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7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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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已经后悔了,她后悔自己跟您和离,后悔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您就给她一个机会吧,别娶那欧阳岚了。”任晏哽咽的道。
韩华神情平静的扶起了小儿子:“晏儿,父亲和母亲为何和离,你是知道原因的,你已经长大了,懂得了辨别是非,如果是你媳妇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会原谅她吗?”
“可是父亲,母亲已经后悔了,您向来待母亲好,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韩华余光见大儿子韩彭也走了进来,便看向大儿子:“彭儿,你是怎么想的?”
韩彭神情难过,想了想说:“我理解父亲。”
韩华点点头:“带弟弟出去吧。”
“父亲?父亲?”任晏急了,抓住韩华的手哭喊:“您去看看母亲吧,母亲过的真的很苦,求求你了。”
韩华叹了口气忍着没再去看小儿子,直到兄弟两都出去之后,他才转身望着门口发愣,当他和珠玉决定和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回不到原来的位置,摇摇头不再多想。
让韩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成亲的那天,前妻任珠玉会上吊自杀,任家人急急忙忙的来叫他过去看看她,他若狠心一点,不必理会,可看到两个孩子眼中的恳求时,他心软了,对新婚妻子说了声:“我去去就回。”去了任家。
任珠玉瘦了一大圈,原先的那些华贵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就像只是挂着一般,那圆润的白晰双手也如骨节,不再是印象中的圆润脸庞,而是削尖。
床上躺着的任珠玉看到韩华来了,后悔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死死紧闭双唇不语。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人。
“这既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又何必如此?”韩华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
丈夫的眸光总是沉稳温厚的,尽管面庞严肃,但任珠玉知道丈夫的心比谁都软,可一旦下定了决心也是比谁都狠。
“对不起。”任珠玉双唇轻颤,她这一世任性妄为不假,可很多事却是父母之命,她的心原本就不在韩家,自然是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她不知道这样尽会毁了自己的一生。
“好好活下去,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韩华温声道。
她很想问一句,真的无法再回到从前了吗?可内心也知道这是极为孩子气的话,点点头:“好。”
韩华转身离去。
任珠玉猛的起身问他:“相公,这辈子你可有爱过我?”
韩华转身看着她,望进这双原本璀璨神奕现在却满是泪珠毫无生气的黑眸中,依然温声道:“不管是在娶你之前还是娶你之后,我韩华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爱这种东西太玄妙,也过于浮夸,更无法保证忠诚。他一直觉得哪怕是亲情也并不是血脉相沿就能产生的,而是属于日久生情的牵挂,所以他忠于妻子,也忠于家庭。
回家的时候,家里人问了下情况,他告诉了他们他与任珠玉从此再不会有任何瓜葛,他们都是松了口气。
新房里。
欧阳岚忐忑不安的坐在床沿,听到了门开进来,随后喜帕被掀起,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沉稳严肃的清朗面庞。
“我回来了。”
“她,她没事了?”
“没事。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欧阳岚脸色一红,微低下头轻道:“我不委屈。”委屈的是他啊。
韩华坐到了她身边,握过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戴着手套的六指上,感觉到了妻子身子的紧崩和僵硬。
在欧阳岚的惊呼之下,他牵过了那只手,拿下了手套,放在嘴边亲了下。
欧阳岚此刻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韩,韩大人?”
“夫人,从今以后要改口了,你应该叫我夫君。”韩华温和的笑望着小妻子越来越红的脸。
一句夫人,还有夫君脸上那温和的笑容莫明的让欧阳岚感到了无比的安心,飘荡了很久的那颗卑微的心好似找到了归宿般。
隔天一早大,婶婶萧真就送了一个天大的礼物给这位侄儿媳妇,那便是让另一位舅舅蔡望临给她的手指做了个截指术,欧阳岚从一生下来,欧阳府就帮她找过无数的名医,但都说没有办法,后来很多年后,当她的手早已和普通人一样时才知道蔡望临竟是父亲想尽了办法都没有请到的那位仙游四方神龙见尾不见头的神医。
几天后,韩华和欧阳岚离京任职。
二年后,任珠玉被任家安排了再嫁,听说过得并不好。
一恍三十年过去,半数华发的韩华终于告老还乡,带着妻子和三儿二女以及儿媳妇女婿孙子们回京养老。
第1124章 姒墨的番外70
第1124章 姒墨的番外70
少年韩相在大汉是个传奇的存在,尽管他年纪并不大,但坊间对于他的传闻却很多,且大都带着传奇性,加上俊美的脸蛋,哪怕过往那阴沉不讨喜的模样在被说书的修润了后也变成了讨喜的形象。
在大汉能与韩相相提并论且胜过他的也就只有少年天子墨儿了。
萧真打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位韩相的,自想也没得罪过他,怎么他竟不待见他们呢?
被韩子然这么一噎,司徒一时还真被堵住了。
韩子然起身负手而立,一个文弱的身体竟然比司徒还要高,五年的丞相生涯令他周身的气质与以往大大不同,曾经的阴沉被一份内敛与看不透的深沉所取代:“们以为们是谁?一个将军和小小副将而已,能进我丞相府已经是本相给们的面子。”
萧真挑了挑眉,见司徒一副要冲上前去的模样赶紧拉住他,好笑的看着韩子然道:“咱们也不是非要问韩相,只不过一直觉得韩相与咱们是朋友,就冒昧前来,没想咱们在韩相眼中不算什么,打扰了,告辞。”说着,拉上司徒就走。
一路拉着司徒往外走,司徒挣扎了半天才挣扎开来:“我说,没看到她那一副藐视人的模样吗?简直欠揍。”
“人家有藐视人的资本,韩相可是被称为大汉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当年他考取秀才的时候,我还在山里打猎呢。”
“我说,每次看到长得漂亮的人,连脾气也没有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点龌龊心思。”司徒气道,这个萧真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眼晴就会放直,这倒没什么,问题是他连男人都不放过,更怪的是每次拉她去烟花场所除了搂搂抱抱也不见她带留宿的。
哎,五年前萧真还不是这样的人,自从小夏去逝后就变了。
萧真嘿嘿一笑:“韩相确实长得好看,赏心悦目呐。”
司徒冷哼一声:“那干脆晚上把他绑来送上的床怎样?”
萧真像往常开玩笑一样故意露出猥琐的笑容,一脸垂涎的模样说:“甚好,此事就交给了。”
司徒想到韩子然方才那可恶的模样,摸摸下巴一脸贼相的说:“韩相这性子,也只有霸王硬上弓了,哈哈哈。”笑声嘎然而止。
“怎么没再说下去?”萧真想像了那样的场景,也觉得很好笑,就见司徒瞬间闭上嘴巴一手指了指她的身后:“咋了?”
转身,萧真看到了一脸黑云,眼底闪着杀气的丞相大人韩子然,两人都没留意到韩相是跟着他们出来的。
韩子然是怒极反笑,讥讽的眸光落在萧真身上时冷声道:“真没想到萧副将竟然觊觎着本相,还想晚上睡本相?”
萧真和司徒:“”他们也就这么一闹,可这话从韩子然口中说出来怎么听着就有点变味了。
“想来萧副将在军营中如鱼得水,所以连本相都敢垂涎了?”
萧真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可惜这种人连给本相提鞋都不配,如果不是皇上,本相连看一眼都不愿。”
虽然没听明白,但萧真多少也能从这话中听出韩子然对她的不喜。
直到韩子然阴沉着脸甩袖离去,司徒顶了顶萧真的胳膊:“阿真,和丞相大人结过仇?”
萧真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的话,为何丞相只对说话这般难听?”说笑的话可是他开的头。
萧真双手一摊:“我真没得罪丞相大人,按理说也不该啊,我是从夫子府里出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至这样吧。”
“也是。我还是老将军的儿子呢,也没见他待见我。接下来怎么办?”司徒问。
“晚上我进趟皇宫。”萧真耸耸肩,这种事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司徒:“”都决定夜探皇宫了,他们来这里干嘛?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到晚上时下得还挺大的。
习惯了行军打仗,这点雨对萧真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当她站于雨中之时,那些雨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
周围的影士都在一脸羡慕的看着斧头上影时,就见斧头上影哀叹了声:“使用内力挡雨实在太累了。”话刚落,她的衣裳迅速被雨点打湿,人也跟着跑回了走廊下。
“挡了半个时辰,已经很厉害了。”老将军和吴印从屋里走出来,吴印感叹道:“我到现在也只能支撑个一柱香的时间而已。”
“我就半柱香。”赵介和张刘从外面进来,张刘把刚磨好的斧头丢给了萧真:“看看,重新打了柄,下次别太使劲了,再断的话可不是断柄这么简单。”
“谢了。”萧真接过斧头无比珍惜的插到了腰上,随着她渐渐长大,小斧头也是越用越锋利,可毕竟只是普通的斧头,无法总是经受住她内力的催动。
“就不想再去弄把新武器?”赵介问:“重新弄把斧头也可以啊,听说这几年外邦上贡中就有玄铁,老将军若向皇上开口,肯定能讨来。”
“师傅说过,当一个人的内力真要强大时,内力便是剑,还能保护剑,们放心,我的斧头一定会坚持等到我内力强大到足够保护它的时候。”萧真满是自信。
看着爱徒这信心满满的样子,老将军点点头,很是骄傲的道:“不出三年,一定会成功的。不过在成功之前,为师可以把‘一把剑’借用用。”说着,老将军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剑’给她。
“真的吗?师傅。”师傅对于自己这佩剑抠门的很,外人别说摸,看都很难看到,唯一能看到的地方就是战场。
不过对萧真来说,这并非师傅第一次给她看一把剑,只是每次都看几眼就收回了。对这柄司徒家的名剑萧真也是仰慕许久,难得今个师傅如此大方,她自然不会拒绝,摸在手里仔细瞧瞧,可越仔细瞧越觉得这一把剑化剑前的样子,她是不是在哪见到过?
“自然是真的,师傅对向来大方。”老将军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老头这模样 ,司徒呈渍渍两声:“我一直觉得萧真是老头子外面的私生子,今天果实证实了。”
“混帐。”老将军瞪了自己只剩的这个儿子一眼:“要是能在三百招之内把阿真打趴下,这剑就归。”
“以为我不想啊?他就是个武学怪胎,哪有人招式一看就会的?人家练个几天才能把招式练熟了,他眨个眼就会了,这本来就不公平。”
吴印和赵介,张刘也都一脸心酸的看着司徒呈,少将军真是说出了他们等的心声,五年前还是个菜鸟,五年后把他们都超了,真是让人又羡慕又嫉妒,不过做为兄弟,更多的还是为萧真而感到高兴。
萧真可没空去听他们瞎扯,打量了这匕首良久才问:“师傅,这一把剑世上只有这一把吧?”
“当然。”老将军还没说,司徒就一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