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拍手之阴阳迷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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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鬼,咱们都没害人,怕个啥?不过,那些警察老是怀疑我们,你要是不去说清楚,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了吗?”
李阿婆也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对对对!咱们没有干那事,不用怕,明天我们一大早就去兰宁县派出所投案自首,下午就回被放出来的!”
鬼阿婆一边说,一边直向汪凯使眼色。
我搞不清这两个鬼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架不住那一张泥嘴巴和一张铁丝嘴巴的苦口婆心,脑子被他们搞的稀里糊涂起来,于是就答应明天跟他们去派出所自首。
……
晚上,我和汪凯被安排住在阁楼的三层,他睡在我旁边的一张小炕上,我一个人睡在他旁边的一张大炕上。
山村夜晚死沉沉地长,长得几乎没有一点尽头,漫延着一直向暗黑的地狱里头伸了进去,摆动挣扎着出不来了。
汪凯睡得晚,在一楼跟那个鬼阿婆去聊天了,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就是听不见楼下他们的谈话。
半夜三更的,他们的讲话声听不清楚,但却能够清楚地听见,有一阵脚步声和出气的声音,从我住的房子外面的过道里传来。
我一看墙上的表,是夜里三点钟,再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直接到了我的门外,似乎就站住了,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有点吃惊,急忙起来下地,披上衣服,冷不丁地打开门。
我要看是谁在外面偷听我睡觉,但外面除了昏黄的月光和像棺材一样暗黑的过道,连个狗屁都没有。
我感觉是自己幻听了吧,于是打算回去再睡,可是刚一转身,就看见一双白皮鞋就赫然站在我面前的地上!
我吓得退了几步,身子挨着墙壁站着。
有一个声音在离地一米七左右的地方说道:“快跑啊!泥石流就要来了,快跑啊!”
我端详了半天,这才发现是那个白皮鞋在说话,我摇摇头,对那双皮鞋说道:“你就不要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常展飞,李阿婆的儿子,出车祸死的,是不是?”
那个白皮鞋呵呵了半天,才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就叫常展飞,是川大的学生,但不是出车祸死的,是被鬼王他们害死的!”
我一屁股坐在炕上,对那双皮鞋招招手,说道:“你小子过来说,说说朱某人是怎样害死你的。”
那双皮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了几步,然后站住说道:
“你不知道,川东鬼王那里有几十个鬼小组,有什么车祸组、火灾组、旅游失踪组、空难组、溺水组、触电组、自杀组、吊死组等等,全都是一些暗杀活人的鬼组织,我就是中了他们的埋伏,车才翻到悬崖下面的,尸体都找不见了,只剩下了这双白皮鞋。”
我哈哈笑着说道:“你小子就是能编,还说什么泥石流就要来了,你当我不知道,三年前这泥石流早都把这里埋了,你还在吓唬我,鬼信啊?”
白皮鞋说道:“你不相信啊,那你就等着,今晚泥石流一定来,你可不要后悔。”
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在白皮鞋的身后响起,膝盖上破着一片的一条牛仔裤突然蹦了出来,一个漂亮的高中鬼女孩子突然出现在我和皮鞋两人之间。
鬼女孩子笑着说道:“哥,穿帮了吧,我说你别吓唬人家,人家就不相信你的这一套,怎么样,你输了吧?”
白皮鞋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哥,你还是胆子大,那个汪凯,就是睡在我妹妹卧榻上的那个讨厌铁丝人,刚来我家的时候被我吓的差点尿裤子。”
我把他们姐妹俩都揪了过来,按倒在椅子上,教训他们说道:“你们姐妹俩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恶作剧?”
常乐乐一指他哥哥说道:“我才没有呢,全是我哥哥一个人干的好事!”
常展飞呵呵傻笑着,有点窘迫。
常乐乐又说道:“你不知道,他寒假里还经常跑到川大他们同学的宿舍去,装鬼去吓唬没有回家的那些女孩子,吓得人家都住院了,可讨厌了。”
白皮鞋傻傻一笑,说道:“哎,假期里没有事干,闲得无聊,闹着玩的!”
我笑着说道:“你和那个汪凯,真是一对活宝,不,是鬼宝!我看你们两个这辈子是毕业不了了,长不大了!”
常展飞傻乎乎的笑着,不说话。
我回头看了看阁楼外面,说道:“不过你们这个老山村,还真的很吓人的,不像城里,大家都住在一起,相互壮胆,一点也不害怕,你看这里,人烟稀少,没有几个活人的,都快变成恶鬼的乐园了。”
这个话题正中下怀,常展飞一听,立刻来了兴趣,说道:“你看啦,这个空间一大,阳气就被稀释掉了,所以阴气和脏东西趁机就会占据这些空间,逼得那些阳气没有去处,最后只有一死了之!”
“你小子还是一套一套的,都上升到理论了,不错么。”我说道。
“我大学就是学物理学的,我感觉这鬼魂其实就是虚无的信息,没有物质载体,所以普通的办法是探测不到的,只有用这种卡西尼亚探测器才能探测到的!”
常展飞手里攥着一个像摩托车头盔似得东西给我看。
我拿过来一看,不就是一个头盔么,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嘲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的发明?”
“这不是我的发明,是我看一部科幻小说,叫什么三战——人道崩塌的书,受到启发自己研制出来的,那本书里就有这样一种灵魂探测器,根据的是信息波动和起伏来探测周围空气里的鬼魂的。”
我看了看手里的鬼魂探测器,又看了看这个川大学生,说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绝对有才的。”
常乐乐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他是个鬼才,也是个撒谎大王,尽整些这没有用的玩意儿来骗人,还拿到鬼市场上去销售,不可理喻!”
我们正在说着,外面的天空突然一黑,常展飞急忙说道:“不好,今天晚上的泥石流又来了!”
常乐乐说道:“这有啥,每天晚上都有泥石流来,我们这里的人都习惯了。”
她的话好像激怒了泥石流大人,一下子就像火车一般混隆隆地开了过来。
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铺天盖地的黑暗将这个小山村一下子就打晕了过去,鬼哭狼嚎一般的吼叫声在人耳边接连响起。
屋梁首当其冲地塌陷了下来,紧接着蜡烛和灯盏都摇摇晃晃地熄灭了,整个阁楼陷入一片死黑死黑里。
屋子下面的柱子咔嚓咔嚓地被折断了,地板掉落,我失去重心,就像飞机起飞一样任凭重力来摆布了。
所有的杂物,都向我的头上掉落,然后将我活活掩埋起来。
潮湿的泥土和砂石,就像水泥一般,黑乎乎地从我的四周漫延过来,从脚开始,一点点地抵达我的脖子,最后到达一双眼睛。
就在我即将闭上双眼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土匪模样的人突然冲了进来,嚷嚷道:“快看,这里还有一个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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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一线天
我虽然没有被黑夜光临迷雾村的泥石流淹死,但却被攻陷了这个村子的鬼土匪逮了个正着。 www。的人一样,朝那些四散奔逃的游击队成员丢了过去。
这些家伙绝对练过这套马的功夫,只见那些套马索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好像绝对套不住一个人,但落下来之后,一大帮子村民就被绳索突然套住了脖子,然后被硬生生拉扯了回来。
三个波次的攻击之后,可怜这些农民游击队,竟然老小没有一个跑掉的,都被套了回来。
再看这些俘虏,一个个被绳子勒住了脖子,气都喘不上来,只是干呕着。
鬼土匪上前,拿起套马索,就势上下缠吧缠吧,将这些村民都五花大绑起来。
汪凯和白皮鞋也被托了过来,看起来死不拉叽的但都还活着。
吴长官一把从地上提起汪凯,凑近眼看了看这个铁丝鬼,问挂在他脸上的半片耳朵道:“还敢不敢挡老子得道路?”
汪凯吓得周身打颤,肉沫子直往地上落去,嘴里求饶一般地说道:“求爷爷饶命,求爷爷饶命!”
我一听就被羞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能挖个地缝钻进去。我就知道,这知识分子闹革命,十有九不成,这不是吗?你看汪凯那个熊样,属于典型的战前盲动,战败投降的机会主义分子。
汪凯的告饶更加激起了吴长官的怒火,他兽性大发,一把将他掼在地上,一顿脚踩,来了至少有七十多下,累了,才停下来。
你再看那个汪凯,就像踩扁了的一个臭虫一样,黑色的液体都被挤了出来,铁丝都弯到了一个平面上,全身的肉都四散裂开,内脏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无头鬼上前,抓住汪凯的一只脚,往哪个早已完好的大坑里托了过去,一脚将这个扁平铁丝鬼给踹进了坑里。
吴长官抚了抚脸上凸出的一块红色横肉,又朝那双白皮鞋走了过去。
白皮鞋吓得直往后躲,吴长官一招手,一个被抽了筋的鬼土匪急忙蹦蹦跳跳地上前,交给长官一个矿泉水瓶子。
吴长官拧开瓶盖,我想他可能是口渴了,但那里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一瓶子狗血,吴长官顺手往白皮鞋上方泼去。
我这才知道,这个无皮鬼头目是想用狗血泼得常展飞献出原形,好来折磨他!
果然,一瓶狗血喷头之后,白皮鞋上面就长出两个腿子来,紧接着是大腿,屁股,上半截身子也出来了,但就是没有头和肩膀。
原来,常展飞是出车祸死得,头和肩膀被当场被车窗玻璃给切去了,所以那来的头啊?
吴长官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下手,这时,旁边的一个无头鬼递上来一个打火机和一个火把,吴长官一下子就有主意了。
这个无皮鬼长官打着了火机,点燃了涂满人油膏的火把,等火把着大了,这才伸向常展飞的一只脚。
常展飞立刻疼的哇哇乱叫,想往后面躲开这火把,但立即就被两个无头鬼给拿住了身体。
那两个无头鬼将常展飞死命往火把上推,脖子断面上兴奋的发出含糊的大喊大叫声。
就这样,在这神鬼皆惊的惨叫和怪叫声中,火把一直从脚烧到脖子,因为上面再也没有东西可烧了,然后又移动下来,从脖子又开始往脚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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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恐尸庄园
很快,一个涂满人油膏的化人,可临走时竟然朝着那个吴长官的血屁股,接连踹了几脚,算是报复,又像是个没文化的人。
吴长官看着钢叉又逼近了我的脖子,于是不敢动弹,也不敢报复汪凯,硬生生地将一口恶气咽到肚子里去了,噎得往上连打了几个饱嗝。
就这样,我们这一行鬼队伍排着队,穿过了一线天,然后到了一块大平原面前。
我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荆棘草原。
整个草原都长满了满身都是刺的荆棘,这些桀骜不顺的草本植物看来很少见太阳,所以都长得很瘦削,一根根一串串就像瘦鸡爪一般,都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向上生长。
这些荆棘都超一个方向,足可见自然界的风力改造有多大的威力。
荆棘平原上只有一条道路,一直通向了一座乌黑的恐怖庄园,好多狰狞恐怖的大石头将这个庄园给四面围住了,就像一个陨石阵地一般吓人。
这个鬼庄园的周围都被开垦了出来,全种植着一些黑色的庄稼,最多的是黑色的向日葵,它们一齐抬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