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策:嫡女权谋-第3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爹!”喜乐无奈,却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笑道:“咱们混江湖的,可不能怂啊,这人一怂呢,就走不远!”
“谁跟你咱们?”闻人牙哼道:“你老子可是隐居人士,逍遥快活!”
“我呸!”喜乐不屑,挑眼:“爹,你一年呆墨门几日啊?还隐居人士!”
喜乐的话一落地,闻人牙便顿时便呛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他才出声,道:“嘿,我说你这丫头……”
“咳!”就在这时,墨白打断了这两父女的话,清俊的脸容浮现一抹笑容来:“我虽是受了点伤,但也不至于连个幻境都造不出来罢?只要休养一日,便可恢复过来。”
他其实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今日苏子衿的执念,超出了他的意料罢了,但这倒是无妨,稍作休息,吃几颗丹药的,也就很快恢复元气了。
瞧着墨白的模样,喜乐便笑道:“那咱们明日来罢,让我也瞧瞧幻境是个什么模样!”
那轻松的笑容,看的闻人牙直头疼不已,可他看的出来,喜乐这一次,显然必去不可,而这么些年,他也从来拗不过这丫头……
叹了口气,闻人牙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苏墨,心中思索着,这小子到底给他闺女灌了多少迷药……
原本沉重的气氛,被喜乐这么一闹,便也就少了几分压抑。战王夫妇见喜乐这般,心中既是开心又是歉疚,于是,便听战王妃道:“喜乐姑娘大恩,我苏家无以为报。”
言下之意,她其实想说,无以为报,只能将苏墨以身相许了。
闻人牙听了心中自然知道战王妃的意思,可他这时,倒也想知道,喜乐与苏墨,是不是两情相悦。
这股子好奇心的驱使下,便令他顿时沉默下来,伸着脑袋等着喜乐的回答。
然而,下一刻,喜乐却是一愣,随即极为豪气的便摆手,笑道:“王妃客气,客气!我们江湖中人,自是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插刀!”
一声为朋友,让战王妃的心凉了几分,却是令闻人牙的眉眼,舒展开来。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
……
那一头,轻衣和百里奚正在外头候着,南洛不知何时,也跟着到了院落之外。
听说苏子衿出了事情,他心中唏嘘,却是不知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慰问,想了想,他便找上了百里奚,打算自他口中得到什么信息。
拍了拍身上的女装长裙,南洛笑着问道:“百里,听说你们找了假慈悲回来?”
“嗯哼!”百里奚闻言,眼珠子却是一转,只点头应了一声,却是不回答仔细的事情。
在他看来,南洛估摸着还是喜欢苏子衿,而墨白对苏子衿的欢喜之情……他也是堪堪得知,毕竟他虽为人大大咧咧,但却不是傻帽,瞧着墨白对苏子衿的关心与担忧,他心中便一清二楚起来。
“百里,你今儿个怎的怪怪的?”南洛嫌弃的皱起眉头,要是放在平常,百里奚这大嘴巴估计早就开始跟他扯犊子了,怎的现下如此安静,一副隐瞒着什么的模样……委实叫他瞧着怪异。
“没有呀。”百里奚哈哈一笑,摸头道:“我眉头都这样,你可能是太久没有见到我了。”
只是,一旁整理着药草的轻衣见此,却是不着痕迹的挑眼,心中暗自摇头,百里奚这人,心直口快,但凡他在撒谎,都少不得要摸摸脑门子,如此一副心虚的模样,除非南洛脑子缺根筋,否则不会看不出来。
心中如此想着,轻衣便竖着耳朵,等着南洛反应。
然而,超乎她预料的是,南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思索了一番,才跟着嘿嘿笑起来:“这话好似有些道理呀!”
一句话落下,轻衣不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难道便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百里奚那头,虽说是跟南洛谈话,但心思却还在轻衣的身上,乍一瞧见轻衣恍惚,便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扶住轻衣。
一边挽住她的肩膀,他一边蹙眉问道:“小轻衣,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百里奚的声音,很是温柔,听得轻衣有些脸热,随即她抬眼看向他,却见这少年郎生的极好,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眸底满是情愫。
心中顿时便漏了一拍,可不待她反应,南洛那头却是吹了一声口哨,调侃道:“啊呀呀,不得了,咱们百里也会知道温柔啦?”
百里奚这厮,向来三句骂娘,五句动手,跟他认识这样久,南洛倒是第一次瞧着他这样小心翼翼,如此温柔的模样。
百里奚原本还见轻衣愣愣的瞧着自己,就要入迷的模样,南洛那嗓音一出来,顿时便让轻衣醒悟过来,随即她皱着眉头,径直便推开了百里奚。
这一反应,顿时便让百里奚恼了。
只见他转过身,咬牙切齿,怒吼道:“娘娘腔,你他娘给老子滚!”
打搅了他的好事,他恨不得将百里奚揍上一顿,用以解恨!
南洛显然不知所以,瞧着百里奚忽然炸毛,他便不由摸了摸鼻子,哼声道:“你以为老子稀罕啊?滚就滚!”
说着,南洛便提起自己的裙摆,打算离开。
这个时候,却见闻人牙和喜乐两父女,走了出来。
喜乐一瞧见南洛便不由诧异起来,惊道:“哎呦喂,南洛,你特么又穿女装啦?”
要说南洛喜爱穿女装这件事,大概还是要从他幼年时候,大概五六岁说起,从某个时期开始,他便莫名的对女子的服饰爱不释手,什么金银珠钗、绫罗绸缎,统统是他的心头好。
为了这件事,疆南的皇帝也曾狠下心,将所有女子的服饰都收了起来,可那一次,南洛却是径直绝食,抗争到底。
因着心疼儿子,疆南皇帝便败下了阵来,只是和南洛约定,不准穿着招摇。于是,南洛便妥协了,但凡正常时候,他都以太子身份出面,而一旦夜深人静,无人窥见之际,便又悄然换上了女子的装束,瞧得疆南皇帝一度以为,南洛也许在取向问题上……有些不同寻常。
“本太子喜欢!”南洛闻言,却是丝毫不觉害臊,反而秀丽的小脸一昂,瞪了眼喜乐。
“啧!”喜乐嫌弃的看了眼南洛,倒是不想再说什么。
“闻伯父啊!”南洛眼珠子一转,便忽然道:“喜乐这些时日在烟京,可是浪荡了!”
说着,南洛便朝着喜乐,扮了个鬼脸,一副坏心的模样,却只得到喜乐仿若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闻人牙看了眼南洛,倒是不像在瞧一个太子,只听他道:“喜乐不是素来都这般?”
闻人牙的回答,顿时便让百里奚心中暗自缓了几分,随即他低眉看向轻衣,见轻衣懒懒的笑着,心中顿时温暖一片。
这一头,南洛闻言,却是摇头,噘着嘴,说道:“闻伯父不知道啊,喜乐可是时常随着苏墨一起饮酒作乐。”
“这个我知道。”闻人牙点了点头,随即淡淡道:“太子若是无事,我和喜乐便下去休息了,赶了几日的路,很是疲惫。”
一边说,闻人牙便看了眼喜乐,示意喜乐随着他离开。
喜乐见此,便笑嘻嘻的瞧了眼南洛,显然有些嗤之以鼻。
紧接着,她便跟着闻人牙,离开了此处院落。
还没有走多远,闻人牙便忽然道:“喜乐,你同苏墨交好,爹不反对了。”
这话,有股深思熟虑后才得到结论的感觉,让喜乐听着,便是一愣:“爹,你说啥呢?”
“我说啊,你还是跟苏墨交好罢,太子那模样,我不甚喜欢。”闻人牙沉声说着,语气极为认真。
若说他之前对苏墨不满意,可现在瞧着南洛穿着女装的模样,他便觉得不忍直视,连带着对苏墨,也倍增好感了。毕竟喜乐素来喜欢和南洛玩闹,若是喜乐对南洛有意思,可就全完了啊!
可这声音不大不小,正让院中所有人都听个正着。
百里奚‘噗’的一声,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因为笑的太厉害,径直便捂着肚子,弯下身子。
而轻衣闻言,亦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音。
唯有南洛瞪大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暗道这父女两一个样子,都是来扎他的心的!
……
……
☆、117醒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幻境之内,大雪依旧,入眼皆是银装素裹,凉意刺骨。
枯藤老树,静谧十足。白茫茫的雪地上,一浅一深的脚印,尤为触目。
“你是谁?”苏子衿凝眸,心中有怪异的感觉,冒了出来。
眼前的青年,秀美极致,可他瞧着自己的神色,却是含着一丝情愫,便是她如今再不明事,也看得出他的欢喜之意。
可到底,她对这青年是全然不识,他如今为自己挡了一箭,又是为何?
心中如此思索,那头,司言却是抿起薄唇,淡淡道:“司言。”
“大景的那个司言?”蹙起眉梢,苏子衿紧紧盯着司言,神色忽明忽暗。
大景的长宁王世子司言,早些年便声名远播,四国皆知,传言他面冷心狠,手段了得,在大景也算是只手遮天,权势过人。
“嗯。”司言微微颔首,回道:“是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神色很是寡淡,丝毫看不出受了伤的模样,可苏子衿却是看的清楚,他肩膀上的羽箭依旧淌着鲜血,整个便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衣。
深吸一口气,苏子衿垂眸,道:“先找个地方,将你肩上的箭拔出来罢。”
诚然她如今心乱如麻,思绪纷杂,可却还是知道,司言既是舍命救她,便不可能伤害到她,只是她心中依旧无法相信,眼前之人究竟意欲何为。
司言闻言,便抬眼逡巡起来。
如今这地方,是药王谷也不是药王谷。这寒冰池是药王谷的,可周围却是没有什么屋宇,显然轻衣等人并没有出现在这幻境之中。
这幻境,想来是脱离了墨白的掌控,否则不会如此,偏离了事件发展的轨道。
“那里有洞口,”司言望了眼前方,脱口道:“子衿,我们想去瞧一瞧。”
一声‘子衿’落地,立即惊的苏子衿不由瞳孔微微缩了缩,文宣帝给她取了新的名字,唤作子衿,可为何司言会知道这个名字?而且他这般自然的唤出来,俨然不像是堪堪得知!
心中疑团,密密麻麻的一涌而出,她看了眼司言的方位,神色有些微冷。
她想起,方才司言为她挡住那致命的一箭时,似乎也是唤她子衿二字……那时她无法深思,如今想来,却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很!
只是,看了眼司言肩上依旧渗着鲜血的伤口,她到底没有再说话,只是随着司言,到了山洞之内。
这是个极为空旷的洞穴,和苏子衿心中所期待的一般,里头很是干净,几块石头,一方石壁,空荡荡的,却很是方便。
两人抵达山洞之后,司言瞧着苏子衿身上无碍后,才兀自坐了下来,他一言不发,沉默着打算拔了肩头的羽箭。
这箭虽说不算致命,但现下天气实在太过严寒,他穿着初春的薄衫,再加之手头的伤药不太充沛,一个处理不当,便是容易命丧。
“我来罢!”苏子衿蹙眉,她自是不太乐意欠了他人什么,司言既是救了她一命,那么她为他包扎伤口,也是无可厚非。
听着苏子衿的话,司言眸底微微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几乎令人难以察觉。这笑意,大抵是喜于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