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了我怎么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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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听到这句话,显然很是惊讶,“啊”了一声,正要说话,发现前面忽然多了一个人,正是谢君淮,婆子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噤声,屈膝行了一礼,那张嬷嬷瞧着她这个动作,回头一看,见谢太傅冷着脸站在自个身后,刚才自己的话定然是全部被听到了,张嬷嬷神色一变,赶紧行礼。
谢君淮双眸如刀子般望着眼前的老嬷嬷,听她说话,应当是徐家的奴才才是,居然背着主子在这里嚼舌根子,定然不是什么好货,谢君淮冷声道
“今日是我阿娘的生辰,谁让你在此胡说八道?”
那张嬷嬷一直知道这谢太傅冷面无情,尤其他说话的时候,严厉冷酷,她吓得魂都飞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磕头道
“老奴冒犯了,罪该万死,求太傅恕罪!”
今日是他阿娘的生辰,谢君淮也不想多生事端,呵斥了一句“滚!”
两人婆子巴不得快点走,见谢君淮愿意放过自己,如蒙大赦一般,麻利的走开了。
喝退两个婆子,谢君淮迅速的转到假山的另一边,见楚璎似乎怕被发现一般,提着裙子急匆匆的要离开,他伸手一抓,将她的手臂握住,楚璎不防,被他用力一拉,整个身子都往后退了几步,脊背抵在假山上。
她见谢君淮的手松开,还要走,他迅速的撑起手臂抵在她肩后的假山石上,将她整个人困在假山与自己之间。
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终于抬起来看他了。
谢君淮俯身,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脸
他声音低沉,因为喝酒的缘故,透着一丝沙哑
“你跑什么?”
楚璎仰着头,一张精致脸蛋儿就在眼前,她生的很美,眉眼软媚,所谓“水是眼横波,山是眉峰聚”大概也就是如此罢,谢君淮目色沉迷,内心却有些感慨,似乎从未想过,这一生还能隔得这么近,看着她的脸。
他吐出来的气微微带着酒味,声音却意外的有些醉人,楚璎平复了下紊乱的心跳,长睫轻轻眨动,她垂下头去,淡淡的说道
“随便走走,太傅不许么?”
她的唇瓣如珠,粉蜜鲜泽,微微的张开,也不知道尝一口,味道是有多甜。
谢君淮忍了忍,继续说道
“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等宴会一过,那两个婆子我都派人处置掉,除了你我之外,这些话谁也不会听到”
她若是真无所谓,方才看到他也不会赶紧跑掉,徐家人欺人太甚,却将这些过错全部算在她的头上,这也太不公平了,谢君淮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可他已经看不惯了,他惦记的女人,是不允许旁人来指摘的。
她这般倔强,难受也不说出口,可越是如此,谢君淮便越是疼惜她,怜爱她。
楚璎以为谢君淮会奚落她,或者把她看成那等不知廉耻,勾引小叔的女人,可是他没有,她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作伪,坦荡的仿佛不像她认识的城府极深的谢太傅,他神色总在面对她的时候比平日要温柔一些,楚璎不知为何,便放下了心中的一丝戒备,小声的说道
“刚才她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难道你不相信她们说的?”
谢君淮微微勾唇,笑了笑道
“我为何要信,我只信你”
他一直有眼线在徐家,那里面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上次徐太夫人设计陷害她的事情,他已经让她自食恶果了,可不见那个老婆子收手,今日还安排下人在此演了一出好戏,这是要借助他谢家下人的嘴,将消息传出去,让楚璎颜面尽失,看来也还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爱你们,谢谢上一章给这么多留言,更新晚了,宝宝们要明日才能看了。
谢君淮:第一次和老婆靠的这么近,简直像做梦一般
作者君:也许你想靠的再近一点
谢君淮:亲妈真懂我…
感谢
半夏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28 15:56:51
萌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29 02:04:52
第26章 孤男寡女
楚璎对谢君淮诸多戒备,总以为他接近自己有别的目的,他却每次都放下身段来讨好自己,她对他的成见没有从前那般深了,不过还是提醒自己,莫要与他太过靠近。
不管怎么样别人毕竟是帮了自己,楚璎恩怨分明
“多谢太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太傅无他事,便让我走吧,孤男寡女待在这里,不大合适,何况枫园中,谢老夫人还在为太傅物色娘子的人选,太傅难道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么?”
不愧是相府的嫡女,虽然刚才遇上难堪的事情,说话却依然如此优雅从容,她话里话外都是要他莫要纠缠的意思,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谢君淮是个明白人,不可能听不懂
谢君淮没有任何放开她的意思,依然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头又低了几分,停在她的脸上方,只隔了一点点的距离,似乎要贴在自己脸上了,她的长睫轻轻一抖,都能触到他的脸。
他的眸子浓墨似的黑,深不见底,被他那双眼睛吸住了,楚璎一时挪不开视线,他抬手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摸到软玉似得光滑细腻,声音低沉道
“阿璎,无需谢我,我这么做,你当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那园子里的人与他又有何干系,他想要的人,只有她一个。
楚璎别开脸,不让他碰触,却因为隔得太近的缘故,她转头的动作幅度太大,脸蛋不小心蹭到他的唇上,那两瓣柔软的唇在脸上轻柔的擦过,她好像被什么烫了一般,脸蛋顿时烧了起来,一颗心急剧的跳动着,她垂下长睫,掩住眼底的一丝慌乱,勉强维持镇定道
“我倒是真不明白太傅的意思,京都不知多少女子想要嫁入谢家,成为你的妻子,我一个孀居的寡妇,太傅这样做又是何苦!”
她的话,谢君淮却没有半句是听进去的,只感觉刚才她的脸蛋擦过唇瓣的一刻,他浑身似乎被点燃了一般,那掩藏已久的炙热感情忽然喷发出来,淹没了他心里头一点点残存的理智,他的鼻端绣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仿佛着了魔一般,伸手将她的脑袋扳过来,他深深的望着眼前精致的小脸,凑上前去,亲在她的嫣唇上。
楚璎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亲过来,他先只是在唇瓣上轻轻的触了触,然后好像食髓知味了一般,将舌头伸出来,往她的嘴里探进去。
楚璎一开始牙关紧咬,他稍微用力捏了下她的下巴,被迫张开了嘴,他的舌头便伸进去了,在檀口里一阵搅动。
楚璎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这般的不讲理,气急之下,用力一咬,谢君淮吃痛同时也猛地清醒过来,他望着她水润的大眼带着冷意狠狠的瞪着他,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反而伤害了她,不得不将她放开,楚璎俏脸微红,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之色,双手往前他胸前推去,谢君淮被迫退了几步,他的俊脸上透着红晕,舔了舔舌暴尖被咬伤的地方,嘴里有淡淡的腥味,一双眼睛仍然炙热的盯着她的脸。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
“阿璎,对不住,我…”
楚璎双手紧握成拳,咬牙道“谢君淮,你未免太过分了!”
谢君淮瞧着她动怒的样子,一双大眼睁的圆圆的,粉脸带着薄晕,偏生眼角带着媚色,一张小嘴被亲的红润水泽,仿佛雨滴樱桃一般,红妍鲜明,他望着她生动的脸,舍不得移开眼睛,想要跟她说清楚,上前走了一步
“阿璎,你听我说…”
楚璎却不再相信他,身子迅速的往旁边一闪,似乎将他当做了豺狼虎豹了一般,提着裙子飞快的跑了。
谢君淮望着她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月洞门口,眼底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转身往她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到游廊上,从红漆柱子后面,忽然转出来一个人,谢君河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望着兄长,挑眉道
“大哥,没想到你喜欢之人竟然是表嫂,你这样做不太好!”
谢君河在自己亲兄弟面前没必要遮遮掩掩,刚才那一幕他看在眼里,兄长可是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面前乱过分寸,他适才一直在听隔壁的击鼓传花令,得知徐疏影才思敏捷,赢了不少回,心里头略有些烦闷,便出来走走,无意中便看到了兄长和一个女人在此,兄长还对那人做了那种事情…也难怪兄长忽然说有心上人,却又对宴席上的女子毫无兴趣,原来他的心上人来了这里。
也难怪那日兄长与她们在瀚海书屋相遇时,破天荒的请两位小娘子去玉京楼吃饭,原来他对表嫂早就起意了,只是表嫂的身份…若是嫁到谢家来,未免太荒唐了罢!
谢君淮此时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俨然便是往日里冷面太傅的模样,他负手站立在兄弟的对面,冷静的说道
“有何不好?”
谢君河快人快语的说道
“大哥,你在这里欺负一个妇道人家,有损风度不说,何况她从前的身份还是咱们的表嫂,如今回了娘家,也是楚松龄的女儿,你为何要去招惹她”
谢君淮坦然的看着兄弟
“此事你莫管,我心仪之人便是她,她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谢君河望着哥哥的眼睛,见他神色认真,语气笃定,知道大哥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邪了,兄弟这么多年,彼此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这些年不知多少人想要跟谢家联姻,全数被大哥给拒绝了,大哥并非那等轻、薄好色之人,他现在这般作为,那定然是动了真格了。
谢君河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兄长可不是他的三言两语能说动之人,想了想,只好听天由命了
“你知道阿娘现在正帮你物色儿媳妇的人选,她最中意的便是疏影表妹…”
谢君淮听完,望着兄弟微微一笑道
“此事,我已经与阿娘说清楚了,若是她喜欢疏影表妹,可以上门提亲,毕竟阿娘可不止我一个儿子,不是么?”
谢君河顿时眼睛一亮,适才心里头的郁闷一扫而空
“此事当真?”
看得出来,兄弟对小表妹也是动了心思的,他点头道“自然是当真”
楚璎回到枫园中,谢老夫人和众位小娘子在玩的击鼓传花令已经结束了,她坐回位置上,周云笙见她回来了,瞧着嘴唇红红的,脸蛋红扑扑的,周云笙同她一年成亲,深知闺房之内的秘事,她怎么觉得楚璎好像是那样欺负了一般,微微疑惑道
“阿璎,你怎么了?”
楚璎的这位昔日好友,可是极为精明聪慧之人,她知道她恐怕早就看出什么名堂来,便坐下来,扶着额头揉了揉,眉头轻皱道
“没怎么,适才我多喝了几口酒,有些醉了”
美人醉酒,黛眉轻蹙,也别有一番风情,周云笙容颜中上,也还算个俏丽佳人,可到了好友这份浓妆淡抹总相宜面前,总少了几分颜色,她的眼睛在楚璎脸上打了打转,暗暗觉得好友当真是美的惊心,不疑有他,便关心道
“我这儿专门从府上带了些醒酒汤过来,你喝一些,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
楚璎点点头,周云笙吩咐丫鬟倒醒酒汤过来,然后又在楚璎耳边细细的说道
“适才你不在此间,可错过了一场好戏,那徐家姑娘不愧是京都才女,一场场比下来,竟然没一次是输的,还有你府上的妹妹也不错,不落下风,另外便是那霍家的小娘子,霍家也是旧族,也不知道这霍家小娘子今日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