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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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小红的父母,最早可能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点,只是想开家阴店,通过养鬼的方式,旺旺财运,却忽略了饭馆所在地的风水,结果这张桌子,引来了太多的灵异,长久下去,身体受了影响,最终一命呜呼,而之前请来的那两只鬼打手,借用了小红父母的尸体,来了出借尸还魂。
如果估计的没错,小红还是处子之身,正因如此她所受的影响要轻的多,只不过长期被鬼附体,已经严重的阴阳失调了,我刚才来之所以没发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一屋子都是鬼,根本就没有参照物,再加上屋里阴气实在太重,最终判断上受了影响。
张鹤因为一屁股坐在了鬼门关正中间,因此身体受阴阳两气的综合作用,这才得了怪病,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借用小红父母的那两只鬼,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开阴店了,他们甚至在做类似旅游团的生意,我们看到的那一屋子鬼,都是他们的客人。
他们把阴间的鬼带到我们这个世界,然后在借用阴媒通道,趁着日出时,阴阳之门打来的瞬间,把这些鬼送回去,因此做活人的生意,对他们而言,仅仅是个幌子。我刚才的一把火,等于把回阴间的通道给烧了,所以那些灵异体才疯了似的朝着那火扑去。刚才火苗初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那火看似凶猛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热,实为阴火,正因此我才断定那桌子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
刚才餐馆老板看似被齐大龙打晕了,实则是灵魂出窍,他之所以逃走,其实是去找张鹤了,他要把张鹤带走,以保证这个秘密不被揭开,其实他不知道,张鹤没完全进入阴间,因此对这事儿并不知晓。
我说完这些,齐大龙点点头,他觉得我的推测似乎更合理些。
齐大龙之所以能有和我类似的推断,是因为他也觉得突然出现了一屋子的鬼,这种情况很奇怪,不过他的意思是,那张桌子应该是被附在小红父母身上的那两只鬼,偷到我们这个世界的,目的他一时说不好,姑且就算是我说的办旅游团吧,屋里那些人很可能是阴兵,他们的目的就是把两只盗窃的鬼抓回去,然后把本来属于阴间的东西带走。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判断的押阴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而所谓的镖其实就是那张桌子,和偷桌子的鬼。
同样为了保守秘密,他们要把那些和这桌子有过接触的人,一并抓走,这里边儿就包括小红和张鹤。而刚才我的一把火,等于是把他们押送的镖给毁了,那些鬼最终跳到火里,多半儿是以身殉职了。
我俩的推测虽然在细节上存在差别,但大方向没错,问题就出在那桌子上。而且他具备沟通阴阳的作用,而且小红家的驴肉馆儿,其实是家阴阳店,对这事儿有了结论,接下来就好办了。反正现在鬼也没了,桌子也毁了。阴间的事儿了了,就该说说阳间的事儿了。
小红被救护车接走,尸体交给办案的警察,因为有小红这个人证,我跟齐大龙的杀人嫌疑很快就被排除了,尤其从死者的死亡时间上看,小红父母,早在一周以前甚至更早就已经断气儿了,因此我跟齐大龙都没有作案时间。
带着张鹤的魂魄回到医院,兑了点儿酒趁着大夫不注意给他灌了进去。没过多久,张鹤脸上的伤就开始结痂了,齐大龙给他配了些驱邪扶正的中药,内服外用,没几天便复原了。张鹤出院之后,我们一行人去另一家医院看了看小红。他父母虽说死了,却给他留了不少钱。我们问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饭店因为出了命案,现在还在查封中,他不打算在开饭馆了,一个女孩儿抛头露面的不方便,而且只要一进后厨他就会想起父母。他决定回老家,找个差不多的主,嫁了算了,怎么活都是一辈子
小红问我,如果他父母当初没有通过开阴店的方式转运,是不是就不会死。我跟他说这个谁也说不好,毕竟好多事儿是命里带的。过了一周左右,张鹤回部队了,等到我和齐大龙再去医院看小红的时候,她已经出院了,没人知道她在这之后,到底去了哪儿。
第九十七章 英年早逝
今天要将的故事,涉及到我一位已经去世的朋友,为了不给故事中的其他人招惹麻烦,文中的人物将全部使用化名,因此故事涉及人物众多,因此不能一一寻求各位同意,在此开篇之际,声明一下,还望各位谅解,权当为了让主人公小潘死个明白吧。
小潘是陕西某文学社会员,和我算半个同事,数月前因过劳死去世,死亡地点在他工作室的电脑前。他助攻玄幻,近几年开始写些另一方面的文章,因为之前对这个领域涉猎不深,因此常会跟我请教一些问题,就这样我们渐渐的成了朋友。
得知小潘死讯的时候,我赶到很惊讶,因为几天前我们还曾视频聊天,他说自己正在酝酿一部佳作,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我心里感慨万千。
简单的收拾了东西,赶往陕西西安参加他的葬礼,因为他之前写玄幻小说时积累了不少的人气,因此在葬礼上,还有个规模不小的粉丝团。在那儿我第一次见到了小潘的女友,之前在他空间里,有许多跟这姑娘的合照,两人据说相恋多年,但一个职业写手收入并不稳定。糊口尚可,养家还是有些困难,因此两人虽然感情不错,却一直没结婚。
小潘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也算走的安乐。葬礼结束之后,小潘的女友文澜,给了我一个优盘,说是小潘生前托他交给我的。
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小潘死的突然,怎么会特意留东西给我呢,我问文澜知不知道优盘里是什么东西,她摇摇头,说里面设了密码,她打不开。她说话时声音哽咽,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道谢之后,便回了宾馆。
我在陕西还有几个不错的朋友,接着参加小潘葬礼的由头,大家晚上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顿饭,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网络写手,有的名气很大,有的则默默无闻,吃饭时大家的话题很自然落在了亡者小潘身上,大家再感叹他英年早逝之余,也纷纷感慨当前国内写手之命运。
每天码子上万,即便是文思如泉涌的状态下,也得工作十来个小时,写出的东西,读者还不一定买账,书站在稿酬的结算上,也很有些手段,基本上当月结一半儿,余下的截稿再算,扣除税收七七八八的,最后落到手里的钱,确实有限。
抱怨了半天,大家竟然把矛头指向了我,说这些人里,数我活的洒脱。为了不沦为众矢之的,我赶紧转移话题,因为一桌人除了我之外,其余的都在西安本地,我问众人,在小潘死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
果然,对素材的敏感程度都差不多,听我似乎对小潘的死因有所怀疑,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其中有个外号大王的家伙,曾经和小潘合租过一段儿时间,说起来算是一桌人里,与小潘走的比较近的。
众人问大王,知不知道小潘死前的状况,大王摇摇头,说他跟小潘早在半年前就分家单过了,不过他说小潘这哥们儿为人挺另类的,本来些玄幻,在书站已经签到钻石级作者了,好端端的竟然弃书了,两眼一抹黑的写起了灵异。
当时包括他在内,好多朋友对此深感不解,后来他从文澜口中得知,小潘之所以突然转变文风,竟然是因为一个梦。至于梦的具体内容,就连文澜也不知道,而小潘自己深信,梦里的事儿,只要能整理成文,一定会是一本灵异界的旷世佳作。
说实话,现在写网文的,多数以糊口为目的,说白了,什么赚钱多写什么,想小潘这种,为了一个好素材,而不管不顾的写手,已经越来越少了。
大王还说,再打小潘决定写灵异之后,便很少出来见人,每天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连文澜都很少见到他,不但如此,长期封闭自己,使他性格都发生了变化,文澜跟在一起已经四五年了,在这之前,俩人日子虽然清贫,却从没吵过嘴。可就在这之后不久,小潘跟文澜吵了一架,据说还动手了。
听大王讲到这儿,同桌的吃饭的人,有的已经忍不住起哄了,他们说大王竟然对人家小两口的私生活都这么了解,难不成跟文澜有一腿,佛则怎么会连人家吵架斗嘴的事儿都如此门儿清。大王被这些人说的有点恼了,见状我赶紧息事宁人。
桌子上坐着的,都是不乏想象力的主儿,因此说起话来,永远不找边际,我跟大家说,小潘现在尸骨未寒,这样开一个死人的玩笑,似乎不好。我这话虽然听着挺扫兴的,不过好在大家都不计较,又聊了会儿,见时间也不造了,几个家远的朋友便提出要先撤了。
到最后一桌子人只剩了我和大王两个,在其他人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大王一个劲儿给自己杯里倒酒,不可否认,他的酒量绝对有西北人的特点,几瓶啤酒进肚,居然没表现出醉态,不过我一早就看出,他是故意把其他人熬走,估计是有话想跟我单聊。
我跟大王交情一般,也只是通过小潘的缘故,有过几面之缘。见人都走远了,我让大王快别喝了,一会儿真喝醉了,我这瘦骨嶙峋的可抬不动他。有话之说无妨。
大王奉承了我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说我察言观色的本事还不错。接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问我是不是对小潘的死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其实我只是胡乱猜测,因为小潘死的时候,我远在北京,这边儿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只是他留给我一个优盘,让我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见大王这么说,似乎他自己对小潘的死因,有什么特殊的看法。
想到这儿,我摇摇头,跟他说暂时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他要是知道什么,不妨跟我说说,如果小潘死亡背后真有什么故事,我们可以一起发掘一下,至于能不能成为好的素材这个再议,不过若能让自己朋友走的明白,也不违是件好事儿。
大王笑着摆摆手,说我想多了,他其实不知道小潘的死因,不过他曾经听小潘说过,他写的东西,其实就是他做的梦,如果可以找到他写的东西,或许能知道他的真正死因,说实话,他曾经跟小潘一起共事多年,深知小潘的身体素质,虽然长期窝在电脑旁,但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出去运动会儿,再说小潘写东西的速度,是行内有目共睹的慢,因此说他是过劳死。这点,他不太相信。
听大王的意思,似乎只要找到了小潘写的东西,就能知道做了什么梦,而这个梦或许才是他的真正死因,作为一个常年跟灵异事件打交道的主,对于死,我似乎总存在怀疑,我问大王,知不知道小潘的新作,发在哪家书站上。
大王笑着摇摇头,他说小潘写的这本灵异,根本就没发。
这倒有些奇怪了,小潘说自己要写的东西,会是灵异文界的一个鸿篇巨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往书站上发呢,思来想去,我觉得这事儿,还得问问文澜,在小潘葬礼上,我就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只是见她太伤心了,所以才没细问。另外,小潘留给我的那个优盘,会不会就是他的疑作呢。
我问大王,有没有文澜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了我。他这表情让我也怀疑,他是不是跟文澜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告别了大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