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拍手之阴阳迷城-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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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哥,嗷,不是,是太监哥,他一看我的勇猛架势,好像也受到了我精神力量的鼓舞,他也挥舞着水果刀,一不小心,就狂砍掉了来不及退后的一只没眼色的蟑螂的小腿,那个家伙只好一瘸一拐地赶紧退后了。
……
我跟大胡子击退了这些大蟑螂的第一波进攻,然后合兵一处,击掌庆祝,嘴里喊道:
“耶!我们胜利了!”
现在看来,这个人生目标对一个人,尤其是对一个男人,的确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要不然,没有人生目标和理想报复,你就像是在黑暗的大海里头随波荡漾的一页小舟,很难有所作为的。
我和太监哥又开始联手了,我勇气倍增,问激动地发抖的太监胡说道:
“太监哥,你说咋弄?”
太监胡哥斩钉截铁地说道:
“向我开刀!我口述你画,开始!”
“好!”我答应一声,接过太监哥递给我的那把水果刀,但就是迟迟不敢下手。
迟疑了半天,我还是不敢下手,于是就对胡哥说道:
“太监哥,我不敢切割你的肉啊!要不算了吧,我们两个有个口头协议就可以了,你要相信,我绝对是不会反悔的!”
太监胡哥弓起脊背,说道:
“李锐,你不要再叫我太监太监的好吗,太难听了!”
我赶紧改口说;
“那好,我还是叫你胡子哥行不行?”
太监胡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的胡子是假的,也算不上是胡子哥,不成你就叫我白板哥吧,怎嘛样?”
我一听差点没有笑尿,心理想,白板哥,这跟太监哥差不多吧?唉,反正也不影响啥,这里没有旁人,叫啥都行。
名称定位好了以后,我偷眼看了一下那些退下去,休息了一会的死蟑螂,发现它们又开始鼓动着它们的翅膀,看来好像又要发起进攻了,于是我急忙说道:
“白板哥,不行真的算了,你看如何?”
白板哥将自己的肉背伸了过来,坚定地说道:
“李锐,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不知道未来的道路有多黑暗恐怖吗?我让你在我的背上刻字,目的就是在你最危急的时候,给你提个醒,保持你的最初目标不变啊!”
我真佩服这个白板哥的高瞻远瞩,他竟然把多少年以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看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
想到这里,我狠下心来,用手拿起那把水果刀,闭起眼睛,照着白板哥的后背,噗嗤就是一刀子!
刀子一进入白板哥的后背,那些蟑螂们都被吓得往后一跳,因为它们不知道,这两个肉呼呼的家伙为啥要自相残杀呢?
白板哥咬着牙大叫一声,看起来像是很疼很疼的。
我急忙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天啦!我这一刀子难道有这样大的劲道?不会吧,竟然将他的后背给豁开了一道大口子,血往外冒着,白肉都向两面翻滚了出来!
我吓坏了,不敢再下手了。
白板哥惨笑着说道:
“李锐,你不知道这是用来凌迟处死犯人的那种刀子吗?很锋利的,所以千万你不要下手太狠,否则,合同没有签完,我就被你切死了!”
然后,白板哥突然高声朗诵道:
“生死协议一份:现有北京马家坡人士李锐先生,感慨于神州鬼国世道之黑暗,鬼不聊生,于是慷慨就义,揭竿而起,愿意带领白板哥和蒋南天等人,跟血咒家族一拼到底,解救鬼民于水深写好了没有?”
我说道:
“按照你的意思,都刻好了!”
白板哥一听,就说道:
“那你听着,后面应该刻上这样的落款:公元2016年5月1日劳动节书,宣誓人——李锐,见证人——胡戈,然后是此致敬礼。”
我这才知道这个白板哥全名就叫胡戈,因为我们几个死囚犯都知道他姓胡,从来没有问过他叫啥。
我一边点着头,一边将这些字都拿水果刀给刻到胡戈的后背上了。
……
等到我刻完这个血字协议之后,看到胡戈的背上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所以,我拿起自己的袖子,擦擦擦几下子就将血给抹去了,然后第一个欣赏起了自己的人体刻画杰作。
说实话,我打上学以来,就没有写好过汉字,每次做作业,都是写的很潦草,老师看不清,就在作业本上批到:可以去当大夫,开方子了!
从此以后,同学们就叫我大夫,或者是赤脚医生啥的。
他们到现在还这样称呼我,因为我的字到现在还是像大夫开出的药方一般,除了自己,好多人都认不出来的。
可是奇怪的是,这次我的手在刻画的时候,因为害怕,在不断地颤抖,但刻画出来的这一纸协议,反倒看起来很清晰明了。
这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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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我被吃了
我在胡戈的后背上刚刚刻完此致敬礼这四个字的时候,血迹未干,那剩下的四只大蟑螂,就从四个方向对我们两个发动了又一轮致命攻击!
这一次,这些鬼家伙看起来像是拼命了,它们一边往前冲,一边挥舞着大钳子,同时,它们还从嘴里和屁股后面投掷着臭味弹,那架势是一定要致我们于死地。复制网址访问 http://
一只臭蟑螂咧着嘴,露出有力的一对大钳子,我看它的表情,就像是狞笑着一般。我不一个不注意,这个家伙就突然对着我的脸,喷出一股子绿色的稠液体,刚好落在了我的手上和胸脯上。
一阵子呲呲呲的声音响过之后,我再看自己的那条胳膊,好像是在冒烟一样,疼的我裂开了嘴,在地上摔着胳膊,痛苦地喊叫了起来。
在消化液击中我之后,另外一只鬼蟑螂,它又从屁股门里面发射出一团黄色的烟雾弹,也就是臭味弹,刚好又击中了我的后背。
两股子奇臭巨骚的复杂味道夹击着我,从我的肩膀后面,猛然冲了上来,然后同时抵达我的左右鼻孔里面。
我被恶心地弯下了腰,胃里头只剩下的哪一点残余胃液,趁机也从那里面往上翻了出来,然后迫不急待地从我的鼻子眼里冒了出来,呛得我气都上不来了。
就这样,我在挨到了两颗不同性质和滋味炸弹的双重袭击之下,就被征服了,缴枪不杀,我跪地不起,嘴里流着胃液粘液,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了。
我想我这次肯定是要被熏死了!
……
恍恍惚惚之中,我看见那个该死的大胡子,不!是该死的白板哥,他撅起沟子,然后竟然趁机撒丫子就跑了。
在这漫漫肠道的地上,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且我的手里只拿着一把渺小的水果刀,在四个像野猫一样大的大蟑螂的围攻下,明显是只有一死了。
我抬起无力的胳膊,低着头,对着一只已经凑到了我面前的大蟑螂的嘴巴,挥动着手里的水果刀,打算凭借这个家伙抵挡反抗一番。
这只蟑螂也咧着嘴,但是,它这次绝对不是在笑,而是在怒吼,因为它嘴里喷出的愤怒气体,简直就像是有剧烈口气一样的人,能把人给熏死。
这只大蟑螂并不急着开吃,它好像是要戏弄我一番,就像是花猫戏弄到手的黑老鼠一样,看来,动物界的食肉者,都有这样的嗜好,戏弄它的猎物,然后在猎物精疲力竭的时候,冷不丁一口咬死他。
我被熏得趴在地上,那只该死的大蟑螂探头探脑的看着我的眼睛,好像是在研究我到底是不是被熏死了。
它用自己的一只触角,试探着接近我手里的那把水果刀,然后在那把水果刀上竟然擦拭起了它的触角。
这种挑衅我是坚决不能接受的!
我瞅准了机会,狠命地挥动了手里的那把小刀,对着它那根弯曲扭动的丑陋触角,就是狠命地一剁!
这一刀简直是忒狠了,那只该死的大蟑螂的一根触角,咔嚓一声,就被我当场给斩断了。
绿色的汁液立即从它的伤口上流了出来。
这个可能死很疼很疼的,因为那些大蟑螂的触角应该是很敏感的,它们上面遍布很丰富的神经和血管,这一下子被切断了,你想它疼不疼?!
这只大蟑螂疼得往后面一跳,就像是被火烧了一下子一般,蹦蹦跳跳地疼得在地上接连起舞,翅膀都疼得耷拉了下来。
……
看来,那只母蟑螂死后,这个大蟑螂肯定就是这个战斗分队的首领,剩下的三只大蟑螂,绝对听从它的指挥。
因此,看到它们的领导受到这样大不敬的攻击,那三只臭蟑螂都鼓动着翅膀,吹起标志性的进攻号角,然后从三个不同方向高高跳起,啸叫着扑向了我!
我的那一刀,绝对是宣战的一刀,因为在这一刀之后,这些死蟑螂不再跟我周旋了,而是直接发起了凶猛的进攻!
它们飞一样的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开始撕咬了起来!
我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拍打着这些恐怖异常的、长着翅膀和毛茸茸身体的食肉家伙,打算把它们从我的身体上赶走。
但是,人类的这些软弱动作,只能刺激它们杀死我的兽性和欲望。
一只蟑螂张开它红红的嘴巴,我甚至可以看见它的口器里面是那样的结构复杂,反正是车床、钻床、磨床等等等等,是一应俱全。
这个家伙就用这样神秘而又恐怖的多功能口器,一口咬住了我的手,然后使劲摇头晃脑地撕扯着,打算让我放弃反击的想法。
我疼得嗷嗷叫着,只感觉好像要被它们给撕裂了一般,因为另外两只该死的大蟑螂,一只已经开始咬我的大腿根子了,一只开始咬我的肚子了。
看来,这些家伙绝对是解剖大活人的高手,它们首先从你最敏感的地方下口,然后咬的你放弃了抵抗,咬得你窒息了,然后再慢慢收拾你!
这些家伙的武器简直是太锐利了,我估计让它们来切割我的话,用不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可能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
其实,在这些恶魔的攻击下,我疼得早已经放弃了反击,只有等着被它们几个给活活的咬死了。
我索性躺在地上,任凭这些大钳子切割我的身体,剩下的只是抽搐和嚎叫了。
每一下撕咬和切割,都让我疼得钻心,然后接下来的撕扯,更让我是拼命尖叫。
但是,当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宰割时,他心里最害怕最恐惧的不是疼痛,而是对死亡的恐惧,那种恐惧,没有经历这样被残害过程的人,是不会感受到的。
我张着无助的眼神,抬头看着满布褶皱起伏的巨水鬼肠道,突然看见几十只,不,是几百只密密麻麻的毛脚,从我的头颅上方,大言不惭地就这样走了过去,然后停在了我的喉咙那里!
我勉强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只被我斩断了触角的首领蟑螂,这会儿正停靠在我的脖子上,拿着它的大钳子,在我的喉管上比划比划着,打算对我来个最后一击,切断我的喉管,让我窒息而亡!
那三只大蟑螂突然停止了攻击,勾头哈腰地朝着这个大家伙连连动作,挥动着它们的触角,好像是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祭祀一样。
那只蟑螂领导,也用它的一截半触角,挥舞伸缩,向它的同类回应着,意思大概是看好了,我要结果这个该死的家伙了!
一番故弄玄虚之后,那只大蟑螂就美滋滋地抬起了自己的嘴巴,打算对着我的喉管,开始切割了!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我抬起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