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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痞女辞官-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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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过两个校尉,几人合计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把车马都弃了,徒步上山绕到后面偷袭。
    鞑靼只是偶然路经此地,根本不知道这山腹之中埋着兵,这也是因为傅遥惜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当时让兵丁把车马都赶上来,不知有多少人她骂呢。
    要真当时依了方辙把营扎在下面,这会儿早叫鞑靼人发现了。或者这也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机会,该着她立功了。
    五千人都弃了车马,火把也不敢点,摸着黑往山上爬,有对地形熟识的兵丁在前面带路,后面的人手牵着手,如一条长龙般盘旋着往山上走。
    傅遥刚开始还能跟上,到了后来累得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杜平月干脆背起她,不一刻便爬到队伍前面去了。
    按照计划,方辙带三千人从左侧偷袭,剩下两千人交傅遥指挥,傅遥对打仗一窍不通,直接扔给了陈尧,他说怎么着,她照办就是。
    陈尧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他让两千人身后拖着树枝,佯装大军来袭,身上背上弓箭,一边跑一边放箭。每个人拿三四个火把,用衣服布包起来的木棍,浇上桐油,点火就着,看见有营帐的地方就扔过去。
    黎明之前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们睡得正香甜的时刻,这帮鞑靼带队的正是左岸大王,他们一心想绕过此地去偷袭隆亲王的主力,却没想在这儿遇上了埋伏。
    方辙带人杀进来的时候,许多人还在睡梦中呢,还闹不清怎么回事,脑袋就被砍掉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匆忙传令调兵,营里已经杀的乱套了。
    方辙也不敢恋战,只叫人随打随放火,火光冲天而起,不少人都是被大火活活烧死的。就在这时,傅遥带的两千人马带着腾腾杀气,追了上来。
    看见远处烟雾腾腾的,不少鞑靼兵丁都喊起来,“逊国大军到了,李赟晟到了。”
    恐惧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就好像瘟疫一样,传播速度之快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鞑靼兵开始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边跑还边喊:“李赟晟到了,李赟晟杀来了。”
    傅遥听得直扼腕,真是人的命树的影,早知道她就做一杆四皇子的大旗,扛到哪儿人都怕到哪儿。
    她是满肚子坏水,走到哪儿让人把火放到哪儿,还专叫人挑囤积粮草的地方烧,几大车粮草都被烧了个干净。
    他们人少,直逼退就行,并不敢恋战,眼看着敌军溃败,慌忙鸣金收兵。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那些人回过味儿来,再整队,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鬼怪劫船

清点人数,五千人折损了一千,重伤五百。这也算不错了,若是和敌军正面冲突了,备不住就全军覆没了。
    时间紧急,他们也容不得回营整顿,叫两个哨兵回去禀报,剩下的去拉着他们的车,抬上伤员找粮去了。只是不知隆亲王知道他们遭遇鞑靼主力之后,会做何感想,他带着人上西北,结果人家主力却跑到西边,之间的偏差可不止十里。
    方辙受了点伤,行动不便,傅遥叫他上车上养着,领军带队任务暂时交给陈尧。虽然在战场上陈尧表现不俗,但他不是军营的人,又没官职,难免有人不服,吵吵嚷嚷的,方辙虽没说话,那嘴都咧成柿子了。
    傅遥无奈,只能自己管辖这些人,她不是管不了,只是当腻了官,实在懒得操这干巴心。后来表面上是她在管,背地里却让杜平月和陈尧做决定,什么时候安营,走哪条路都是他们说了算。
    就这样走了五六天,终于到了运粮的中转站,如傅遥所料的一样,这里根本没半粒粮食,问了中转站的守官,据说已经好长时间朝廷没往这儿运粮了。
    傅遥气得破口大骂,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鼻涕哈拉甩一地的混蛋,不送粮食,叫朝廷的十几万喝西北风啊?
    现在到京城去运,一时哪儿来得及,只能先从附近的几省调粮。她是押粮官,自有朝廷的调令,叫人火速去周边调粮,只是去了一连几天一点回信都没有。
    后来派出去的人回来,都说府库里没粮,各州府官员还专门带着他们在里面看了看。果然是一粒都没有。还有的说,早在几天前州府就奉命把粮食运出来了,只是刚出陕西就被劫走了。如果只是一个府的也还罢了,几个府全这样,这明摆着不想叫人活了。
    这些天骂人骂得太多,这会儿倒一句都骂不出来,她就说李赟晟不会平白叫她来的。想必他早已叫人打听过。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才叫她来收拾烂摊子的吧。
    这小子又阴又坏,岁数不大。却满肚子算计。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十几万张嘴等吃饭呢,这粮运不来也得运。只是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知赟启知道不知道,李赟晟不会不奏。他这个皇帝怕也是两难吧。
    事情都挤兑到她身上,只能自己想办法,忽然想起临走时易南风跟她说过,若是有一天实在找不到粮时就找他。他到底是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那时就知道了什么呢?
    让杜怀到京里送个信,求他筹备些粮草以解燃眉之急。然后挨个府的开始查,她到底要看看。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国家后腿。
    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临近的淮安府,这里是商业交汇之地,交通要道,三教五流云集,是最好的寻访地。
    在苦哈哈的军营里住了几个月,早把肚子里的油水控干了,所以一到淮安,第一件事就是先到酒楼上大吃一顿,点上几个热菜,烫上一壶酒,美美的喝上几杯。
    一行的几个人也都是馋疯了,一个个跟饿嗝似地,几盘菜刚上来就见底了。尤其是傅小玉吃得那个香啊,差点把筷子都当鸡爪子啃了。
    傅遥甚觉丢脸,还得笑着跟人解释,“这孩子打小有毛病,不能看见吃的,要是不吃他难受。”
    别人是司空见惯了的,陈尧和方辙都掩嘴笑,傅小玉也不介意,只道:“军中伙食不好,整天跟喂兔子似地,好容易出来,还不叫人吃饭了?”
    傅遥笑道:“自然没关系,你吃,敞开了吃,丢人你爹是不怕的。”
    这么一说倒把傅小玉说骚了,立刻小口细嚼慢咽起来。
    吃过了饭,他们直接去了淮安府,这里的知府姓王,还算是个好官,官声不错,一听是查军粮被盗案的,忙带着他们走访了几处。
    军粮从平路一般是用车马运输,山地用人背马驮,最好能利用河道来运输粮秣。淮安府也在运河的河道上,粮食都是从河中运过来,
    淮安城本身物产不丰,存粮不多,朝廷征召,从扬州几地急调了一批粮食运往此处,数目虽不大,但对于现在的状况,绝对是雪中送炭了。可就是这批粮食,居然在水上被劫了……
    前些日子王知府接到奏报,说粮草不日运到,可是等了好几天也没有信,叫人去查,根本没人见过有运粮官船经过。他还以为粮草不来了,可就在两天前,突然河上飘出几具尸体,正是押粮的官兵,这才知道原来官船被劫了。
    官府也派人去查过,在沿途的航线让人下水打捞,看能不能找到沉船的痕迹,可是水下都翻遍了,别说沉船了,就是半只装粮的麻袋皮也没找到。
    因为这件事,淮安城里谣言滚滚,都说是鬼怪劫的官船,不然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傅遥自然不相信鬼怪的,有易东风和杭州的事在先,想让逊国兵败,在后面趁机作乱的大有人在。这一次会不会又是那帮人所为吗?他们抢了粮草,又会藏到哪儿呢?
    在淮安城里寻了几天都没找到线索,仿佛真像人们所传的,是被鬼怪吞进了肚子。但真是鬼怪的话,放着人肉不吃,吃一艘破船干什么?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杜平月带来个消息,说是在运河沿岸,找到了一个渔家,说在出事当晚曾见过十几艘快艇出现在附近的水域。
    傅遥大喜,忙找那渔家过来问话。
    不一会儿杜平月带进一个黑脸的汉子,二十七八岁上下,长得很是壮实,手心虎口处磨满了老茧,一看就是打渔的。
    他一进来,就乖乖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小的……李……三,回……爷的话。”
    小小渔家,平常少见官府,说话磕巴也在所难免。
    傅遥安抚了几句,道:“你说说,你都看见什么了?”
    李三不觉害怕,说话也顺溜了,“那晚我和婆娘吵了几句嘴,心情不好,所以打渔回去的晚,我收网准备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划着小船正往回走,突然看见许多快船从眼前过去。我当时都看傻了,是谁这么有钱,有这么多船的?”
    傅遥道:“那是什么样的船?”
    “这片水域平时很少有那么多船的,尤其是那种快船,形状和普通船只不同,像梭子一样,划起来特别的快。因为造价高,平时很好有渔家会用。”
    “那船很贵?”
    “很贵啊,一艘船就要上百两,可不是咱们渔家置办的起的。运河上游倒是有不少人用这种船,但那都是运盐用的。盐商们都有钱,这样的船实在不算什么。”
    傅遥一惊,“你说什么?盐商?”
    “是盐商不假,不过也可能是运私盐的,总之都是帮有钱人就是了。”
    “除此之外,你还看见什么?”
    “那就没有,后来我回家了,跟婆娘认了错,她就让我上床睡觉了。”他说着尴尬一笑,其实是他在门口哀求了半天,好话说尽,婆娘才放进门的。所以天底下什么都能惹,就是千万别惹女人。
    傅遥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让杜怀给了点钱,打发他走了。
    渔户走后,她就陷入了沉思,脑子里不停转着他的话,盐商?运私盐?不会是这么巧吧?
    杜平月见她如此,不由道:“你可是想起什么?”
    傅遥吸了口气,“我是在杭州长大的,那种船见过不少,确实是运盐用的,不过都是私盐,盐枭们把盐绑在船底下,由船拖着航行,这样可以躲过官兵的追查。”
    “你的意思这和杭州的盐商有关吗?”
    “差不多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偏偏运盐的船从那里路过。怕是那些人把粮食依样画葫芦绑在船底下,这样才躲过别人的注意。又是深夜,若不是刚巧被李三瞧见,怕是谁也查不出原因的。
    能劫运粮船的,绝对不是一般的水匪,这些人武器精良,人数颇众,能悄无声息的完成人物,定是训练有素。可他们劫了粮草,船弄哪儿去了?还有那些粮食又到哪儿去了?
    想了一会儿,“依我看,那些粮食还没有上岸,因为一旦上岸,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的意思还在水上吗?”
    “或者……或者早就被人抛在某个河段的水底,或者在某条船上,被藏在某个偏僻的之地,或者水面上有个岛,而他们的据点就在岛上。”
    杜平月咧嘴,“你还真会想啊。”
    “会想不如会做,赶紧叫人在水上搜搜吧,扩大范围,不仅搜出事的水域,附近的地方尤其是偏僻之处都要搜到。”
    杜平月道:“我瞧着也不用叫王知府了,借几条船咱们自己去找吧。”
    傅遥一想也是,她带来这几千人正好做这件事,当即下令叫方辙带人去搜,无论如何要把所有地方都搜到了。
    王知府还算配合,连夜征调了四艘船,他也知道丢失军粮的事大,且是在他管辖范围内发生的,他也脱不了干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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