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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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袁子聪一个人看上面,一个看下面,手电移动速度很慢,尽可能不放过任何细节。下面的空间要比上面小很多,在方形池子四周有不到一米的宽度,错略估计,这个同样是圆形的空间,面积不超二十平方。我看到在水池的上方,是一根大烟囱似的空心管道,我意识到这一定是我们从上层发现的那根柱子。此时在那柱子的内圆,不时有水滴落到方形池里。
此时袁子聪也有了发现,他看到在方形池里面好像有其他的东西,黑色焦炭状。此时袁子聪正用常把的斧头把池里的东西向自己身边拉。见到这个状况,我把自己的手电也朝着池子里照去,我发现那焦炭似的东西,居然是一具尸体。
死尸我倒是不怕,倒是袁子聪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之后,吓得一抖手把斧头扔进了方池子里,就在这时方池子里再次发出红色的光线,当光线暗下去之后,木质的斧头把已经变成了一块黑色的木炭了。这个情况再一次让我吃惊,因为我此时离池子里红色果冻状物体的距离不过一米多,却感觉不到高温的存在,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表明,池子里的东西肯定发生了发热的现象。
不单是我,葛洞天二人对此也大感不解,葛洞天索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到池子里,很快他的那件衣服变成了炭灰,但却没有火苗产生。我觉得自己似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在进这个山洞之前,我就觉得突山很可疑,一座几乎寸草不生的石包,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山。
从他的内部构造看来,这更像是一个飞行器,他利用的是最简单的蒸汽机原理,水渠的目的是为了给池子蓄水,而那根柱子很可能是个具有回水功能的烟囱,一旦水蓄的足够多,通过池子地下的特殊物质,就可以产生蒸汽,从而推动这些齿轮运转。具体他是怎么运动的,我一时还找不到答案。
“水,水”这是整个事情的关键,那条瀑布后面的山洞一定是认为开凿的,而他们的目的正是为了寻找水源。因为这个利用离心泵原理抽水的飞行器把周围的水源都收集起来了,因此导致外面的生物,没有水吃,动物找水的能力远强与人,因此他们追随这水源来到了这个山洞,随后人类为了生存开凿了一道通道,接着人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通道被打通,那些本来的主人受到空气或者其他东西的影响,变成了石头,人们把它们见到的情况用当时的文字记录下来,然后发现这里的水不能引用,因此他们破坏了这里的环境,导致水重新流到了洞外,但是那些流到外面的水中,已经含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成分,他们溶于水,同时具备引水的功能,这样导致了水流分层逆流的情况。
那具尸体如果我们判断错的话,很可能就是葛洞天堂兄的尸体,而从时间上判断,之前落入水渠中其他人,估计已经变成焦炭了。有了这个解释,整件事就了然了。
听完我的分析。葛洞天和袁子聪没有做任何补充,看起来他们对我的解释也表示赞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始终得不出答案的情况下,任何看似合理的猜测都可能成为定论。我们当时就是这个情况。
“咔嚓”“咔嚓”就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石头碎裂的声音。葛洞天大声喊道:“不好”。顺着他手电的光线,我们发现,那根通到方形池子里的石管,这时已经不流水了。池子里的红色晶体还在不停的发光光,我发现水池中的那具尸体,居然瞬间变成了碳末,这时我们才想到,当初拦腰截断的水渠,一直还没打开,现在余下的一部分水渠已经和面前的方形池子成为一体。
如果判断的没错,此时外面水渠的水温,已经高到不能继续回流了要真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快步从洞口爬出去,置身在大厅中,我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一直在晃动着,我伸手拉着袁子聪,朝外面山洞跑去,葛洞天跟在我们后面,用他仅有一点光亮的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当我们刚进入山洞不久,身后发生了严重的塌方,谁也顾不上往后看,只是拼了命的朝着洞口奔去,粉尘充斥了这个山洞,我尽可能的屏住呼吸,等我们跑出洞口之后,身后的“突山”已经成了一堆乱石。
葛洞天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无论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否正确,现在都只能当成定论了。我和袁子聪当他连夜离开了福建,葛洞天则留在当地,处理其他的事宜,动静闹的这么大,不知道当地police会不会介入。当他们发现废墟中的那些东西时。会不会产生新的推论呢。
第二天在火车上,我意外的接到了葛洞天的电话,他告诉我,怪坡居然被当成一般的塌方事件处理了,那片废墟正被当成普通的碎石,拉去填海了,而且警察也没找他,估计我们在现成并没留下什么线索。
听他这么说,意外之余我也放心了不少,想到那些红色的结晶状物体,大海似乎使他们最好的去向。那些收集的怪事,在我们过长江的时候,被我扔到了水里。葛洞天还告诉我,那条水渠现在已经干枯了,他打算自己出钱,把它平了,等忙完这件事,他再赶回北京当面向我道谢。就这样我带着太多的不解和一个凭空想象出来的真相,结束了我的福建之旅。
第八十七章 奇异从照片开始
下面讲的这件事,与一张照片有关。
当启星给我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如果说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照片里的几个妹子穿的太少了。我当时接过照片,抬头看了启星一眼,说:“大姐,你这身材够好的啊,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启星的脸微微一红,然后对我说:“别练贫,看得出有什么古怪吗?”
听她这么说,我又把照片重新看了一遍,背景一面普通的红墙,启星和另外两个姑娘站在一起,白花花的大腿显得格外抢眼,并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看了半天,就觉得这几条腿比较可疑。”我笑着跟启星说道。
启星听我这么说,马上凑过来“腿怎么了,哪条腿有问题。”她问的一本正经,甚至有点紧张。
“腿的问题嘛,就在于……,就在于他们太白了。”我早就料到了启星的反应,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身子已经闪到了一边,使我顺利的躲过了她的一记高鞭腿。
“死王昙,你有点正格的么,我是真有事,你还一个劲儿的在这儿开玩笑。”说完启星还真有点儿生气了,脸色微沉,嘴噘的老高。
印象中启星是个特识闹的人,今天这样确实有点反常,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儿,小心翼翼的问她,到底怎么了,说着把那张照片重新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
启星见我终于有点正行了,这才把照片的来历跟我讲了一遍。
按启星的说法,这张照片就不应该存在。启星告诉我,那天正逢她生日,于是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附近的ktv聚会,照片上的两个女孩儿在聚会结束之后,直接住在了她家,当时启星确实带了相机,但在ktv的时候相机就已经没电了。而且当时回家的时候,只有她和那两个女孩儿一起,后来他们回忆,当时谁也没照过找片。所以当看到这张照片时,启星觉得很奇怪。
听启星这么说,我也觉得眼前的照片有点意思,不过但从照片上看来,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问启星发现照片到现在有多久了,另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发生。
启星摇摇头,告诉我这正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她和她的朋友什么怪事儿也没碰到,而且其中一位姑娘之前感情上一直有问题,最近居然时来运转了,认识了一位颇为优秀的男士,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
听启星这么说,我一时搞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这时启星突然笑了,告诉我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因此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只是心里不踏实,所以让我帮忙看看。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多想,送了她一串无患子的手链,并建议她最好可以把照片找个地方烧了,好多事情有备无患。
启星离开之后,不知道问什么,心里总觉得别扭,但当时因为还有别的事情,也就没太往心里去。一直到半个月之后,突然接到了启星的一个电话,原来当初和他一同出现在照片里的一个姑娘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她父母已经报警了,但启星却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挂了电话,我赶去启星家里,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启星的起色显得很差。他告诉我,大概一周之前,她晚上睡觉总做噩梦,奇怪的是醒来之后,对梦见的内容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他给一位学心理学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试图给启星做个催眠,但估计她那位朋友也是个半吊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为启星诊了脉,从脉象上看她只是有点上火,于是我让她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当我看到启星的舌头时,马上大吃一惊。在他舌头上有一条黑色的线,从舌尖一直延伸到咽喉,这时一种中毒的表现,一般只有接触过腐尸的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属于一种空气性的中毒。
我马上有了一个猜测,我觉得启星应该是被什么人算计了,她的交际圈儿很广,因此很难判断她是怎么接触到这种毒素的,好在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太严重。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胶囊,里面有冰片还些其他的成分,把胶囊的粉末倒在一张锡纸上,然后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出烟。我的这个举动让启星很是诧异,估计他是把我当成溜冰吸粉儿的瘾君子了。
我让他别紧张,并把自己的判断讲给他听,我现在做的是在帮她解毒。启星虽然对我的做法将信将疑,但还是凑过来在锡纸上方吸了几下,冰片燃烧时的味道还是很难闻的,启星闻了没多久,就开始剧烈的咳嗦,很快吐出两口黑痰。
他吐完痰之后,眉头渐渐舒展开了,脸色也比刚才好很多。“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启星的夸奖,让我很是受用。我问启星,电话里没听明白,她那朋友到底怎么了。
从启星那得知,失踪的那女孩叫小雅,是她大学同学,老家河北,现在在北京租的房子。启星和小雅可以算闺蜜中的典范了,启星结婚前,两人住在一起。小雅这人给人的感觉就俩字儿,靠谱。从没干过出格的事儿。可这次不知怎么了,突然一下玩起了失踪,电话短信都不回,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后来小雅家人很着急,给小雅报了失踪。警察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在监控录像上只能看到小雅在晚上一个人回了家,可是却没有她出去的画面,因此警方怀疑小雅应该就在楼里,但就是怎么都找不到。
听完启星的话,我决的应该去小雅家看看,说不定在那儿能找到线索。我问启星有没有小雅那的钥匙,启星点点头,然后跟我说,“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当我们进入小雅家的时候,我看到那是一个典型的女孩儿闺房,虽然很干净,却显得杂乱不堪,我怀疑是不是所有女孩儿都是这个毛病,居住环境和外表看到的永远都有着天壤之别。这时一个开间,
启星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想动手把屋里收拾一下,不过我却拦住了她,我可不想让警察知道我们来过这个房间,免得徒增麻烦。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