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媵妾 >

第32部分

媵妾-第32部分

小说: 媵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唯有这个解释了,因为心里有别的男人,才不想侍奉殿下,可既然进来东宫了,何必再……“昭训,不管往事如何,都已经过去了,如今要紧的是,抓住殿下的心,早日诞下公子,方能长久。”
  殿下无意娶太子妃,只要昭训能诞下东宫长子,陛下长孙,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便日后真的有太子妃进来,也不能拿她如何。
  “朱雀!”枝枝冷喝一声,“我看殿下说的对,你是被人哄的心大了,怎的什么都敢说?”
  “这东宫是殿下的东宫,殿下要如何便如何,你这般是什么意思?陷我于不义?单说诞下庶长子,日后太子妃入宫,焉能容下我们母子。”枝枝冷笑,“你倒是想的好主意,却不想想将来的太子妃,岂会出身平凡?”
  普通人家的主母尚且忌惮庶子抢夺家产,何况皇室,真的有孕生子,便挡了未来太子妃的路,活脱脱成了个没有自保之力的靶子。
  若日后太子妃能被太子殿下彻底压制,那她还能活下去,但如果太子妃如同姜皇后一样强势,哪里还有她生存的余地。
  她傻了才会做这种事情。
  朱雀还想说话,却见她猛的拍上了房门,直接回了自己寝殿,将所有人都隔离在外,拒绝的意思分外明显。
  朱雀怔了怔,心里也一阵复杂。
  枝枝进了屋,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沉默不语,太子殿下的行为太过诡异了,实在不晓得他什么意思。
  若说已经知道自己欺骗他的事情,总不能这么悄无声息,最后试那一把,也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可若说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怪怪的,冷嘲热讽的,好像谁得罪了他。
  可她最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还能怎么得罪他?
  枝枝滚在床上,用枕头盖着脸,深深喟叹一声。
  沈璟昀按照惯例,用了晚膳去常春院练剑,半路上,太监憋了好久,终于禁不住问他:“殿下,可是顾昭训哪里说的不对,奴才看您不怎么高兴啊?”
  “她说的都对。”沈璟昀问,“怎么看出来孤不高兴的?”
  “奴才也不知道,就觉得不一样。”那太监小声道,“奴才私心想着,别的都没问题,就那个河东大旱的事情,是不是说的不对?”
  沈璟昀顿下脚步,回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半晌道:“你跟着孤那么多久了,何时听闻过河东大旱的事情?”
  太监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殿……殿下,这话什么意思?河东没有大旱,那贪官是怎么回事?”
  “那是孤骗她的。”沈璟昀继续往前走,“如今看来,她倒也不算笨,至少还有你垫底呢?”
  太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殿下,奴才这不是笨吗?”
  得,您说我笨,那我就笨吧,谁让您才是殿下呢。
  沈璟昀唇角却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的确是不理会政务的,若换了别的人,只要知晓河东情形,就定然会露出疑问来,可她却义愤填膺地骂了那贪官一顿。
  沈璟昀当时险些笑出声来。
  枉费他还怀疑,这姑娘是不是设计了自己,故意想要进东宫,更害怕她将来会成为第二个姜氏,结果却是杞人忧天了。
  太监察觉到他心情好起来了,谄媚的迎上去,讨好道:“殿下,奴才给您拿剑去。”
  沈璟昀轻轻嗯了一声,望了望天上的明月,忽而一笑。
  后宫里放着个这样好玩的美人,也挺好的,感觉素来平淡枯燥的生活,都有了几分意趣。
  想起那姑娘带泪的眼睛,沈璟昀便觉得心里一热,身为一个男人,天然便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反应。
  面对这种情形,孤身多年,他到底算是经验丰富,也不曾说什么,只低头看了一眼,也不言语,接过太监拿来的剑,便挥舞起来。
  脑海逐渐放空,心里面那一丝绮念,也被自己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骗你的
  枝枝:???骗我的感情,不要脸!
  太子:好像你没有骗我?冷笑jpg
  枝枝:emmmmm殿下,妾身告退


第36章 
  自从这日之后,沈璟昀觉得有趣,倒想要多逗逗她,也曾去玉春殿几次,次次都把人给惹恼了,也把他自己惹的心火陡升,按都有按不下去。
  可如此几次之后,京中忽然生出了事端,他一时忙碌不已,恨不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了,自然更没时间去管后院里的女人。
  直到这日忙完,有他派去监视后院的太监急匆匆过来回报消息。
  最近枝枝和木良娣二人着实安分的很,京城地处北方,每到深秋便天寒地冻,风头如刀,若没了炭火,夜里能将人活活冻死,是以枝枝和木良娣,寻常是不出门的。
  太监自然也没了用武之地。
  这日看见,沈璟昀还觉得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奴才方才看见,木良娣气冲冲去了顾昭训殿内,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沈璟昀将手中毛笔插。回笔筒里,好整以暇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吧。”
  周时唯原坐在一旁办公,闻言连忙举手,“殿下,我也想去。”
  沈璟昀白他一眼:“孤的姬妾吵架,你去做什么?”
  “我去做记录啊。”周时唯兴致勃勃,“日后我娘再因为姨娘生气,我得教她几招。”
  沈璟昀举步往外走,周时唯才不管他的冷淡,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枝枝搓了搓被冷意袭击的手臂,又看着眼前美艳嚣张的女人,只觉得很神奇,怎的在东宫独守空闺多年,还是没磨去她身上的戾气,反而让她更加张狂了?
  太子殿下对她就是连敲带打的,对这真正的奸细,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管。
  这根本不公平。
  “木良娣,你这是什么意思?”枝枝指着自己的炭火盆,“我好好的待在屋子里取暖,不知道何处得罪了良娣,让您把我的炉子给浇灭了?”
  这女人方才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一壶水全浇了下去,烧的旺盛的炭火,瞬间冷了下来,暖融融的屋子也因为敞开的门,冷风一阵一阵往里灌。
  枝枝回身裹上自己的大毛衣裳,怒视木良娣,“今儿我要是病了,良娣可休怪我告到殿下那儿去,到时候,哪怕您地位尊贵,恐怕也讨不得好处。”
  “何况哪怕是太子妃,也没得这样欺负人的,良娣还不是太子妃呢,就管到我屋里来了,不觉得自己事情太多了吗?”
  木良娣冷笑一声:“顾昭训好口才。”
  “你这碳炉里,用的乃是上好的银香炭,无烟无味,乃四品以上妃嫔才能用的,你如今僭越,我还管不得了?”
  “便是告到皇后娘娘那里,也是我有理。”
  枝枝一怔,观察她的神情。
  木良娣竟然还不知道,姜皇后跟自己的恩怨?
  是姜皇后不曾注意自己进了东宫,还是这位木良娣,意见被皇后放弃了,连她自己近在身边的人,都没人跟她讲一下来历。
  “你看什么看?”木良娣冷笑,“顾昭训,你别以为殿下在你这里用了次膳,你就跟我有什么不同了,如今还不是被抛在后殿里,连殿下的面都见不着。”
  “木良娣,我见不见得着殿下,跟你有什么关系?”枝枝慢条斯理地试探她,“反正你是见不着的,你自己的来历你清楚,殿下宠幸谁,都不会宠幸你。”
  “顾枝!”木良娣怒喝道,“你……你也不过是一张皮相好看,待到年老色衰,你以为殿下还看得上你吗?”
  枝枝心中便有数了。
  木良娣肯定被姜皇后放弃了。
  谁让她爱上太子了,这样的女人,着实没了利用的余地,甚至还可能会坏事,姜皇后疯了才会继续用她。
  一个被太子视为奸细,被皇后视为弃子的女人,着实没什么可怕的,便是真的欺负了她,想来也没什么,枝枝觉得自己跃跃欲试,想给他一巴掌,让她长长记性。
  也报刚才她嚣张跋扈的仇恨。
  可惜朱雀在旁边看着呢,太嚣张跋扈了,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温柔,不贤惠,会让太子殿下怀疑自己的品性,怀疑那天哭唧唧的自己,是假的。
  还是讲理比较好。
  可是她也不愿意吃亏,便摸了摸自己的脸,冷哼一声:“我今年才十五呢,不像良娣,比太子殿下还大几岁,真要年老色衰,也不知道是谁先了。”
  “你……”木良娣气极,“你不用胡言乱语了,我今儿说了,东宫的分例里,没有你的银香炭,你分了我的分例,我今日要拿回去。”
  “东宫的分例里没我的,女侍中岂敢给我?”枝枝冷笑,“良娣且去打听打听,我娘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给我送些炭算什么?”
  “何况这炭火也不是御贡的银香炭,而是从东方运来的沉木烧成炭,一斤炭一两银,除我顾家这样的大富之家,旁人自然用不起,也见不到。”
  枝枝上下打量着木良娣,“听闻木良娣出身的木氏,也是名门仕宦人家,怎么你也不认识?”
  语气之中的嘲讽,显而易见。
  木良娣气的脸色都扭曲了。
  枝枝搓了搓手,一双本就莹润如玉的小手,被这么一搓,更显得白皙细嫩,“我真冷,朱雀,你把炉子里的灰倒掉,再点一炉子进来吧。”
  朱雀领命去了。
  枝枝望着敞开的大门,忽然变了脸色,拢了拢自己的锦衣,柔柔弱弱道:“木良娣,妾身到底做错什么得罪了您,还望您直言,这冰天雪地的,没了炭火实在熬不住。”
  她娇弱地靠在一侧屏风上,指着木良娣带来的侍女作妖,“您看才这么一会儿,这几个丫头都冻的说不出话来了。”
  “木良娣您有厚实的大毛衣裳,她们却没有,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难为人家了。”枝枝轻轻地咳嗽两声,显得异常虚弱,“日后若您对我有意见,只管说就是,何必糟践东西。”
  “那沉木炭价值连城,实在浪费。”
  木良娣直觉不好,可却根本没有改口的余地,只下意识转身,看到门边站着的两个男人。
  沈璟昀长身玉立站在门框中,周时唯跟在身后,亦是富贵公子的模样,可惜这样好看的两个人,却让木良娣刹那间苍白了脸色。
  “殿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沈璟昀跨进屋内,冷淡道,“孤记得你不住这里?”
  这是女子闺房,周时唯站在门前踌躇半晌,还是转过身,非礼勿视,非礼要听……
  木良娣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神色显得非常卑微:“殿下,你听妾身解释。”
  沈璟昀漠然看着她,抽出自己的衣袖,不给她留一丝一毫幻想的余地,“你解释什么?”
  枝枝走过去,一把抓住沈璟昀另一只衣袖,樱花般娇美的嘴巴一瘪,楚楚可怜道:“殿下,你要给妾身做主啊。”
  这声音太凄楚娇媚了,周时唯站在门口,身体颤了颤,识趣地抹了抹不存在的虚汗,上前一步,远离了屋子。
  还有什么好学的,他娘定然做不出这般模样。
  不过殿下果然不是寻常人,面对绝色佳人这样的娇声,都能够做到不动声色,这般沉稳,不是他比得上的。
  也唯有殿下,能消受这样的美人恩了。
  殊不知,他的殿下被人娇里娇气地一勾搭,这会儿浑身都僵硬了,全然耐不住身上的热度,只想抱着身侧的姑娘往怀里贴。
  好不容易忍住了,沈璟昀也没有撸开枝枝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只是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