵气,居然又恢复了。
    我把他甩在床上,急匆匆地找来桃木牌,又画了两张符,他沉默地看着,见我一连两张都画成功了,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符的?”他问我。
    “今天。”我头都不抬地说。
    他顿时就不说话了。
    “可惜第一张没成功。”我又说。
    我感觉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你想用这个来对付我?”他问。
    我一喜:“有用吗?”
    他眼神危险:“你可以试试。”
    我扯了扯嘴角:“说说而已。”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下来,忽然说:“想不想去州杭一趟?”
    我奇怪地看着他:“去州杭干什么?”
    “去找江珊珊报仇。”他说。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当年高考的时候,江珊珊换了我的画,害得我差点落榜,而她却利用我那幅画考上了国家美院,现在毕业了,又在国家美院里当起了辅导员。
    这口恶气,我咽不下。
    “正好这七天,我可以陪你。”他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肩膀,“我说过,谁伤害了你,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如果我要动手,她早就已经下场凄惨了,但还是你亲自动手的好,不然这口气,始终卡在你的心头。”
    我心头微微发暖,他居然也有这么温柔贴心的时候。
    “也好。”我说,“反正我也想出去散散心。”
    这次周禹浩没让郑叔动手,而是自己上网订了一张明天一早飞州杭的飞机票。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坐上了飞往州杭的飞机。
    周禹浩没有现形,附在那块写有他名字的牌子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色,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是第一次?”旁边一个人笑着问。
    我侧过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很温和,穿着举止也很得体,是那种事业有成的暖男。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他的搭讪。他也没有自找没趣,不再说话。
    “看来我应该买头等舱的票。”周禹浩在铭牌里说,“免得有些不长眼睛的东西觊觎你。”
    他的话当然只有我能听到,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这是,坐在我前面的一对小夫妻说:“老公,我听说了,这飞机上装着一具尸体。”
    “飞机上怎么会装尸体?”
    “真的,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那几个空姐说的,他们说那是个有钱人,在山城开会的时候突然猝死了,他的家人来把他带回去,尸体装在棺材里,就放在下面的行李箱。”
    “握草,一想到我们的行李和死人在一起放了这么长时间,我就恶心。”
    “唉,有什么办法,咱们还能去把那棺材掀了啊。真是晦气,这飞机别出什么事吧?”
    “别乌鸦嘴!”
    还有两个多小时飞机才到,我闭上眼睛打算小眯一下,周禹浩忽然说:“这架飞机有些古怪。”
    我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
    “我感觉到了一股阴气。”周禹浩说,“你小心一点。”
    我无语了,连坐个飞机都要遇到灵异事件,我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吧。
    我索性不管了,只要飞机不掉下去,就不关我的事。
    没一会儿,前面那对小夫妻的妻子起身去上厕所,我的位置在机舱后部,离厕所比较近,那位妻子进去之后,迟迟没有出来。
    她的丈夫等急了,去敲了敲门:“晓丽啊,好了没有?我这儿还有点内急呢。”
    里面没有反应。
    她丈夫敲了半天,察觉到了不对,立刻叫来了空姐,空姐也敲了一阵,怀疑她可能是昏倒了,就叫来一位男空乘人员,将厕所门给打开。
    那位男空乘人员用钥匙打开了门,奇怪的是,厕所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啊。”那位丈夫说,“她明明说了来上厕所的啊。”
    “你别着急。”空姐说,“我们帮您找找。”
    我也很疑惑,刚才我明明看见那个女人进了厕所,并没有看见她出来,难道她还能人间蒸发了?
    不过,不关我事,我继续闭目养神。
    空姐和那个丈夫将飞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个叫晓丽的女人。
    那个丈夫急了:“不是还有头等舱没有找吗?”
    空姐解释:“先生,头等舱被人包了,您妻子不会进去的。”
    “怎么不会,晓丽说不定是被人绑架了,你们不让我去找,是不是心里有鬼?”
    “先生,头等舱的人怎么会绑架您的妻子呢,请您冷静一下好吗?”
    这位丈夫似乎很爱自己的妻子,一把推开空姐,几步就跑上了楼上的头等舱。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沿着楼梯滚了下来,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壮汉站在楼梯口,面色严肃地瞪着他。
    “你,你敢打我?”那个丈夫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人就能纵容保镖行凶?”
    原来那壮汉是保镖,他冷冷地瞪着那个丈夫,那个丈夫只敢说几句硬话,并不敢再冲上去,只得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空姐很尽职地过来安抚他,告诉他反正他妻子也不可能出飞机,等到了机场,再仔细寻找。
    机舱里又恢复了平静,漂亮的空姐推着推车出来,亲切地问需不需要饮料。
    “给我一杯橙汁吧。”我说。
    空姐朝我露出温柔的笑容,拿出橙汁给我倒了一杯。
    “啊!”空姐突然尖叫一声,将水杯给扔了出去。

第50章 飞机上的棺材
    ,。
    好死不死的,她把水杯扔到了我的身上,淋了我一身。←百度搜索→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淋在我身上的,并不是橙汁,而是鲜血。
    我立刻就跳了起来,空姐惊恐地说:“不可能的,这罐橙汁是才打开的,怎么会变成血?”
    那橙汁是知名品牌,就算是假冒伪劣产品,也不可能全是血啊。
    “喂,你这盒饭怎么全是生的啊。”前面另一个乘客说,“还是生内脏,叫我们怎么吃?”
    那空姐懵了,从推车里拿出所有的盒饭,里面的饭菜全都不见了,变成了血糊糊的内脏。
    “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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