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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部分

丫鬟宅斗指南-第204部分

小说: 丫鬟宅斗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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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水声大,秦雨青也要大声问:“你是郑一官还是郑飞黄?”

    “郑一官,你跟我回去!”郑飞黄回答。

    “那你为何要将两座别院封锁,让我无心静的栖身之地?你昨日说要防护别院,是要防我吗?”秦雨青大喊。

    郑飞黄批评她:“两座别院被封锁了,你就发这么大脾气,想来寻死吗?跟我回去!”

    秦雨青哭着说:“我不是来寻死,是在冲刷我的脑子,看它到底在想什么。”秦雨青头发衣裳全湿,泪水海水交融。

    郑飞黄牵着她走:“你要想什么就回去想,我把别院的门打开,让你想个几天几夜!”

    秦雨青甩开他的手:“那里想不清楚,只有这里才想得清!”

    “你到底要想什么?”郑飞黄在疯狂呼啸的潮水中吼她,不再温柔了。

    秦雨青鼓足勇气,问:“一官,你喜欢我是吗?从乐山别院开始,从第一次在郑府门口见到我开始。”

    “可你与明俨生下了郑经,我的孙子。现在你是郑经的妾室,我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你明白吗?”郑飞黄边喊着,边为她挡住潮水。

    秦雨青哭着:“那我如何克制我的感情?你是否知道我也喜欢你了?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是在乐山别院,你我天天共处的那个时辰里,我就喜欢你了,而我却不知,不懂。但你都知道。你这个海盗,会抢物,会劫财,还会盗一切,连我的心也被你盗走了。而你却至今都不告诉我,知道今日,这海潮让我想通,我才知。难怪朝廷说你‘一日为盗,终生为盗’,难怪朝廷不敢重用你!”

    “雨青,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什么都知道。可阴差阳错,天意弄人,事已至此。放弃吧,我不能毁了你一生。”郑飞黄劝她。

    可秦雨青抱着他不肯放手:“以前在乐水别院馆娃斋与我夜夜笙歌,说我原罪的人是你,不必介意,今日说你我之间该放弃的人也是你,你为何出尔反尔?你让我跟着明俨过日子,我听你的,从禅珞院嫁到社玖院,给明俨做妾,可是我开心过吗?你这么爱我,为何偏要违心地将我推倒明俨身边?你在怕什么?就让我们躲在别院里,说偷情也好,说乱伦也好,就算将来下十八层地狱也好,或者向你所说的进炼狱受罚,那都是我们的爱使然,我不怕,你怕什么?”

    郑飞黄面对真心表白的秦雨青,在他心中从未改变的秦雨青,说了一句“雨青,你比我勇敢”,然后,抱着她在海潮中拥吻。海潮狂打着他们,是在赞扬他们的勇敢爱恋,还是在唾弃他们的不论孽情呢?

    他们自在地狂吻,任海潮凶猛地拍打,任海边的人指指点点。秦雨青一身素白的衣裳与郑飞黄一身橘黄的长袍,和深蓝的海水交相辉映,特别显眼。他们不顾一切,将忍了两年的感情在海潮中尽情放纵。这在那个年代,不知需要多大的勇气。

    涨潮暂停,他们被潮水冲得累了,两人相视一笑,明白了对方得心意后,乘坐马车,回到郑府,乐水别院,馆娃斋。在马车里,秦雨青轻声爱恋地责怪郑飞黄:“我真笨,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那么真诚地爱上了你,依赖着你,而且,是在与明俨相遇之前。一官,潮水让我想清楚的。你愿意接受我的任意妄为吗?”

    “这哪是你的任意妄为,是我也想过的。”郑飞黄抚慰她说,但心中忧虑不断,秦雨青也是。

VIP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说别人说我们

    乐水别院门口,郑全为郑飞黄,秦雨青想得周全,对敏嫣说:“敏嫣,你回权标堂,有什么事,可知道怎么处理?”

    “奴婢会妥善处理,让老爷和秦夫人没有后患。”敏嫣说。

    秦雨青和郑飞黄回到了馆娃斋,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了衣裳,为免受寒,都出去晒太阳。两人都有无限的忧虑,因为他们的爱有太多的不妥,不可让人知。

    “这是多久的爱恋了,憋在心里好难受,为何到现在才说出口?原以为我只是舍不得别院,你锁上门之后,我才知,我舍不得的,是你,郑一官。再清清楚楚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早知我心,却不告知,等到我一女子厚着脸皮跟你说,你才承认?”秦雨青坐在香樟树下问。

    郑飞黄坐在一旁,回想两人的这一路走来:“雨青,在乐山别院时,我确已明白你的心意,而你不知,我在等你知晓。可醉酒一夜害了你的雨虹妹妹,让你恨透了我。后来,我真以为你与明俨一见钟情,对我只是偶然的依恋。后来才发现你对我……”

    郑飞黄说不下去,停了一会,才说:“时不我待,岁不我与,你腹中已怀着明俨的孩子,那是我的孙子。你也顺利地生下了他,郑经。这样你有夫,有子,我想让你有个完整的家。”

    秦雨青不愿说出自己勾引郑明俨是在为雨虹妹妹报仇,就向郑飞黄撒了一个谎,泪水止不住:“一官,那时我和明俨相好,是因为我想气你,你夺走雨虹妹妹的贞洁,让她喝羊肉汤自尽。所以我想夺走你最器重的儿子明俨,让你生气。那时明俨为我做了很多事,我感动得和他相恋了。可最终抵不过对你的初恋。”

    郑飞黄这些天因家庭儿子们的事闹得心烦不安,今日可以舒心一下了:“雨青,你和明俨,是有缘无情还是根本就走错在一起了呢?但你们已有了孩子郑经,这孙子让我十分喜欢,像明俨小时候一样,而我却在遇见你之后一直在想着做着对不起他的事。”

    “一官,别谈明俨了好吗?此刻谈到他,我心中是说不完的愧疚。”秦雨青头靠在郑飞黄肩膀上,愁容不解。

    郑飞黄也就依她的意思:“我也愧疚啊,那就不说吧。雨青,记得你在金门岛问我,如果当初雨虹没有寻死,如今我们会是什么样。其实在乐山别院我就想过,若你愿意,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六夫人。但一想到,那样的话,你就要处在睿合她们几个人的乌烟瘴气中不得喘息。你的脾性,远高于她们,让你至于她们之中,她们会容不下你,只会让你过得像书墨一样不快乐。最后一点打击就让她自了。”

    “一官你想得没错,我宁愿不要名分,也不想做你的六夫人,和你其他几位夫人天天打麻将,说三道四,蜚短流长。那么如果雨虹没有寻死,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呢?”秦雨青说道雨虹妹妹不禁又泪水夺眶而出。

    郑飞黄看着她,给了个温馨的回答:“让你在乐山别院,念书,习字,练琴,我每天来陪你玩耍,解闷。直到你完全明白我的心意,愿意此生随我。然后等到雨虹病好后,给她找个靠得住的人家。”

    秦雨青头靠着他,双手抱着他:“这已成了你给我的梦境了,但我依然相信你,谢谢你,一官。”

    “天不从人愿,现在你信不信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现在开心。”郑飞黄叹气。

    秦雨青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馆娃斋,责问:“我和明俨相恋,生下郑经。期间才渐渐意识到一官你对我的真爱,你暗中保护我,纵容我。明俨可以毫无顾忌地保护我,而你是一家之主,要避开重重阻碍和为难来保我安全。我难以想象,你为了我,暗自咽下多少苦。”

    “爱之所属,不言辛苦。”郑飞黄说这句简单的话,很平淡,一点不高调,却让秦雨青深感肺腑。

    “一官,既然你爱我,也知我在乐山别院就心所属你了,为何不与我明白说出。一直拖拖拉拉,分分合合,让我时悲时喜?”秦雨青问。

    郑飞黄为她展开湿润的头发,说:“雨青,你问到此,我不得不说到明俨了。你跟着明俨是为你这辈子最好的选择。我想让你自己去选,为爱也好,为你一生也好,我都随你。”

    “可我们在乐水别院馆娃斋有了一段不伦之夜后,你一直将我推向明俨,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秦雨青坐起来抱怨。

    郑飞黄解释说:“我思虑了很久,让你和明俨一起过一生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雨青,你与明俨同年,就是说我长你二十岁,会先于你入土很多年。到时你靠谁?谁来照顾你?那个时候,只有靠明俨,你老了就让郑经来照顾你。可是如果你与我相恋让他们知道,明俨会接纳你吗?长大后的郑经会认同你吗?所以我为你做了选择,明俨。”

    “所以你昨天一直和我谈论明俨。一官,谢谢你为我的一生着想。我跟着明俨,确可保一生安定无忧,可我心已被盗,被你这个海盗盗走,我怎么跟着他?让我这样跟着他,面对着近在只咫的你,不是郑一官,而是郑飞黄。那样我只会成为怨妇,让明俨也痛苦。我乐意,我希望与你共同守在馆娃斋,就算你先于我走,我也无悔。”秦雨青考虑实际问题后,还是坚持自己的爱。

    郑飞黄站起来,面对着香樟树,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雨青,今日我们在海潮中互相诉请,但不可就如此在一起,我是男人,就要为你的一辈子做打算。既然我们相隔二十年的光阴,我必然先走,那我先走后,你能依靠的,可信奈的人,还是明俨和郑经。所以,我们以后就这样不见天日地过日子吧。直到明俨送我上山入土,你还是他的妾,他还是你的夫君,你还可跟着你的夫君和儿子。这样你才不会孤独终老。”

    秦雨青也站起来,与他并肩,想着这些问题说:“一官,怎么说不见天日呢?这里四季分明,阳光月光,风雨雷电,外面有的,这里一样不缺。”

    “不见天日是指不能见人。雨青,我们这样过,我为你这样打算,不仅是违逆天理,道德的,而且可以说卑鄙无耻,如果说脏话,那就是‘缺德’。但这些都由我一人承担就够了,雨青你无罪。因为当初在乐山别院,是我让未涉人事的你依赖我,依恋我,进而爱上我,那时我就存心不良。所以都是我的罪过。”郑飞黄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担。

    秦雨青摇头:“一官,那时你没错。你爱我,为我所做的一切,是美好的。我不傻,现在都能感觉到。最初,我们都是美好的,为何到现在,演变成了这天理不容的偷情了呢?”

    “雨青,别用这难听的话来自己痛苦。”郑飞黄怜惜她的心痛。

    秦雨青坚决地说:“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我必须承认,即使再哭泣,也对不起明俨。上天赐予我和他之间一个郑经,本意就是要让我和他在一起。是我忤逆了上天,离开他,和你做一对鸳鸯。还让他处在不明不白之中。我这辈子都欠他的,唯一为他做的事,就是曾短暂的爱过他,为他生下了郑经。不知还不还得起他对我的深恋?”秦雨青的痛已无法言语表达了。

    “谁也不想这样痛苦,所以为了不让明俨痛苦,我们继续做罪人,瞒着他吧。否则,我怕将来,你得不到郑经。”郑飞黄愁思了一会。

    秦雨青耻笑自己:“我以为我很节俭,粗茶淡饭即可。但其实我很奢望,想要的太多,想要一官你的爱,将来明俨给我依靠,友姑视我如亲姐姐,还要郑经认我这个亲娘,给我养老送终。做了可耻的事,还想要那么多,我简直,简直不要脸。”秦雨青耻笑自己后,又是一阵痛苦,今日眼睛都哭痛了。

    郑飞黄不想将两人之间的孽情再谈下去,否则真会自责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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